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工作狂是一种天赋,那么苏伽柏应该是天赋满级了。
他关掉直播去洗了个澡,酒劲消了,人也清醒了。
想着明天没拍摄,只是要去工作室处理一些手续和合同,于是对着雾气蒙蒙的镜子贴了一张面膜——据杨柔和阿绿说是镇静功效,但她俩敷上以后皮肤都不镇定了,顶着一脸小疙瘩,把剩下的一大盒全都转赠给苏伽柏。
苏伽柏用着倒是不错,闲来无事的时候就贴一张,去电脑前把广告剪一半就到了揭下来的时间。刚调出剪辑台,欲望天堂的小图标就在底栏像连拍的闪光灯一样亮个不停。
光标打个圈,从“添加关键帧”移动到底栏。夜晚的论坛正热闹,特别是“小c绝赞录屏组”把苏伽柏刚刚醉酒后的直播上传到论坛的直播回放区,一群顶着“cypress&Liam”头衔的粉丝正热火朝天地匿名讨论。
“首先我觉得有一点不对:自从Liam出现,小c哪次直播不戴口罩?”
“同楼上,还有两点不对:为什么L哥只是短暂出现又消失了?我记得他在海外吧,cc说过要等他那边的时间什么的。”
“千里追妻上门送炮,结果老婆还没操热乎就跑了???心这么大的话,那我要试试吃一下这个小c(摩拳擦掌)。”
“爸爸妈妈别吵架啊……孩子总哭……”
苏伽柏看得脸热,手一顿,差点用自己的账号给那条提到吵架的评论点赞了。他刷新页面,那几条匿名消息也随之消失了。只见“小c绝赞录屏组”已经重新编辑了文案,意思是支持@cypress的一切作品,不要在单人录屏组评论区下刷不想干的人。
“是不想干还是不相干,绝姐你说句话啊哈哈哈哈!”
“我笑崩溃了,谁懂录屏组没隐藏屏蔽用户列表,竟然只有L哥一个人。”
“是啊……他蝉联榜一快两年了吧,小c开播他那边肯定有特别提示,刚刚他都没进直播间。”
苏伽柏唇边的酒窝淡了,他活动活动手腕,关掉论坛,继续自己的工作。刚剪了二十分钟,大学时的导师就给他发了几条消息,说要请他回电影学院开设几节大师课,给快要毕业的孩子们传授一些谋生的手段。
确实也好久没回B市了,还有点想去校门口老川菜馆子里敞开肚皮吃一顿。苏伽柏和导师拉扯了几个来回,半是撒娇半是欲擒故纵,最终敲定了一个让他非常满意的数字。
早知道教学生赚钱这么容易,当初就不开工作室,改开教培机构了。苏伽柏掰着手指算了算小金库里的存款,心满意足地定了张去B市的高铁票,下周的项目一结束就走。
权当故地重游散散心了。
岑嘉言下个月就要开毕业展,去N市那两天是拼了命调整schedule才挤出来的。飞机落到伦敦的地面,岑嘉言马不停蹄赶回校内的工作室,和组内的成员一同调整最终版的模型和面料样本。
他主导的项目组已经得到一点点风声,学院评审方要选他们的项目做优秀作品。这样一来,岑嘉言接下来的每一天都要被展演占走,毕竟小模型和实体呈现出的效果不能说是天差地别,只能说是毫不相关。
岑嘉言决不允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装潢队毁了他的设计,估计他得带着组内成员亲自动手搭建主体框架,电工上的活再交给电工去做。
下飞机后连轴转了八个多小时,岑嘉言清俊的面容挂着黑眼圈,闷青的胡茬长满下巴——他都没功夫刮胡子,苏伽柏这个气人的偏偏还开单人直播勾引他看!
他拎着一袋从Waitrose买回来的啤酒和薯片走回家,两只鞋随便一踢,像《人类一败涂地》里的面条小人,以极其诡异的姿势瘫在沙发上。岑嘉言单手开了易拉罐,一手点开苏伽柏粉丝自发创建的录屏组账号,打算好好发泄一下上飞机前没发泄完全的性欲。
漆黑的屏幕上,巨大的锁头emoji几乎占满屏幕。
“卧槽,什么情况?”岑嘉言气得一挺身坐了起来,啤酒绵密的泡沫流了他一手,掌心皮肤和易拉罐相贴的瞬间,湿黏的触感让他回忆起苏伽柏光滑又微冷的腰间皮肤。
他飞快切成匿名状态进论坛逛了逛,发现自己是被苏伽柏的唯粉拉黑了,大呼无语——cypress是网黄啊,又不是爱豆,为什么你们这些馋苏伽柏身子的人要把真嫂子拉黑?
可惜岑大少爷最不缺的就是钱。他迅速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取名Willahelm,第一时间先去关注了苏伽柏的账户。
原来苏伽柏在自己哭着离开后还有闲心给自己的版头重新装饰了一下?岑嘉言手动刷新了一下cypress的主页,只见版头换了一张墨绿丝绒布的特写,用白色的花体英文花里胡哨地写着“I shall never cease to miss you”。头像也换掉了,从带着黑色口罩的高糊下半张脸变成不戴口罩、吐出一半粉嫩猫舌的下半张脸。
新头像高清到连他唇边的小酒窝都清晰可见。
岑嘉言下意识捏瘪了已经空掉的啤酒罐头,只觉裤子裆部布料绷紧,从马眼滑出的前精已经打湿了内裤,甚至外裤都有点潮意。
他不遮掩自己对苏伽柏的性欲,哪怕他们正在冷战中。裤腰邋遢地褪下一半,岑嘉言从内裤里掏出肿胀硬挺的几把,点开录屏组上传的直播,双眼直勾勾盯着苏伽柏给自己戴上吸奶器的动作,拇指和中指圈个圈,从性器根部一口气捋到龟头,爽得他轻叹一声。
岑嘉言在认出cypress就是苏伽柏后,格外注重对自己小兄弟的保养。惹人厌的蜷曲的阴毛当然是全都剃掉了,微微鼓胀的青筋均匀缠在柱身上,龟头微微带棱,包皮早已割得干干净净。他正看着苏伽柏的直播自慰,沾着薄茧的指腹快速滑过肉红茎身。
食指指甲有一点长了,岑嘉言尝试用指甲轻轻拨弄了一下敏感的马眼,阴茎反而更硬了,差点戳在自己肚子上。手机里的苏伽柏快被飞机杯吸到射精,手指已经探进流着花蜜的穴口里。岑嘉言眼热心热,撸动的频次提高不少,清液前精化了一手,湿滑到差点握不住。
那口蜜穴仿佛在持续邀请着岑嘉言狠狠插进去,插到最深处,龟头被幼小的宫口套住,肚皮被龟头顶到起起伏伏。岑嘉言的掌心里尚且残留着一点点麦芽香气,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舌尖还存着一滴苏伽柏的穴水,穴水的味道也和酒一样吗?
要冷战到什么时候呢?
苏伽柏什么时候会来找自己呢?
浓稠微黄的精液喷了一沙发,还有几滴顺着皮质面料缓缓下流。岑嘉言像个醉汉一般倒在沙发里,任凭窗外的夜色缓缓地吞掉了他。
上班真的好痛苦,小苏真的会去找小岑吗,不过小岑现在这么忙也没时间去找小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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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要隔日更了……上班好痛苦……
谢谢大家对ACTION的喜爱~百收后放番外,之后每百收写一个新番外/新小剧场,支持点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