戚云蘅追悼会办得很大,有无数池焱不认识的人前来悼唁。作为戚云蘅的妻子一直不怎么在社交场合露面的池焱自然称为了众人关注的焦点。当人们看见穿着黑色西装面色苍白神情呆滞的青年,他身旁还偎着两个嗷嗷大哭的孩子时,心里无不生出怜悯或看热闹的态度。
“还以为戚云蘅藏得那么好,会是什么个天仙似的人物。也不过就胜在年轻些……”
“而且看着也不像是有手腕的人。戚总这么一去,他那长子可没有那么简单。据说已经稳稳入主明驰接手高层事务了。另外两个孩子这么年幼,怎么和大哥去争啊?只怕今后在大哥的压力下,孤儿寡母的日子也不好过哟。”
作为丧事主理人的戚守麟对这些风言风语一概充耳不闻。在接待悼唁来宾的同时也不忘宽慰年轻的继母、安抚年幼的弟妹。在事事做得无比妥当,无论在内在外俨然一副话事人的模样。戚守麟知道见他如此尊重继母宽待弟妹,那些风言风语自然不敢再搬到台面上来。只是今后还有多少暗流涌动便不得而知了,但他也有十足把握不让池焱他们再受影响。
池焱并不在乎自己光明正大地走到台前会引起多少议论,戚云蘅走了他的魂也像丢了一半似的。眼泪仿佛早在戚云蘅离去的那天流尽,如今倒是一滴泪也淌不出来。流水一般的来宾从他面前走过与他说节哀顺变,但这些人在他眼中仿佛只剩下模糊的面孔,他看不进也听不进。
直至戚守麟在他耳边道:“这位是我母亲。”池焱的眼神才聚焦到面前的女人脸上——即便已经不再年轻,可她的美貌已然无法令人忽视锋锐得像利剑一样。有这样的母亲,戚守麟再怎么容姿出挑也不足为奇。
“两个孩子还小,你一定也很辛苦吧,”女人主动握起池焱的手,看着他的双眼是哀惋的。而后目光转向站在池焱身旁的戚守麟,目光意味深长:“有什么事,别怕劳烦戚守麟,那是他应该做的。”
池焱出于礼貌也很想与她寒暄,但一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嗓音嘶哑得不像样子。女人不在意地笑笑,拍了拍他的手背留给戚守麟一个眼神便离开了。戚守麟会意立即跟了上去,不多时也就回来。
“你母亲……人那么美,心也善。”池焱艰涩地说。刚知道对方是戚守麟母亲、戚云蘅的前妻时他恍惚的心也有一丝慌乱。可对方看着他、握着他的手安慰的时候,池焱能感觉到她的真诚。这个女人并不是来耀武扬威看自己笑话的。
“你是不是想说,‘她那么好,为什么你父亲不喜欢?他们就一点感情也没有么?’”戚守麟把池焱的心思都摸透了。池焱的目光暗淡下来,的确,在这么光耀的人面前说没有一点自惭形秽是不可能的。
“在你眼里,我父亲也是那么好、那么完美。可事实就是,我母亲偏不爱他”戚守麟评价自己的父母就如同一个局外人般冷静,“感情就是这样,怎么勉强得来?即便如同他们那般仿佛样样都登对的人,硬凑在一起也绝不会长久。我母亲今天会来,一是看在我的面子,二是她的公司与明驰有合作怎么也得做做样子。三是她对你也很好奇。”
池焱惨笑着摇摇头,他哪有什么值得人好奇的,只不过是一个随处可见的平凡人罢了。“还有这么多悼唁的宾客,你快去招呼吧,别让人觉得怠慢……”他出言支走了戚守麟,自己又陷入无尽的哀思之中。
追悼会结束已是傍晚,来宾陆续离去,戚皑莳与戚皑岩也哭得太累被抱到旁边的房间睡觉。戚守麟处理完最后一些事宜,端着清粥小菜来给池焱,这段时间自己负责外务池焱则守灵,他通常整夜不睡,吃的也很少,人肉眼可见的瘦削下去。
“今晚是最后一夜了,我来守。你吃完就去休息,嗯?”戚守麟舀了粥送到他嘴边。池焱没张嘴也不动,眼眶却渐渐红了起来。
今夜是最后一夜守灵,按照习俗传说,逝者的灵魂也会在今夜之后完全离开。倘若真的有灵魂,那戚云蘅的灵魂从今夜后将不在,一想到这里池焱本以为已经平静下的哀恸又翻涌上来,什么都吃不下。
“你想继续守着也行,必须得吃些东西吧,不然怎么有力气?”戚守麟见说不动他休息,便退而求其次哄他多少吃点。池焱只是默默地流泪动也不动。
如此深陷于悲伤之中,不饮不食,对周遭的一切没有反应,连孩子什么时候被抱离的也不知道。戚守麟明白不能再让他继续沉湎于悲伤,否则身体就该被拖垮了。
“看着我,池焱,”戚守麟掰过他的脸去吻他,“看着我。”
“父亲走了,你魂也丢去大半。可你怎么也不想想我?假如死的是我,你的伤心会少一点吗?如果是这样,那我情愿死的是我!”戚守麟边吻他边说出赌咒般的狠话。池焱被他剥了衣服,陡觉身体发冷才回神意识到戚守麟想做什么。
“放开,戚守麟!你疯了!”池焱水米未进,抵抗的动作和话语都显得那般无力。戚守麟把他压在身下:“你难道是第一天知道么?我早就疯了,你和我都是不伦的共犯!”
