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词滥调的爱情故事,老套刻板的剧情推进,苏伽柏好歹是电影学院优秀毕业生,从业多年,看完开头就能猜到结尾。
偏偏世界上绝大多数人仍旧会为了虚假的爱情故事买单,看过一百遍,也会期待第一百零一遍。苏伽柏并不例外。
舞美做得十分精致,甚至还挺有创意。导演也许借鉴了百老汇舞台剧,台底安装转盘,戏服精致的演员们随着音乐和台词轻巧被带着轻巧地旋转起来,远看如同八音盒上的玩偶。主角的手势一变,密集安装在四周的小灯就随着动作波纹般荡开层层的光亮。
“真漂亮呀……”苏伽柏一手托着腮,压低了声音轻轻说,叹息般飘在岑嘉言耳边。
另一只骨肉匀称的手被岑嘉言捏在自己掌心,指甲剪得短短的,只有大拇指上有个月牙。岑嘉言心说他太瘦,高强度的工作已经吃掉了苏伽柏太多的健康,他需要精心地做养起来。
他的侧脸也漂亮,被荡开的水色的光纹轻柔地抚亮,露出晶莹的双眼与挺拔的鼻梁。岑嘉言知道他永远都对自己热衷的事物抱有诚挚又忠心的热情,可是岑嘉言想要的太多,就连这份热爱也想偷走。
从舞台上方荡下了层层纱幕,不知道那是种什么布料,鼓风机吹出细小的风束,那几层长纱浮起粼粼的波光,一瞬间把互诉衷肠的男女主角罩入剔透的池水,光圈慢慢地、慢慢地淡去,直到黑暗吞吃掉两个人。维:博:氵 王:氵 王:雪:米羔:脆。免。费。分:享。
岑嘉言对苏伽柏的专注不满了,于是手指悄悄摸过去,偷偷拉开苏伽柏的裤子拉链。手指伸进去了,摸到他的内裤布料,随后动作停滞在当场。
——操,怎么是这种……
一股热流飞速涌进他的下腹,手指也不老实了,开始拨弄那几条细细的绸带,揉到那个小小的缝隙。手腕被轻柔的力道抓住了,苏伽柏明明是趴在前排的座椅靠背上,此时转回头来看着岑嘉言带有几分慌乱和无措的英俊的脸。
那双眼睛不似街边相见时清澈,只是恍惚间眼尾上飞,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影子。舞台上的光变作暧昧的淡紫色,苏伽柏眼底的春情片刻间浮起来。双唇微微张合,苏伽柏好像在笑,只是剧场昏暗,岑嘉言看不清楚。
会说什么呢?岑嘉言胡思乱想,大脑快要短路。不要?别在这?别闹?
可是苏伽柏没有说他想的任何一句,而是缓慢又清楚地做出了口型。
“你喜欢吗?”
