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戚皑莳今年便四岁了。作为家中唯一的女孩儿,自然是备受宠爱。或许是真有隔辈亲的因素,她和戚云蘅很亲近,与“父亲”最为要好。而对待“哥哥”戚守麟,就是一副冤家聚头的样子,戚守麟又爱逗她玩,搞得戚皑莳时常大叫“再也不理哥哥了!”但若戚守麟真的把她放一边做自己的事情,戚皑莳又巴巴地老用小眼睛瞄他,想他怎么还不来哄自己。 一个是爷爷的“父亲”,一个是父亲的“哥哥”,戚皑莳自然完全不知道家里的混乱关系。她只在乎所有人都要爱她就好。池焱当然也被不止一份的爱包围着,戚云蘅与戚守麟都不戳破关系,为的就是保住池焱的薄薄颜面,万事只要不全捅到明面上来,池焱就还能自欺欺人地认为他和戚守麟的关系没被发现。否则要是父子俩一同操他,他或许都要因羞愧而去死。池焱便是这样既要又要,或许戚皑莳骨子里其实最像他只不过能更外向地表露出来罢了。 而戚云蘅也随着年纪渐长更感受到了自己与年轻妻子的距离,有时更是只因为池焱与戚守麟一些再寻常不过的对话而兀自生闷气,与前几年的戚守麟反转过来似的。他知道自己与愈发年富力强、人生正处在上坡路的儿子没法相比,即便他保养得宜远比同龄人看着年轻许多。可戚守麟和池焱才是处于同一波段的人,他们的人生才是同频的。
这种差异无法靠戚云蘅更多的阅历与池焱相同的兴趣来弥补,横亘在他们之中的是时间——这世上最强大、最无法抵抗的伟力。
戚守麟对现状反而豁达许多,不过也就是与池焱私底下说自己父亲“男人也有更年期”。他早就得以体会到池焱那不会宣之于口的爱,牢牢扎在池焱心里野蛮地生根发芽,即便立刻就死了也得带去池焱的半条命。能被池焱如此心系,戚守麟又怎么忍心再去逼迫他呢?
池焱当然也感受到了戚云蘅的不安,除了与戚皑莳一道三人的亲子时间之外,他也会独留出与戚云蘅的相处时间,他仍愿意为戚云蘅读书,愿与他共享心灵的共鸣,为故事、为文字、为那些书中或美好或苦涩的感情。
池焱心中也还藏着一个想法,戚皑莳的顺利降生证明他即便作为β也可以做到Ω能做到的事情。 眼见着戚云蘅对戚皑莳疼爱有加,他想也为戚云蘅生一个孩子,一个承载着他们二人最初期望的孩子,如此也算为自己犯下的错稍做补偿。
无需言明,戚守麟从池焱做爱开始让自己戴套之后就清楚了他的想法。池焱这只“夜游的蝴蝶”自打多了一个爸爸的身份之后,再做“夜游”到他房里来的事只能更加隐秘,不然还能让戚皑莳撞见爸爸与“哥哥”赤身裸体交缠在一起的场面么?
感受到床边的轻轻凹陷,戚守麟合眼维持着匀长呼吸仿佛睡熟一般。即便不睁眼他也知道池焱的眼睛会以怎样柔情的目光凝睇自己,像母亲凝睇着孩子,又像妻子凝睇着丈夫。戚守麟眼睛都不睁,伸手一捞就把池焱拐上床来,二人抱着滚了两圈。
衙役着的惊呼与轻笑交织在一起,戚守麟看着从自己身上撑起身的池焱。可没有哪个母亲会这样诱惑人的,睡袍松散得一滚就从肩上落下来大半,晕着欲色的浅麦肌肤就这么露出来。戚守麟以指肚摩挲着他艳肿的乳头,不是凹陷的早被戚云蘅吸过。
池焱当年给戚皑莳喂奶时都用的吸奶器,但他到底是男性没有多少乳汁,喂不到半年就不再泌乳了。且他还被戚守麟调教过,本来没怎么经过刺激的内陷乳头就敏感,用了吸奶器更是不得了,一用就会勃起。每到喂奶的点时池焱的身子就条件反射般升腾起情欲,罩着吸奶器不是被戚守麟操就是被戚云蘅干,常常被弄得精乳齐喷。一对微乳里戚皑莳本来能喝的就少,又被“父亲”和“哥哥”分了去,她早早就得补充奶粉。
要是父子二人都不在家这可怜的新晋爸爸就只能破廉耻地拿按摩棒自己纾解。因为纵欲过度,又得喂奶,池焱那段时间体重掉得厉害。戚云蘅到底年长更为稳重,及时停止了这过于荒淫的行径,将人如珠如宝地养了好一阵才恢复。
“我都睡着了,小妈又来打扰我做什么?”戚守麟的目光随手指划过小继母的每寸光滑紧健的肌肤,在这几年间池焱已完全被情欲催熟了,又经过生育,早不是当初那个接吻都生涩的池焱,身上带着一种不矫饰的娇憨,令他爱得恨不能吞进肚子里去。
“你很忙,一整天都没见着你,想来看看罢了,”池焱说,“你累了的话就早些休息。”戚守麟掐着池焱的腰没让他离开:“你觉得我还能好好休息?”
