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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畸态 断肠人在脚下 4113 2026-07-05 07:57:49

“我提醒过你。”柏修文施力向下压了一下,立刻便听见青年难受地咳嗽了好几下,他冷声道:“不服从管教的狗,要接受相应的惩罚。”

高桐想要起来,可对方的力量实在太大了,他被压到几近窒息,只能断断续续地张口:“我……我没有跪下……这是你…踢…”

真的感觉眼冒金星。

感觉身上的力道减轻了不少,高桐挣扎着支起身体,然而还没等他将手掌撑开,背部就再次被人踏回了地上!

脸颊也被迫压在地板上,高桐斜着眼睛,勉力抬起双手,拖拽住对方的另一只脚——

柏修文一言不发,看他还有什么动作。

青年拼命地往前爬了一点,这就让他累得不行了,低垂着头,肩胛骨都耸起来,可怜地伏在他脚下喘息。

熬制好的海鲜粥散出的味道满溢出厨房,空气里飘满了令人食欲大振的鲜香,这片空间的气氛却剑拔弩张。

出乎意料地,柏修文挪开了脚。

感觉压制身体的那股力量消失了,高桐的神经才稍稍松懈下来。他的双手还软软地搭在对方的脚腕和鞋上,下一刻就失去了支撑。

对方把他刚才因摔倒而散落的情趣盒子踢到他眼前,沉声道:“叼起来。”

高桐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反应,他的脸面朝着地下,两手都紧握成拳,指甲狠狠嵌入到掌心的肉里。

柏修文无法观察到他的表情,却能知晓他的痛苦。高桐在做选择。

他用鞋尖挑起高桐的下巴,让他抬脸望着自己,果然望见那双眼睛里水润润的,似乎下一秒就会掉下泪来。

柏修文与他对视,说道:“在网络上刚认识你时,你曾经和我说过,你很少哭。”

“其实一直都不是,对吧?”仍旧是熟悉的浅淡语气,可高桐却感觉这话里隐含讥诮:“高中时,网调时,在上海时,昨天夜里……你掉眼泪的次数我都数不清了。”

高桐不知他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话题,但他无法、也无力辩解。“是迫不得已的生理泪水”这种话,他说不出口。

“不过你逞强的原因倒是很有趣。不喜欢被插入、不喜欢穿情趣内衣是因为觉得这样像女人;撒谎说自己不爱哭是因为这不男子汉……”柏修文笑道:“这是错觉。我要你做我的狗,这和性别无关,你不需要有这种分离对立的意识。”

“被插入是因为这是被使用,穿情趣内衣也是由于主人的需求。爱哭很好,没什么好忸怩的,我允许你拥有喜怒哀乐,但前提是——”他说:“这些情感波动,是因我而起。”

“……可我不是狗。”

高桐低低地回了一句,这声音像是蚊虫细语,微不可闻。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说这些的必要。

他不清楚这些年柏修文的身上终究发生了什么,同学会上的他还算正常,甚至和他记忆里的那位高中同学相差无几。然而也正是从那一夜始,一切都变了。

他像是疯了,但他分明语气温和、神态正常,又配上那一副令人屏息的好相貌,旁人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他和一个疯子挂钩。可眼下发生的事情又实在令人困惑不解,高桐怕他,被凶怕了、被打怕了、被肏怕了,他本来就是个很怂的人。

又或者,是自己疯了。

一时间,高桐陷入了一种混乱的恐惧之中。他有些分不清此身何处,也不知自己终归何方。

眼前的盒子又被对方踢了一下,他听见柏修文说:“叼起来,递给我。”

僵持或许并无意义。

他脸颊稍稍偏了一下,张开嘴巴,将那劣质的纸壳子费力咬住,再一点点地叼起来。

盒子并不沉,比想象中的要轻松许多。

抬脸,昂头,再稍微扬起下巴将盒子递给对方的时候,高桐心中什么都没想,只是默默地等待对方接过去。然而那人却迟迟未动。

直到他口水都快涎不住,要沾到那纸盒上时,才见对方俯下/身子接过了盒子。

“并不是很难,对吗?”柏修文摸了摸他的后颈,见他出了一脖子汗,拿起一旁的纸巾给他一点点擦干净:“今天我会帮你穿上衣服,但之后这就是你自己的任务了。”

他拿着盒子,把高桐抱了起来,“今天我们有一些调教前要做的准备工作,要在早餐前进行,好好做就会有奖励。”

是什么?

高桐恍惚中好像猜到了他要做什么,但并不能确定,直到对方将他固定在浴室里那面巨大的镜子前时,他才惶恐不安地扭动起来:“这、这个,当初调教完成的时候,就做了……还没过去几天!”

