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的橙子汁】
农妇为夏一橙找来一套干净的睡衣,但夏一橙不好意思穿人家的衣服,只好等农妇离开后脱得只剩一件衬衣爬上床睡觉。
金剪刀被他握在手里,以防半夜又有什么其他动静。
也不知道是不是床铺太柔软,他几乎是一闭上眼就昏昏睡去。
客卧拉上了窗帘,一丝月光也照不进的黑。
夏一橙被一个高大的身体笼罩在身下时呼吸绵长,睡得人事不省。
晏清河隔着一段距离冲他轻轻吐出一缕青烟,夏一橙无知无觉吸入了,握着剪刀的右手就松开了,整个人完全放松着陷入柔软的床铺。
晏清河低头在他脸蛋上亲了一口,发出“啾”的一声,顺手摸走夏一橙的那把剪刀放在床头柜上,以防止等下动作大起来误伤床上的人。
男人双手捧着夏一橙的脸蛋亲吻过他的额头、眼皮、鼻尖,最后才是那柔软的唇。
灵活的舌头探进昏睡的人的唇缝,还能尝到苹果派的香甜。
晏清河的吻不自觉加重,把睡梦中的人吻得呼吸不畅,下意识张开了嘴想呼吸,却只被吻得更深。
客卧里清晰地响起舌头在另一张口腔里搅动发出的水声。
晏清河恋恋不舍离开那唇瓣的时候在唇间拉出淫靡的丝,他于是又像被诱惑似的垂下头去在对方红润的唇瓣上吮吻。
他顺着唇角亲吻夏一橙脸颊,又向下舔吻他的脖颈和锁骨,最后隔着衬衣含住胸膛上那粒尖尖。
他隔着衬衣布料用牙齿轻咬着磨,感觉到身下人因为敏感点被刺激呼吸慢慢急促,胸膛起伏间将那挺立的一点不断往晏清河高热的口腔里递送。
晏清河把那团布料含得湿透,透出底下粉红色的乳头和乳晕。
晏清河吃奶吃得津津有味,把那粒含着咬着玩得肿胀充血,粉红色的一粒奶头被蹂躏成艳红才被放开,硬挺挺顶起湿透的衬衫布料。
晏清河对着那处吹气,冰凉凉的刺激让那乳晕上都起了小疙瘩。
晏清河修长的手指弹琴似的在他腰腹处拂过,伸进衬衣下摆,手法色情地摸过夏一橙的肚脐和小腹,一路向上包裹住另一边的胸脯狠狠抓揉了几下。
他五指张开又合拢,把乳头夹进指缝摩挲又故意夹紧,逼得身下人闭着眼轻喘了一声。
晏清河在那柔软富有弹性的胸脯上揉出了指痕才放开,食指拇指捏住奶尖揉捏。
就这么玩了一会儿,感觉到身下人起了反应,他才伸手下去抚摸对方的下体。
隔着内裤感觉到冰凉的湿润,是夏一橙的马眼流出的精水把内裤打湿了。
晏清河盯着那睡梦中还是那么敏感的人的脸看,脸上带点戏谑,身体滑下去,手掌包着他下体揉一揉,一把扯掉了夏一橙的内裤。
底下包着的阴茎弹跳着拍上了晏清河的下巴,还擦过他的唇,留下湿润的痕迹。
晏清河伸舌头舔上龟头,尝到一嘴腥骚味,他不仅不嫌弃还品味似的吮了吮,用舌头把那往下流的东西都舔干净,把夏一橙舔地又忍不住哼唧了一声。
只是被嗦两口龟头就爽得两条腿大敞着屁股发抖。
晏清河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子,眼里带上点嘲笑,把他内裤又往下扯了一段,抬起他一条腿帮他脱下来一边。
湿了一块的内裤就这么挂在了夏一橙的膝盖窝里。
晏清河伸手下去包住他的阴唇,感觉到掌心湿润润滑溜溜的又带点粘,就知道是夏一橙的小穴在流水。
伸手一路往后探,果然摸到满手的淫水,水多得差点弄湿了床单。
晏清河脱了外套垫在夏一橙屁股下面,重新俯下身给他舔勃起的男根。
夏一橙的阴茎不短,完全勃起可能有个十五厘米,颜色干净,模样不难看。晏清河给他做深喉也并不是很省力。
他先给对方从上到下舔湿了才完全含进嘴巴里。
夏一橙睡梦中也能感觉到下面被包裹住很舒服,两条腿绷紧了,脚趾内扣着随着晏清河一上一下起伏蜷缩脚趾,喉咙里发出一种很轻的带着明显舒适愉悦的哼哼。
晏清河一边给他口交,一边伸手指进了他的女穴就着穴里流出的湿滑淫水抽插扩张。
好久没弄他这里了,还怪想的。
晏清河拔出手指在那穴口亲了一下,又重新插进去,指腹忽轻忽重地按摩他的G点。
夏一橙身体软得使不上劲,下面穴里也很放松,被两根手指插到底了也只是软绵绵裹住了,没什么力气。
晏清河百忙之中摸了一瓶润滑剂往他穴里涂抹。
手指不客气加到三根,同进同出在穴里扩张抽插。
有了润滑剂,三根手指进到里面还是有点紧。
晏清河用中指连续不断顶撞阴道里的G点刺激,夏一橙的呼吸一下变重了,身体被手指捅得直晃悠,穴心又往外流了一些淫水。
男性生殖器和女性生殖器被同时爱抚着带来的快感是成倍增长的,晏清河用手指插了他一会儿,抽出来带着满手水液抹在他的阴囊上把玩他的两颗蛋蛋,就这么手口并用,很快把人送上高潮。
夏一橙的阴茎还被含在晏清河嘴里,龟头顶住晏清河的上颚持续射精,被对方统统笑纳了。
等夏一橙射完,他抬头亲亲夏一橙的鼻尖,扶着自己的东西直接对准了夏一橙被扩张完的小穴,一挺腰连根没入。
夏一橙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被硕大的另一根阴茎插到底了只下意识绞紧了阴道。
