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红喜轿上洞房】
夏一橙就在这静悄悄的轿厢里静悄悄的碎了。
残酷的命运只会给倒霉蛋一个响亮的耳光,然后告诉他:命和贞操,二选一。
晏清河捏着他下巴强迫他抬头。夏一橙眼神茫然,感觉到对方的唇又贴上自己的眼皮,落下温柔又清凉的吻。
夏一橙闭着眼在心里想:好像也没得选了。
他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活到十八岁,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得选。
夏一橙再不出声了,被对方伸舌头到嘴巴里的时候也没反抗。
明明还在呼吸,却又好像已经死掉了,他不哭,也不反抗,就这么安静闭着眼睛,仿佛睡着了。
他这会儿只能寄希望于这身繁琐又沉重的嫁衣和这个明显施展不开的狭小空间,能让一切发生的慢一些。
晏清河却好像看穿他的所有想法,他捏着夏一橙的下巴同他接吻,又贴在他唇边低笑着问他。
“这次怎么不骂我了?”
夏一橙哪里敢再骂人,只是扇了他一耳光又骂了几句就被这畜牲跨服寻仇了,说多错多,不如闭麦。
晏清河没听到回答也不在意,伸手撩起夏一橙下身层叠的裙摆,摸到他腰间的系带,食指一勾就解散了绳结。
他扯下那条宽松的裤子,手指触上夏一橙后腰细腻光滑的肌肤,在那翘臀上捏了一把,一路顺着臀瓣的弧度摸进去,掌心牢牢握住他腿根。
另一只手掌在他腿心来回滑动剐蹭,带起一阵酥麻痒意。
晏清河冰凉的手掌箍住夏一橙还软着的阴茎撸了一把,这冰冷的触感让夏一橙下意识打了个激灵,他睫毛抖动着还是倔强的没睁开眼。
闷热的轿厢里那具贴上来的冷冰冰的身体存在感格外明显。
脚腕上的麻绳被解开,夏一橙感觉到那双手强硬地握住自己的脚踝向上抬起,膝盖弯曲,两条腿向两边掰开,强迫他露出那诱人的私处。
夏一橙被捆缚的两只手揪紧了身前被掀起来的层层叠叠的裙摆,金线刺绣被他抓紧在掌心,又被手心的热汗洇湿,带上潮气。
黑暗中,夏一橙后背紧紧贴着座椅靠背,两条腿被掰成M型,膝盖顶住了两边的轿厢壁,大腿内侧的皮肤紧挨着身前那个人的身体。
他什么都看不到,也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被动感受,被动接受对方的所有。
他感觉到晏清河对着他的下体呵气。
冰凉潮湿的气团喷在夏一橙的下体上,夏一橙的阴茎没忍住弹动了一下,竟颤巍巍半勃起,龟头上翘。
夏一橙内心极度羞耻,明明被猥亵的是他,但是罪犯还没做什么,他自己先勃起了。
晏清河被夏一橙的枪指着,勾着唇笑着凑上去嘬了一口那圆翘的龟头,夏一橙没忍住发出“嘶”的气音。
这刺激不小,半勃的阴茎直接胀大了完全挺立起来。
晏清河不等他反应,直接张嘴含住了那热乎乎的一根肉棒。
夏一橙控制不住整个人都往上窜了一下,脑袋上沉甸甸的头饰磕在轿子内“咚”一声,上身的环佩相撞,哗啦作响。
两条腿在狭窄的座椅上蹬了一下,膝盖撞上了轿厢壁,又受不了刺激一般收紧,最后挂在了晏清河的肩膀上。
他自己嘴巴里憋不住的一声呻吟漏出,“呃嗯”一声,在半封闭的轿厢里听得清清楚楚。
晏清河真的很懂怎么取悦男人。
他按住夏一橙的腿根,收紧口腔把那根勃起的肉茎裹紧了往喉咙深处吞咽给他做深喉,又放松了吐出来用滑溜溜的舌头在那柱身上舔舐,最后他只用舌尖顶一顶夏一橙的马眼,怀里人就抖着腰经受不住刺激直接缴枪了。
夏一橙抬手腕捂着眼睛蹭掉自己高潮时不小心溢出的生理泪水。
每次都这样,三两下就被对方玩射了。
他本以为这就是全部了。
结果晏清河撩开他软下来的性器,重新掰开他的两条腿舔上底下的阴缝。
舌头带着精液在那处缝隙里滑动,来回撩拨勾缠里面藏着的那片小小的软肉和软肉包裹着的肉粒。