“今天的宾客们有多么叹惋你孤身带着两个幼子,我就有多么想要发笑。那之中就有我的孩子,可他们谁会知道?!”
戚守麟的话语振聋发聩,池焱被迫面对着诘问,被剥得像只白条羊一般瑟瑟发抖。“这里是……你父亲的灵堂,你不能……”池焱试图做出最后的抵抗。戚守麟轻笑着,用气声道:“怎么不能?我就是要让他看见,我们早这么做过千百次了。”
α的手指捅进池焱干涩的后穴,他不适得绷紧了腰肢。因为忙着戚云蘅的事,他不知已经有多长时间无心做爱,秘处紧得像还没开过荤似的。戚守麟并不心急,他在池焱耳边说收着点声音,孩子们还睡在旁边的房间。
池焱扑腾着想要起身,又被他按下去。湿濡的舌头直接去舔紧闭穴口边的褶皱。池焱蓦地捂住嘴,用脚去蹬戚守麟反被他把双腿分开架在肩头,更方便他的进攻。
β青年苍白的面颊连同身体一道逐渐泛起了情动的红晕,沉寂已久的身体再度体会到欢愉不可能没有回应。池焱的性器不用抚慰就已经直挺挺地竖着,冠头的腺液如露珠般渗出来又被戚守麟用唇舌采撷。
不应该在丈夫的灵堂上情动勃起,但池焱的身体早已记住了戚守麟的舌头、戚守麟的手指、戚守麟的嘴唇,只要它们都来点火,那他不可能不会燃烧。
戚守麟不断用宽厚的舌面一遍又一遍细致而缓慢地舔弄穴口,像多情的恋人一样亲吻它。舌尖不时积压着肠壁的软肉,浅浅侵入窄道。“别舔了,戚守麟……唔嗯……”α温热的吐息喷薄在池焱跨间,舌尖偶尔微微侵入柔韧的穴内又被无数软肉抵出,像他聊胜于无的反抗。一进一退,竟像模拟着真实的性交。
快感几乎达到巅峰,但池焱死堵着自己的马眼制止射精,仿佛在此处达到高潮就是对戚云蘅的亵渎。戚守麟却铁了心地要让他射出来,更加强势地来回舔吮顶弄。穴肉被不断顶开,舌头与津液制造出的淫糜水声不断刺激着池焱,让他被迫发出破碎的哀叫:“呜呜呜嗯……呃啊……不可以、不行了。”想要逃离,又因戚守麟有力的双手箍着腰部动不了分毫,只能被迫承受快感。
池焱只觉得头晕目眩,悲恸混合着欲望让他更加无法自拔,只能呆愣愣地这大眼睛任由眼泪不住地从眼角滑下。戚守麟突然不再埋首舔弄,高潮在将来未来时回落,中断的刺激令他的身体感到一阵空虚。
“回答我,池焱……如果是我死的话,你的伤心会少吗?”戚守麟在他最敏感也是最脆弱的时候发问。望着戚守麟的眼睛,一直只是默默流泪的池焱终于爆发出了哭声。
这个人怎么能这样问?!他是挚爱之人的骨肉,同时也是自己的挚爱。戚云蘅遗留的在他身上、戚云蘅所没有的也在他身上……如果他死了的话,自己才是真的不要活了。
“你怎么能说这种话,你是索命的鬼吗?呜呜呜呜……”池焱哭着,恨得要去咬他。可唇齿碰到对方肌肤的一瞬间却难以施力,咬都化作了吻。他伸手紧紧搂住了戚守麟的脖子。
湿软的秘处突然被毫不留情地撑开闯入,粗大硬挺的性器直破开层层软弱直插到最深处,过分强烈的快感让池焱一瞬间几乎窒息。覆于身上的戚守麟呼吸粗重,迅速而有力地挺腰,每次只浅浅抽出一截又重重顶入,直撞上隐秘敏感的生殖口。
