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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序跟着团队过去米兰的,那边有几家老牌酒店,他们去考察一下,待到周五回去。
最后那天,大家说想要去购物,陈序便先回酒店,忙了一会儿,就收到蒋明心的消息。
【刚应酬完。】
蒋明心白天有提过,晚上要和客户吃饭,客户做红酒生意的,他自己也说估计要喝多。现在是那边的晚上十点,陈序想了想,问他到家没。
过了一分钟,那头发来一张照片。
蒋明心穿着一件浅色真丝衬衫,领口开了几颗扣子,脸和眼都发红,明显有醉态。
对着镜头很随意地拍下发过来,背景是在他家。
陈序打了视频过去,一开始没人接,过了十五分钟,蒋明心又回过来。
“刚刚洗澡去了。”
蒋明心倒在床上,举着手机,他头发已经不再硬挺,柔软地搭着,身上穿着一套浅蓝色的家居服,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喝过酒的蒋明心说话很慢,眼神也涣散。
“怎么喝这么多?”陈序把手机靠在几本叠起来的书上,在桌前看着,“不是说有下属一起吗?”
“那也不能让他们全喝,我也得喝。”蒋明心趴在床上,手撑着下巴,看着陈序问:“米兰好玩吗?”
“不错,但我这一次没玩,全是在开会和看酒店。”陈序点头,他今天戴了副眼镜,看起来过分文质彬彬,“以前大学时来过两次。”
他又说:“下次我们俩来。”
蒋明心只是傻笑,也不说话,过了半晌才慢悠悠地说:“去年还说一起去羚羊谷。”
其实不止,陈序和蒋明心都很喜欢动物,陈序说要和蒋明心去非洲。
还有他曾经交换待过一年的柏林,还说自己没看过日照金山,也想和蒋明心去梅里雪山,还想一起去西藏。
他们提过很多这类话题,但实际上一个也未曾实现。
陈序侧身坐着,看着屏幕里的人说:“会实现的。”
蒋明心喝多了,明显思绪混乱,他没顺着这个话,反而突然问:“Max,你幸福吗?”
陈序没想到会被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反问:“你呢?你幸福吗?”
省略了前面的主语,没有说是和谁在一起。
蒋明心的房间拉上了窗帘,只留了一盏台灯,他还是住在自己的公寓,付志港也从未说过什么。
蒋明心思考了几秒,突然自顾自开始笑,大概是酒精让他情绪波动大,眼泪也跟着滚落了下来。
陈序问他怎么哭了?蒋明心擦了一下眼泪,蹭在了袖子上。
“我想你了。”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声音软软地,带着酒醉后的娇嗔,陈序心神一动。
平日的蒋明心,虽然也有可爱和撒娇的时候,但大多是在做爱时。发消息时会说,但也是因为陈序先讲。
“你想我干什么?”
“什么啊?”蒋明心仿佛听不明白,他翻了个身。
“想我干你?”陈序故意引导。
蒋明心把手机放在旁边,只露出半截身体,仿佛没听懂,沉默很久。
陈序几乎以为蒋明心睡着了,才听到一声很轻的嗯。
陈序抬手拉上了窗帘,白日的房间变得无光。
他把手伸进了裤子里,然后看着蒋明心很近很近的脸,他挺翘的鼻尖和红润的嘴唇。
“我硬了,宝宝。”陈序沉声,“想要你给我舔。”
蒋明心把手挡在脸上,低声说你变态,可明显呼吸也加重。
陈序要他摸自己,蒋明心嘴上不乐意,手却仿佛被施魔法,乖乖放进内裤里。
他闭上眼睛,听着陈序诱导,想象手是陈序的大掌,双腿慢慢张开,横躺在床上。
手机开扩音,听到电话里传来陈序撸动性器的声音,那个声音蒋明心无比熟悉。
他想象着自己被陈序压在床上,抬起腿操的时候,不由得伸长脖子,开始呻吟:“想你,想你操我,用力操我。”
喝了酒的蒋明心什么话都往外说,他已经分不清幻想和现实,仿佛陈序真的压在他身上,用力地掰着他的腿给他套弄,可就是不满足他。
陈序也加大了撸动的速度,他喘着粗气说:“乖,明天就回去了,回去就操你。”
蒋明心根本听不进去,一边自慰一边想着陈序,听陈序在电话那头哄自己,还有他性感的低喘声。
最后陈序射在了手里,蒋明心也大叫了一声,射了出来。
陈序看着手里的白色体液,也觉得好笑,起身准备去浴室,唤了一声Leo,却得不到回应。
蒋明心大概是睡过去了,陈序便挂上电话,去洗澡了。
意大利凌晨,陈序收到蒋明心的消息,他说半夜醒来觉得好荒唐,洗了个澡又睡下了。
回去后,陈序变得更忙。
陈母的慈善晚会举办得很成功,还有个小的酒会。
陈母说这是年轻人的活动,示意陈序带季雨一起去。
季雨性格不算难相处。
陈序和他聊了一会儿,站在封闭式玻璃露台上,季雨拿着一杯调酒,穿着白色高领毛衣,黑发使得他很温顺。
“最近很忙吗?”他问陈序。
“嗯。”陈序点头,喝了一口酒,他比季雨高了不少,站在旁边气场强大,“刚从意大利回来。”
窗外有些下雨,陈序其实白天是从蒋明心那边出来的。季雨比蒋明心还要矮一点,大概不到一米八,皮肤异常的白,甚至有些缺乏血色,大概和他常年在实验室带着有关。
“我妈妈前天问我起我们俩的进度。”季雨笑了一下,“这是我们第四次见面,前面三次都是和家长一起,但这话也不能和她说。”
陈序不动声色地听着,想了一下问:“你希望有进度?”
