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
晏清河接住那昏迷软倒的人,把他轻柔放倒在棺椁内垫了软垫的被褥上。
他给夏一橙卸掉了那沉甸甸的头饰,让他能完全放松枕在枕头上,又耐心帮他摘了一身首饰,脱掉了那身繁琐的婚服。
等把人脱的光溜溜的,他才给人从头到脚从内到外清洁了一遍身体。
夏一橙这两天流了不少汗,整个人都臭烘烘的了,这会儿睡梦中也能感觉到身上清爽舒服了,身体舒展,四肢放松,呼吸都绵长了一些。
晏清河伺候完他,撑着头看着他的睡颜,好像觉得这么个小东西挺有意思。
又怂又呆又怕死,骂人的时候挺凶,被抓到了求饶滑跪的速度也挺快。
一开始只是有兴趣玩玩,没想到玩过了还挺上瘾。
看他转着眼珠在心里骂自己,面上又装乖装温顺的样子可爱。
明明很想哭了还要倔强忍着,实际上眼眶早就红彤彤的样子可爱。
沉迷情欲被握着腰操得不住呻吟的样子可爱。
身上臭烘烘的,眼泪鼻涕流了满脸,满地打滚的撒泼样子居然也挺可爱。
还有他明明害羞,还要主动贴上来亲自己的样子。
嗯,那模样目前最可爱。
夏一橙骂的没错,晏清河就是个死变态。
被这死变态盯上了,就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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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一橙醒来的时候看着眼前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都有点不知道自己是死透了还是投胎了。
直到一具冰凉的身体贴上来环住他的腰,夏一橙被冰的一激灵。
哦,还没死,还在那个死鬼的棺椁里。
“醒了?”
夏一橙没什么力气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晏清河看他好像态度又有变化,好奇地凑近了问他:
“不哭了?”
夏一橙发了一会儿呆,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还是睁着眼睛。
晏清河等了一会儿,听到怀里的人声音沙哑地说:“我还是想活着。”
不等他接话,怀里的人又低声说了一句:“是不是不管怎么样你都要做?”
晏清河给了个肯定的答复。
夏一橙轻轻闭上眼睛,也嗯了一声。
“那就做吧。”
晏清河闻言低头去看怀里的人的表情。
夏一橙看起来很平静,好像真的接受了。
晏清河吻他唇角:“这是我们的新婚夜。”
夏一橙没忍住怼一句:“婚内强奸也是强奸。”
“好的,那我要强奸你了。”
晏清河完全不要脸,还笑眯眯接话。
夏一橙拳头又硬了,但很快就无暇顾及。
晏清河在爱抚他赤裸的身体。
修长手指四处撩拨,掌心抚摸过光滑的腰背向下揉捏两瓣翘臀,臀肉手感极佳,在掌心被搓圆捏扁。
灵活的舌滑过唇瓣探进口腔邀他共舞,纠缠着撩拨着,勾起欲望的火。
唇分带出的唾液拉出淫靡的丝,湿润的唇一路向下吻过夏一橙修长的脖颈,舔舐他的喉结又啃咬上锁骨吮出暧昧的吻痕。
一只手向上夹住他一边乳头,另一只手探进他腿间握住他的阴茎上下撸动。
夏一橙呻吟着攀住身上人的肩膀,两只手轻轻搭一下肩又好像不好意思抱上去,显得无所适从。
晏清河便教他抬手环住自己的脖子。
再低头的时候,嘴唇便吻上另一边被冷落许久的乳尖,刚挨上去磨蹭就听到身下人发出绵软的呻吟。
晏清河张嘴含住了吮,又用舌头来回磨蹭撩拨,感觉到夏一橙无意识抱紧的手臂,就知道身下人喜欢他这样玩。
绵软的一粒被舔吻的慢慢硬起,晏清河用牙齿轻咬,感受那富有弹性的口感,又顶着那里往下压,把乳头压得下陷进乳晕。
黑暗的环境会放大人的其他感官,夏一橙本身身体又很敏感,被玩胸的时候整个人都很难耐地在晏清河身下扭动。
“嗯……嗯!”