“太、太深了。呜!慢一点、慢……求你……”池焱被抬着腿折起来,下身毫无阻碍地任由戚守麟长驱直入。他惨淡的脸庞与声音破碎的求饶并没有让戚守麟停下,因为只有这时他才能感觉到池焱的心在自己身上,眼前人终于又被自己拖回了人间而没有随父亲前往幽冥。
未消的戾气与原始的欲望相融合,只让抽插的力道愈发不受控制。戚守麟居高临下能够看清池焱高翘的臀瓣间泛着水光的穴口被自己的阳物撑开绷紧到极致,他伸出手与捏池焱的凹乳头,后穴便更加贪婪地绞紧里面抽插的性器渴望得到更多快感。
到底是生育过两个孩子,即便久不做爱也能很快迎合起α凶狠的性器。池焱闭上眼睛不敢睁开,怕与戚云蘅的遗像对视——他就这么在丈夫的灵堂上,与继子毫无廉耻地交合。可戚守麟的存在,又强势地将他卷入快感。
不要想他,只想着我,只看着我!
戚守麟全身心都在向池焱表达着这句话。
“唔嗯,啊、啊……”池焱咬住自己的虎口,不让呻吟过于响亮。要是把孩子们都吵醒的话,自己该何颜以对?
最后戚守麟牢牢抱住池焱,把他箍在自己四肢躯体所铸的囚笼里,逼他承受自己囤积的浓精与所有难以言说的情绪。池焱目光已经没了焦距,直愣愣地望着天花板,没有被抚慰的阴茎只靠后穴的刺激就攀上高潮射出股股白灼,浓郁而直白的信息素漂浮在空气里。
没有给予池焱喘息的时间,戚守麟把他捞起来坐在自己怀里,顺着池焱渗出薄汗的后颈来回舔舐,在腺体处利落咬下。从今往后,他不用再小心翼翼地不能标记池焱了。
戚云蘅的痕迹终将从池焱身上慢慢消失,而自己将完全取代。
“小妈,你当然还可以爱着父亲。可你要明白,死亡就是死亡、回忆只是回忆,回忆没有任何力量。”
“你爱的人,他的血、他的肉、他的骨都在我身上。”
“而恰巧,你也爱我。”
“所以,未来没有谁能比得过我,”戚守麟慢慢抚着池焱的嵴背,将极度疲惫与脱力的恋人哄入梦想,像要在他的脑海中刻入这段话般地呢喃,“你只会爱我。”
在熟悉的信息素包裹下,池焱满脸泪痕地进入了梦乡。而这场荒唐的性爱并未停止,戚守麟抱着他、吻着他、再度进入了他的身体。α在向已逝的父亲宣誓自己对于小继母的主权,哪怕他已经不能看见。
戚皑岩半夜睡醒懵懂地揉着眼睛走出房间找爸爸,却见哥哥抱着爸爸静静地守着为父亲点燃的长明烛。
“哥哥……”他小小地叫了一声,“爸爸怎么了?”
只见哥哥回头对他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将身上的毯子裹紧,二人仿佛要变成一个巨大的茧蛹,谁也无法进入到他们之间。
“爸爸累了,睡着了。”戚守麟轻声说着,在毯子里调动了姿势。细密而隐匿的水声,是他们交合的下身仍未分开,池焱的肚子都被射得微微鼓了起来。
“哥哥呢?哥哥不累吗?不睡觉吗?”戚皑岩问。
“哥哥不累,”戚守麟望着垂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池焱的头颅,“哥哥很爱爸爸。”
“很爱。”
“很爱。”
冒天下之大不韪,灵堂爽吃小妈石头!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