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池焱结束了“一日限定情侣”后的戚守麟又回归到钨金最日常的工作生活,虽然和他在一起只有短短一天,但戚守麟却觉得自己好像放了个舒服的小假。他很少主动提出去给谁作陪,给池焱作陪的体验可比大多数金主好太多了。
“谢谢你今天给我做早餐。”看着池焱发来的这条信息,戚守麟不禁有点想笑。其他金主会把这种事情当作理所当然,他在自己身上花了不少钱,却还反过来会因为这种小事道谢。要不是自己这次有意引导,这小池总怕是会一直这么保持距离下去。
“Seven你那天怎么都没接电话?”领班看他从外面回到休息室准备换衣服连忙把人拦住,面对语带急切的领班戚守麟轻描淡写说:“出台。在客人面前接工作上的电话不太合适。”“你倒是有自己的说辞,前两天可苦了其他人,”领班埋怨道,“那个难搞的徐先生回来了。”
戚守麟眉毛微抬了一下,如果是这个家伙那领班确实有焦急的缘由。“他那天很不高兴地走了,还说今天会来。你要是不出现应对一下他,肯定得不依不挠好一阵子。虽然也算你的熟客,但这么偏激的客人我们一直不提供你的联系方式。那天实在没办法了,他原本好久没来突然又出现,真不知道会在场子里做出什么事呢!”
怪不得接到过三十几个陌生电话,戚守麟算是明白了。而钨金这边也没好到哪里去,看似在维护他,其实最后关头还不是把他推出去。“不过还好,你肯见他肯定就不会生事了,”领班脸变得很快,“好好准备招待吧。徐先生再怎么样也一直给你捧场不是?”戚守麟冷冷睨他一眼,说了句知道了。
不待见徐先生的原因在于他有个让戚守麟不爽的怪癖。说要换衣服,戚守麟也没换,不像出到场子里那么隆重,简简单单一件修身T恤和牛仔裤,完全是来时什么样去包厢就是什么样。
此时包厢里已经有几位男公关在热场了,虽然他们每个人都很起劲地在让气氛活络起来,但端坐着的客人显然没有融入其中。戚守麟在外面快速观察了一下,那几个男公关都是最近最红的新人,看来领班为了安抚徐先生是花心思的。
戚守麟进来后,原本一脸端坐着的徐先生稍稍动了动身子,但眼睛还是没往他来的方向看,很是倨傲的模样。“好久不见,徐先生。”戚守麟在他旁边坐下,动作自然地为他把酒倒上。徐先生冷哼:“真是难得啊,你还记得我。”“肯定不会忘记您啊。”“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徐先生的声音骤然提高八度,吓得旁边几个新人都不敢动。戚守麟仍是和和气气地笑着:“我那时候在出台,不好接电话。您是知道我的……”
话音未落,徐先生蓦地朝戚守麟脸上扇了一巴掌,打得戚守麟脸都偏向另边。“哎哟哟,徐先生那么大火气干嘛?今天来钨金是为了高兴才来的,Seven哥做得不对让他多陪您喝两杯酒好了。”新人里还敢说话的那个戚守麟见过,正是上次跟池焱在洗手间里纠缠不清的闻堰。
闻堰此刻出来打圆场可不是为了维护戚守麟,而是他知道他们这群公关都得看客人脸色过的,让客人不高兴在场的谁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可惜徐先生并不领情,碰都不碰闻堰递过来的酒杯,反而厉声向戚守麟呵道:“我不过是出国半年你的心就这么野,竟然连该有的称呼也忘了?!”
戚守麟几不可见地蹙眉,顶着巴掌印的俊脸转过来。在几个后辈渴望他可以解围的殷切注视下开口,声音低沉。
“是我错了……我不该不接您的电话。”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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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焱联系了钨金的经理说要包养戚守麟,他已经算为戚守麟花了不少钱的大客户,钨金有记录在案的。经理也恭恭敬敬邀请他到钨金详谈,池焱下班后直接去了。实话说包养戚守麟的价格没有他想象中的高,但相应的也有条件——那便是一次合约的时间只有一个月。
“Seven太受欢迎,如果长期由一人霸占那对其他客人未免太残酷,毕竟他的爱是要让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的啊。”经理口中戚守麟就如同什么博爱的神祇,而在他话语包装下藏着的却是不断榨取戚守麟价值的野心。戚守麟必须得接触更多的人才能源源不断带来金钱,无论是大猎物还是小鱼苗,凡是肯给他花钱的都不能错过。
池焱看破不说破,顺利把合同签了。写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还感觉有些不太真实。他不知道戚守麟得知自己包养他之后会有怎样的反应,也还没有包养他的实感不敢去见人,便到场子里喝点酒打算冷静一下。
“哟!这不是小池总吗?一个人喝闷酒?”旁边有人打招呼,池焱扭头看去竟然是有过一次亲密接触的闻堰。“呃……嗨。”池焱想起和他在卫生间里的那档子事不免有些尴尬,但闻堰落落大方地在他身边坐下。
“可以请我喝一杯酒吗?刚被客人骂出来,有点受伤哦。”闻堰楚楚可怜地说。池焱当然不会拒绝,请酒保来杯威士忌。闻堰痛快地喝掉小半杯咋舌道:“要是所有客人都像小池总这样就好了,人又温柔出手又阔绰更不会出手打人。”
