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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畸态 断肠人在脚下 5508 2026-07-05 07:57:49

柏修文给高桐洗了个澡。

他先放水试温,差不多时把高桐放在浴缸沿儿上,很耐心地一点点解开分腿器。垂首时高桐看到他的锋利的眉骨和鼻梁,还有微抿着的淡色双唇,不由紧攥起身后的金属把手来。

把东西摘下来后,柏修文握着他的膝窝,指腹抚过上面勒出的经久红痕,揉了揉,问他感觉如何。

高桐没有讲话,眼眶又慢慢红了。连日连夜带这种强制性的器具,即便摘下来了一时也无法恢复,他似乎是想要将腿闭上的,努力到腿根的筋连带着那点儿肉都在可怜地颤,却始终无法闭合。

柏修文将分腿器放到一旁,站起身来。回到温室后高桐一直眼神闪躲,并不敢看他,这可能是禁闭的后遗症。他便没说什么,打开花洒给高桐冲洗头发。

高桐真的很乖,叫他做什么都会一一照做。头发被浇湿了,软趴趴地垂在头上,用手捋过去会紧张地颤抖,他像是个被打湿了全身皮毛的幼猫崽子,终于卸下全身防备,伸手过去便摸得到凸出的脊椎骨。

柏修文手很随意地放在高桐的后颈上。

他发现有泡沫进了高桐耳朵里,下意识把手指伸进去抹了一把,高桐轻轻‘呃’了一声,被这不期然的抚摸弄得有点受不了,肩膀反射地耸起来,耳朵全红了。柏修文问他怎么了,拿花洒把指尖上的泡沫冲净,又去擦高桐的耳朵,居然会动。

他觉得有趣,便拿两指夹住高桐的耳朵尖,软软弹弹的,使力揉了一把,笑道:“以前倒是没发现。”

高桐更用力地攥住了把手,感觉脚心很麻。

洗完头后,水正好稍微温下来,柏修文问他要不要泡个澡。

高桐点点头,双手有意无意地摆在两腿之间。柏修文当然明白他的意图,他打量了着高桐被热水蒸的泛粉的皮肤,低声道:“不要害怕。”

“也不用紧张。”他的声音很随和,“桐桐,你是我的私有物。你的身心都属于我,而我会为你妥善安放。你要相信主人。”

这双毫无波澜的眼。

高桐才对视一眼,就被烧着一般移开了目光。他无措地顿了半晌,终于一点点将手挪开,淡粉的性/器顺服地垂在左腿内侧。他小声地叫了句‘主人’。

柏修文继续揉他的耳垂,说他乖。他将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处,把高桐抱起来,安稳地放进池子里。

“泡会儿澡,膝盖会好一点。”他说着,捧水去轻按他的膝盖。

高桐却没有放开环住柏修文的手,他眼眸低垂,脸颊通红,似乎是鼓足了勇气才开口,“主人……会一起吗?”

柏修文怔了一瞬,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常,他笑道:“这是你的愿望吗?”

高桐脸更红了。

他声音细如蚊虫,回答道:“是的,主人。”

想和主人一直在一起,不要分开。

柏修文没说什么,将衬衫扣一一解开,高桐看着对方渐渐裸露出来的精壮胸腹,忍不住

咽下好几口口水。

下一刻,他被跨进浴缸里的男人拦腰抱住。对方的膝盖轻轻顶着他的大腿内侧,这下腿更合不上了,还抖得止不住,真正的肌肤相贴。高桐呼吸急促好多,直到对方偏头吻他,嘴唇相触的那一霎那,他彻底瘫软下来。

手不知哪里放,便小心翼翼搭上对方结实的背肌。主人并未表现出反感,他便大胆了许多,两手都环抱着摸过去。

感觉嘴唇被柔软的东西撬开,被舔弄、吮/吸,高桐维持那样一个姿势没动,也不敢换气,只用鼻子缓慢地呼气,一会儿过去都要窒息了。

浅尝辄止,柏修文平复了呼吸,专注地盯着他。

“我早该教你如何接吻。”

