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宝贝。】
“你把手……拿出去!”
孟雏用力推裘寸晖的手,裘寸晖顺从地把手从他双腿之间抽出来,他刚松了口气了,就被裘寸晖一把握住了,他惊呼一声,下意识弓起腰,裘寸晖笑着坐在床沿,俯身问他:“宝贝,我手冷不冷?”
孟雏知道自己玩不过他,哭哼着求饶:“我错了……你手,不冷……真的不冷,我要去做饭……很晚了。”
裘寸晖装作没听见,手动了几下,脸扭过去,让孟雏的嘴唇贴着自己的耳朵,听孟雏像小狗一样哼哼。
“宝贝还有几天成年?”
“还有一个月……”
“啧,这么久。”
裘寸晖不爽地皱皱眉,掌心松开,手又挤进绵软的大腿里去,找到某个入口,指尖一个劲地顶。
“我觉得我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宝贝。”
裘寸晖扭头亲亲孟雏微张的嘴唇,轻声说道。孟雏摇摇头,哭着说不要,又和他说还有一个月。
“你虚岁已经十八了。”
裘寸晖想硬挤进去,但孟雏怕得厉害,不肯放松,这样进去肯定疼,裘寸晖扭头,另一只手去拉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翻出那支润滑油,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往手心里倒。
“宝贝,你把被子掀开,张开腿。”
孟雏抱着被子往后缩:“不要,不要。”
裘寸晖低着头挤着润滑油,看也没看他,只说:“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们还可以商量再给你多少时间,不然,我们现在就做吧,宝贝。”
说完,他扭过头,冲孟雏伪善地笑了笑,充分证实了他的话有几分真实性。如果孟雏不听,他真能现在就把孟雏给办了。
孟雏打了个寒战,咬了咬嘴巴,可怜兮兮地看着裘寸晖,裘寸晖哄他:“宝贝过来。”
裘寸晖叫了多少句宝贝了,孟雏脑袋晕乎乎的,他心里一半在气裘寸晖的独断,一半被裘寸晖一句句的宝贝给泡软了,他不知道自己的脸和耳朵全是红的,弱点暴露得太过明显,裘寸晖觉得自己再多叫几次,孟雏都会主动过来把嘴张开把舌头伸出来给他亲。
“宝贝,你不想和我商量了吗?”
裘寸晖当然没放过这种机会,又叫了两声,孟雏眨了眨眼,哼了一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抱着被子挪了过来。
裘寸晖奖赏般低头亲了孟雏一下,指引道:“掀开被子。”
孟雏小心地把被子掀开。
“腿张开。”
孟雏不动了。他做不到。做不到对裘寸晖那样坦然地张开腿。
裘寸晖叹气:“好吧,那把腿弯起来,张开一点点。”
孟雏眼睛往旁边看,没动,裘寸晖低头亲他,慢慢地哄,孟雏娇气得很,不过是要哄哄而已。
裘寸晖手再摸下去,孟雏果然把腿打开了一点,他很顺利地摸到那,慢吞吞地把手指挤了进去。
“嗯……”
孟雏偏过脸,咬住嘴巴不想出声。
裘寸晖凑过去,舔吻他的嘴唇,吻得动情而放浪,暧昧的水声在安静的出租屋里格外明显,嘴唇处是水声,双腿之间也是水声。
孟雏连薄薄的眼皮也红了起来,胸口不停地起伏,在裘寸晖的亲吻中细细碎碎地哼,两只手紧紧攥着床单。
“还有一个月才成年,也等于成年了,宝贝。”
裘寸晖趁着孟雏意识混乱时哄骗着开了口,孟雏反应了一会,才摇了摇头。
“我们从今天开始,做到宝贝成年就好了。”
他语气无比认真,孟雏怕他真的这么做,扭头躲开他的吻哭说不要。
“不可以……我没有,没有成年……”
“才差一个月。”
裘寸晖手指进进出出,看孟雏舒服得直发抖,说:“会比手指还舒服的,宝贝,相信我。”
孟雏想说不,但一张嘴裘寸晖就故意曲起手指,激得他蜷起身子急喘。
他不得不承认他是很舒服,浑身烫得不行,连舌头都又软又麻,他远没有他表面上那么抗拒这种事。
而他最无法抗拒的,是裘寸晖。
“我还……没准备好。”
裘寸晖低头咬孟雏的胸口,应了一声,说:“宝贝能感受到我的手指进到哪里了吗?”
他撑起身子看了眼孟雏平坦柔软的小腹,觉得自己已经想象到了那里被他顶起来的画面。
会被顶出,他的形状。
裘寸晖低低笑了一声。
过了一会,他说:“那再等十天,我们好好过完了年,宝贝就要准备好。”
孟雏看出了裘寸晖满眼的欲望和难以忍耐,以及裘寸晖刚刚在他小腹上凝视的那几秒,这都让他不敢再讨价还价,只能赶紧点头:“好……”
“好。小鸟儿最听话。”
裘寸晖像哄小孩子似的说了句,孟雏不知道裘寸晖是从哪学的。总之这种哄人的话对他的吸引力简直是百分之一万的,他耳朵一痒,腰也软了,四肢发麻,软绵绵地向裘寸晖索要拥抱。
裘寸晖看着他冲自己张开的手臂,明知故问:“宝贝要抱?”
孟雏乖乖地回他:“抱……”
“好。”
裘寸晖的心脏塌陷了下,他以前没有过这种感觉,很奇怪,像碰到小动物的绒毛。
他把孟雏从床上抱起来,放到腿上,孟雏仰头亲他,他一边和孟雏接吻,一边继续把手指往里送。
他似乎是故意的,今天弄出的动静很大,接吻的声音也很大,孟雏亲了一会就不愿意亲了,想躲开又被他摁着脑袋深吻。
孟雏觉得裘寸晖不是在亲他,而是在吃他。
“不、亲……不……”
“亲。宝贝亲。”
吻得孟雏喘不过来气了,裘寸晖就去「吃」孟雏的耳朵,摁着脑袋的手去掐绵软的胸肉,孟雏缩着脖子躲,躲不开就趴在他肩上哭,没一会就喊起了难受,他手又摸下去,刚碰没两下,孟雏就哭叫着去了。
裘寸晖笑了起来,咬了咬孟雏的耳朵问:“今天这么舒服吗宝贝?”
孟雏闭着眼不理他。他牵着孟雏的手,放到自己腹下。
“那宝贝也帮帮我。”
孟雏还没歇两口气,就被半逼半哄着用手心包住裘寸晖的东西上下动起来,裘寸晖一边喘一边说他的手好软,喘得色情又勾人,孟雏哭咽着,不准裘寸晖出声。
“你怎么在咽口水啊,宝贝?”
“没有……你别、说话……”
“想亲我吗?”
“……”
“想吗?”
“想……”
“宝贝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