柏修文道:“快要一个月了,你总要干净些。”他随手给了高桐屁股一掌,将他两手拉到后面来:“自己掰开。”

高桐屁股肉多,一被打就很疼,他惊得整个人都往左倚了一下,回头望见对方在便在调制什么液体,其中一杯居然是白色的——

并没隔多远,他能够闻到淡淡的奶香。

“这是什么?!”他尽所能地往远离柏修文的位置挪,慌不择路地说:“这是厕所!”

柏修文听着居然笑了,“我知道是厕所。”

“那你还……”

“没关系,”柏修文将牛奶和清水按比例混合,又将溶液倒进灌肠球里,他直起身体:“从另一个地方进去不就符合场所要求了。”

他单膝跪下,将高桐拖回原来的位置,触碰的时候感觉他又在发抖,竟好心安抚道:“我们做过三次了。这不会很疼,放松。”

他再次将高桐垂下的胳膊拉到后面来,“来,自己掰着。早点结束后去吃饭。”

然而高桐那细瘦的胳膊一被拉到后面,就没骨头似的软软垂了下去,柏修文知道他又在无声抗议了。

高桐的性格其实很有意思。

他并没有多少百折不移、坚韧不拔的意志,痛觉神经又格外敏感,稍微恶劣一点去欺负他就能让他投降就范。这样的性子,这样的人,便是落入寻常庸人里,都将是最毫不起眼的那一个。

他不是金子,他本身就是黄铜。

无法隔绝世俗,暴露于空气之下,与大多数同类一般迅速腐蚀生锈,蒙蔽上一层晦暗的尘。

可高桐也不同。他黯淡的表层之下暗藏着一处平缓的旋涡。软弱的固执、怯懦的执拗,这是他行走于世间自行生出的处世哲学。

纵使他看起来像是没了骨头,皮囊却也可自成筋骨,支撑着这一桩复杂人格。

所以对他的调教,并不能一贯施加强硬手段,亦不能一昧心软温柔。软硬兼施、双管齐下是最适合他的方式。

“高桐,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柏修文轻轻将手压在了高桐的腰上,那只大手几乎将青年整截腰肢都覆盖住了,他看见高桐受刺激一般伏低了身子——同时,也无意识地抬高了屁股。

柏修文瞥了一眼。

臀缝之下是若隐若现的嫩粉色小口,如果狠心一点扒开看还能看到里头深红的穴肉。初次做/爱之后高桐并没太恢复过来,后/穴还不能完全闭得上,臀肉和大腿肉上青紫一片,伤痕咬痕遍布,看起来怪可怜的。

“无论你抗拒或是服从我的命令,结果都将如出一辙。”他收回视线,继续道:“不如乖一点,享受完成任务的过程。我不会做有损你安全的事。”

我的安全,凭什么要被你评定?

而且我一点也不安全。

高桐头伏得有些低血压了,闭上眼睛都晕乎乎的,他没有回话,也没有给予动作回应。他已经无法反抗,但至少还拥有自我意识来控制自己不去为这种事添砖加瓦。

他知道自己用手掰开那个地方代表着什么。奴隶虔诚地将自己呈现给主人,方便对方使用。这种有损人格的事,他不会做的。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自我的时候,突然感觉那双本放在腰部的手逐渐下移,最终落在臀瓣中心的位置。

“敬酒不吃吃罚酒。”对方冷冷地说了一句,便用那只手狠狠掰开他的臀肉——

“……呜!”

突如其来的痛楚让他不禁哀鸣了一声,这两天对方每次抹药的时候他都是强忍着没叫出来,后面明显是有撕裂伤,即使他看不到也清楚得很。

对方生/殖/器官的尺寸根本不正常,这怎么能进得去呢。

他发着抖想要躲离对方的控制,然而下一刻冰冷的管子就被插进了穴/口里,器具和体内的伤口一瞬间剧烈地摩擦起来!

“啊啊啊!!”感觉身体里一处软肉被捅得又要坏了,疼得他几乎要打滚,柏修文按住他的脚踝,叫他别动。

无法言说的苦楚让他忍不住将手放在嘴里咬,鼻间沁出的汗一滴滴掉落在浴室的地砖上。

能感觉到一汩汩温热的液体流进了身体,通过肠道导入了更深处,高桐又被浴室明亮的光晃得头晕,渐渐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了。

可是不知过了多久,那流入体内的液体还没有停止,他感觉不大对劲,低头一看发现肚子被撑得圆鼓鼓,耳膜也好疼,整个人像是个饱胀的气球。

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一只手就从侧面环住了他的身体,那只手温热干燥,和他发冷的肌体相触时还感觉很舒服,然而下一刻,那只手发狠使力按住了他鼓胀的小腹——

