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一次核心研究室泄露事件后，一部分人因为体质，变成了有信息素存在的人类。
蒋明心第一次发作来得猝不及防，即便陈序和他已接受过生物局的针对训练。
周六的上午，陈序去度假村开会，蒋明心原本约了Eric打高尔夫，这是他近期的爱好。
可吃午饭时，他便觉得毫无食欲，甚至吃着有些昏昏欲睡，起初以为是昨夜和陈序做太晚，体力透支导致。
可到了一点多时，蒋明心越发觉得不对劲。
他浑身燥热，开始不停出虚汗，与以往感冒症状不同，那股焦躁的感觉会促使他不停地想起陈序。
想和陈序在床上的事。
他反应敏捷，立刻记起信息素的事，拨通了Omega急救专线，那头很快接通。
“我好像发作了……”蒋明心躺在床上，举着电话，满头是汗地表述症状。
“是发q，蒋先生。”接线员纠正了他，“我看记录您已婚，您的Alpha陈先生在家吗？”
“不，他不在。”蒋明心声音都沙哑，觉得对方声音很远。
“稍等。”过了片刻，那头又说，“系统记录您需要使用M2-0号抑制剂，当时您丈夫应该领取过，你可以自行注射。”
那头敲了几下键盘，补充说：“但需要提醒您，M2-0型在临床表现上，有明显副作用，使用后可以保证半年不发情，但在完全代谢前，无法受孕。”
蒋明心一顿，低声无奈说什么啊？我是男人……
“对，因为您是Omega了，所以可以繁殖。”接线员说，“这个在新型人类指导手册第五十八页有提。”
对方话没说话，门突然被推开，陈序一脸意外地看着蒋明心。
蒋明心只穿着睡衣躺在床上，手里拿着电话，眉头皱着，仿佛很疑惑。
“谢谢，我要挂了。”蒋明心也吓一跳，挂掉了专线。
陈序风尘仆仆赶回来，身上还带着一些外头的雨水气。
“你怎么了？”他走近了一些，立刻嗅到房间里的甜腻气味，他蹙眉，很快反应：“发作了？”
蒋明心丢开手机，哼了一声侧躺着，他实在难受，去也不知如何是好。
“他说打M2什么抑制剂。”蒋明心声音低低的，“你帮我拿……”
话音未落，蒋明心就听到，因为陈序突然开始拉衣服。
“不用了，我来。”
陈序上来那一瞬间，蒋明心一边觉得紧张一边却感到无比的放松。
大概是因为陈序释放了信息素，安抚了蒋明心的焦躁。
蒋明心并非天生的新人类，因此在首次发q前，在这件事上并无改变。
可今天则不同，他明显感觉自己不受控，渴望比以前强十倍，身体也完全不需要任何准备，便能接纳。
他甚至不需要陈序温柔，而陈序也的确如此。
“好点了吗？”
结束后，蒋明心大汗淋漓，陈序也一样，他靠在旁边，手指摸过他雪白的后颈，那里有一个牙印。
蒋明心的腺体显得很浅，一开始他以为自己并没有，直到洗澡时摸到一块软软的地方。
以前没有的东西。
晚上的时候，蒋明心开始发烧，吃了特效药也没退烧。陈序先给他物理降温，蒋明心吃过药昏睡，卧室里依旧是浓郁的信息素味道。
陈序走到客厅，拨通了急救专线，讲了一下情况。
“陈先生，一般来说，我们不太建议初次就进行标记，请问是临时标记吗？”
“不，永久标记。”陈序答。
那头沉默几秒，“嗯，一般我们不建议初次就永久标记，但不算大问题，只要没有进入腔内。”
“进入了。”陈序如实回答，并补充，“没有保护措施。”
“……”
陈序返回卧室，蒋明心刚好醒来，他看起来神志清醒了一些，但整个人面色潮红，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美艳。
陈序心一动，但只是靠在了床边，低头看着他，拨开蒋明心汗湿的额发。
“头还痛吗？”
“好像不了。”蒋明心沙哑着说，他瞳孔涣散，刚刚实在太疯狂，像做了梦，“他们怎么说？”
“明天卫生局会寄来特效稳定药……”陈序停顿了一下，不知为何有些难以启齿，但情感上是因为激动而不是难过。“还有验孕试纸。”
“？”蒋明心骤然瞪大眼睛。
“我she那么多，你可能要怀孕。”陈序声音温柔解释，声音激动得都在抖。
蒋明心爆哭了一通，仿佛听天方夜谭。
一周后，蒋明心确认受孕，在已经被大众接受的今天，这件事并没什么大不了。
蒋女士得知后，找了师傅算名字，又给蒋明心送来了不少女孩衣服。
“妈，还不知道性别……”蒋明心靠在门口，无力道。
“讨个好兆头哈，我们家一定要女孩子。”蒋女士一脸兴致勃勃。
她已经绝经，所以意外的没有受到病毒感染，成为保留下的、40%的普通人。
蒋明心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孩，陈序取名Serena，希望她人生平和安稳。
蒋明心一直觉得，自己对于身体的变化有着抵触，以前生孩子这类话是陈序的dirty talk，却没料到成真。
可他靠在婴儿床边，看着可爱的沉睡的宝宝，感到如此幸福。
“他好像你啊，闭着眼睛也好长。”陈序站在旁边，指着宝宝说。
“嗯，像我好，我长得帅。”蒋明心笑着说。
陈序从小家教古板严格，但还是在Serena满月那天去纹身了。
纹在背后靠近心脏的位置，是蒋明心手写的Leo&Serena。
对陈序来说，除了父母外，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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