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也飞不出,这花花的世界】
更衣室连着浴室,傍晚统一吃完饭,夏一橙就去浴室洗了头洗了澡,换上了皮条张给他的新衣服。
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参加晚上的派对,但能参加的人看起来也不少。一大堆俊男美女聚在公共休息区闲聊,等着领导来带他们分批次上楼。
夏一橙发现这个夜总会内部等级森严,小团体现象特别严重,每个大佬手下的公主少爷只会跟本团队的人坐在一起。
Joe他们那群少爷故意排挤夏一橙,他也并不想跟这群人坐在一起,乐得一个人主动站去角落。
趁这时间又听到不少东西。
下午楼里有人“没”了,皮条张就是被喊去善后的。
聊这个话题的是个漂亮姐姐,皮肤白皙身材高挑,穿一条香槟色流苏包臀裙,露出两条逆天大长腿,脚上一双同色绑带细高跟。
她斜倚在沙发扶手边同站在她面前的另一个穿黑色低领连衣裙的美女闲聊。
“人怎么没的?今天不是没对外营业?”
“还不是想跑,开了不该开的门,被吃掉了呗。”
夏一橙听她们谜语人还听害怕了,什么不该开的门?什么就吃掉了?这楼里有东西吃人?他庆幸自己前面乱跑的时候是在新手保护期。
“是不是被楼上的人看上的那个?真傻,以为自己跑的掉吗?”
“害,总有不信邪的傻子,不想卖身还想活命,哪有那么好的事。”
“被楼上选走还有一条生路,在这楼里的才真的只有死路一条。”
夏一橙听来听去,反而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副本任务只给了一天,唯一的变数就是今晚楼上的派对。
他的身份是个未出台的少爷,偏偏能被皮条张看中,拥有了上楼的资格,再结合这两人的话,那他的通关思路就很明确了,努力傍上一个大佬,被带出去就算成功“逃离”。
有了思路一切就好办起来,他也不敢细究那些不对劲的包厢和同事聊天时明显不对劲的话题,他只要在一天内逃出去就行,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他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普通人在恐怖本里就是盘下酒菜。
晚上八点一过,陆续有领导下楼带自己的人上去。
夏一橙一开始还紧张忐忑,但皮条张下来了几趟,却不急着带走夏一橙,只把白天在更衣室聊天的Joe和另外几个少爷分别带上楼。
眼看着休息区剩下的人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压轴的头牌也上去了,整个休息室静悄悄的只剩下夏一橙一个人。
这一等就等到深夜,皮条张终于出现。
夏一橙害怕紧张了一整天,心里很累了,甚至有点困,坐在沙发上耷拉着眼皮脑袋一点一点。
“去洗把脸,瞧把你困的。”皮条张用手背拍拍他的脸,语气里带点鄙夷。
“小年轻还熬不动夜?”
夏一橙知道重头戏要来了,乖乖去洗了把脸。
被带上楼的时候皮条张没再多说什么。
电梯门一开,里面的声响一瞬间海浪似的扑面而来,夏一橙一下就清醒了不少。
眼前一个巨大的宴会厅,大到一眼望不到头。
皮条张却并不把他往厅里面带,而是带他贴着墙边绕进一条隐蔽走廊,带他走到一个包厢门口。
他最后递给夏一橙一瓶一看就很贵的酒,示意了一下那扇门,悄声说:
“进去吧,晏总在里面。”
夏一橙点点头,深呼吸了一下才推开门。
进了包厢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中心的男人。
他坐姿随意,穿黑色衬衫西裤,领口解了扣子,露出两片锁骨。
夏一橙悄咪咪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圈,自己也没意识到他为什么看了那么久却没看清对方的脸,好像大脑自动屏蔽了相关的信息,只看了个大概的形貌,看起来挺高的。
这个晏总明明只是坐在那,但无端端让人不敢靠近、不敢放肆。
通身不好惹的大佬气势。
他左右两边分坐了一男一女,均是容貌出色气质出众。
夏一橙看着眼熟,好像都是排行榜的top one。
他俩应该也是上来陪酒的,却奇怪的并不粘人,只规规矩矩坐在旁边。
趁自己站在门边没人注意,他又快速打量了一圈剩下的人。
另一边的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翘着二郎腿的男人,他身后站着两个西服保镖,装束同夏一橙在一楼见到的一样,他猜单人沙发的这个人就是玫瑰夜总会的老板。
包厢里灯光昏暗暧昧,舞台大灯照耀下,中心一个男人在绕着钢管跳舞。
没人在意他这个小人物。
夏一橙眼观鼻鼻观心,抱着酒瓶慢慢走到茶几边弯腰倒酒。
社会经验严重匮乏的他没注意到这瓶红酒是被人提前开过的。
他稍显笨拙的拔出软木塞,把瓶口对准了红酒杯,看着深红色的酒液逐渐盈满酒杯。
他的位置离沙发上的人很近,能感觉到那个坐在沙发正中的男人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脸上。
他在打量我。
这个认识让夏一橙面皮绷紧了,他甚至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好像怕被看出什么来。