太……太奇怪了。

他似乎是想喊出声,便发狠咬住了自己的手背,随后便有什么东西从体内喷洒了出去,不受控制的。

这感觉有点像失禁了,但前面分明什么都没出来。高桐懵了一般侧过头去看,只见对方深灰色西裤上溅上了不少乳白色的液体,手上也是,此刻正拿纸巾擦拭。

“好厉害。”柏修文笑了笑,将准备好的肛塞塞到了他的穴/口。“这回我不会离开,你就在我面前排出来。”

高桐把咬在嘴里的手抽出来,低头盯着手背上那处触目惊心的牙印。

“不要。”他面色灰白,缓慢地将身体转过来,重复一般地呢喃出声:“不要,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柏修文已经站起了身,此刻从容地俯视着他。

“不要在这里。”高桐感觉胃里开始不舒服地蠕动起来,他吞了口唾沫,又道:“不要在这里……”

就说这一句话的功夫,下腹已经胀得不行了,他不知该保持怎样的姿势,难受地夹紧双腿。好想上厕所。

“就在这里,不必紧张。”柏修文把他扶了起来,带他到马桶上边,“觉得可以了就自己拔下来。”

高桐的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他没敢去看柏修文,腿根靠在马桶旁边打着颤,大腿内侧还往下淌着奶白色的液体。

柏修文看着他,忽觉口干舌燥起来,高桐一直都有种脆弱而易折的美感,他知道的——而现今高桐呈现在他眼前的这副模样,和他身上散发出的奶味香气,都凝结成了一幅苍白而色/情的、惊世骇俗的画面。

他把衬衣的领口松解了下来,转而便是第二颗、第三颗扣子。

高桐自然不知对方心中所想,看他开始脱衣服,以为可怕的噩梦又要来临,不住地向后靠。

“要,要做什么……”

柏修文解开纽扣的手停住,他扭了一下头,淡淡说道:“你觉得呢。”

紧张直接加剧了小腹馆里贰二七伍壹捌陆捌一捌的胀痛,肚子好似被凭空摘除出来,扔到了滚筒洗衣机里糟乱地扭成一团。就快要忍不住了。

高桐没心思顾及那种事了,排泄的欲/望压到了一切,他拧着双眉,捂着肚子,求道:“你出去……好不好?”

“我说过了会在这里看着。”

“不可能的!”高桐脸都胀得通红,眼角似乎还有因方才的疼痛憋出来的泪珠,“柏修文,你不是有洁癖吗?!让别人在你面前上厕所排尿排便,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说到语无伦次,脸颊发着烫,“所以,求求你,求求你了,出去吧……我也真的憋不住了。”

“你并不觉得恶心,只是感觉害羞和难堪罢了。”柏修文凝视着他,他很是平静:“高桐,你要慢慢接受这些。你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交由我控制,喝水吃饭、出汗排泄,这些都是正常的人体生理过程,我不会觉得反感。你要认清楚,在我面前,你的一切都可以被接受。相信自己和我。”

他在扯什么……

忍不住了。

高桐将肛塞拔了出来。他先是夹紧了屁股,随后约括肌再也无法收持住,下一刻液体便不受控地从身体里奔泻而出。

安静的浴室里,除了他小声的喘息声,便仅留奇怪的液体哗啦啦流淌的声响。

太诡异了。

他筋疲力竭、浑身瘫软地坐在马桶上,试图用屁股填满那个圈,这样好阻挡有恶心的气味从身体下泄出。

然而确实没有。

柏修文道:“你在医院那几天吃的东西都是少油少盐的食物,这几天又差不多只喝了液体,肠道会很干净,应该不会有味道。灌肠不过是做一个额外的清洁罢了。”

高桐低垂着头,没说话。

他从未想象过会在这种场合之下,在高中同学的面前,丧失了所有尊严和羞耻心地,排便。他太累了,有那么一瞬真的觉得灵魂中的某个东西被人倏地抽走了。可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倏忽间,他想起对方一直在说,调教还未开始,现在的一切只是准备工作。

……真的还没有开始吗?

对方很明显地,在抽丝剥茧地掠夺他的自尊,人格,和生而为人的意识。他已经快要承受不住了。

马桶是全自动的,他见对方过来用遥控器按了几个键,马桶被冲刷干净,随后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下开始冲刷着他的屁股和肛/门。

高桐没怎么动,任由对方做清洁。过了一会儿,柏修文把遥控器放回原位,两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抱了起来。

高桐腿是麻的,当然也站不稳,只能两手环住对方的颈项。

“简单冲一下澡,我们就去吃饭。”柏修文很满意地笑了一下,在他耳边说道:“桐桐真乖。”

作者感言

断肠人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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