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看着就想操。】
裘寸晖很久都没回来。
孟雏一直缩在那儿不敢动,这种环境还有这些人都让他害怕。但明明裘寸晖才是这群人里最可怕的,他却偏要跟着裘寸晖。
没了裘寸晖的刺激,那酒精便开始攻击他的大脑,他头昏脑涨想要睡觉,又睁大了眼睛不安地盯着自己的脚尖,所幸那些人一直都当他不存在,他慢慢少了一点害怕,最后实在撑不住,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再睁开眼,刚好是裘寸晖回来的时候,脸上沾着血,接过别人递来的纸,垂着眼面无表情地擦过眼下、嘴角和下颚,酒吧里灯光昏暗,孟雏盯着裘寸晖的侧脸,既为这人淡然抹血的行为而感到心悸,又被那张精心勾勒的脸引得呼吸骤停。
擦完了脸,又低头随意地擦了擦手指,察觉到他的视线,就侧过脸来看他,眼神冷漠,还隐着一丝怒气。
“滚过来。”
孟雏抖了下,咽了咽口水后站了起来,垂着脑袋走到裘寸晖面前。他总是这幅温顺可怜的模样,露着白皙纤细的后颈,凸出的两块骨头看着就硌人,平添几分糜弱。
裘寸晖磨了磨牙,有种抑制不住的冲动,要把孟雏就地给办了。要孟雏哭,要孟雏痛得发抖,再跟他一遍遍求饶。
裘寸晖用虎口卡住孟雏的下巴,把孟雏的脸抬起来,说:“张嘴。”
孟雏愣了愣。
这种地方。这么多人。他要怎么才能做出那种动作。
难道他真是个……婊子。
孟雏喉咙里装了无数声哭泣和哽咽,但他只是眨眨眼,就要张嘴。裘寸晖的手捂上来,捂住他整个下巴。
裘寸晖眯着眼冲他笑笑:“算了,我不想在这。”
裘寸晖不过是要看他的反应而已,看到他足够听话,明明不肯也不拒绝他的命令,裘寸晖就满意了。
他捏捏孟雏红透了的脸,说:“走了。”
路上,裘寸晖让孟雏回家,孟雏不肯,还是跟着他,他扭头盯着孟雏,笑道:“难道又想跟我去开房?”
“可是我不想。”
“你胆子太小了,我还没做什么,你就怕得要命了。”
孟雏心慌了慌,下意识拉住裘寸晖的手,裘寸晖瞥了眼,他又立马松开了。
“我……我,对不起……但是……但是你可以不管我,你可以……一直做下去……”
裘寸晖听笑了,问他:“你觉得那样有意思吗?”
孟雏鼻子酸了一下,不知所措地看着裘寸晖,又用那种语气问:“那你要把、我送回去吗?”
“送回去?”
裘寸晖冷笑了声:“他们现在估计在手术室吧,可没时间理你。”
孟雏惊讶地瞪大双眼,难道,难道刚刚那些血,是裘寸晖去找那些人了?
“我警告过他们啊。”
裘寸晖挤出一个无害的笑。
“怎么就不听我话呢。不听我话的人,就得在我手上死一次啊。”
孟雏对上裘寸晖冰冷阴鸷的眼神,猛地打了个寒战,他隐约意识到,这句话,裘寸晖也是对他说的。
他想跑。就是现在。没有理由,他只是想跑。
“回,回家。我回家了。”
孟雏低下头,转身想走,裘寸晖伸手拉住他后领,用力拽回去,然后松开手,掌心贴着肩膀滑到胸口,恶意地拍了两下,说:“我现在又不想让你回家了。”
他以这种姿势拖着人直接往酒店走。
“走吧,去开房。”
——
“张嘴。”
裘寸晖抽出浴袍的腰带,干脆利落地绑住孟雏的手腕,压在头顶,孟雏像条渴水的鱼一样挣扎,还没学乖,不会听话。
裘寸晖伸手在孟雏胸口抽了一巴掌。
“呜……”
孟雏哭噎一声,终于不动了,乖乖张开嘴给他吻,舌尖伸在外面,仿佛一只不熟人事的狐狸在生涩地勾引。
裘寸晖很上瘾,焦郁的心情似乎总能在孟雏身上爆发,又在孟雏身上得到疏解。
吻到孟雏喘不过气,裘寸晖才松开了人。但并没有要结束,攀附着青筋的中指又伸了进来,在他舌面上摁了两下,食指也伸了进来,然后对着他的耳朵吹了吹,说:“用舌头舔。”
孟雏不懂,也不动,裘寸晖就用手指夹住他的舌尖,弄得他吃痛,乖乖地无师自通地开始舔,脸红成血色,呼吸是热的,还要一直发抖。
让人看着就想操。
裘寸晖的眼神愈发暗沉。
到最后,孟雏哭得不成样子,身子都软掉了,他才抽出手指,在孟雏胸口上蹭了蹭,接着将孟雏翻过身去,要孟雏脸趴着,腿跪好。
孟雏把脸闷在被子里哭得很崩溃。
但裘寸晖什么也没做,又在他屁股上甩了一巴掌,转身就去洗澡了,走之前还警告他不准动,要一直这样跪着。
孟雏也真的不敢动,哭到后面睡着了,还保持着这个姿势。
裘寸晖出来看见气笑了。
这他妈也能睡着。
上辈子没睡过觉吗?每次怕得要死都照样能睡着?
裘寸晖抬起手又是一巴掌。
孟雏猛地抖了下,腿一软倒了下去,又立马反应过来支起身子跪好,小小声地道歉:“对不起……”
裘寸晖挥挥手:“滚去洗澡。”
孟雏赶紧点点头,手脚并用爬下了床,逃跑一样奔进浴室。
裘寸晖忍不住想笑。
孟雏洗了很久才出来,躺到他旁边看了他一眼,小声问:“睡觉吗?”
“不睡。”
裘寸晖把人拽进怀里,又开始扒衣服,孟雏被他折腾得炸毛了,软声喊了句:“不!”
“有你说不的份?”
裘寸晖黑着脸在孟雏屁股上用力抽了一巴掌,孟雏一下就乖了,垂头丧气地任他摆弄。
他掀开浴袍,摸了摸孟雏平坦的小腹,手指压了压。
“没吃饭?”
孟雏愣了一会,呆呆地点了点头:“嗯。”
“几顿没吃?”
“都,没吃……”
裘寸晖不说话了,又把他扔一边去,打电话开始叫餐。他不知道裘寸晖要干嘛,但裘寸晖没说睡他也不敢睡,就只能坐在旁边打着瞌睡。
等服务员送餐过来了,裘寸晖往他面前一推,不耐烦地说:“吃,别他妈饿晕了又倒我脚边。”
孟雏又惊又喜,还有点委屈,看了裘寸晖好几眼,然后捧着碗吃了起来,并且吃得非常干净。
裘寸晖冷笑一声。
“还真他妈是都没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