高桐的眼神已经有点迷离,面颊绯红,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

“张嘴。”他一边命令,一边观察着高桐的神色,“舌头伸出来。”

高桐很听话,乖乖伸了舌头。被吮得发红的嘴唇外露出一个小小的舌尖,可爱得不得了,柏修文看着他,未再言语,上前含住。

“慢慢呼吸,”他沉声教他,“用舌尖……”

高桐还是不大会。

他笨拙地与对方唇齿交缠,感知到对方气息中夹带着浅淡的酒味,虽然很浅,但那股香又很醇厚,弄得他大脑乱糟糟。

柏修文教了他好久,高桐还是手忙脚乱地不知如何是好。亲吻的程序不难,但当面对这个人时,所有与感知相关的事都会变成炼狱难度。

和主人接吻,和柏修文……

对方的舌尖舔掠进来那一刻,高桐脑内高/潮一般空白了许久,感觉全身骨头都被拆抽出身体了,什么都没剩下。他依旧被对方紧紧抱着,一丝空隙都没有,仿佛生来如此,世界都由对方囊括建构。

温暖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全身上下都舒服得不知所以。这感觉像是终于打出一个压抑许久的喷嚏,浑身寒毛直竖,意识却舒爽到极致的感觉。

“……”

好喜欢。

他眼角挂着的,不知是水还是泪,也或许什么都有。高桐很依赖地缩在柏修文怀里,勾着他的肩颈,趁柏修文离开他唇角时又小声地叫了好几句主人。

柏修文的手托着他脆弱的后颈,含糊地‘嗯’了一声,看他一会儿又笑了,问道:“桐桐,你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

高桐支吾了几句,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他不知道什么皮肤饥渴症,只是想要被抱。被主人抱。想多和主人待着。

正兀自愣神,高桐却仿佛被电到一般,忽地短促地喘了一声——

只见柏修文提起他腿间的东西,拇指压在尿道口那儿,状似随意地剐蹭一下。

高桐不知主人要做什么,僵在原地,然而他紧张到屁股肉都在发颤,附近的水都波动起来,柏修文将他那几两肉握在手里,掂量着,轻声道:“你硬了。”

我……

高桐鼻息愈发浓重起来,又听对方声音淡淡:“只是接吻都会有反应吗?”

……不,不是的。

对方的指腹一直若有若无地绕着尿道口打转,又痒又奇怪,这感觉让高桐酥麻到大腿肌肉都打着颤。他忍不住伸手去够柏修文的手,但也仅仅是抓着他的手臂,不敢拒绝也羞于迎合,就那么僵持着。

全硬了。阴/茎鼓鼓地胀起来,在水里这样泡着,温暖的细流润过马眼,溜进去又挤出来,毛细血管舒张,他好想尿尿。

柏修文终于停止蹂躏高桐那可怜巴巴的嫩粉龟/头,他用掌心旋着蹭了那轻微翕动的马眼,便直接用大手包裹住他整根阴/茎,借着水力的润滑上下揉动起来。高桐没有防备,被刺激得整个身体都哆嗦一下,脚也无意识地扑腾。

“…啊……!”

身体都在水里。脚下踩的是虚无,却胜似实体,柔软的阻力让他动弹不得。然而要害被人握在手里玩弄,撸动,水声哗啦啦的,就快要将他淹没。高桐忍不住小声喘息起来,他渐渐想要更多。