这么一分神,手上就失了控制,一不小心就倒的过满了。
这下整个包间的人都被这杯八分满的红酒吸引了注意。
他尚不自知,小心翼翼倒完酒,不期然抬头就对上一双深邃迷人的眼。
那双眼睛里像藏着引入堕落的深渊,直直看进去的时候夏一橙甚至错觉自己正在失足坠下悬崖,下面无尽的深渊已经张开了巨口,仿佛就要将他吞噬。
强烈的失重感和眩晕感让他整个人控制不住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水撒出来一半泼在他手背上。
夏一橙被酒液冰了一下,突然醒神。
耳边一声轻笑,夏一橙却不敢再看了,他垂下睫毛,眼神专注在手中的酒杯,他深呼吸了一下,强自镇定着弯腰端着酒递给沙发上的人。
旁边陪酒的美女想伸手来挡,却有一只手比她更快。
这只手宽大,骨节突出,手指修长,但温度不低。就这么直接包住了夏一橙的手背,又暧昧地顺着他的指缝滑进去,代替他的手指捏住了细长的高脚杯。
一杯酒就这么从夏一橙手心变魔术似的变到了那人的手心。
夏一橙感觉自己被性骚扰了,但是又没有证据。因为对方的动作太快了,太自然了。
要不是对方指尖蹭到了他手背上刚刚撒出来沾染的酒液,他一定会怀疑刚刚是自己的错觉。
旁边的美女没接到酒杯,转而极有眼色的递上一块热毛巾。
男人一摆手,捏着的酒杯就顺着这力道自然摇晃,沿着杯壁荡出一圈迷人的波纹。
夏一橙眼神还凝在那杯酒上,耳边随即响起一声低沉的命令:“坐。”
夏一橙回神,知道这是跟自己说的,可他左右看了看,两位top one不动如山,没有一点要让位的意思。
他左右为难,慌张抬眼就又掉进了那个人的眼睛里。
这就像个毫不掩饰的陷阱,他没有选择,要么主动陷进去,要么被藏在那双眼里的东西拖进去。
从进了这个门开始,他就没得选了。
而且任务本身就是要他“主动勾引”这个晏总。
夏一橙抿住嘴,眼一闭,心一横,往前一步跨坐到男人的大腿上。
耳边又是一声轻笑,带点愉悦的尾音。
冰凉的玻璃杯沿压在唇上,明明对方的动作很温柔,可夏一橙还是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他只能温顺地启唇,任由对方倾斜酒杯。
冰凉的酒液顺着唇流淌进口腔,带来酸涩的滋味。
夏一橙紧张到极点,反而脑子有点麻木了,一边被动吞咽着酒液,一边还能抽空想:葡萄酒和啤酒一样难喝。
夏一橙自己倒的红酒,撒了半杯,剩下半杯进了自己的肚子,他喝完酒有点懵,但还很明显记得自己正坐在一个男人的大腿上。
一时脸颊和耳朵发热,羞窘的抬不起头。
男人随意的把喂空的酒杯递给身边的陪酒少爷,顺手接了热毛巾擦了擦手。
他伸手捏着腿上人的下巴,触手的皮肤细腻,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夏一橙的脸颊上,能感觉到对方脸颊热热的温度和指腹传来的柔软的触感。
随着酒液滑到胃里,夏一橙被捏着下巴打量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自己小腹热腾腾仿佛点了一把火。
他的体温在上升,四肢发软,奇怪的感觉顺着小腹向全身蔓延,这反应迅猛又古怪,他后知后觉皮条张给的酒有问题。
而面前的人仿佛洞悉一切,像在把玩什么小东西,漫不经心的看着怀里的人脸颊红彤彤,眼神逐渐迷离。
夏一橙心里很难堪,却在对方的气势压制下不敢动弹。
他的腰越来越软,浑身使不上力气,快要坐不住了。
晏清河体贴的伸左手搂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就看夏一橙软绵绵顺着他的力道靠过来,脑袋垂下来靠在了他的肩上,嘴巴微张着,呼吸急促。
是个一偏头就能吻上的距离。
晏清河能闻到怀里人呼吸间溢散的酒香,他凑近了在那唇上贴了一下,感觉到怀里人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好像被吓住了似的闭眼往后躲。
晏清河的左手还圈在夏一橙腰上,被怀里人青涩的反应愉悦到一般,左手顺着夏一橙宽松的衣摆伸进去,掌心直接贴上那身温软细腻的皮肉。
他爱不释手地抚摸掌心柔韧的腰身,把夏一橙摸的直发抖。
他知道自己不能跑,又本能抗拒这陌生人的抚触,很窝囊的坐在人怀里不断推拒男人的手腕。
晏清河不仅没松开,甚至右手也伸进他的衣摆,顺着他的小腹一路往上抚摸,指尖触上那翘起的尖端,就不客气地用两指夹住了一揪。
夏一橙受不了想站起来往后退,就被晏清河捏住了奶尖。他忍不住叫了一声,腿一软又跪坐回男人腿上。
两边坐着的top one不知道什么时候自觉站起来都退到了玫瑰夜总会老板坐着的沙发椅后。宽敞的沙发上只剩下男人和怀里挺着腰衣衫不整不断往后退的男生。
男人的手掌包住了夏一橙比一般男性凸出一些的胸脯,掌心蹭过敏感的乳头,这超出正常尺度的抚摸直接把怀里人摸哭了。
夏一橙后悔了,破防了,他不想做任务了。
他泪眼朦胧的想推开身前人,又因为奇怪的药物反应慢慢喉头发紧,四肢酸软。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说不出话,只能发出低哑的气音。
救……救命……
作者有话说:
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