那双晶亮的瞳仁波光流转,像一把薄薄的刀刃,克制地将岑嘉言刮了一遍。这眼神跟猫舌头似的,带着看不清的密密麻麻的细刺,刮得岑嘉言浑身发麻,恨不得在这儿就把苏伽柏抱到腿上狠狠操一顿。
有力而修长的手臂扣住苏伽柏窄窄的腰,粗糙的指尖不经意间隔着衬衫蹭过苏伽柏的乳尖,惹得怀里的人瑟瑟发抖。又在这里装,明明敏感成这样,摸一下就软得像水一样,还要故作矜持地问岑嘉言,喜不喜欢他穿在板正西装裤底下的情趣内衣。
轻飘飘的头发擦过岑嘉言的下巴,他也学着苏伽柏,压着嗓子说话,口腔中的热气钻到苏伽柏小小的耳道里:“当然喜欢你了。”
战栗是从耳垂一路爬满全身的,苏伽柏隐秘地咬了咬嘴唇,竭力克制住自己的颤抖——他现在根本不能被岑嘉言摸或者碰,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都足以让他下体隐秘的穴口吐出一包湿热的黏液。
从街边的吻到刚刚的挑逗,其实苏伽柏已经很湿了。他生怕岑嘉言的指尖再深入一分就会发现这个秘密,所以只好换了一种方式分散他的注意力。
岑嘉言手掌宽大,手指也很长,能够一下子攥住苏伽柏两只纤秀的手腕。他掌心热得像烙铁,苏伽柏被烫到,不想挣脱,顺从地靠进岑嘉言宽阔的怀抱里。
湿热的舌尖贴上苏伽柏的耳廓,啧啧的水声激起苏伽柏浑身的神经。齿间的气流钻进耳道,岑嘉言声音里含着点笑意,更多是欲望:“喜欢到我十分钟前就硬了。”
苏伽柏的脸瞬间红了。岑嘉言的声音对他而言是强效催情剂,不然苏伽柏不可能答应他做语音调教。不能否认的是,苏伽柏决定来见岑嘉言,他也抱有私心——情趣玩具总归是玩具,不如岑嘉言劲瘦结实的身体和火热粗糙的指腹。
自从他和岑嘉言做过两次,就再也体会不到玩具带给自己的刺激。高潮的阈值被岑嘉言以一己之力拉到最高,苏伽柏一直顺遂的直播生涯在两人不欢而散后遭遇瓶颈和危机,他不仅需要再次体会那种令人着迷的、濒死的快感,还想要让岑嘉言也觉得满意。
如果岑嘉言再多喜欢自己一点就好了,如果自己对岑嘉言的喜欢能再外露出几分就好了。
苏伽柏温柔地摸了摸岑嘉言的脸颊,小心翼翼凑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
那双用来剪片子的手、用来画分镜的手,蛇一般顺着岑嘉言的裤腰钻进去。岑嘉言没说谎,他那根能让苏伽柏爽得欲仙欲死的屌果然硬了,把裤子布料顶出紧绷的弧度。
岑嘉言把喘息声压回喉咙,克制地用拳头挡住自己上扬的嘴角。微凉的掌心隔着内裤布料揉着肿大的龟头,几根手指缓慢地抚弄粗壮的茎身。
舞台上的情人已经开始拥吻,灯光暧昧,音乐沉缓,剧场里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安静下来。苏伽柏咬住岑嘉言的衣领尖,抬起眼睛,躲也不躲地盯着岑嘉言,手上动作根本不停,甚至坏心眼地隔着布料,抠了一下翕张的马眼。
“卧槽……”岑嘉言咬着后槽牙,酥麻的爽感顺着龟头窜上脊椎,麻木了他半边身子。
只是这一点点主动的取悦,岑嘉言都喜欢得不行。如果再长时间看着苏伽柏写满勾引的眼睛,岑嘉言不敢保证自己到底能在剧场里做出什么事情来——把舞台中央那张花了自己半个月做的、用来给男女主角结婚用的大床道具抢过来给他和苏伽柏用,也说不定。
苏伽柏收回手,岑嘉言赶紧手忙脚乱地把拉链拉上,呼吸都乱套了。
只见苏伽柏用手捂住鼻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岑嘉言再也忍受不住,扯起苏伽柏,匆匆向剧场外跑去。
什么毕设、什么展览、什么舞美设计——全都滚蛋。
什么都比不上苏伽柏。
边控啊啊啊,我为什么没早看到这篇文(流泪
哦莫哦莫!ABC都很想看!一口气看到这老师写得真的是太好了🥺🥺🥺求多多更新!
老师 太香了!!!一口气看到了这里 真是酣畅淋漓
B!感觉不论是小柏还是小岑穿制服都会很色很香…🙌😋
哦莫哦莫 C很香的感觉
------------------------------
上班这一个月真是忙飞了,今天才注意到ACTION已经百收!谢谢大家的喜欢(磕头砰砰砰)
之前答应过大家,每逢百收会更新番外,准备了几个梗,求各位挑选投票:
plan A:写Liam和Cypress早期的语音调教
plan B:制服
plan C:边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