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血洗,连脸颊都沾染了两道艳红的血痕,仿佛是妙龄舞女额心的朱砂,诱惑而危险。
偏着头,萧靖轩清冷的声音响起。
“为什么擅自杀人?”
擦拭的手一顿,影卫恍如突然惊醒,慌忙俯下身去,用额头贴住他鞋面的锦缎,乞求原谅似的声解释 起来。
“是念影自作主张......属下不想再听他污言秽语地侮辱主上......”
萧靖轩任凭他像只猫一样贴过来,冷漠地道:“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影卫闻言一颤,猛地抬起了头,眼中快速聚起水雾,仿佛他的主上出的是什么残忍无比的处罚。
“对不起主上......属下知错了......”那声音极尽委屈,尾音都在发抖,“居然敢这么主上......他活该被割
了那张嘴......他该死......! ”
影卫用力握着拳,手背爆出条条青筋。
夜风吹动水波,画舫微微浮动。
良久,萧靖轩蹲了下来,伸手抚上影卫染血的侧脸,慢条斯理地抹去湿润的泪珠。他细细端详着那副近 在咫尺、朝思暮想的容貌一一这张脸的主人刚刚不费吹灰之力就夺走了三条人命,宛如被放出牢笼的嗜血野 兽,充满野性,又无端透出瑰丽与旖旎。
就是这样一个冷血无心的怪物,偏偏所有的喜怒哀乐都只会来源于他;甚至单单凭着一腔热意,就能豁 出命去为他出生入死。
这样的神色,他从未在李雨寅身上看到过。
心脏骤然悸动起来,血液也微微发热,萧靖轩眼神一暗,竟不合时宜地生出一丝欲念。
杀意与欲望,也不过一线之差。
他随手扯下旁边的纱帘一洒,将狼藉的尸体堪堪罩住,就将人扯到身前吻了上去。萧靖轩将影卫牢牢束 缚在怀里,炽热的舌撬开对方的齿关滑入口中,贪婪地攫取着那人的气息。
两人凌乱地退了几步,萧靖轩敛着眼嗜晈着影卫的下唇,唇舌黏连出水声。他忽然落座在身后的美人榻 上,将动情的人拉扯到狼狈地扑倒在自己腿上。
“......徐明得有什么错。”萧靖轩在怀里人颤动的耳尖上晈了 一口,漫不经心地,“我不就是个庶出
的病死鬼,仗着心疾苟延残喘罢了。”
影卫被他按在腿上,被滚烫的硬物硌得僵硬无比,张嘴就是喘息,却仍坚持着断断续续反驳:“不 是......主上......主上会长命安康......鸣......病能治好的......啊!”剩下的话被腰间蓦然收紧的臂弯断了。
萧靖轩埋在影卫的脖颈里深深吸了口气,眼里闪过一瞬的偏执与狂热。
“我可是病人,念念要照顾我啊。”
他舔了舔嘴唇,笑道。
“自己坐上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