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隔音不好,能听到隔壁房间的交谈声,说的是听不懂的藏语或是维语。
祝宜清咬着指节,一个音都不敢漏出来。腿间两处性器,不管有没有被磨到,都在湿淋淋地淌水。
梁书绎从身后搂着他,手掌扣在他小腹上,粗长有力的阴茎在并紧的腿根里进出,蹭过臀沟,在会阴处留下一片湿黏。囊袋越发鼓胀,沉甸甸地坠在胯下,一下下拍着臀肉,连成一串淫靡的声响。
另一只手则认真地照顾着祝宜清的那根,缓慢又磨人,一边坏心地问他:“舒服吗?”
祝宜清抓住他的手指,不想让他按着小腹,嗫嚅着说:“想尿尿……”
“不对,”梁书绎咬了下他的耳廓,纠正道,指腹轻磨马眼的动作不停,“一直在流水,哪里有尿?”
“忍一忍再射,乖。”
祝宜清浑身都羞红了,恨不能蜷成一只虾米,可下面还要让梁书绎操,阴茎还在他手里,根本无处可逃。
每次想射都被握住龟头,腿间进出的性器用力撞到囊袋,像是惩罚。
终于忍到极点时,精液不像射出来的,倒真像憋久了尿不出来一样,阴茎胀成漂亮的肉红色,尿孔一缩一缩,稀稀拉拉地在梁书绎手心里吐精。
为了旅行,祝宜清特意买了一次性内裤,虽然换着方便,但布料有些过于轻薄了,卡在腿根,沾上了两个人的体液。梁书绎觉得它碍事,又不想脱下它,便时不时用手去扯动,把那团小小的白色弄得皱巴巴的,几乎看不出是一条内裤。
梁书绎捏着内裤一角,擦了擦他流到腿根上的精液。
祝宜清弓着背,还在分不清失禁和高潮的迷醉中,没缓过神来,忽然感觉到腿心一片湿凉,低头一看,内裤又被提了上去。
“不碰你了,用手帮我吧。”
梁书绎揉了一下被内裤包住的那处柔软,很快松开。
祝宜清错愕地转过身,对上他微微发红的眼尾。
或许是环境带来的禁忌感在作祟,今天的梁书绎好像特别动情。平时要很久才能弄出来一次,这次只是腿交了没多久,马眼的裂缝微张,囊袋提起,有射精的前兆。
祝宜清低头看着,女穴跟着抽搐了一下,内裤太薄了,洇开的湿痕特别明显,他只能夹着腿,试图藏起来。
在手淫的技巧上,祝宜清很难判断自己有没有进步,但他确实有在模仿梁书绎对他做过的。刚才梁书绎怎样欺负他,他就怎样帮梁书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反应,小狗一样的忠心。
好像真有些成效。
梁书绎闷哼一声,掐紧他的胯骨,“……纸巾。”
祝宜清连忙从床头柜上抽过纸巾,包住怒张的龟头。
纸巾全被射满了,浸得湿透,包不住的白液顺着祝宜清的虎口往下淌。
“好、好多,”祝宜清不知所措地攥着他的龟头,感受到它在手心里跳动,还在小股小股地射液,“漏到床单上了,怎么办……”
早知道不换大床房了。
梁书绎也有点郁闷,但还是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腿根,“没事,你先去洗澡,我来处理。”
还好,床单只是湿了一小块,梁书绎用湿巾擦干净后,铺上自己昨天换下的衬衣。
浴室门锁不上,梁书绎推门进来时,祝宜清刚冲完澡,正光着双腿,手里拿着一条新的一次性内裤,准备换上。
梁书绎的目光明显停在了那上面,祝宜清不知道该不该继续穿,又不能把它往背后藏,气氛忽然僵持住了。
浴室里氲满水汽,镜子里映着两个模糊的身影。
梁书绎走上前,握住祝宜清的手,同时也攥住了他手里的东西,“……你的内裤好小。”
他亲了亲祝宜清的耳朵,低声问:“带了多余的吗?”
