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焱蹑手蹑脚地回到床上,刚刚与戚守麟经历了一场没有插入的边缘性爱已是让他又出了一身汗。将身体清理过后也没忘谨慎地喷上伪装的Ω信息素,向戚守麟再三确认自己身上已经没有他的味道后才回到主卧。
戚守麟上一刻还捏着心上人的手指,下一刻便亲眼见他走入了与父亲的房中,那种强烈的得到与失去的落差感将会继续萦绕他整个夜晚。而池焱亦是扶着门背站了片刻,仿佛隔着这道门也能与戚守麟相望一般,直至听见门外细微的脚步知道应该是戚守麟离开回房了,他也才回到床上。
丈夫的呼吸规律平稳应当是睡熟了,池焱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翻了个身酝酿睡意。但几个呼吸之后,他突然觉得背后一暖竟是戚云蘅从背后抱了上来。池焱本想装睡,但听见戚云蘅的呼吸频率变了明显是醒的,心头不禁又紧起来。
戚云蘅的手也不是那么绅士,直接从池焱的衣摆谈进来摸他柔软的肚腹和被戚守麟吸肿的胸乳。“呃……云、云蘅……”池焱装作睡得迷蒙被他摸醒,戚云蘅沉声问:“刚才我半梦半醒,用手一摸你好像不在床上。”池焱庆幸戚云蘅是背对着自己的,这样欺骗他也不至于被那双眼睛凝视着会有更强的负罪感。
“我去厕所了。”
“是么……”戚云蘅不再追问,而是以越来越深入的动作探索池焱的身体。小妻子的身上很香,他的信息素只是最常见的花草类,混合了沐浴乳之后那香味带着点甜。平日很难会将不太会撒娇的池焱与这种娇甜的气味联系起来,但在黑暗笼罩、月色朦胧的此刻,不禁又让人遐想。
你根本不是去厕所,而是和戚守麟在一起。
戚云蘅心里知道答案。只要一张嘴就能戳破真相,点明池焱的不贞与乱伦。但他最终还是选择用手的动作代替了诘问。他摸上池焱的前胸,原本内陷的乳头现在却是肿的。
“真的么?那为什么这里会变成这样?”戚云蘅往下摸后穴,“就连这里也是,不是发热期却又湿又热,穴口也软了。简直……就像被插过一样。”他不急不徐地问,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池焱颈后的腺体皮肤,池焱觉得才平息下来的身体又燥得慌。但此刻他心里不敢有任何旖旎心思,因为戚云蘅的话语里处处透着揭露真相的危险。
“我、我,对不起,云蘅。我其实是在偷偷……自慰。”池焱眼睛一闭,转过身来面对戚云蘅主动“示弱”。“本来听说怀孕之后性欲会增强的说法我不太相信,因为我本身就对这种事不太热衷。可是没想到……”池焱眼见着再不想点办法就要瞒不过去了,才编纂出这种理由。
他似乎听见戚云蘅轻笑了一声:“你的意思是没有及时满足好你的欲望,我责任很大?”“不是的!”池焱睁开双眼对上戚云蘅的眼睛,他庆幸四周昏暗戚云蘅应当看不清他眼底的负罪感与纠结。
夫妻二人一时无言相望,池焱终究还是主动靠上去攀着戚云蘅的脖子吻他——他到底也爱这个男人,只是现在歉疚好像变得更多一些了。
被池焱吻时,戚云蘅没有闭上眼睛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他。小妻子的吻现在变得很熟练了,当初他们刚在一起时,就是接吻伸个舌头池焱都大受震撼地呆愣数秒。现在变成这样,其中究竟有他几分调教又有戚守麟几分影响呢?