过分直接,季雨看着陈序,也直接说:“想啊,就看你想不想了。”
“我以为你和我一样,只是觉得家里催得烦,所以用我来打掩护。”陈序说,“那可能我误会了。”
季雨脸色变得不太好看,他手捏紧了杯子,想了一下说:“陈序,你是真的失忆了吗?”
陈序不懂他在说什么,季雨继而说道:“高中的时候,你每周三打网球会从东侧教学楼经过,我的教室就在一楼。”季雨停顿了数秒,“高二暑假前,我主动和你说过话。”
陈序毫无记忆,他的表情直接地表达了这一点,季雨脸色更不好了。
“我没敢写情书给你,但后来申请了你同一个大学。”季雨又说,“我父母是很烦,给我介绍了很多人,但你是我自己选的。”
窗外的雨越发大了,季雨说的那些年少相遇,陈序没有丝毫的印象。
他每周三的确会打网球,东侧教学楼其实不是必经之路,他走这边是因为,周三公共区域要做卫生,蒋明心就负责这里。
蒋明心经常偷懒,拿着拖把随便拖一下,就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看视频,时常看得哈哈大笑,背后陈序走过也不知道。
有一次阴雨天,蒋明心居然坐着靠在柱子上就这么睡着了,陈序坐在旁边坐了一会儿,他也没醒来。
“陈序。”季雨开口,打断了陈序的思绪,“我想和你试试,无论是家境还是学历,我和你并不悬殊,何况,阿姨也很喜欢我。”
陈序沉默,季雨又轻声反问:“这样不好吗?”
后来不知谁过来搭话,打断这令人沉闷的对谈,季雨走开,陈序继续站在窗前。蒋明心发来消息,说自己煮了一锅海鲜粥,但看电视太入迷,全糊了。
照片里的厨房像被炸过。
【你想喝海鲜粥?】陈序发消息问。
【嗯,好久没喝了,明天再说吧。】
【我一会儿过去你家找你。】
【好啊。】
陈序知道一家很出名的海鲜粥铺,但有些远,要从城东到城西。他和主办人打了个招呼,又安排司机将季雨送回家,临别前季雨没再提刚刚的事,只是问他过几天能不能吃顿饭。
陈序没给答案。
出来后,外面还在下雨,陈序自己打了一辆车,堵了五十分钟才到粥铺。
陈序买了粥打包好,又点了两笼点心,再叫了一辆车去蒋明心的家。
海鲜粥铺开在老城区,屋檐很窄,几乎没办法挡雨,店内又太小,进出走道很窄。在外面等车时,陈序衣服和头发都湿了。
蒋明心给了陈序临时密码,门开时,他看到头发都湿了的人吓了一跳。
“怎么会淋雨?”蒋明心迎过去,感到不解。
陈序把手里的袋子递过去, 蒋明心接过沉甸甸的,问这是什么。陈序往里走,脱掉了外套,说:“给你买的海鲜粥,你趁热喝了。”
说着他就径直去了浴室。
海鲜粥拿出来还是烫的,一锅装了三份,溢出一股鲜香。这家店很出名,蒋明心曾经和付志港一同去过,当时为了市场调研。
“好喝吗?”陈序出来后,一边用毛巾擦头发,一边看着蒋明心捧着碗在沙发上喝粥。他洗了个澡,身体没那么凉了,又换上了蒋明心的衣服。
“你穿我衣服有点小。”蒋明心笑着说,“好喝,比我自己煮的好一百倍。”
陈序坐下,身上还透着洗过澡的香味,搂着蒋明心说:“你觉得好喝就行,我看他们家生意很不错。”
蒋明心没喝太多,喂了陈序几口后把东西收好洗了。
陈序吹干头发,坐在那边,因为T恤不够宽松,手臂的肌肉被勒得明显。
“你穿这样,太性感了点。”蒋明心站在那边,抬手戳了戳陈序的上臂,笑着说。
陈序拉起T恤袖子,露出靠肩膀的肌肤,说:“这里还有你咬的牙印。”说完,就一把拉过蒋明心,将他抱在了身上。
蒋明心和陈序在性事上,有些令人难以置信的契合。他自然地分开双腿坐着,紧紧贴着陈序,两个人的裤裆也碰到一起。
“今天好玩吗?”蒋明心亲了一下陈序,问:“你还喝了点?”