猜到他可能想做的事,祝宜清红着脸点头。
一次性内裤款式简单,纯棉材质,此时的观感却莫名色情。祝宜清紧张地拿着内裤,在他面前稍稍并紧双腿,阴部的软毛还在滴着水,如果直接穿上内裤,大概会把前面的布料弄湿,透出一点黑色。
梁书绎眸色暗了暗,不动声色地吞了下口水。
“嗯,穿上。”
他没见过情趣内裤,想象了一下夸张的蕾丝、少得可怜的布料,觉得大概不会比眼前这条白色小裤更能让他兴奋。
刚才听到水声停了,梁书绎原本打算进来冲澡,衣服都脱干净了,只剩一条内裤。
他穿不惯那种一次性的,码数不合适,这次带了夏天穿的轻薄款,有点类似于冰丝材质,洗完很快就能晾干,也算适合旅途中穿了。
黑灰色平角的,裆部做成了葫芦形,颜色比其他部分偏深,布料原本就有些透光,眼下几乎绷到了最紧,勾勒出里面性器的形状。
祝宜清穿好内裤,再一抬头,那根性器已经在他面前彻底露了出来,竖在浓密毛发间,龟头上翘,泛着水光。
梁书绎一手搂着他的腰,问他:“冷不冷,在这里行吗?”
祝宜清咬着下唇,鼻息急促,新换的内裤又被女穴流的水弄湿了。
刚才只有阴茎高潮,不够,也不公平。
他主动拉开裆部,情怯地看了梁书绎一眼,艳红的阴阜隐在腿间的阴影中,“有点冷,快点……”
阴茎从内裤裆部的边缘埋进来,柱身挤压着逼缝,肉贴肉的体验让两人几乎同时叹息出声,祝宜清下意识踮起脚,一瞬间以为自己正坐在硬热的阳具上。
梁书绎握着他的臀,手掌用力抓揉,让内裤的布料嵌进股缝里,下身也开始顶送,一下下,磨过阴蒂、尿孔,把小阴唇顶得东倒西歪,甚至碰到底下那个流水的小口。
刚刚还说不碰……祝宜清脸颊酡红,搂上他的脖子,把自己交给他。
用阴蒂累积快感的过程太美妙了,别人给的,又不同于自慰,他相信梁书绎不会做更多,干脆安心享受。
浴室大概是隔音最差的地方,能把隔壁游客的笑声听得一清二楚。
祝宜清咬着梁书绎的肩膀,心想,可是我们接吻的声音也好大。梁书绎在性爱里一向坦然自若,从不掩饰自己的喘息和闷哼,祝宜清被他捏着后颈,急切地含住舌头,耳边的粗喘才稍稍暂停,换成了唾液缠出的黏。
皮肉相贴,梁书绎深色的乳头偶尔会蹭到他身上,硬挺而有力,带来难以启齿的战栗感,而这种时候,梁书绎吮吻他舌头的节奏也会慢上一秒。
他那里会有感觉吗……祝宜清眯起眼,意识又变得混沌。
两具身体仿佛对彼此有着天生的吸引,自制力不做数,掌控的限度也大打折扣。
原来人在放肆时,真的会忘记自己是谁。
接近高潮时,梁书绎放慢了下身的耸动,手指却从后腰处探入祝宜清的内裤,拨开小阴唇,摸向湿滑的逼口,拇指指腹轻轻按着那处,惹出细微的水声。
祝宜清颤着身子躲,结果适得其反,让拇指滑进去半个指节。
那里还没有被真正侵犯过,他自己也只试过用食指插入。拇指要粗一些,指节翘起的角度也更刁钻……梁书绎的一切都充满着侵略感。
祝宜清抓住他的小臂,慌乱地恳求:“哥、哥,不碰那里,唔!”
