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什么书?”难得戚守麟会这么正经地请教他,池焱毫无戒心地走了过去。α手中拿的是一本精装爱伦坡的诗集《乌鸦》。“你居然会看这个?”池焱有些讶异,他不觉得戚守麟会是那种可以静下心来看晦涩诗集的人。戚守麟轻哼了一声:“当初要我多看点书的人可是你,怎么现在觉得我不配看你们口中的文学着作了?”
“当然不是,我还以为你会从更通俗的一些作品开始读起呢,”池焱笑道,“我会建议我的学生没必要去死磕晦涩的作品,文学与阅读本该是件让人放松与沉浸体验的事,如果觉得书难以下咽反而本末倒置了。”
“不过有谁愿意尝试这些更深的作品我也觉得很好,”为了不打击戚守麟的积极性池焱紧接着说,“丰富阅读体验本来就是每个人都可以享有的。”戚守麟看着他侃侃而谈的自信神情,果然每到谈起自己的事业、专业领域时,池焱总会显得与平常温吞的模样不同。
他那么平凡的人,此刻身上就像有了一束光似的。
“也为我读一读吧,”戚守麟开口道,“坐来这里。”他垂了一下眼示意池焱坐到他的大腿上。池焱的脸上的微笑略有凝滞而后显出窘迫:“不、不必了吧,我坐在沙发上也可以……”“坐来这里。”戚守麟沉声再重复一次,眼神似乎好像在说他不会再说第三遍。池焱非常想转身就跑,但现在这家里就他们两个,他还能怎么躲?最终得不情不愿地挪动步伐,屁股以最小的接触面坐到了戚守麟大腿上。本以为戚守麟立即会上下其手,哪知他只是表情轻快地说:“可以读了。”
“从前一个阴郁的子夜,我独自沉思,慵懒疲竭,面对许多古怪而离奇、并早已被人遗忘的书卷;当我开始打盹,几乎入睡,突然传来一阵轻擂,仿佛有人在轻轻叩击——轻轻叩击我房间的门环……”
戚守麟支着下颌在看池焱读书的侧脸,他分明是紧张的,从仅有接触的大腿都能感觉池焱在尽力不把所有重量坐在自己腿上因而有微微颤抖,可他佯装着镇定以平稳的嗓音在读着手上的书。那乌圆的眼珠时不时快速瞟过来又自以为不被察觉地转移回书页上,果然是担心自己有所动作。仿佛他戚守麟是什么可怕的不定时炸弹随时会引爆一样。
“你读得好像机器,又快又没有感情。果然是这诗集写的不怎么样吧?”戚守麟出言打断他。池焱停下读书,艰涩地回答:“不!不是的!爱伦坡的《乌鸦》被广泛认可,绝不是什么不怎么样的东西……是我没读好。”他悄吸了一口气,调整状态重新开始念。这次的状态显然不同了,不急不徐且念得颇有韵律。
戚守麟的眼睛一刻也没从池焱身上移开,看他淡红色开合的嘴唇、时隐时现的整齐牙齿还有吞咽时上下滚动的喉结……他对文学是有信仰的,并且同时想要为戚守麟证明爱伦坡的优秀。他不再关注戚守麟的一举一动,而是似乎全然沉浸朗读并且表现手中诗集的力量与魅力。
直到此刻戚守麟才清楚为什么父亲戚云蘅喜欢看他、听他读书——文学纵然有魅力,但池焱也不遑多让。而在其实对文学完全不感冒的戚守麟眼中,池焱的魅力完全盖过了文学。
狗屁文学!
戚守麟在心里冷笑。
戚云蘅爱就爱了,分明每次读书之后的那个夜晚池焱就要被他干得找不着北,还非得拿文学来当借口显得自己多么风雅一样。
读书是他们灵魂交流的契机吗?分明就是挥泄情欲的暗号!
年轻α的目光顺着小继母的脸往下看,他刻意没有开空调,让夏日的暑热与逼迫的紧张促得小继母不停流汗。池焱身上的白色轻薄短袖被隐隐濡湿了,他在戚守麟的腿上不敢轻举妄动也毫无察觉。轻爽的布料贴着他年轻的躯体,胸前透出两圈浑圆的淡茶色乳晕,戚守麟知道之所以没有激凸是因为他那可爱的乳头都藏在里面。挺直而收紧的背肌显出一条分明的嵴柱沟,没入裤腰的上端是两枚对称的腰窝……
“那只鸟鸦并没飞走,它仍然栖息,仍然栖息,栖息在房门上方苍白的帕拉斯半身雕像上面;它的眼光与正在做梦的魔鬼的眼光一模一样,照在它身上的灯光把它的阴影投射在地板;而我的灵魂,会从那团在地板上漂浮的阴影中解脱么——永不复焉!”全神贯注投入朗读的池焱终于铿锵地落下了左后一个字,合上书他才发觉自己身上已经被汗湿透。“这就是全文了……”池焱没有转头去看戚守麟,而是垂首抚摸着精装诗集的封皮,“有人觉得爱伦坡笔下的乌鸦象征着权力与死亡。‘我’对乌鸦的怒吼是对命运注定之事的反抗……这么说,你懂了吗?”
