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朋友才亲。孟雏,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孟雏呆呆地和魏逐对视。
他对自己给裘寸晖带来的影响一无所知。他只知道那个脾气坏坏的家伙在某个下着雪被他说过讨厌的夜晚之后,脾气就不那么差了。
也不再会拿东西划伤自己了。
但原来,裘寸晖已经改变了如此之多。
魏逐敲了两下桌子,他想他不需要从孟雏嘴里听到答案,他扭头看向玻璃外快步走来的裘寸晖,说:“你能受得了裘寸晖的脾气,挺厉害的。”
孟雏眯眼对他笑笑:“现在不是变好了吗?”
魏逐站起来,对孟雏比了个大拇指,说:“我很期待不久的将来能见识到裘哥的脾气会好到哪种程度。我先走咯,下次见。”
“好。”
孟雏看着魏逐离开,很快裘寸晖就走了进来,到他旁边时迅速扫了眼杯子,见是空的就弯腰把他抱了起来。
“回家睡觉。”
“我自己能走呀!”
孟雏拍拍裘寸晖的肩膀,想让裘寸晖把自己放下来。但裘寸晖装聋有一套,依旧不管不顾地抱着他出了咖啡厅,打车回出租屋。
孟雏拗不过他,干脆安安静静地开始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大概是这次只有付时一个人,裘寸晖就不可能会被伤到了。但孟雏甚至没看到一点血迹,很奇怪。
“你说好了,就这一次。”
孟雏小声嘟囔,裘寸晖应了一声,抬手摸摸孟雏的脑袋,哄道:“别看了,靠着我睡会。”
他把被血浸透的白T脱下来扔掉了,孟雏这个笨家伙,都没有发现他身上少了一件衣服。
“好吧。”
——
最近,裘寸晖又领略了在沙发上弄孟雏的乐趣,且一发不可收拾,最过分的一次是用特意买的绒面丝带把孟雏的脚踝绑在了沙发腿上,并且差点脱缰。
要不是孟雏骗他说渴,他转身去倒水冷静下来了,估计那商量好的日子又得提前好几天。
孟雏发现裘寸晖是有点特殊癖好在的。因为他看见裘寸晖买了很多让他看一眼就后背发凉的东西。
比如,特制的手铐,不知道会往哪里夹的夹子,反正,很多。
孟雏怕得要死,怕裘寸晖真和他做过以后,那些东西都会在他身上一一试一遍,只能鼓足了勇气问裘寸晖可不可以不用那些东西。
裘寸晖看了他一眼,没有直接拒绝他,想了一会后对他说:“先试试。”
然后他就被裘寸晖拖去床上蒙着眼睛试了那对他不知道会往哪夹的夹子。
是夹在胸上的。
他有哭,有求饶,甚至也骂了裘寸晖。但很不幸的是,他的身体并不听从他那薄弱的意志,他在裘寸晖的低笑声中去了不知道多少次,口水眼泪流了一下巴,爽得最后连嘴也不听话了,贴着裘寸晖不停要亲。
“宝贝,看来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了。”
裘寸晖抱着昏沉的孟雏心满意足。
但孟雏事后还是哭得很厉害,裘寸晖哄了很久。也是这时候,裘寸晖发现孟雏对自己的欲望会有所回避,牵手,亲吻,拥抱,这都是孟雏喜欢的事,是孟雏也会向他索求的事。但一面对来自于性的快感,孟雏就会逃避。
“宝贝,我弄得你不舒服吗?”
裘寸晖认真地用手指梳着孟雏哭闹后汗湿有些凌乱的头发,仔细把碎发也别到耳后去,露出孟雏哭得通红一张脸,小小的,他一只手就能盖住。
孟雏听着裘寸晖的语气,知道裘寸晖没在逗他,而是在正经问他。
他想了一会,摇摇头,小声说没有。
“嗯,其实你也觉得很舒服,对吧?那为什么有时候你不敢看我,要躲我?”
裘寸晖很轻地和他说话,好像生怕语气重一点他就会因此受伤。孟雏抿抿嘴,他甚至有些抗拒这个问题。即使裘寸晖已经尽量很柔和地想要和他沟通。
“我没有、不舒服。”
孟雏选择继续回答上一个问题。
“哦,那你能看着我说吗?”
孟雏撇开脸,要从裘寸晖怀里逃出去,说渴了,要喝水,裘寸晖伸手圈住他的腰一压,另一只手端过床头柜上的杯子,喂孟雏喝。
“我每次都会在这里给你放一杯水,你很不会找借口,宝贝。”
孟雏有些莫名其妙的烦闷,又推开裘寸晖的手不肯喝水了。但他不想这样,不想和裘寸晖耍没道理的脾气,不想对裘寸晖皱着眉。
结果他越不想,心里就越急,胡乱在脖子上抓了一把,压着哭腔和裘寸晖说:“你放开我。”
裘寸晖捏住他那只乱动的手腕,还是把杯子递到他嘴边。
“喝水,宝贝。喝了我就放开你。”
孟雏顺从地喝了一口,就马上想要裘寸晖松手。但裘寸晖还是没松手,压着他轻轻浅浅地和他接吻,一下一下地捏他后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宝贝。但我们是在谈恋爱,我是你男朋友,你不是喜欢我吗?孟雏,你亲口说的喜欢。”
孟雏有些委屈:“你觉得我在、骗你吗?”
“我没有。是你觉得我在骗你。”
裘寸晖盯着他躲闪的双眼,说:“是谁坐在墙头不敢往下跳要我接,对我说他相信我。”
“我相信、你啊……”
“那是谁不敢看我,不敢回答我的问题?”
孟雏被他逼问得不知所措,急得哭,仰着脸靠过去:“不要……不要,亲……”
裘寸晖捂住孟雏的下巴,阻止孟雏凑上来的吻,说:“是男朋友才亲。孟雏,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孟雏泪眼朦胧地点头。
裘寸晖松开手,让他亲,亲了几下之后才说:“你能记住他们说的那些话,怎么记不住我说的话?”
孟雏哽咽着抱紧他。
“我说过,人都喜欢舒服的事,那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更何况我本来就是你男朋友,对我有反应是件很难以启齿的事吗?”
“孟雏,别让他们把那两个字刻在你身上了,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你不是。”
孟雏沉默了一会才眨眨眼应着:“好。”
裘寸晖叹气:“你这样真的会让我怀疑,我是不是一厢情愿觉得你也很舒服,其实爽的只有我自己。我不希望是这样的。”
“我很重欲,孟雏,但我希望你在这个过程中也很舒服。”
“不然,”他瘫到孟雏的身侧,表情有些挫败,“我要性冷淡了。”
孟雏赶紧扒到他胸口,亲他。
“没有,没有一厢情愿,我也……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