“带着情欲味道的心上人骑在自己身上,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圣人?还是不举的家伙?”戚守麟几乎是挤出来的这句话。池焱不答,眼睛笑出弧度紧接着去吻戚守麟。从他优越的眉眼到饱满的胸肌再到肌肉漂亮分明的腰腹,戚守麟的呼吸越来越重,垂眸看着池焱隔着内裤舔他的肉茎。
α激动地喘息,压低声音勾着β的下巴问:“大晚上的跑我床上来,就做这么点不痛不痒的事情?要不然还是早点回去睡吧。”池焱哪能没有点胜负心,直接把戚守麟的掏出来一口气来了个深喉。戚守麟太阳穴都绷紧了,抓着池焱短短的头发操他的嘴。
先是辛凉而后回甘的信息素,随着腺液的深处铺满了池焱的整个舌面。戚守麟独特的味道让池焱从头到脚都在战栗。他吃过戚守麟的精液不知道多少回,每一次都像第一次似的会被他的信息素迷得神魂颠倒。
戚守麟见池焱眼神都变迷蒙了,便从他嘴里抽出来以最快的速度撕开一个安全套戴上,再就着铝箔包装里剩下的润滑油去摸池焱后面。而池焱的秘处却是又湿又软的,一个指节挤进去还能摸到一股黏糊糊的东西。
“小妈你可真贪婪啊,还夹着父亲的精液就到他儿子的床上,是被操得不够爽?”有时戚守麟也会觉得池焱无意识中带着残忍,他已然接受池焱想要再为戚云蘅生育的事实,那他们关起房门来做得昏天暗地就罢了。为何池焱还要再来动摇他?
就算人类文明再怎么发展,α之间也有争夺伴侣的天性。池焱一个β难道真以为自己能与自然在他们的基因中刻下的法则抗衡么?
池焱并没有想到这种层次,他被戚守麟的信息素侵染得柔软又飘飘然,说话也迟钝:“我只是……想在今天过去之前,多看你一眼。”
仅凭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便把戚守麟脑海里所有复杂的想法挥去。什么狗屁性别属,他戚守麟就是爱这个β又怎么了! 他要给自己父亲生孩子的心愿,这最后一步也该由自己来帮他实现!
α可怖的性器从窄小的穴口挤了进去,它来势汹汹却被β柔软的内里尽力接纳,放任对方长驱直入。池焱骑在戚守麟身上闷哼一声,要不是有戚守麟扶住他的腰就险些栽下去。原来是戚守麟的性器顶着生殖腔的入口了。虽然是男性β的生殖腔,可也还是生育过一个孩子的,因而变得更易于插入。
池焱还没缓过神来便被戚守麟疾风骤雨般地抽插,感觉自己骑在一匹不驯服的烈马身上摇摇晃晃,臀肉都被撞得啪啪作响。戚守麟还有余力说荤话,带着池焱的手摸着他下腹那处时不时被自己顶凸起来的位置问他有没有感受得到。
池焱臊得不忍听他说这种话,用嘴堵住戚守麟的嘴。最后α在他身体里成结了,膨大起来的阴茎骨让池焱本能地想要抬臀逃脱又被牢牢箍住,戚守麟就算不用手压着他他也逃不了。隔着安全套那薄薄的一层橡胶也能感觉到戚守麟强有力的射精,在漫长成结的过程中池焱几次以为安全套破了。戚守麟做爱时总是那样厉害,干起来好像完全不知疲倦似的,要不是戴着安全套,池焱都不敢想这四年里都够他怀孕几回了。
阴茎结消退之后,戚守麟从他身体里抽出来。安全套尚还完整地戴在他的性器上并没有破,只是前端的储精囊里被射得满满当当,从池焱后穴被带出来时还发出小小的啵的一声,像个小鱼泡。池焱都不好意思多看一眼,侧首埋在枕头里。
戚守麟把人捞起来嘴对嘴喂了一口水,问他还想做吗?池焱摇摇头,抬手勾住他的脖子说:“躺一会吧。”戚守麟没有强硬地继续,而是抱着池焱重新躺下,肉贴着肉消化激烈性爱后的温存。
戚守麟知道这是今晚他们共度的最后一刻,不多时池焱就会离开,重新回到父亲戚云蘅的身边去。想要抱着池焱一同入睡迎接天明的机会太少太少,他的贪婪却越来越多,只想着池焱那颗心能多偏向自己一些来。
“池焱,如果没有遇见我父亲的话……你会不会只爱我。”
于无声的黑暗中,池焱抚上α的脸庞。这个男人曾经那么倨傲,自信能得到他所有想要的一切,为什么却一遍又一遍地寻求自己是否爱他的答案呢?
他早就已经得到自己的回答了。
想看父子盖饭的抱歉了
本paro石头的内核注定了他没法把一切都捅破,他是只想感受爱的小鸵鸟,脑袋埋进沙子里就看不见危险。
7爹下章也即将退场,小妈设定的精髓之二难道不是父死子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