夏一橙的腿不自觉抬起来回磨蹭身上人的腰。
晏清河空出一只手扶着他的大腿教他怎么交叉双腿夹紧自己。
夏一橙被摆成整个人挂在晏清河身上的姿势。
右边的乳粒被咬得发热红肿,底下给他手淫的手速越来越快,夏一橙受不住这上下刺激,呼吸急促,挺着腰哆嗦了一下就射了。
晏清河顺手把掌心的精液涂抹在夏一橙小腹,手指探到他腿间摸到满手夏一橙高潮流出的淫水。
“水好多啊宝贝。”
两根手指在大阴唇上滑动两下,剥开小阴唇摸到穴口,就着滑腻的淫液插进去扩张。
手指插到一半时碰到了一层薄膜,晏清河毫无心理负担直接手指发力捅开了那层处女膜。
夏一橙疼得叫一声,虾米一样佝偻着身体捂住自己下腹想躲。
晏清河压着他,穴里的手指抽出来一些,带出一缕血水。大拇指按上他的阴蒂快速揉动,快感分散了那股痛感,夏一橙皱着眉哼哼着又舒展开身体。
像朵敏感的娇花。
手指重新插入时总算畅通无阻。
夏一橙前面这个穴摸起来又软又滑,手指抽动时会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声音夏一橙自己听着都耳热。
而且手指在那里抽插进出的感觉好奇怪,不是痛也不是痒,就是一种身体里有异物进出的怪异感。加上晏清河体温很低,就跟阴道里夹了冰棍一样。
晏清河用手指给他扩张了一会儿,不知道哪里摸出的润滑剂往他穴口倒了一些。
两根手指旋转着插入,撑开通道后第三根手指顺势挤了进去。
要不是晏清河在持续按摩他的阴蒂,夏一橙已经快被这漫长的扩张搞得萎掉了。
等三根手指在阴道里自由进出后夏一橙感觉到温度略高于手指的一根硬邦邦的柱状物碾着他的阴蒂往下抵在穴口处,这一下剧烈的快感让他晃了下神。
不等他反应,晏清河挺腰就插进去三分之一。
“啊!”
被比手指粗的多的阴茎捅开狭窄的甬道,这一下把夏一橙插得下意识蹬腿想跑。
晏清河两手握住他纤细的腰身,大拇指搭在他肚脐上,把人固定住以后挺腰直接一插到底。
硕大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夏一橙又是痛叫一声,下体上翘着的精神奕奕的阴茎直接半软了下去。
晏清河又抽出来半截,用自己弧度上翘的肥硕龟头在那甬道里捣鼓着寻找敏感点。
夏一橙被他搞得不上不下,觉得纳入式性爱并不会带来多少快感,还不如撸管来的快乐。
这念头刚在脑海里打转,晏清河却已经找准G点的位置,挺腰重重一撞。
阴道传来的快感像一道闪电直劈天灵盖,只一下就让夏一橙又硬了。
晏清河一只手握住他的硬起的阴茎上下滑动,一只手牢牢握着他的腰,前后摆动腰身剧烈且高频的撞击阴道里的G点。
夏一橙被插得直叫,抱紧了身上的人,嘴里“嗯嗯”“啊啊”呻吟个不住。
要不是被晏清河把着腰,他早就被撞飞出去了。
晏清河听着他的叫床声,还要问他:“这么舒服啊?”
夏一橙微张着唇完全被那快感控制了,身体被顶撞地上下耸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晏清河在他红云密布的脸颊上啄了一口,压着人干了一会儿突然抱着他换了体位。
夏一橙敞着腿跨坐在他的性器上,晏清河上翘的龟头重重压在G点上把夏一橙插得叫都叫不出,表情愉悦又痛苦。
晏清河搂着他的腰,嘴唇含住他一边乳头吮吸啃咬,下面小幅度向上顶一顶,示意身上的人自己动。
夏一橙两只手环抱着晏清河的肩背,感觉自己魂都要飞了。
晏清河松开他的乳肉,抬起头来哄他:“这个姿势你会更舒服,自己动一动。”
夏一橙身上大汗淋漓的,被那根粗长的性器固定在晏清河身上。
他闻言试探着抬了一下屁股,顶在穴里的肉棒往外抽出了一些,他又放松身体往下坐,那一根带着弯曲弧度的阴茎就往里插入了一大截。
夏一橙有点收不住力气,被直直插到底,龟头擦过G点往里滑,径直抵到了深处撞在子宫口上。
他僵住腰不敢动,晏清河轻咬一下他的乳头,耐心抱着他的腰帮他起身,又抱着人下落,教他怎么骑自己。
几个来回下来,夏一橙终于学会了自己动,能保证每一次进出都让龟头撞到体内的敏感点。
棺椁里传来高频的肉体交合的啪啪声。
两个人的性爱渐入佳境。
晏清河感觉到夏一橙慢慢熟练了,甚至会自己换着角度,用手撑着他的胯骨支撑身体,以一种更省力的姿势夹着晏清河的阴茎往自己的敏感点撞。
