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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陈序回到卧室,他手里的盒子看着颇大,放在了地毯。
蒋明心刚去了一趟洗手间,其实一瓶红酒也不至于醉倒,他只是内心难过,又没吃东西喝酒,才突然醉得睡死。
此时洗了个脸后,又好多了。
“这是什么?”他坐在床上,陈序盘腿坐在地毯上。
淡蓝色的方形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个非常精致的微观模型,主题是非洲动物迁徙。那些被缩小的动物模型和森林,模拟出了一整个现实中的场景。
蒋明心有些惊讶地看着,又看向一脸得意的陈序。
“之前要朋友订的,前天寄到了,司机晚上来接我的时候,让Mary去我家拿的。”陈序笑着说,“你不是很喜欢这个吗?”
关于这个模型的对话,是一年前了。
也是一个隆冬,陈序和蒋明心做完爱在看电视,一部长达10小时的非洲纪录片,俩人看到就是动物迁徙的那一集。
蒋明心叫床把嗓子叫哑,说话有些像鸭子,他靠在陈序身上,低声说:“有个牌子出过一个模型,就是非洲动物迁徙,可是我知道的时候,都已经不卖了。”
他拿过手机,给陈序看图片,这个模型太受欢迎,即便是二手网站,也出售的都是高瑕疵的,还很贵。
蒋明心便没有下单。
此时此刻,这个模型出现在自己的卧室里,让蒋明心内心变得复杂,他抿紧嘴唇,似乎又要落泪。
陈序当他是感动,什么也不知道,拉过他下来抱住,两个人坐在柔软的地摊上,旁边是非洲的模型。蒋明心把头靠在陈序肩膀上,吸了吸鼻子说:“Max,谢谢。”
陈序低头亲蒋明心,手自然地伸进了他的睡衣里,抚摸着他胸前敏感的地方,蒋明心的身体也思念陈序,很快就浑身发软,想不了其他。
蒋明心被压在床上,陈序蹲下去给他口交,他把蒋明心的性器含得很深,快感直冲蒋明心头顶,他一边推陈序一边又忍不住把他的头往里按。
就在蒋明心觉得自己快要射精时,陈序大概也感知到了。
他突然松开,看着蒋明心失神的脸,抬起他的一条腿,一边揉着他的后穴,一边不戴套往里进。
蒋明心早就习惯了陈序,他皱了皱眉,却又很快将陈序吞了进去,陈序站在床边,俯身压在蒋明心身上,蒋明心横躺在床上,其实双腿无法着力。
他只能攀着陈序的肩膀,隆起的肌肉在他的手上,蒋明心来回的摩擦,内心激起无法控制的亢奋。
陈序十分强势,他飞快抽插,俩人交汇的地方全是体液和润滑剂,蒋明心的后臀被撞击得发红,他一边叫一边给自己套弄。陈序又把他的手拉开。
“不准自己摸。”陈序按住他的双手在床上,喘着气说:“我要把你操硬。”
身体的东西狠戾撞击,每一次陈序都试图再进去一点,他的小腹紧紧贴着蒋明心的后臀,但即便如此,陈序似乎还不满足。
蒋明心不停地求饶,他硬得性器发痛,很想射出来,可陈序却不允许他射,俩人换了一个姿势,蒋明心跪在地毯上,陈序从后面进入,面前是那座精致的非洲动物迁徙模型。
“好舒服。”陈序把手伸到前面,大掌掐住蒋明心的脸,边撞边问他:“喜欢被我操吗?”