夏一橙再忍不住喉咙间溢出的一声声呻吟,快感如潮水般从那处涌来,让他腰腿发软,整个人差点坐不住滑到地上。
他从来不知道那处地方能带来比撸管更剧烈更绵长的快感。
只是被舌头这么舔弄吮吸,他都爽的两条腿绷紧了,脚趾内扣蜷缩。
完全不同于男性性器官带来的性快感。
揉弄阴蒂的快乐让夏一橙很快就湿了。
底下的穴口溢出一缕透明的淫液,晏清河伸手指揩了伸到他后穴去,没有润滑剂,光靠这点淫水不够。
晏清河需要夏一橙流更多的水。
他的唇舌转而抵上他女穴的穴口,转着圈地插进去。
他右手两指捏住夏一橙的阴缝里的肉粒,夹住了重重揉搓,夏一橙受不住地无意识一下一下夹腿,短短几分钟就被两根手指玩到阴蒂高潮,穴里潮吹。
夏一橙第一次流那么多水,甚至错觉自己在流经血。
埋在他腿心给他舔穴的脑袋终于抬起来,右手手指插进去转一圈裹了满手淫液,伸到后面给他的菊穴做扩张。
有了淫水的润滑,后穴终于能插进三根手指。
夏一橙被手指顶着前列腺抽插的时候,呻吟半是愉悦半是挣扎,好像受不了这么剧烈的快感。
他本来想用沉默对抗,结果处男身体根本拒绝不了性爱带来的快乐。
敞着腿被手指玩得下体湿漉漉的,呻吟声断断续续像叫春的猫。
晏清河吻住那张叫得很好听的嘴巴,夏一橙在晏清河嘴巴里尝到了自己的精液的味道。
他下意识偏头要躲,反被晏清河握着后颈深吻。
知道反抗没用,夏一橙闭着眼放空大脑。
就是在这时候,晏清河离开他的嘴唇,抱着他的腰轻易给人翻了身,夏一橙变成面朝轿厢壁,背朝身后的人,光着屁股跪坐在那狭窄的座椅上。
夏一橙身体内快感绵延,浑身使不上力。
他用手扶着轿厢壁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额头无力地顶在手腕的麻绳上,半睁着眼,眼神无焦点,感觉到屁股被掰开,男人的龟头顶开他的菊穴穴口,缓缓插入。
夏一橙下意识夹紧了那处,又因为过分剧烈的疼痛不得不强迫自己放松,不然真的太疼了。
他还是没忍住流了眼泪,不是他没出息,实在是太疼了,就算做了扩张也还是好疼,像是被一把利剑剖开了。
泪水珠子似的滚滚落下,扑簌簌滴在婚服上。
第一次润滑不够,扩张再温柔也扛不住这比手指粗得多的阴茎插进去。
夏一橙的呻吟都变得很微弱了,疼痛让他冷汗淋漓,他感觉到晏清河冰凉的手指抓揉他的臀瓣,又顺着后臀向上抚摸他的身体。
但他完全顾不上了。
等男人摇摆着腰身在他穴里顶撞,夏一橙跪不住的往后跌进晏清河的怀抱。
他的脊背贴上男人紧实宽阔的胸膛,被搂着腰按着腿根九浅一深的抽插后穴。
晏清河贴在他耳边低喘着夸奖:“又热又紧。”
听到男人夸奖他一点不高兴。
夏一橙脸上泪痕斑驳,皱着眉头,头冠沉甸甸压在头上,脖颈不堪重负似的向前弯曲,身体仍被牢牢禁锢在男人怀里。
被撞到前列腺敏感点的时候才能发出几声好听的叫床声,大部分时候都在跟人较劲似的闭紧了嘴巴。
晏清河也不在意,只搂着他的腰一边爱不释手的揉捏那身皮肉,一边挺动腰身把身前软嫩的臀尖撞红了一片。
其他五顶喜轿里静悄悄的,剩余的任务者,有的等的无聊睡着了,有的竖着耳朵听了一路外面的动静,自然也注意到那好像闷在罐子里,似有若无的变了调的哭叫呻吟。
大概过了一小时,那声音停了,外面又只剩喜乐和诡异的童谣声。
晏清河只做了一次,他无套内射,把怀里人灌满了才餍足。
夏一橙被舔射了一次,又被舔穴潮吹了一次,早就体力不支,一身沉重婚服,加上狭窄的轿厢太封闭,空气不流通,他做到后面就大脑缺氧,意识模糊昏过去了。
晏清河帮他打理好衣物,又擦净他面上的泪痕,报复性地把精液留在他体内没处理。
离开前摸摸他微肿的眼皮,笑叹:
“小可怜。”
作者有话说:
吃橙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