不止是这里,其他地方也想要被照顾到。可他不敢去提出来,只得自食其力地悄悄将性/器往对方手里送,渴求更多的抚摸。

好……好舒服。

他上半身都难耐地弓了起来。再握不住对方的手臂,只能无力地去把住浴缸边缘的把手,指甲都绷得发白了。

不知何时快感开始一阵阵涌来,小腹和腰部都酸酸涨涨,像是一场暴雨来临,潮水冲击大坝,一波又一波,而他即将土崩瓦解。要射了。

忍耐不住,他的喘息声愈来愈放纵,火也烧了过来,马眼漏了好多晶莹的液体,水溶于水中,水火碰撞、相容。

正将一切都要喷薄而出时,那只一直把控着的他的手却倏地离开了。高桐眼角带泪,迷惑地看着柏修文,只见对方缓缓将手抽离出水面,侧着头,甩了甩手。

“这是你流出来的。这么多。”他声音沉静,和高桐急促迷乱的喘息声截然不同。高桐想主人和他,是不是隔离着一个水面。

他看着柏修文,遥远、模糊、恍惚,而对方仿佛永远是那样。

“喜欢么?”很快,他听见柏修文声音沉沉,“想不想做?”

没精力去思考究竟想做什么。

高桐只是忙不迭地点头,很迫切地要去抚摸自己。就快碰到了,手却怎么也动不了,高桐盯着握住自己手腕的那手掌和骨节,很茫然。

“不要急。”对方笑:“我们换个姿势,好吗?”

高桐咬着下唇,余光瞥到对方两腿间鼓鼓囊囊的物事,不知怎么却感觉小腹胀得更厉害了,他喘着气,再次拘谨地点头。柏修文得到答复,奖赏性地揉了一把青年两腿间发颤的囊袋,随后将他结结实实承托起来。

截然相反的体位。

之前是柏修文在上,高桐紧挨着浴缸;而此刻全然换了个儿,对方闲适地倚在浴缸靠背处,两手钳着他腰侧,要他也坐下来。

高桐怯怯地悬在柏修文腰腹上的位置,不大敢。

“没事,”柏修文捏他的胯骨,“躺下。”

高桐还在犹疑,两腿间却被人不留情面地握了一下,他大惊失色,再也无法保持这种悬空的平衡,格外滑稽地坐了下去。

身下人低笑了一声。

高桐脸色绯红,他两臀张开,臀肉紧紧贴在对方精悍腹肌上,能感觉到对方清晰而流畅的肌理,好害羞。

柏修文笑他,“脊背挺得这么直。”

高桐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却发觉手腕被人拉住,紧接着对方手指顺势而上,摩挲过温热的掌心,与他十指相交。

……从、从没这样过。

耳朵登时被染红,指尖像是有电流滋滋窜过,高桐心神摇曳,忍不住将那手握得更紧。

“躺下,听话。”柏修文轻轻捏他的掌心,“今天让你舒服。”

高桐嘴唇抿着,渐渐有了动作。他开始僵直地往后倚,下一刻后背抵上对方胸膛。

这是主人的身体,主人的体温。高桐呆呆地想,怎么回事,他好像被点燃了。低温燃烧,冷焰四面八方袭来,有风吹过火焰的声音,是对方轻浅的呼吸声。

他究竟是一条狗,还是一根蜡烛呢?

来不及想太多,腮上便传来潮湿的触感,高桐微微睁大瞳孔,刚偏过头去,对方却忽然放开了两人紧握的手——他像是本能一般焦急地寻求手心的支撑,下颌却陡然被人从后掐住,还没反应过来,那湿热的触感便移到了他侧颈。

怎么……

腿根重新被对方的膝盖打开,那人的手从胯骨向下摸去,直直握住了他的器官,借用水的润滑上下撸动起来。

“要射了吧?”柏修文咬他的脖颈,轻声道:“你还能忍多久?”