“还会有客人打人吗?”池焱有些吃惊,在他接受的教育里这是非常失礼野蛮的举动。“那怎么没有?!”闻堰一下子来了八卦的兴致,“我跟你说,就刚才我招待的那个人,他妈的就是个变态玩得可大发了。Seven居然还那么配合……”
事关戚守麟,池焱心中陡然一紧再也坐不住了:“他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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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戚守麟的“爸爸”叫得犹豫了,所以徐先生甚至当着其他几个男公关的面解下自己皮带隔着衣服抽打在戚守麟胸膛上,用力不小抽得他自己都微微喘气了。戚守麟咬牙顶着硬是一声没吭。
“留在这里是也想帮Seven分担几下吗?”徐先生威吓的话让男公关们如释重负地赶紧从包厢里逃走。直至门被关上只剩他们二人,戚守麟也没说话既不认错也不求饶,他在等。
约莫过了一分多钟,似乎确定不会有人再进来之后徐先生突然丢掉皮带扑到戚守麟身边。“乖儿子,爸爸半年没有见你实在是太想你了。你又狠心不接爸爸电话,爸爸才下手重了些,原谅爸爸好吗?”他边说边伸手去摸戚守麟的身体,戚守麟的修身T恤隐隐勾勒出胸肌轮廓,早在他走进包厢的那一刻起徐先生就注意到了。
徐先生掀起戚守麟T恤的下摆,自己刚刚用皮带抽打的红印纵横清晰地留在他肌肉精悍的躯干上,刺眼残忍又美得像在渎神。徐先生虔诚又贪婪地去亲吻这几道印痕,鼻腔里全是他痴迷的雄性荷尔蒙味。
“爸爸爱你,你爱爸爸吗?”徐先生眼神迷离地望向戚守麟,对方则是面无表情地启唇:“爸爸刚才揍得我很痛,短时间内应该硬不起来。”闻言徐先生立即跪到戚守麟双腿之间,用脸去蹭他的阴部:“爸爸错了,原谅爸爸。没有人会比爸爸更爱你,噢……儿子的大鸡巴,没有儿子鸡巴和精液的这半年,爸爸都要干枯得死掉了。”
徐先生拉下戚守麟的裤链掏出他没有勃起的阴茎含在嘴里。而戚守麟大马金刀地岔腿坐着反像一个接受服务的金主一样冷冷地看着取悦自己的男人。
扮演父子间禁忌乱伦的戏码——这就是徐先生的怪癖。
徐先生年近五十,但还算保养得宜,身材维持在还没有啤酒肚的水平,但有些阳痿。这个难以启齿的毛病压抑着要面子的徐先生,让他近乎扭曲地产生了一种雄性崇拜。他痴迷戚守麟的身材、痴迷戚守麟的阴茎,却在人前又要以父亲般的手段贬损戚守麟,仿佛这样才能建立起自身的威信。而一旦到了人后,他对雄性崇拜便原形毕露,跪着说要做戚守麟的母狗。
因为是不能揍的客人,所以戚守麟对徐先生的手段忍着,在其他人面前羞辱他的话戚守麟也不驳斥,反正过后这个男人总会乖乖来舔自己这个男公关的鸡巴。戚守麟也会借机羞辱他,让他为先前自己的盛气凌人而吃些苦头。
“那爸爸可得给我好好‘道歉’。”戚守麟皮笑肉不笑地摁住徐先生的脑袋。
徐先生上来就是深喉,把戚守麟那根入了珠的鸡巴咽到底。让入珠的地方直接压迫到自己喉咙深处,这种窒息感加上戚守麟不像在其他客人面前那样温柔反而称得上冷酷的表情给了徐先生极大刺激。他开始掏出自己不给力的阴茎撸动,居然还真有了勃起的势头。
“啊……呜,对不起儿子,对不起。儿子的大鸡巴正在操爸爸的嘴穴,是爸爸刚才在其他人面前打了儿子让儿子没面子所以要惩罚爸爸是吧?”徐先生吐出戚守麟鸡巴后,顺着它边舔边亲自顾自地脑补。“爸爸的嘴穴准备好了,下面的穴也准备好了。儿子……我深爱的儿子,你来自我的身体却又要操进我的身体……没有人能比我们更亲密!”
“用你的鸡巴干爸爸!射给爸爸!噢!”
徐先生自己撸到即将高潮的边缘,冷不丁“砰”地一声巨响,门被踹开了。一脸凛然矗立着的正是池焱。“住手!”眼前不堪入目的景象无疑给池焱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但他也不是没面临过棘手的情况。戚守麟脸上的掌印和身上的皮带抽痕无疑昭示着被人使用了暴力,这让好脾气的池焱脸上都显现出愠怒。
“从今天起我包了Seven,不许任何人对他动粗!”池焱掷地有声地宣布,上去就把徐先生抡到一边,扯起戚守麟往外走。戚守麟堪堪拉好裤子,他还有些状况外,池焱刚才说的那番包养他的话简直不像平常腼腆的他。
徐先生被突然闯入的池焱吓得不轻,那根原本已经努力勃起的阴茎跳动几下便彻底萎了。即使趴在地上他也还在朝二人离去的方向大声喊着儿子别抛下爸爸。
戚守麟被池焱拉着,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比平常用力,是真的在生气。从背后望他,一身合体的高定西装三件套,头发往后梳成一个整齐精干的半背头,与以前总是带着疲惫来到钨金好像只穿白衬衫的普通上班族截然不同,完完全全是个贵公子的气派。
他雪亮的双目、因愤怒而紧抿的嘴唇……原本普普通通的面貌在戚守麟眼里突然都变得迷人起来。他总是平和的样子仿佛深沉的池水,自持稳重。可认真生气的小池总,有谁见过呢?
直到远离了包厢,池焱的脚步才渐渐慢了下来。戚守麟终于开口,语调轻松得像刚被打的不是自己:“我没事。”池焱转身左右望了一眼,表情有点尴尬和难看,声音很小地问:
“刚才那个难道真是你爸爸?”
石头:差点被你们的普雷吓到。
7:第一次看到穿这么正式的小池总,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