晏清河并不等他适应,他憋了很久了,这一插进去就直接摆着腰快速捣弄抽插起来。
他一只手握住夏一橙的腰胯,一只手捞起那条膝弯还挂着内裤的腿,把人固定在下身上,大开大合地挺腰操弄,发出连续的肉体撞击拍打的“啪啪”声。
仗着人被他迷晕了,他插起来就无所顾忌,又快又重地在那穴里进出,连捣子宫口百来下解了瘾才放缓一点速度改作九浅一深地在那穴里插送。
夏一橙被操得身体深陷在床铺里,女穴温顺地吞吐着穴里那根硬热的性器。
两个人身体契合无比,每次进出都能带起巨大的快感。
夏一橙喉咙里小猫叫似的随着对方操干的动作一下一下发出色情的呻吟。
那呻吟带着一点呼吸不畅的鼻音,被操重了还会抽泣一声,听在耳朵里倒像受不住似的撒娇。
这呻吟软绵绵的,声音不大却色情意味十足,听得他身上的人插在他身体里的东西更硬了一点。
晏清河看他满脸写着舒服,又坏心眼去揉他的乳粒,把那一小粒又搓又拧的在指尖来回逗弄,把夏一橙玩得闭着眼在睡梦中不住躲闪。
他恍惚做梦,觉得有一个烦人的虫子追着咬自己胸口,又突然变作一个咬人的夹子在夹他乳头。
下面像含了个棒槌,把他当年糕似的捣,又痛又爽,被捣得穴里直流水,阴茎又颤巍巍挺立。
不知道做了多久,晏清河掰开他两条腿,握着他的脚踝,下体埋在他穴里小幅度但高频次顶撞了五分钟,没有压抑快感,精关一松全射到他身体深处。
夏一橙被第二次性高潮刺激得半梦半醒,生理性泪水打湿了他的睫毛,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人。
以为自己在做春梦,眼睛一闭又昏睡过去。
晏清河埋在他穴里又享受了一会儿,惦记着后面还有个穴,伸手指去揉他后庭入口。
垫着屁股的外套上湿了一大滩,全是夏一橙身上的汗和下面流的水。
后穴入口那会儿也沾了不少湿滑的粘液。
晏清河就着这粘液插进一个头部,但被箍得太紧只好遗憾拔出来,老老实实拿润滑剂用手指给他后面做扩张。
后穴能顺利进出的时候,夏一橙被晏清河兜着屁股摆成面朝墙跪坐在床上的姿势,被晏清河从后面插入压在墙上猛干。
夏一橙身体软绵绵的,额头垫着晏清河撑着墙的手背,闭着眼被插得下体在半空中狂甩,马眼不断流水。
这迷魂药效果不错,被这么搞人都没醒,晏清河把他压在墙上插了一会儿,犹嫌不够,把人抱到身上面对面搂着,让夏一橙跨坐在他腰上,这样夹得更紧,吃得更深。
而且还能近距离听到夏一橙发出的诱人的叫床声。
晏清河把人抱起来一些,把他两边乳头吃得红肿破皮,舔了又舔才依依不舍松开。
夏一橙的头靠到晏清河的肩膀上,汗湿的额发贴在人肩颈,眼角溢出的眼泪全蹭在人身上。
时不时还被人捏着下巴亲亲额头和脸蛋,嘴唇更是被吮了又吮,红肿的厉害。
晏清河这晚上把人吃干抹净,奸了个爽。
直到快天亮才从他身体里出去,带出堵不住的白浊,把垫在底下的外套搞得一塌糊涂。
夏一橙惨兮兮软倒在床上,胸口两粒粉嫩被咬得肿成两粒红豆,乳晕都被吸红了,上半夜在锁骨上留下的一串斑驳吻痕开始变青,阴茎射无可射,软趴趴垂在腿间,两个穴都被精液灌满了,此刻正失禁似的随着他的呼吸往外溢。
晏清河搞完神清气爽。
看着被蹂躏了一晚上的人,抽走他屁股下面沾满爱液的外套夹在臂弯,把他身上那件被玩得不能看的衬衫脱了,心情很好地给人清洁了一遍身体。
前面做爱的时候就发现他大腿根那里有点红肿破皮,是骑马的时候磨伤了。
晏清河给他伤口涂了点药,指尖沾了点药膏顺手揩了两下那破了皮的两枚乳头。
随手从虚空里抽出一件自己的衬衫给他穿上,又找出一身夏一橙自己的衣服给他放在床头明天穿。
看夏一橙睡得这么乖,晏清河走前给人留了个小礼物,最后撤走房间的结界,哼着歌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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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橙醒来的时候觉得腰酸背痛跟昨晚被人打了一顿差不多。
他迷迷瞪瞪揉了揉眼睛,感觉嘴唇热热的肿肿的,伸手一摸,不是错觉。
想起来昨晚的春梦,他突然清醒了一些,爬起来想找镜子照的时候衬衫磨到乳头感觉有点疼。
他扯领口探头看,奶头也是肿的。
“?!”
夏一橙这下是真醒了,下体又是那种熟悉的事后的感觉,两个穴都还有点合不拢。
他再一看床头柜上眼熟的自己的衣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晏!清!河!你下贱!
作者有话说:
水煎play谁爱看(੭‾᷄㉨‾᷅)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