他右手不停,又是抚慰又是揉地在高桐那高高翘起的性/器上运作;左手紧紧扼住高桐的下颌以防他乱动,在那白/皙的颈项上留下一串串咬痕,最后又移上去含他的耳垂。热气降临,水声滋溜,气氛足够,动作又是这样缠绵悱恻,一切都像是人世间最质朴的情事。

高桐躺在他怀里,脸色潮红,嘴巴微张,看动作似乎有点想挣扎的苗头,舒爽和怯意却这苗头全然扼杀。

他整个身子却都被紧锁禁锢着,喘不出声,最后只得难耐地仰起脖子,用细嫩的大腿内侧去蹭对方的膝盖。

好痒。

他眼睛睁不大开,有些迷离地去看自己的下/身,主人的手真的好大,整只手掌都包裹着他的性/器,这样就只能露出半个湿漉漉的龟/头来。他忍不住再次用手去碰对方的手臂,口中轻喃着‘主人’。

主人,主人。他在感知主人,全身心的。

他深陷其中,其中缘由他并不懂,但这并不必去想。他可以将一切交给对方,这是主人告知他的。

于是根本不需要有自我。用无意义的东西去交换安全与温存,价值无两的交易。在一切未知的可知解之中,高桐只需抓住能够把握的一切。

……

“出来了,桐桐。”

陷在绵密的云朵里,高桐仿佛听到有人这样说。

然而意识是飘忽的,他既什么都感受不到,又好似能触摸到万物。两腿还是张开的,稍微清醒一点时看过去,才发现自己的腿肉一直在痉挛,连带着那渐渐软下去的阴/茎也跟着颤。

水好像都冷下来了。射出来的乳白精/液混在水里,漂流远去。

高桐逐渐从高/潮冲击下的空茫中恢复过来,他发现自己紧紧抓着主人的手臂,上面浮现了好几道压力引起的红痕,他受惊一般松开。

“主人,我,我不是故意……”话还没说完,便听身后人低沉的笑,声音也很含糊,好像说的是‘你会潮吹吗’。

那是什么?

高桐茫然地怂着肩膀,又听对方问:“腿还能合上吗?”

他试了试,腿部肌肉酸酸涩涩的,分腿器带太久了,暂时还无法恢复过来。他难过地摇了摇头,“不,不行。”

“没关系。”柏修文的手指一点点抚过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永远合不上也没问题,以后只给我一个人看。”

高桐咬了咬下唇,感觉尾椎都酥麻了,好害羞。虽然闭不上感觉很羞耻,但是只给主人看也好幸福。

只是刚射完精的身体很敏感,肌肤被这样触摸,他又有点受不了,谁知下一刻右腿便被人掰过去架在浴缸的沿儿上,而对方左手顺着他凹陷的小腹下滑,又碰到了他的性/器。

“……!”

这还没完,对方右手从他被别过的那条腿剐蹭而过,直接将他一侧臀瓣把握在手里,同时发狠地搓/揉起来,让那丰满的臀肉都被揉/捏成了奇怪的形状。毫无章法的蹂躏,他感觉对方的指尖一直若有若无地掠过臀缝和囊袋,不少水被挤进两臀间又荡出去。

只是下一刻,完全不对了。

握着他胯间性/器的另一只手陡然加快,这次好像不大一样,对方完全没有安抚到柱身,只针对那龟/头迅速地撸动;同时那本身停留在臀缝的指尖却突然向内逼近,在短暂的按压了臀间的那小洞之后,一根手指便直接探了进去!

双面夹击,高桐瞳孔瞬间放大,猝不及防失声喊叫出来——

柏修文冷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又用犬齿以稍稍发狠的力度研磨他的耳骨,沉声道:“说了今天会让你爽。”

凭借记忆里的位置找到高桐体内的高/潮点实在易如反掌,柏修文一手兜着他丰满的臀,将中指慢慢插进去刺激那处,一手旋转着刺激他性/器前端,马眼很快又流出来汩汩晶莹的液体。

高桐猛地扑腾起来,他两腿又闭又合,脚趾也绞紧又放开,两臀生理性地夹紧,显然是到了受不了的地步。

“不要…不…呜啊啊!!”

