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鸟,就这么轻易被人抓住了翅膀。】
裘寸晖松开孟雏的嘴唇,孟雏有一瞬间的恍然,接着露出很难过的神色,他正在索求一个拥抱。
但裘寸晖却干脆连吻都不再继续了。
孟雏急得往前靠了一步。
裘寸晖拍拍他的腰,低头啄吻几下,说:“不方便,洗完碗去床上。”
哦,原来这样。
孟雏又不难过了。
他点点头,迅速踮脚也亲了裘寸晖一下,然后立马转过身去洗碗,以为这样就藏住了红的脸,却不知道其实他的耳朵也红得很厉害。
裘寸晖无声地笑了笑。
按道理来说,孟雏做了饭,洗碗的时候他总该搭把手,可他没有。他只是站在孟雏的身后,目光仿佛要穿透那层布料,将孟雏身体的每一寸都用眼睛描摹一遍。
孟雏没有穿裤子,但裘寸晖的衣服够长,遮住了一半的大腿。
衣摆下的那双腿很直,也很白,没有多余的赘肉,流畅的线条像漫画里浅色画笔的勾勒,脚踝泛着一点粉,踝骨很漂亮。
裘寸晖磨了磨牙,很想将手伸进孟雏大腿之间的缝隙里,然后往上贴住最柔软的地方,孟雏会发抖,慌乱的时候只会摇头。
那么小一张脸上,却可以流那么多眼泪,用下巴挂着,像珠子一样往下掉。
“孟雏。”
裘寸晖又叫了一声。
孟雏还在认真洗碗,以为他着急了,慌乱地答道:“快,快了,真的。”
“嗯。”
孟雏加快了速度,好不容易洗完了碗,没有洗手液,只好用洗洁精将就洗了手,还没来得及擦干,就又被裘寸晖摁在桌台上亲。
裘寸晖一边亲,一边眯着眼观察孟雏的表情,手掌抓在台沿上,心里想着以后一定要在这操一次孟雏,操到腿站不稳只能扶住桌台,跑也跑不了,哭着求他慢一点。
裘寸晖掌心包住孟雏那两团软肉,有穿内裤,大概是当时洗了,又立马吹干了穿上。
倒也正常,不让孟雏穿裤子,已经是孟雏的极限了。
裘寸晖弯腰把人扛起来,扔到床上,扔得有些用力,孟雏摔在被子里,衣摆都被惯性掀翻,露出软白的肚皮。
“小鸟儿,坐起来。”
裘寸晖半笑着下了命令。
孟雏听见那称呼,心里又怦怦直跳,晕乎乎地坐了起来,裘寸晖又要他往后退,贴住床头,他也乖乖照做。
裘寸晖压过来,分开他的膝盖,自己跪在中间,也同样打开膝盖,然后把他的腿放在自己大腿上。
当裘寸晖把掌心摁压在那里的时候,孟雏才意识到了不对劲,刚想挣扎,两只手腕就都被捉住了,掐着压在头顶,裘寸晖沉下腰腹,贴紧他,让他没办法合拢腿。
反而像用腿夹紧了裘寸晖的腰不让其离开。
“接吻。”裘寸晖又说。
孟雏还在试图挣扎,一听见这句话,嘴却乖乖张开了,伸出舌头,被他咬疼了就哼两声。
他愈吻愈温柔,浅浅舔着孟雏软绵绵的嘴唇,黏腻的水声像催情剂,孟雏仰着下巴,呼吸很乱,鼻子里挤出甜绵的哼声,偶尔撇过脸去,吐着舌尖缓气,他也不再野蛮地掰过孟雏的脸,只顺势去吻孟雏的脸颊和下巴。
那件黑色背心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脱下来了,孟雏被裘寸晖的手弄得难受,哭噎个不停,又怕被吻,吻得没法呼吸,就用脖子贴住裘寸晖的脖子,把脑袋搭到一边去。
裘寸晖有些想笑,被他欺负太多次,孟雏竟然也学聪明了。
他扭头,亲了亲孟雏的耳尖,说:“明天周一,要上课?”
孟雏喘着气:“嗯。”
“那不弄了,睡觉吧。”
裘寸晖作势要退开。孟雏愣了一瞬后赶紧直起了身,惊讶慌乱地睁大了眼睛看着裘寸晖,印着一圈指痕的手腕悬悬伸过来,手指抓住他,红肿的嘴唇微张着,吐不出一个字。
裘寸晖觉得孟雏那表情实在很可爱。
天真,无知,愚蠢,太容易被人拿捏。
一只鸟,就这么轻易被人抓住了翅膀。
他故意装作不懂,挑了挑眉疑惑地看着孟雏,孟雏懵了半天,然后委屈地压下嘴角摇摇头。
裘寸晖将他撩拨成这样,又撒手说不管就不管,怎么能这样,怎么总是欺负他。
他朝裘寸晖贴过去,哽咽着说:“不要……欺负我……”
裘寸晖愣了愣,心口怔忪,下巴被湿湿的嘴唇碰了下,他叹气,把孟雏拥进怀里,手伸下去。
“你除了哭,还会什么。”
孟雏发着抖,抓紧了裘寸晖的肩膀,哭腔很可怜:“我不是……装的……”
裘寸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他语气掺着点难以察觉的无奈:“我知道。”
“你、很讨厌……我哭吗?”
“我没说过。”
孟雏偷偷地抱住裘寸晖。
“我忍不住……对不起。”
裘寸晖没回这句话,兀自收紧了掌心加快速度,摁着孟雏徒然疯抖的腰,等孟雏闷闷尖叫了声后,才轻声说:“洗澡睡觉吧。”
——
裘寸晖睁开眼,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一看床头柜,又留了张纸条,还是一样的字迹,一样的话,「去上课了」。
他这次没再拿起来,所以也没扔,任那张纸条被压在床头柜上。
他下床去洗漱,回来时发现一串没有备注的号码给他发了条信息。
“我在锅里蒸了蛋和包子,记得吃掉。”
哦,是孟雏。
裘寸晖拿起手机,把那串号码加入新建联系人,打备注时下意识打了孟雏的名字,反应过来后又删了,换成「小鸟儿」。
养只小鸟儿在身边,除了有点吵,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裘寸晖转身去厨房,把蛋和包子都吃了。
吃完了,心里莫名有些空荡荡的,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毕竟他很少从这出租屋里正常睡觉又正常醒过来,他通常是在酒吧睡过去又醒过来,回这出租屋,要么是犯了病,要么是喝过了头怕犯病。
这样悠静的早晨,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度过,是该继续待在出租屋,还是去酒吧?网吧?
手机叮咚又响了一声,还是孟雏。
“我忘了!冰箱里还有酸奶哦。”
裘寸晖看了一眼,觉得孟雏说晚了,他已经把早餐吃完了。
可他还是去冰箱里拿了瓶酸奶出来喝了。
喝完了,就低头给孟雏发消息。
“逃过课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