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说好要去按摩店,谁知道半路杀出程咬金,杨柔只好先回了自己家。车里的尴尬氛围持续蔓延,司机轻咳一声,感谢自家少爷把挡板拉了起来。
苏伽柏接了几个电话,都是拍摄任务结束后的一些琐事,他们归还了器材或者是备份素材后都要打个电话给导演确认,这也是苏伽柏刚开工作室的时候定的死规矩。
岑嘉言是跟学校请了几天假跑回国的,学习任务多,还有workshop的杂事。他看苏伽柏忙着打电话,百无聊赖地掏出手机来看邮件。另只手闲不住,悄悄滑过真皮座椅,摸上苏伽柏的手指,随后紧紧地扣住了。
他不老实,握住手的同时也没忘记用指尖搔苏伽柏柔软的手掌心。苏伽柏觉得痒,却分不清到底是手心痒还是心里莫名的情绪在痒。他是不怎么怕热,但是岑嘉言的体温好高,热得他脸红。
N市雨水多,回苏伽柏家的路上忽然开始飘起雨丝。雨水洗过嫩绿的梧桐叶再落在车窗上,胡思乱想的苏伽柏都有种雨水也是淡绿色的错觉。他心思太乱了,工作处理不好,状态也失控,想用力把手挣出来,却争不过岑嘉言,只能愤愤地瞪了他一眼。༓鎖⃔̑̈春⃔̑̈宵⃔̑̈༓
与其说是生气,还不如说是调情呢。岑嘉言嘴角上扬,瞥见苏伽柏今天穿的是矮筒袜,清凌凌的细瘦脚踝露出一小节,皮肤白得发光。他才不忍,直接用鞋尖撩起苏伽柏的裤腿,撩上去又放下来,闹得苏伽柏真想打他两巴掌。
粉色的嘴唇嘟起来,苏伽柏红着脸无声对岑嘉言比口型,你好烦。
岑嘉言无赖地笑了笑,不用小动作闹他了。只是斜过身一躺,躺在苏伽柏大腿上,直勾勾地看着苏伽柏打电话,把苏伽柏盯得又急又羞。
那张苏伽柏一直觉得很帅的脸忽然凑近,让他紧张得拿不稳手机。强撑着镇定讲完电话,他也不敢把手放下来,不知道怎么和岑嘉言相处。
明明这个师弟之前也是乖乖的,就连问自己问题都小心翼翼,似乎把苏伽柏看成兔子或者胆小的流浪猫,语调高一点就会把自己吓跑。
怎么隔着屏幕的时候能下冷酷又不近人情的命令,苏伽柏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岑嘉言知道苏伽柏应该是碍于身体原因,从来没有谈过恋爱。于是他伸出自己的手,腕骨的红绳让苏伽柏的注意力有瞬间的分散——岑嘉言带着苏伽柏纤秀的手掌,让他掌心的皮肤完完全全触摸到自己的脸颊。
他满意地看到苏伽柏的脸上浮起红晕,甚至还有些紧张地咬住下唇。他乐于看到苏伽柏因为自己的言行举止而产生的反应,不管是苏伽柏因为自己的命令而颤抖着高潮,还是因为皮肤的触碰而脸红。
司机把岑嘉言的小行李箱搬上楼,岑嘉言就牵着苏伽柏的手慢悠悠地走楼梯。苏伽柏像是被人下了封口咒,又或许是自己太过笨口拙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尚且需要时间接受眼前的事实——岑嘉言就是Liam的事实。
大门刚刚关上,苏伽柏方要蹲下给岑嘉言找拖鞋,就被圈着手腕拎起来,随即就被岑嘉言宽大的手掌夹着脸颊,热切地亲吻起来。
苏伽柏可以用按摩棒练习口交技术,却从来没有和其他人接过吻。岑嘉言有些干燥的嘴唇急切地落下来,不待苏伽柏反应过来,灵活的舌尖就撬开了他的双唇。自己的舌尖也被勾出来,苏伽柏微微垫着脚,错愕地感受到岑嘉言舌头上一点点颗粒剐蹭过自己敏感的上颚黏膜,卷走空腔中所有的氧气和唾液,苏伽柏被亲得头脑发晕。
早就想这样亲他了!是大学的时候,还是发现苏伽柏当网黄的时候?那些事情于岑嘉言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总算如愿以偿,吃到了苏伽柏的嘴唇。软嫩的嘴唇像是丝滑的布丁,吃起来的时候还有点香甜的味道。
