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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序原本还想说点什么，但蒋明心动作熟络，很快就让他没办法说出任何话。
蒋明心隔着座位，侧着身子低下头，陈序垂眼看着他的动作，缓缓吸了一口气。
蒋明心口交技术不好，牙齿时常碰到，但陈序依旧享受。他含着动了数十下，陈序摸了摸他的头，又让他起来。
蒋明心嘴角还留着一些陈序的体液，他看起来有些可怜巴巴，眼角也发红，陈序又硬了几分，示意蒋明心坐上来。
这个观景台实际离车道不近，不特地绕弯开过来的话，很难看到这辆车里的人在干什么。
但即便如此，在户外做爱的羞耻，还是让蒋明心浑身起鸡皮疙瘩，又惊又怕，却又有几分期待。
他性格外放，却在这种事上不算出格，陈序其实是他唯一上过床的男人。
在大学时期，蒋明心交往过一个学弟，小他三岁，英俊清纯，但两人只限于牵手。
“好挤。”蒋明心这个人有些别扭，明明乖乖骑在陈序身上了，却还要说一些埋怨的话。
但他说这些话时，实际上透着一股可爱，陈序照单全收。
他微微抬起下巴，看着坐在身上的人，低声问：“你和别人在外面做过吗？”
蒋明心知道他问的是谁，心里觉得陈序也太爱对比，但一想到的确自己有婚姻在身，便摇了摇头，低声催促道做不做啊。
下一秒，揉着蒋明心屁股的手抽开，陈序用力顶了进来。蒋明心紧张得抽气，身体往上缩，头又撞到了车顶，眉头紧皱，嘴里喊痛。
“我轻点。”陈序扶着蒋明心的腰，手缓缓摸过他的肋骨，掀开他的衬衫，舔弄他的胸，又扶着他的屁股前后动，“舒服吗？”
蒋明心和陈序做过太多次，身体本身也十分契合，没多久他便适应，手攀着陈序的肩膀，哼哼着和他接吻。蒋明心勃起的性器戳着陈序的腹肌，快感一下一下的涌上来，陈序的手力气大，抱着蒋明心圆润的臀部，发了狠地套弄。
留了一条细缝的车窗外，时不时传进来海浪拍岸声，蒋明心有一种自己像动物一样，在和陈序与无人野外媾和的错乱，而这种错觉，使得他更加兴奋。
于是他睁开眼睛，在陈序的顶撞里，声音都不连贯地说：“再用力一点。”
蒋明心在性爱里，比平日里的好看潇洒，又多了几分色情感。
他以前在合唱队总是站在很前面，一本正经，不太搭理那些调戏他的男同学，和现在天差地别。
“想要自己动。”陈序故意逗他，抬起手给他套弄，蒋明心难受得扭动，感觉陈序的东西胀大了几分。
“不要。”蒋明心抱住陈序的脖子，低声说，“你动。”
好像没了陈序会没命似的。
陈序看着蒋明心，笑了笑，掐着他的腰开始狠戾往上顶，蒋明心被顶得又想叫，但考虑到是外面，只能低头咬住陈序的肩膀，嘴里甚至沁出一些铁锈味。
两个人在车上做了一次，蒋明心没射出来。陈序开着车回家，蒋明心坚持要洗澡，冲了一下，陈序又把他按在了床上。两个人亲着亲着，陈序俯下身给蒋明心口交。
“干嘛呀。”蒋明心抖着腿问，却又觉得舒适，没推开陈序。
“射出来，宝贝。”
陈序发尾刺在蒋明心的大腿内侧，让蒋明心下意识将双腿张得更开，也在极端的愉悦里闭上了眼睛。
结束之后，已经是半夜一点。原本只是陈序服务蒋明心，弄到一半，陈序也受不了，最后还是操了进去，把蒋明心给操射了。
“还回去？”陈序看着发呆的蒋明心问。他躺在床上，整个人呈现出一股疲倦的姿态。
“回去吧。”蒋明心回答，“他今晚在家呢。”
听到那个“他”陈序脸色明显不好了，刚刚嘴角还带着笑，此时也收住。他看着蒋明心起身，便问：“付志港在外面真没有？”
“你说什么呢。”蒋明心不想聊这个，他套上衣服道，“应该没有吧，没加班他都很早回家。”
陈序大手一捞，用胳膊将蒋明心拉过来，他坐着，蒋明心站着，双腿张开将蒋明心圈在中间。
“刚刚在车里说的话，你听到了是不是？”陈序仰头问。
转了一圈，做了两次，陈序想说的话还是要说。蒋明心明白过来，陈序就是这样的人，难以敷衍。
“什么话？”蒋明心故意装。
陈序夹了一下腿以示警告。
蒋明心的双腿被夹紧一些，重心不稳，身体往前，双手撑在了陈序肩膀上扶着。陈序裸着上身，肩膀上还有蒋明心的两个牙印。
卧室灯光线暗淡，陈序的脸上的表情难以读懂。
