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消肿。】
孟雏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神色,扭头怯怯地看他。
裘寸晖还是冷笑:“你这是把我当大款,蹭吃蹭喝蹭睡来了吗?”
孟雏恍了下神,蹭?怎么能说蹭呢?要是那些人,就会说这是婊子在卖了。
可裘寸晖好像也没有真的要做到底,一直在吓他,欺负他,又会讨厌他的眼泪和哭泣,然后变相地纵容他。
裘寸晖朝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孟雏瞥了一眼,摆摆手说:“去刷牙。”
孟雏点点头:“好。”
孟雏飞快跑去刷牙,裘寸晖躺在床上,感觉每分每秒都很焦灼,希望孟雏快点出来,这样他才能睡着。
他也想睡觉。
为什么只要这小白脸在他旁边睡觉,他就也能跟着睡着呢。
很快,孟雏又嗒嗒嗒地跑回来,躺到他旁边,再问他一遍:“睡觉吗?”
裘寸晖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默默地在心里倒数,数完了第六十秒,一扭头,孟雏果然睡着了。
那张脸就毫无防备地冲着他,他再一次感叹孟雏的白,白得要和酒店的被单枕套融到一块,头发很软,有些泛黄,大概是营养不良。
吃不上饭?难怪在他这蹭吃蹭喝。
睡了一会,孟雏又要翻身了。但这次聪明,似乎是记得自己昨晚睡在床边一翻身差点掉了下去,今晚就往裘寸晖那边翻身了。
裘寸晖看着正在靠近的那颗脑袋,伸手故意推了一把。
没被推醒,孟雏有些委屈地哼了两声,又朝另一边翻身了。因为不高兴动作大,结果一个不小心,真掉地上去了。
“啊!”
“诶——”
裘寸晖眼皮跳了跳,盯着床边有片刻的无语。
床底传来几声类似动物幼崽的呜咽,然后床边攀上来两只手,孟雏艰难地扶着床爬了起来,露出一只脑袋,一睁眼,正对上裘寸晖的双眼。
空气里只剩一片寂静。
半晌,孟雏可能是觉得有点尴尬,脸和耳朵都红了,小声问:“我怎么掉下来了……”
裘寸晖认为这和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你问我?”
“对不起。”
孟雏一边往床上爬,一边和他道歉:“吵到你睡觉了。”
裘寸晖撇过脸,说:“既然爱翻身,就别睡边上。”
“哦……”
孟雏一点一点往裘寸晖那边挪。
躺好后,又含着软音和他说:“对不起。”
裘寸晖没理他。
他抬头努力睁大了眼睛看着裘寸晖。裘寸晖在心里狠狠叹了一口气,烦道:“睡觉!”
“好。”
孟雏拉了拉被子,半张脸埋进去,很快又睡着。
裘寸晖翻了个身,背对着孟雏,没一会也睡着了。
——
第二天一早,裘寸晖醒来,孟雏还躺在旁边,额头抵在他胸口,睡得很安静很熟,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
“?”裘寸晖伸手拿过床头柜的手机,打开一看,周六。
哦,不用上课。
啊,真烦人。
裘寸晖看着怀里那家伙,想就这样直接把人推醒,手刚要伸出去,又顿住了,他盯着孟雏浴袍的宽大领口下的一片雪白。顿时又起了恶劣的心思,手从衣领伸进去,捏住,然后用力一掐。
“啊——呜!”
孟雏疼出哭腔,弓着腰躲避,惊醒了,眼睛一睁开泪花花的,委屈不解又茫然地看向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胸口那里又火辣辣地疼,他已经被裘寸晖这样欺负过好几次了,而且每次都是同一边胸口,快要受不了了。
“好痛。”
孟雏垂下脑袋很小声很小声地抱怨。
“觉得痛你滚啊。”裘寸晖勾着无所谓的笑,“别他妈再缠着我。”
孟雏又惊又难过地抬眼看他,张了张嘴,又闭上,敛下眼皮不再看他,痛出的哭腔还未隐去,就说:“不痛。”
裘寸晖有点想笑,是气的,也有着某种不知名的情绪。
“真不痛?”
他侧过身,手臂支起一点,盯着孟雏,顺着自己满腔的恶劣因子说话做事。
“那你把衣服脱了,再来几次。”
孟雏抖了抖,恐惧而惊慌地看向他,想摇头又不敢,只能紧紧咬住嘴巴,无声地拒绝。
裘寸晖说:“脱啊。”
孟雏沉默。
但没能坚持多久。
在裘寸晖满是威胁的注视下,孟雏开始脱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刚脱完,那只手就伸过来,他实在没忍住躲了下,又被裘寸晖用指背在胸口抽了一巴掌。
裘寸晖记得自己明明没用多少力。
但孟雏一下就哭了,而且他能看出来,是痛哭的,不是装,不是矫情。
“这么痛?”
孟雏呜呜咽咽哭了一会才回话:“痛……”
裘寸晖:“你不是说不痛吗?”
孟雏委委屈屈地看了他一眼,因为不好意思说话有些含糊:“你可以……换一边吗?”
哦,裘寸晖这才反应过来,几乎是下意识就垂眼去看。
孟雏左边胸口已经肿起来了。
深重的指印在那么白的地方十分明显,看起来很残暴,但又非常色情。
几次的指印都在同一个地方,红得似乎再也经不起一点摧折了,细细地发着抖。
裘寸晖盯了一会,接着坐起身,给前台打电话,让孟雏躺着不准动。
很快,门铃就响了,裘寸晖去开门,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提了点东西,孟雏瞥了几眼,偷偷摸摸地往被子里缩。裘寸晖走到床边,盯了他一会,然后笑了。
孟雏后背一阵发凉。
被子被一把掀开,孟雏的身体猛然暴露在空气中,他小声尖叫了下,下意识想跑,裘寸晖抬起膝盖压住他两条小腿,把手里的盒子放到床头柜上,接着双手利落地抽掉浴袍的腰带绑住他的手腕,拍拍他的脸让他听话一点。
“帮你消肿。”
裘寸晖抬起下巴,打开那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块方形的冰块,曲起手指压在掌心。然后,贴上他胸前红肿挺立的地方。
“呃……呜!”
孟雏用力抖了下,疯狂地挣扎起来,在裘寸晖轻轻松松的压制下显得渺小且可笑,他大张着嘴,哭了几声又艰难地喘气。
冰块确实疏解了大部分的痛和麻。但更多的是难以承受的刺激和快感,这种陌生的欲望交织成痛苦,从胸前钻到小腹,再钻到尾椎骨,最后连舌头也麻了。
裘寸晖面无表情,继续压着那冰块磨了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