蒋明心点头,脑袋上下晃动,陈序掰过他的头,迫使他和自己接吻。卧室里有一个置物柜,上面放着电视,置物柜的柜门是深咖色的玻璃,恰好能反光。
蒋明心透过玻璃,看到自己趴在地上,表情模糊,但能看出陈序在身后狠狠顶撞,姿势淫荡。
羞耻心涌上来,蒋明心求着陈序换一个姿势,陈序把他重新压在了床上。俩人面对面接吻,蒋明心双腿抬得很高,让陈序进得更深。
他的后穴软得不像话,陈序轻轻松松就能干到很里面,他抬起手打蒋明心的屁股,啪地一声声刻意拍得很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蒋明心也不反抗了,不知为何,内心燃起一股悲壮的快感。陈序额头渗出汗,却依旧英俊,双目看着自己。
蒋明心十七岁就喜欢陈序,暗恋到后来谈恋爱,也要找和陈序长得像的人,临门一脚要上床了,又莫名其妙地拒绝对方,纯洁得像要为了陈序守牌坊。
可二十一岁的蒋明心,分明和陈序没有往来,也无法预料这后面的事。他自己也觉得自己蠢得可以。
蒋明心在感情上过分偏执,有些完美主义,所以陈序后来勾勾手指,蒋明心就能上钩。
只是这纯爱变成了肮脏的偷情,原本在蒋明心内心深处,最值得守护的年少感情,因为自己的不堪,身体的不可控,转而一地鸡毛。
“在想什么?怎么出神?”陈序注意到了,他捏住蒋明心的下巴,一边动一边粗声问:“嫌我操得不用力?”
蒋明心回过神,不过一瞬而已,陈序竟然也注意到。
“嗯,你再用力点。”蒋明心顺着话说,搂住陈序的肩膀,去亲吻他的下巴,又把屁股抬起来,让自己吃得更深。陈序轻轻吸了一口气,抱住蒋明心的臀部,用力抽插了数十下。
蒋明心敏感的地方被顶得躲不开,他身体扭动,陈序却死死按住不让他躲,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又增加了性爱的情趣。
“陈序,陈序。”蒋明心哑着声音喊,他双目失神地看着同样无法自控的人,低声说:“我快死了。”
“被我操死不好吗?”陈序半开玩笑说。
蒋明心却还是觉得不够,他不知今天怎么了,就是想要陈序一直在自己身体里,他抓过陈序的手臂,把他的左手放在了自己脖子上。
陈序迟疑了片刻,蒋明心的手往下按了按,眼神里散发出一股可怜的放荡,这让陈序没有办法思索太多,张开双手顺势掐住了蒋明心的脖子。
“唔-----”蒋明心发出一些呜咽,陈序手松了些,却又被蒋明心按住。
陈序便再也顾不得那么多,开始狠力往里撞,手指慢慢收紧。
蒋明心被施虐般占有性爱逼疯,他居然在这样的情况下也硬得发痛,他的性器蹭在陈序的腹肌上,湿得像尿出来了一般。
俩人从未这样做过爱,激烈又疯狂,陈序也变得格外亢奋,他双目微微发红,看着蒋明心那张漂亮又淫荡的脸,因为被掐住脖子憋红,也还是好看。
这样的蒋明心只有自己能看到。
想到这,陈序便再也忍不住,他收紧了一些手指,感觉到蒋明心拱了几下,似乎是要射精,便贴在他耳边说:“宝贝,死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你太欠操了。”
“我爱你。”
性爱里说的话,蒋明心自然也不会太当真,毕竟陈序还常说要蒋明心给他生孩子或者把他操死之类的。
可这句话依旧捶打他的心,使得他热泪盈眶。
说完,陈序顶到最深处,射在了蒋明心的身体里,蒋明心也几乎是同时射了出来,陈序甚至都没有碰到他的下面。
等缓过来后,陈序立刻松开手,蒋明心开始咳嗽,陈序把他抱到怀里安抚,蒋明心却发出低笑。
陈序微微垂眼,看着怀里的人,只见蒋明心仰起头,眼角还挂着泪,却是笑着说:“好爽。”
陈序没说什么,亲了亲他的嘴角,带着他去洗澡了。
这天晚上,蒋明心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什么,俩人睡了一觉,第二天十点才醒。陈序点了早餐,在客厅看新闻,蒋明心洗了个澡才出来。
“对了,付志港那天和我吃了饭。”陈序戴了眼镜,看起来有些文质彬彬,和在床上的粗暴实在不像,他自然说起,“在等他们的方案。”
蒋明心咬了一口吐司,哦了一声,问:“机会大吗?”