他被夏一橙夹得很舒服,后面干脆躺平了享受对方卖力的自助服务。
阴道快感是根据G点受到的压力不断累积的,需要持续高频的刺激才能达到像刺激阴蒂那样的性高潮。
夏一橙熟悉骑乘位以后反而有一种是他在操晏清河的感觉。
想轻想重,想快想慢也全靠他自己掌握节奏。
加上黑暗中他其实什么都看不见,他就更能假装自己是在自慰,底下夹着的是根假阳具。
因着这一层想象,他的心理负担轻了很多,更能沉浸在性爱带来的快乐里。
心神放松,高潮的时候夏一橙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到底,被粗长的性器插得差点翻白眼。
阴道高潮带来的快感让他夹紧了穴里的肉棒,潮吹的湿液一股一股涌出。
晏清河把软绵绵坐在他身上的人抱紧了放倒,掰开他的两条腿把人按在身下开始大开大合的抽插。
夏一橙正沉浸在阴道高潮里反应迟钝,等子宫口被连捣几十下才想起来挣扎。
小腹处一片酸麻,偏偏晏清河卑鄙至极,用手指剥开他的阴唇猛抠他阴蒂。
剧烈的阴蒂快感把夏一橙又送上新一轮的快感浪潮。
晏清河九浅一深的持续在穴里顶弄抽插,手指把阴蒂玩得露出蒂头,他不客气地夹住了又拧又搓,把夏一橙玩得只靠下面就射了两回,男性性器官进入不应期,软绵绵垂在腿间。
“不要……啊……不要做了……”
夏一橙气息奄奄求饶,嗓子都叫哑了。
晏清河一边放缓抽插频率,一边问他:“告诉我你的名字。”
夏一橙累的气喘吁吁,还要忍着下体传来的快感,连编个假名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皱着眉在呻吟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回答:“夏……嗯……一橙……不要拧……哈啊……”
晏清河搂着他的腰快速又插了起码百下才终于达到高潮。
阴茎埋在他体内弹跳着,精液一股一股击打在他身体深处。
射精的同时晏清河咬破自己的舌尖,低头吻住夏一橙的嘴唇,把舌尖流出的血哺给他。
那血液到了夏一橙嘴里,尝到的却是甜蜜的滋味,干咳的喉咙急需滋润,下意识滚动喉咙吞咽下去。
晏清河吮吻他的嘴唇,贴着他的唇瓣说:
“奖励你一个新婚礼物。”
话音刚落,夏一橙躺着的地方突兀展开红色的魔法阵的纹样,冒出的红光照亮了棺椁内部。
他愣了一下,终于看清伏在他身上,和他下体相连的人的模样。
那双乌黑的瞳孔中心裂开一道金色竖瞳,牢牢锁定阵中心满身性爱痕迹的人。
晏清河的体温回升,属于他本体的一部分特征开始显露出来。
黑色的短发从发根开始飞速褪色变白,并在瞬息间疯长,瀑布似的垂坠披散下来。
应和着身下魔法阵的辉光,那张永远看不清楚的脸突然变得清晰起来。
夏一橙的眼睛突然被蒙住,晏清河的声音仍是带着笑意的。
“闭眼。”
感觉到掌心睫毛扑扇一下乖乖合上的眼皮。
晏清河念起赐福的咒语。
夏一橙感觉到哭肿的眼皮连同眼球都热热的像被热毛巾敷过。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结束的也很快。
等晏清河移开手掌,夏一橙睁眼惊讶发现自己竟然能在黑暗中视物了。
他嘴巴慢慢张成O型,神情复杂地看着身上那恢复原样,且又看不清脸的人,问出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猜?”
晏清河又是那贱嗖嗖的模样。
夏一橙烦他,连推带踹的把死皮赖脸趴在他身上的人怼开。
穴里软下来的那根性器尺寸依然惊人,从穴里滑出来的时候连带着前面堵在里面的精液和淫水也一起涌出来,失禁似的打湿了夏一橙屁股下面的布料。
夏一橙意外拥有了夜视能力,但是他根本不买账。
因为晏清河这个混账东西伸手指在他穴口刮了一点混着淫水的精液,趁他不备故意塞到他嘴巴里。
“呕——呸呸呸——”
“砰!”
这是夏一橙给了晏清河一个右勾拳。
“啪!”
这是晏清河压着他一巴掌扇在他批上的脆响。
“啊嗯——”
这是夏一橙被晏清河恶意掐阴蒂的沙哑呻吟。
晏清河一边掐他阴蒂,一边伸手指去摸他后穴入口。
“乖橙橙,夜还长,喂饱我才能出去哦?”
作者有话说:
被吃干抹净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