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乐一接过还挂着不少泥土的种子,看了看它的根系,已经发出了一团白色的根,只是还没发芽,所以藏在土里没被发现。
“现在怎么处理?”林乐一问。
何煦拨拉着它的根系说:“点火烧掉吧,继续种的话你这片花园都没法要了,随便丢到外面一定会变成入侵物种,旧世界的植物更扛不住它抢营养的速度,你附近的林子很快就会荒掉。”
种子在他手中颤了颤。
林乐一:“扔回新世界吧,烧掉有点可惜。”
梵塔懒洋洋插了一句:“抢营养的杂草,新世界也不要,扔到哪儿都添麻烦。”
“给我拿走也行,我看看能不能用上。”何煦说。
“也行,你拿走吧,你比我专业。”林乐一指了指自己的园子,“你挑挑看有没有你需要的植物,直接挖走就行。”
“真的给我吗?我挑哪个都行吗?”
“别客气,你帮了我这么大忙,不然我的园子就毁了。”
“那,我想要这个。”何煦用铲子拍了拍那株植物周边的土,这是一株很细弱的木本植物苗,由于离畸体种子太近,被吸得格外干巴,像根可怜的一次性筷子。
“这小棍还能活吗?”林乐一撑着膝盖弯着腰围观。
“能活,这叫噬疫榕,是很珍贵的植物畸体,非常罕见,能治疗许多种疾病,它旁边的植物都不长病害的,你没发现吗。”
“还真是。”
“这么稀有的植物畸体,你从哪儿弄来的?”何煦问。
当然是从袁哥小卖部批发带过来的,买一包混合种子随便播撒下去了,没花多少钱。林乐一打了个哈哈,随便糊弄过去:“你挖走吧,我养不活,没什么用。”
“它状态不太好,不是移栽的好时机,可以先放在你这里养着吗,我每天过来照顾,方便吗,会不会太打扰了?”
林乐一回头看看梵塔的表情,得到首肯后才答应:“没问题,你有空就来。”
“谢谢你啊学弟。”何煦开心地笑了,园子里的夜灯映在他脸上,“明天我把我的兰花也移过来,打扰你啦,你人真好。”
时间不早了,何煦给蔫巴的植物浇上水,套上袋子保湿,忙活一阵后把种子装进塑料袋里,乘地铁回学校了。
林乐一回到水池边洗手,弯着腰仔细刷指尖,他虽然喜欢看花,但对园艺不怎么感兴趣,尤其讨厌指甲缝里有泥,每次伺候完花草都要清洗很久。
梵塔从他身后路过,顺手伸来胳膊勾住他的腰,低声调笑:“谢谢你啊学弟,人这么好。”
林乐一顺势往他怀里一靠,回头贴近他笑:“干嘛?嫉妒我人缘好。”
“得意忘形了吧。”梵塔手臂收紧了些,“叫我给你和校花拍照,投稿给表白墙,还要在下面留言般配,今天又领回一只唇红齿白的小白兔学长,你未免太嚣张了。”
“这不是为了部落吗?祭司大人,灾难尚未解决,你我还需努力啊。”
“你少废话,上了大学以后都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林乐一转身双手搂住他的腰,彻底贴上了:“当然跟你姓呀,你不是我爸爸吗?”
梵塔偏开头,躲开他的索吻。
“你生气了?”林乐一变得格外兴奋,抱着梵塔的腰将人推到了秋千椅上,他特意把秋千扎成了带靠背的双人长椅,悬吊处钢铁加固过,非常结实。
“我没有那么幼稚。”梵塔扶着他的腿,“是你想方设法故意激怒我,你就是喜欢看我恼怒不是吗?再质问些不得体的问题,你就浑身爽。”
“嗯,对,祭司大人太通透了,你把我看透了。”林乐一将人卡在自己臂弯和秋千扶手之间,亲吻他的脖颈,“既然这么了解我,你就问啊,问我那个问题,你问呀。”
梵塔不自然地看向别处,有辱大祭司神格的字句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用非常轻的语调问:“你还年轻,以后会想过正常的生活吗。会喜欢女孩子吗。”
林乐一的手分明攥得紧了,左手的球形关节甚至握得梵塔有些疼痛,眼睛里藏不住的满足和兴奋,整个人都因为他的问话躁动起来了,简直从头爽到脚。
“不会的哥哥,我永远是你的,永远爱你崇拜你。你摸摸我的牌牌,还挂得好好的。”他兴奋地牵着梵塔的手去摸自己性器上的钉环铭牌,“哥哥我是你的小狗呀。”连喘气声都变得急促,牵着梵塔的手到处抚摸自己身体,抚摸到胸前的钉环,甚至爽到掉眼泪了,就因为这么一个问题。
“你以后要带我回新世界,把我关起来,不允许见其他人,是不是呢。”林乐一急切地问。
“……怎么可能。”梵塔皱眉。
“你有,你有,快说你就要这么做啊。”
他疯了,比平时还莫名其妙。梵塔有些担忧地抚摸他的脖颈,慢慢攥住,收紧,让他稍微窒息:“好吧,带回家关起来。”
林乐一身体一阵颤抖,裤子湿了一块,黏糊糊的。
真的吗,就这样射出来了吗,梵塔看着他暂时失焦的眼睛,心里有点疼:“乐乐,你怎么了。”问出口之后随即想明白了,因为这些天林乐一做了好些社交花蝴蝶的事,还把生人带到家里来,但自己没有表示出不悦或者醋意,所以他又在觉得自己没那么喜欢他了。
“就这样结束吗?”梵塔抬起林乐一的脸,“哪有那么容易,坏孩子要被我揍十下。”
林乐一望着他,下面又立了起来。
他们就在院里秋千上做,林乐一插在他身体里,叼起水果盘里的桃子果肉喂他,一边喂一边顶撞,梵塔被他撞得根本吃不下东西,他不管。
“哥哥,射不出来,帮我……”
“确实太久了……呃……你想怎样?”
“哥哥摸摸牌牌,扯一扯。”
梵塔伸手摸到他性器根部,拽了拽钉环上的铭牌,扯痛他。林乐一突然用力撞了他几下,一股热流冲进了肠道内,虫族体温低,这点温度烫得他难以忍受。
林乐一眼前模糊了一阵,回过神来终于清醒了,倒吸一口凉气:“我忘戴了,天呐,我忘了,没事吧?过圣湖怎么办,别慌,别慌,我来想办法。”
梵塔笑了一声,点了支蓝烟叶吸,夹着烟抚摸他滚烫的耳廓,谁慌了,小屁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