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知宥从没有给他口交过,裴祁也没有这方面的特别嗜好,就像他也不给韩知宥舔逼一样,他也不要求韩知宥舔他的。
再说,韩知宥也不一定会舔鸡巴,直接操穴和被他舔之间,肯定是前者更舒服。
但是韩知宥三番四次提醒他戴套的时候,他就有点想让他舔了,下面的嘴不吃他的精液,上面的嘴巴总该吃了吧?
他坐在床边,让韩知宥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趴在他的胯间,张开嘴巴含住他的性器顶端。硕大的龟头就几乎让韩知宥吞不下去了。
裴祁这人很烦,双手撑在腰后,饶有兴致地看着韩知宥给他舔,嘴巴也不闲着,非要说话。
“嘴巴张大一点,用舌头舔,你下面不是挺会吸的吗?嘴巴就不会了?”
韩知宥听他污言秽语,眼睛抬起,愤愤瞪他,嘴巴张了太长时间,好酸,太累了,直接吐了出来,说:“你能不能少说点话。”烦死了。
裴祁伸手摸他的脸,把手指放进他的嘴里,指节弯曲勾住他粉色的舌,搅动着口腔内的口水,笑眯眯道:“不能。”
他笑完,把手指拿出来,扣住他的嘴巴,不让他闭合,不给韩知宥反应的时间,粗长的性器一下子插进他的嘴里,一下子抵住嗓子眼。
韩知宥不适地想吐出来,但是下一秒裴祁粗暴地抵在他的喉咙操入,仿佛他的嘴巴是另一个性器官一样。
韩知宥受不住地伸手打他,裴祁一把抓住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握,仿佛给韩知宥找着力点一样,理直气壮地道:“吃鸡巴都不会,是我的错?”
快要射出来的时候,裴祁抽出来,把性器放到韩知宥的脸上,射了他满脸。
韩知宥脱力地靠在他的腿上,裴祁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抱到自己的腿上,从床头抽了几张纸,给他擦掉脸上的精液,又去亲他的眼睛:“好了,怎么要哭了,难受了?”
韩知宥不想理他,把脸撇到另一边,裴祁不在意,就着一边的脸亲,说:“你不愿意,我也给你口怎么样?我不仅给你口,还给你舔逼,消气了吗?”
韩知宥一听,心说这到底是道歉,还是占自己便宜,很难评价,不由扭过头,说:“不需要。”
又伸手推他的肩,说:“我要去洗澡,你放开我。”
裴祁的手从他腿弯伸过去,将韩知宥横抱起来:“一起。”
谁要和你一起?韩知宥继续推他,挣扎道:“我要一个人洗。”
“你站得起来吗?”裴祁下床说。
韩知宥立刻道:“能。”
裴祁低眉觑他一眼:“真的?”
竟抱着韩知宥往床的方向回去。
“你干嘛?”韩知宥搂紧他的脖子。
“干你。”
死不正经!韩知宥只恨自己嘴贱问他,只好道:“裴祁,是我高估自己了,刚刚我试了一下,腿一点力气都没有,我们还是一起去洗澡吧。”
裴祁听他这么说,老大不乐意,身体没动,怀疑地瞅他的小脸:“你怎么一会儿一个主意,别是骗我呢。”
手跟着不老实地从韩知宥的腿缝里往里面摸,韩知宥吓得夹紧双腿,不让他的手乱动。
“先洗澡,我身上好难受,裴祁……”
裴祁听他朝自己撒娇,拿脸去拱他的脖子,心情很好地说:“好,不干你也行,你叫点好听的。”
韩知宥闭了闭眼,什么好听的,上床瞎叫叫就行了,下床还要喊,不要脸。
不要脸的人完全没这个意识,手又去碰他的女穴,韩知宥慌了,忙伸手按住他的胳膊,喊:“老公,”又凑上前,去亲裴祁的脸,态度柔顺地祈求道,“可以吗?”
裴祁见到他的要求被满足,终于放过韩知宥,抬起下巴和他亲吻了一下,说:“真乖,老公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