不是没有感受到戚守麟的目光,因为太过坦荡反而没有让池焱觉得下流——他的继子在展现对他痴迷与渴望,这是池焱无法想象的事。他从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独特的魅力,毕竟他既没有出挑的形貌也没有Ω那样吸引α的信息素。
“大概能体会到。”戚守麟仍是一瞬不瞬地看着池焱的侧脸说。“那没有其他什么的话,我就先……”池焱站起身本以为这次可以平和地结束与戚守麟的交锋,哪知戚守麟突然伸手攥住了他的手腕。
“因为我也在反抗命运注定之事。”戚守麟抽出池焱手里的诗集往旁边一丢,扯着人压在沙发上。吻如疾风骤雨般落下来,池焱慌乱推拒着他,可下巴被捏开α宽厚的舌头伸进来。两个年轻人的阴茎隔着裤子磨蹭得火热。戚守麟的体温比常人低一些与池焱正好相反,在这闷热的属日里透着凉爽,即便贴近也不觉得令人嫌恶。池焱推着他强壮手臂的手也不推了,虚虚地握着,原本拒绝的态度似有犹疑。
池焱被亲得迷离时,戚守麟直起身来脱掉上衣。上次他们在车里没有脱衣服,这回青天白日的能把α的身体看得清清楚楚。大约是一直在室内工作的关系加之他本身皮肤就白,胸膛宽阔肌肉既不夸张也不干瘪,竟呈现出一种大理石雕塑的美感。池焱顿时明白了为什么许多戚守麟的模特业务都要求他裸上身出镜,他的脸、他的身材就是躺着也能吃这碗饭的,倘若他以后不做模特了又该有多少叹惋的声音。
“看什么?”见到池焱流露出一点忧伤神色,戚守麟挑眉,“难道我的身材还比不上我爸?”池焱撇过头用手臂遮着下半脸,声如蚊蚋般吐出句:“不是……”戚守麟轻轻一笑,撩起池焱短袖的下摆直接钻了进去。
“你……哼嗯!痒!”池焱感觉到肚皮上柔软濡湿的触感,克制不住地扭动身子想要躲。戚守麟双手掐住他的腰从脐眼儿吻上去,含住了圆鼓的乳晕并把它嗦得滋滋作响。池焱的身上有汗,所以含在嘴里的乳晕有淡淡的咸味,但戚守麟并不觉得恶心反倒是认为给这本就没有什么滋味的胸乳添了点池焱的味道。
他的小继母的信息素根本不是毫无特点的花香,不是草木调、不是食物调、甚至不是应该匹配他的书卷气味,而是一种暖融融的无论谁能都联想到的只属于自己被窝里的味道。会令人联想到舒适、放松与踏实的绝对安全。
池焱看不见戚守麟的脸,他低眸只能看见自己隆起的白色短袖,如同腹中怀了孕一样。衣里的男人是他的儿子又不是他的儿子,他像婴孩一样吃着自己的胸乳,之后将如同丈夫一样用鸡巴操进自己的穴里。这种强烈的碾碎人伦、突破道德的感觉冲击着池焱,冲击着他将近三十岁还循规蹈矩、为人师表所铸就的三观。那从衣领处堪堪能窥见戚守麟偶尔露出深邃眉眼的一角,都如同海妖在引诱着他将道德的船驶向必定搁浅的暗礁之中。
池焱流泪了,他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继子吸引。他意识得到却控制不了,这个男人注定要在他心里扎根,他的身体已经做不到对戚云蘅的忠贞,如今连心也要沦陷了。
戚守麟听见压抑的啜泣声,从池焱的衣服里退出来,捧着他的脸:“为什么要哭?难道我做得不好,让你不舒服?”池焱抿了抿唇,低声说:“没有。”戚守麟心里暗哂,只当小继母是又不情愿被弄了,带点调侃的意味压住池焱的后脑勺说:“是不是含一含鸡巴就不会哭了,嗯?小妈你还没吃过我的屌吧?”
本以为池焱会羞愤拒绝甚至动手再扇自己一巴掌的戚守麟,眼见池焱眸子里晦暗无光,刚想说算了。就看他把头颅慢慢埋向自己的胯间伸出了肉红色的舌头……
被7拉向无视人伦道德堕落的石头,吸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