陈序看着他,如实回答:“不大。”
蒋明心点了点头,他听付志港说过,竞争对手是董师傅,这人资源多,名气大,自带流量,甚至在国外的社交媒体也做过营销,自然是人间福来不可比。
“其实。”蒋明心缓缓开口,他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和陈序隔着一些距离,“人间福来挺不错的,我觉得你也可以考虑考虑。”
陈序在讨论这类话题时,实际有些冷漠,他颇有些不近人情地问:“你现在的提议,身份是付志港的老公,还是我的情人?”
蒋明心没想到他会这样说,顿然后道:“我随便说说。”
“Leo,如果付志港能给我带来利益,我会选择他,可现在摆明了他不如人。”陈序正色解释,“你不用帮他来说服我。”
蒋明心自顾不暇,也懒得再说这件事。
他缓慢地吃完了早餐,陈序接了个电话,说自己下午要去公司一趟。
俩人在门口接吻告别,蒋明心亲了陈序好几下,陈序玩笑道说:“怎么回事,突然这么舍不得我?想通了离婚算了?”
蒋明心愣了一下,推了推陈序说:“说什么呢。”
隔日,蒋明心再次收到了邮件,邮件内容依旧是催促他和陈序分手。蒋明心发了个消息给Eric,问他有没有懂IT的人。
“怎么回事啊?”Eric倒是热心,打了电话过来关心他,“抓奸你老公啊?”
“别乱说,我就是最近邮箱被攻击,想问问你。”蒋明心随口找了个理由。
“我来帮你看看?”Eric说:“我可是学过编程的。”
“不,不用了。”蒋明心一惊,这内容实在不好公开,便打了个马虎眼说:“我重新下载一下,找下客服。”
“也行。”Eric又说:“真要抓奸记得喊上我。”
蒋明心无心应付,说了个好便挂了电话。
周日睡前,蒋明心躺在沙发上刷手机,恰好刷到了关于Solis集团内容,一家网络媒体的采访,陈序以董事会代表受访。
陈序穿着衬衫和牛仔裤,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他认真回答记者的问题,偶尔提出一些自己对于酒店行业的看法。
记者写了一篇长文,她提到的陈序是优秀且自律的,并说陈序在大学时期长期从事环保活动,是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
【陈序来自一个非常传统的家庭,他的母亲邵女士是书法家,曾经在多地办过书法展。父母的严厉管教下,陈序的童年和少年时期相对枯燥,他曾玩笑说,自己从未有过早恋的体验。】
【聊到陈序的感情生活时,他比较谨慎,只是说以事业为重,并不想太早进入婚姻。】
蒋明心缓慢地滑动屏幕,逐字逐句地看完了那篇采访和视频。
他放下手机在身侧,长叹一口气,再次想起邮件里的内容,对方又发了一封新的过来:蒋明心,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蒋明心当然怕,他怕得要命,更何况,报应这不就来了么?
在时隔了五天后,蒋明心再次回复了那个人:我会和他分手。
发完之后,他拿起手机约了陈序见面,平时周中他很少约对方,陈序有些意外,但也很快回复。
【好,明天下班我去找你,可能要晚点。】
【好。】
蒋明心起身,走到了玄关旁边的储物间,有一个置物篮藏在很里面,他抽出来后,在最下面的盒子里翻出一个网球。
网球有些旧,使用痕迹明显,蒋明心坐在地上,转动了一下网球,翻过来有一个签名。
Max.C
陈序毕业前最后一次校园公开赛,结束后他拿了冠军,用过的网球签了名,往观众席里丢了三个,蒋明心当然没拿到。
这是他花了高价在校园二手网拍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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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这章闹分手,结果前面一写写嗨了(这个车写得很爽),下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