池焱使出浑身解数去吻戚云蘅,想要塑造自己欲求不满的形象好消除戚云蘅的疑虑。戚云蘅倒是一贯地稳重,配合着池焱伸进他嘴里的舌头进行信息素的交换。他当然会有怀疑小妻子是不是在敷衍自己,但见池焱吻得那么投入,心也不自觉被他牵动起来。
年长者从一开始就想好好呵护的年下者,即便他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要下雷霆手腕去制裁也到底是舍不得。
戚云蘅只有把这种怨、这种怒转移到行动上。他猛嘬了几下池焱的舌头,嘬得池焱舌根发麻,身子抖了两下又疼又爽。
“呼……云蘅,”池焱眼睛里润了一层水光,他凝睇着黑暗里的丈夫,感觉下腹有什么在顶着他,“你硬了。虽然我现在还没办法做,但我可以用嘴帮你。”
“不必,”戚云蘅将他翻过去趴着,掏出性器来抵在池焱大腿缝间,“我用这里。”戚云蘅回忆起方才看到戚守麟在池焱大腿根抽送的画面,不理解这样究竟有什么乐趣。但当他真的也把鸡巴放到小妻子紧健的蜜色大腿缝里才知道其中滋味。
池焱以前在学校里是田径队练长跑的,腿部肌肉极富线条而又有力。现在即便没有那么高强度的训练,但也仍保持着筋肉的底子,包裹一层略长出来的脂肪又热又韧。
戚云蘅挺腰,像真把鸡巴插进池焱身体里一样插入他的腿缝中,胯骨拍在臀肉上发出小小的“啪”的一声。“焱焱,我还没真插你屁股呢,穴里的水怎么都流到我的鸡巴上了?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你的穴我没动过就变得又湿又软。”
戚云蘅啮着池焱的耳朵,他这样的人难得说出这种下流话,引得池焱身体发颤。“呜……是我自己,用了手指。”池焱埋在枕头里编纂谎言。他怎么能说自己被戚守麟指奸又舌奸呢!?
“是么,用了几根?”
“两根。”
“嗯?”
“三、三根。”
“最好说实话。”
“唔……是是四根!”
池焱把自己编排得愈发夸张,戚云蘅则道:“四根,扩张到这种程度的话岂不是连我的鸡巴都能塞进去了?”“不行的!”池焱吓了一跳撑起身子,似乎真怕戚云蘅现在就要插他,“云蘅你的那个……比我的手指要长得多。所以现在还不行。”
“嘘,别怕,我知道的。”戚云蘅温柔地环住池焱的腰腹,留心护着他的肚子。小妻子那一段光洁的颈项就在自己嘴边,戚云蘅张口便咬了下去。
在没有插入的情况下就进行的标记只能说完成了一半,但信息素的注入却是实打实地激得池焱再度高潮。他的性器硬挺挺地在床褥上摩擦了好一会儿,戚云蘅用手去摸却发现是干的,没射出一点东西,居然是干性高潮。
池焱今晚被戚守麟弄射了四次,这会儿还能射出来的话真是要精尽人亡。连同这次干高潮,便是高潮五次了,人摊在床上和个没装上关节的娃娃似的。戚云蘅抱住池焱,揉他那已经射不出来却还在翕张的马眼缓解高潮的紧绷感。
“焱焱自慰得那么彻底,一点也射不出来了?”戚云蘅明知故问。池焱还在不应期,话也答不上。戚云蘅的手掌放在他肚子上浅浅地摸了一会儿,池焱才缓过神来,问他:“云蘅……你觉得是男孩还是女孩?”
在池焱腹中的到底是自己的子辈,还是孙辈呢?戚云蘅讥讽地想,可池焱这么问他,是不是意味着至少他希望这是自己的孩子?
“如果可以,我想是一个女孩。”戚云蘅最终还是顺着池焱的意思答了。池焱把手覆在戚云蘅的手上,好像这样二人都能通过他尚还平坦的腹部感受到孩子的存在一样。
“好呀,”池焱已经很累了,但仍是强撑着精神说完,“就当它是个女孩。”话音刚落人就睡着了。戚云蘅在背后抱紧小妻子。
他真的在乎的是孩子的性别吗?
不,他只在乎这个人是否还爱他。
到头来被榨干的只有石头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