“不好玩。”陈序回答,“都是一些无聊的社交,后面酒会也一般。”
蒋明心闻言笑笑,搂着陈序的脖子,假模假样给他按摩捏肩膀,说:“不是还见了相亲对象嘛,小雨?”
或许是蒋明心说这句话的表情太自然,看不出一丝介意,陈序抓住他的手,停下了他的动作,看起来有些不快。
“怎么了啊?”蒋明心轻声问,手放下去在陈序裤裆上扫过。
他其实心里知道,陈序不喜欢他看起来毫不在意,蒋明心如果阴阳怪气吃醋,陈序才开心。
可蒋明心自己也在做坏事偷情呢,有什么资格让情夫对自己专一?他这些道理还是分得清的。
“季雨今天和我说,他以前是我们学校的。”陈序忽然开口,“我对他毫无印象。”
蒋明心十分害怕他聊起亲密关系的话题,赶紧贴上去吻他,轻声问:“嗯,喜欢你的人太多了,学长。”
蒋明心用力和陈序接吻,又蹲下去拉下陈序裤子给他口交,他看了一部色情影片,里面有非常详细的口交剧情,蒋明心学得很认真。
陈序抓着蒋明心的头发,把他稍稍用力往下按,蒋明心一下就吞到最里面,发出压抑的呻吟。
“好吃吗?”陈序一只手抓住头发,微微侧脸看蒋明心,粗声问。
蒋明心哪里能说话,只能翻起眼睛看陈序,眼角发着一些泪光,脸颊被顶出很色情的形状。陈序的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在蒋明心嘴里胀大。
“起来吧。”陈序拍了怕他的脸,又将蒋明心抱在自己腿上,拔下他的裤子,一边揉着他的臀部一边往里进。
“怎么不让我试试呢。”蒋明心扭动着身体,说:“我技术长进了。”
陈序低笑,说:“我太久才射,怕你累。”说完又摸蒋明心的性器,摸得他倒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俩人都喜欢,因为能看到对方,而且进得特别深,蒋明心一开始让陈序动,到了后面自己开始抬起屁股上下套弄。
房间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声音,陈序也被撩得亢奋不已,把蒋明心一把按在自己怀里,双手抱着他臀部,给他加了把力。
结合的地方湿漉漉一片,润滑剂混合着体液,蒋明心射了一次,东西全射在陈序的腹肌上,也懒得去管。
“宝宝,叫老公。”陈序又开始哄着蒋明心说情话,每次在性爱里都这样,他捏着蒋明心的下巴,稍稍用力,蒋明心感到一些痛。
射过一次的人毫无力气,挂在陈序身上,配合他的顶弄上下起伏,软趴趴地喊了一声老公,陈序似乎不满意,要他大声点。
蒋明心双手挽着陈序的脖子,双目湿润地看着他,每次做爱他都会这样,倒不是难过,纯粹就是太亢奋,使得眼泪不自控地流。
或者说,每一次都能被陈序操哭。
“老公。”蒋明心一边晃动一边亲陈序,亲一口喊一声,“老公。”
他音量都无法保持统一,一声响一声轻,可被操开的蒋明心眼底都透着一股依赖的爱意,陈序实在心动。
他不想这么快射,按住蒋明心的腰故意放慢了速度,蒋明心累得没力气,催着他快点射,又贴上去喊他名字,说一些很脏的话刺激陈序。
过了一会儿,陈序才抽出来,把蒋明心按在沙发上后入,疯狂抽插了数十下才射了出来。
城市进入了冬季,夜晚也显得宁静了许多。
洗过澡后,已经快两点,陈序最近经常在蒋明心家过夜,衣柜里还有两件他的衬衫用来换洗。
Mary问过他一次,要不要找一套附近的房子,这样方便点,陈序说可以考虑下,让Mary去找,但他没和蒋明心说。
陈序家教严厉,自幼也是守规矩的人,可不知为何,在遇到蒋明心之后,总是在做不够光明正大的事。
这段关系是如此,就连租个房子,也额外嘱咐Mary不要声张太多。想到此,他都觉得自己有些好笑了。
“后天和付志港吃饭,他和你说了吗?”陈序突然开口。
蒋明心点头,“嗯,说了,要我一起去,我拒绝了。”
陈序过了半天又说:“他想和我们餐饮合作,我看了一下他的条件和提案,如果可以的话,倒是不错的。”
陈序公私分明,他对付志港做餐饮的能力是认可的,这和蒋明心无关。
度假村项目若是能锦上添花,对自己是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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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喜欢写这种甜中带着一些有今天没明天的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