几乎是指节抽离逼口的同时,梁书绎射在了他新换的内裤里,精液浸透了布料,往下滴淌。
对他来说,这两次射精的间隔太短了,不像是第二次勃起,后又高潮,而是第一次没能尽兴,精液没射干净,根本没有软下去过。
蹭动还在继续,精液涂满了整张女穴,祝宜清缩着逼口,好像可以吮到那根肉棒。
想要,又不敢要,被空虚和饥饿感吊着。
梁书绎握着阴茎,目标明确地,对着他的阴蒂拍打,眼底有一层隐隐的红,唇色和呼吸的温度都在出卖着他的不冷静。
“阴蒂到过没有?今晚。”
喉咙干涩,一时没能出声,索性直接用了气声。
“到了、一直在去……怎么办……”祝宜清盯着他的嘴唇,一点说谎的心思都没有了,甚至伸手去握他的阴茎,挺着肉户,让龟头磨到顶出包皮的蒂头,“呜,好硬……”
他被哥哥的阴茎送上阴蒂高潮,一次、两次……他不知道了。
这里海拔三千四百多米。
祝宜清踮起脚,攀着梁书绎的肩膀,冷不丁想起下午查过的数字。
逼口还在哆哆嗦嗦地漏水,尿眼酸麻,胀出一股隐秘的尿意。那根肉棍还戳在阴唇里,明明射了那么多,还是粗硬得骇人,龟头冒出的腺水把他腿根蹭得湿乎乎的。
眼前一阵发黑,祝宜清手指乱抓,在梁书绎背上划下两道印子,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怎么了?”梁书绎稳稳地托着他的腰,问他。
祝宜清觉得好丢脸,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不能再弄了,哥,我真的要开始高反了……”
*
返程三百多公里。
因为路况未知,且途中有山路,有驾照但几乎没有驾龄的祝宜清是绝对不敢开的。他买了盒薄荷糖,给自己提神用,不然抛下司机睡着的话,就太过分了。
他不休息,梁书绎也没拒绝他的陪伴,研究了一下车载音响,让他连上蓝牙,放首歌听。
祝宜清紧张兮兮地挑选半天,终于播放了第一首歌。车子恰好驶入隧道,音乐在昏暗中缓缓流淌。
“这是什么歌?好像不是中文。”
“火车叨位去,歌词是闽南语,”祝宜清说,“周杰伦的。”
“没听过。”
“啊……这首确实比较冷门。”
“对了哥,你刚刚注意到前奏里火车的声音了吗?如果用耳机听,就能听出火车是从右边开过来的,在结尾会从左边开走,很特别。”
两人安静地听了一会儿歌。
车开到隧道尽头,眼前慢慢亮起来,梁书绎看向路前方,手指轻敲方向盘,“你很喜欢他的歌?”
“嗯,特别喜欢……”祝宜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哥,你平时喜欢听什么歌?我可以现在搜。”
梁书绎:“想听你喜欢的。”
多少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祝宜清却因为给对方分享自己的歌单而紧张。
他给梁书绎听《白色风车》和《半岛铁盒》,听《世界末日》和《世界未末日》,给他听自己藏在耳机里的秘密世界,在《园游会》的前奏里偷亲到他的脸颊。
路两旁的风景依然辽阔,祝宜清在熟悉的节奏和不熟悉的心悸里眩晕,像在做梦一样。
歌单随机播放到live版的《暗号》,祝宜清很久没听过这首,有些发愣,喃喃道:“今年夏天,周杰伦又要开演唱会了。”
路过服务区,梁书绎拐弯驶入,问他:“这么喜欢,之前没去过?”
祝宜清含着薄荷糖,侧颊被顶起来,闷闷不乐道:“票真的很难抢,找黄牛买又很贵……还是再等等吧。”
停好车,梁书绎解了安全带,凑过去,看到他手里的那条薄荷糖已经少了一半。拔下车钥匙,音乐中断,他笑了一声:“吃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喂我一颗?”
……
临近傍晚下了高速,祝宜清摇下车窗,迫不及待地想要吹吹黄河边的风。
进入市区后,终于有了回到城市的实感。
夕阳倾斜,隐入楼宇间的缝隙,给城市,还有穿过它的河流、背后的山,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光。穿着清凉的年轻人在桥头拍照,夜市摊主推着车穿梭在巷子里,河岸边的人行道上,堆满香烟和零嘴的报刊亭随处可见,陈旧的门帘里,贩卖崭新的故事。
新与旧,光与影,人声鼎沸与山河空寂,组成一片江湖。
这里是兰州。
【作者有话要说】
真的很喜欢两个人本来没想做什么,结果还是没忍住贴贴蹭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