岑嘉言察觉到苏伽柏站不稳,暂时分开了两人的嘴唇,拉出暧昧的银丝。苏伽柏被亲的腿软,双眼浮起雾蒙蒙的水光,甚至还探着鲜红的舌尖,像是嘴巴也被亲坏了,一时闭合不上。
“啊!”苏伽柏被岑嘉言托着屁股抱起来,只好用腿紧紧环住他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细瘦的手臂也如岑嘉言所愿,牢牢地箍在他的宽肩上。
裤裆支起坚硬的滚烫,苏伽柏就算再没谈过恋爱,也知道是岑嘉言勃起了。他紧张地咽口水,被岑嘉言架着,抱到卧室里去。
倒在柔软的床铺上,苏伽柏捂住脸,害羞得不敢看岑嘉言脱衣服,完全顾不上自己的双腿已经被岑嘉言着急地顶开。窸窸窣窣的声音,衣服被扔到地上,岑嘉言已经脱去身上的短袖,强硬地拽过苏伽柏轻颤的手,从自己的胸肌摸到块垒分明的腹肌,最后落到皮带扣上。
岑嘉言俯下身去,在苏伽柏脸颊和脖子上落下连串的亲吻。苏伽柏太紧张了,死死地抠着岑嘉言的皮带扣,动作僵硬到一动不动。岑嘉言扒他裤子,他连忙挡了一下,可是这哪里能拦得住?
“乖乖,帮我解皮带。”岑嘉言用力地嘬了一口苏伽柏的脸颊,手上一刻不停地摸到他的腿心。白色的三角内裤已经洇出杏仁状的湿润,小婊子早就湿了,还敢跟他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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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一年多的语音调教让苏伽柏无法反抗岑嘉言的命令,他抖着手艰难地拆开皮带扣,甚至贴心地帮岑嘉言拉开了拉链。粗大的手指正隔着一层柔软又潮湿的布料摩挲,指尖精准地找到已经鼓出来的阴蒂,开始轻轻地揉捏着。
用玩具还是和真人不一样。苏伽柏呻吟出声,觉得自己还没被屌插进阴道就快高潮了,他甚至还没有把上衣脱掉。
开空调了吗?还是忘记关了?苏伽柏不知道,咬着自己的手背,害怕叫得太大声。岑嘉言急于见到那口小小的逼,匆匆扯下白色的内裤。
怎么会有这么听话的人?不喜欢他在外人面前露出太多皮肤,就真的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不喜欢他留着阴毛,他就别扭着姿势剃到干干净净;不喜欢他反抗自己,他就真的百依百顺,怎么玩都可以。
粉色的阴唇上只有零星几根没剃干净的毛发,两根手指撑开,粘稠的淫水就从小洞里极其缓慢地滴落下来。岑嘉言觉得一只手就可以握住苏伽柏的大腿,他也真的这么做了。
“……别,别看了。”苏伽柏捂着脸,声音闷闷的,因为羞涩而发颤。
岑嘉言笑了,挑逗地向那个小洞吹了口气,而后直接含住苏伽柏的阴部,滑腻的舌头直直插进不断瑟缩的阴道口,舌尖擦过细密的皱褶。
苏伽柏受不住,第一次使劲推着岑嘉言的肩想让他不要舔,可是脚趾已经舒服地蜷缩起来。他觉得岑嘉言太会舔,不只是饥渴的小穴,岑嘉言还在用舌尖拍打充血的阴蒂脚。快感像是弱电流,麻痹苏伽柏全身。
“……水好甜,宝宝。”岑嘉言揉捏着两瓣软弹的屁股,下巴都沾满亮晶晶的液体,“我可以插进去了吗?”
“还是说,你想一边直播,一边被我插?”
还以为会多多描写语调捏TT线下也好美味就是惹观众们也要成为我们play的一环啊(掏手机)
诶哟,好期待嘿嘿,小岑也是长在小苏审美点上,是颜值势均力敌的小情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