湿漉漉的手将龟/头马眼尽数包裹起来上下抽动,水声噗叽噗叽响着,尚未流走的精/液成了完完全全的润滑剂,又化成浑白的泡沫,高桐被自己生产出来的淫/荡液体再次滋养。

柏修文将他紧紧压住以防逃跑,而另一手甚至将食指也送了进去,两手抠刮着紧窄炙热的肠壁,能感觉到里头一阵痉挛,过后竟有数量微少的滑腻液体滋生出来。实在是神奇。

高桐那截腰段完完全全的弓起来,又缩回去,反反复复,能看出来他被情/欲折磨得不行,柏修文用手指缓缓弄他,一边,道:“桐桐,你知道吗?男人潮吹要比女人容易得多。”

话还没说完,高桐就身体一抽一抽地打起颤来,他马眼上喷出好几股透明的液体,像水一样清澈,方向轨迹全无的四射开来。

这场景实在让人叹为观止。

知道潮吹会让他爽,但高桐的表现实在太惊艳。柏修文看他,眼睑微微抽动,平复了呼吸,对他说,“这是第一次。看看桐桐今天能潮吹多少次,好不好?”

高桐全无意识地瘫软在柏修文身上,他像是一滩萎烂了的泥。他感觉屁股下方抵着的那团东西越发火热胀大,即使被人的手指插着,也忍不住想要去蹭蹭那东西。

“头转过来。”柏修文诱导他,“还想接吻吗?”

高桐脸颊红透,乖乖转过去,点头。

于是再次和主人亲吻。

他不需要有任何动作,只需要等待别人来占领他、侵略他,将他翻来覆去标记就够了。

柏修文抽出在高桐后/穴里扩张的手指,无声息地扶着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凑了过去。他左手居然又悄然抚上了高桐那已经水汪汪的阴/茎,再次撸动起来,这一回勉强对柱身施加了关怀,他用掌心去磨高桐那可怜巴巴的器官。只是高桐刚潮吹完,完全没预料到接下来等待他的还有很多。

他想要离开主人的嘴唇,然而对方的舌头很快勾进来,同时手上动作不停,高桐大脑空白一片,被圈在怀里,开始高热不止地发着哆嗦。

他甚至都没注意对方已经开始用硕大的肉/棒头部去磨他的臀缝、顶他的濡湿的后/穴/口,直到那海绵八一三二六零六刘一处彻底软糜下来,温水汩汩地汇聚一起。

接、接吻好舒服。他又脑子迷乱地想。

柏修文看他正放空,是插入的好时机,便没再犹豫,掰开他的臀瓣,一举将龟/头抵进了穴内。

“……!”

进去的那一霎那,高桐就被插懵了。他痛得想要逃离亲吻的钳制却被吻得更凶,只能呜呜地呻吟。他弓起身子,却不料这种体位给那巨大的生/殖/器更好的插入空间,柏修文见此机会又怎会放过,他一边在高桐口腔上部舔弄,一边向上顶腰,肉/棒滑进去三分之一。

即便是这样,他左手的动作也没停。依旧用指腹给高桐性/器后侧的位置刺激,发现那小小的马眼又开始冒水,很有可能第二次潮吹要来了。高桐的右腿本来被架在缸沿上,这三方面的夹击弄得他那只腿整个儿都抻直了,纤薄的肌肉都绷成一条漂亮的线。

柏修文右手仍旧按摩着高桐的后/穴/口,为使剩下的部分能够进入。他嘴上也没停,舌头向内探入,直到时机成熟,卷入高桐唇舌的最深处——

直到全插入。

哪儿哪儿都是,口腔也好、后/穴也好,一次性的插入。戛然而止,高桐没了声,被弄得直翻白眼。紧接着前面就又开始喷水,喷个不停,居然比第一次还多,从那么小个马眼流出许多像尿一般的液体。第二次潮吹。而他肛周本来也汇着好多水,是本身用来泡澡的水,那么大的肉柱肏进来时,那些水都被迫挤进去,又被撑得再顺着穴/口崩出来。体内与体外的水,分不清彼此你我,在此刻倒塌的时间线里,顺着雪白臀肉迸溅开来。

这篇文前半部分在cp论坛连载哈~

作者感言

断肠人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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