“要你离婚的话。”陈序多少有些不管不顾了，单刀直入重复了一次，吐词清楚，蒋明心除非突然聋了，否则无处可逃。
“为什么啊。”蒋明心轻声问。
这个问题其实很蠢，但蒋明心还是带着一些私心开了口。
“现在这样很麻烦。”陈序回答。
他的声音带着一些生硬，似乎蒋明心这样的身份，真给他带来了莫大的困扰。
沉默了数秒，蒋明心手指划过那个牙印，觉得自己和陈序现在这样，看起来大概很苦命鸳鸯。
可实际上又不是。
他前段时间，和Eric碰了一面，恰好是聊一些工作上的事，Eric爱八卦，聊起一些老同学的近况，不知道怎么就提到了陈序。
陈序是Eric学生时代的偶像。
在那家咖啡店里，Eric喝着咖啡，神神叨叨对蒋明心说：“我听说，Max在国外玩得很花，谈了不少恋爱，而且居然还是男的。”
“这些事会被传开，是因为当时有一段闹得很大，据说Max那个对象有男朋友，俩人还做炮友做了一年多，后来被发现了，Max还赔了钱给那个男的。”
午后的阳光从玻璃窗外透进来，蒋明心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看不出哈，Max那么一表人才，家里又有钱，学历也不错吧，怎么私生活这样？”Eric感慨道。
“他可能有绿帽癖吧。”蒋明心没头没脑来了一这么一句。Eric一愣，笑着说这什么词呢吓我一跳。
陈序在亲密关系里不正常，追求刺激，所以可以和蒋明心保持情人关系两年之久，可学生时代和现在又不一样了，吃过的亏不愿意吃第二遍。
蒋明心如果能离婚，对陈序来说，当然是最轻松的。继续保持肉体关系，也没了付志港这个麻烦，需要他想办法摆平。
蒋明心忍耐住内心的一丝奇怪情绪，或许是悲伤，他选择忽略。蒋明心表情淡定，回答道：“我不能离婚。”
“付志港是我家里人选的，和他在一起三年了，他没有任何问题。”蒋明心回答，“甚至算得上好男人，不在外玩，不喝酒抽烟，事业心重。”
果不其然，陈序的双腿松开了一些，蒋明心后退了几步，俩人拉开了一些距离。
做过爱的氛围不该是这样。
哪怕是蒋明心必须要回家睡的场合，陈序和蒋明心也会一直接吻，一直接吻到蒋明心上车前一秒。
他们的身体只要触碰到对方，就像打开了什么阀门，无法控制地起反应。
陈序的自尊心有限，他恢复了平日里冷面表情，看着蒋明心说：“我正在收购一家度假村，涉及的人和事很多，有些不一定在我掌控范围。”
蒋明心听着。
“私生活也可能会被当成把柄。”陈序平静地说，“和你的事尤其。”
其实陈序早就想这么说了，但因为每一次蒋明心都有办法，无论是撒娇还是装睡，他都能成功让陈序心软，不说出这么强硬的理由。
可即便道德边界感模糊，陈序也还是有自己要做的事。
蒋明心站在光源里，头发柔顺地贴着，他头肩比好，四肢舒展，穿什么都漂亮，从高中就是如此。
这个从小就好看的人，突然抬起头，看着陈序问：“那断了是不是就行了？”
明知故问。
“是，断了就会没有麻烦。”陈序如实回答，按照最客观的现实而言，的确如此。
两个人都不再讲话，蒋明心轻轻捏紧了手，一句话在脑海里百转千回。
“那就断了好了。”蒋明心最终开口说。
“你觉得这样是最好的？”陈序问。
蒋明心心烦里带着悲伤，他不想继续待在这里，于是说：“对。”然后转身往房门外走。
那不然还能怎样呢？
蒋明心想不出其他对策了，付志港一点错也挑不出，他也不想面对外婆和妈妈的责问。
如果一开始就坚持拒绝，或许就能和陈序重新再见后，好好开始，像一段正常关系那样恋爱。
可蒋明心没办法预判那么多，事实就是，他和付志港结婚了，他在那张协议上签了字。
下了楼走到客厅，陈序没有跟下来，蒋明心站在门外，迎着夜风打了一辆车，他没有回和付志港生活的别墅，而是去了另一套小公寓。
是他单身时期住的地方，距离蒋女士家不远。
在车上，蒋明心还是不太争气地哭了，他想起太多关于陈序的回忆，高中时期每一次看到陈序时心跳的感觉，陈序和自己说话时笑起来很阳光的模样。
以至于后来蒋明心在国外的男朋友，多少也带着一些少年陈序的影子。
车内很安静，司机安静地开着车，放了一些深夜广播，女主持在分享一些读者来信，似乎是很好笑的内容，收音机的人都在哈哈大笑。
蒋明心在后座，也哭得很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