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丛是和杨天彦一起来找闫景铭签入股协议的。
公司不方便聊这事，闫景铭找了个茶室接待两人，程宇自然不会缺席。
“哎，你仨自己聊吧，我听困了。”程宇抓起烟盒和打火机，自己跑到了茶室外面的小花园里待着。
本来这事儿，说到底也和他没关系，钱是闫景铭的钱，前途是靳丛和杨天彦的前途。
待了没多久，杨天彦也出来了。
“签完了？”程宇抽出烟递给杨天彦。
“不会抽。”杨天彦摇手拒绝，坐到了程宇旁边的藤椅上，“还没签，我老婆看我坐不住，就让我出来转转。”
程宇把烟收回，啧啧两声，“用不用这么腻歪？”
另一头，闫景铭和靳丛签好字，盖好章。
“等会一起吃饭？”闫景铭主动作出邀约。
“下次吧，约了中介看铺面，还得赶回D市去。”靳丛把所有资料收拾整齐，装回文件袋里。“这事全仰仗闫总支持了，我俩一定找个时间好好设宴感谢闫总。”
闫景铭听靳丛这样说话，忍不住地发笑，觉得靳丛表面上看起来和程宇完全不是一种性格。“不用那么客气。程宇不都和你说了，我也是觉得这生意能赚钱。”
“程宇不懂，我还能不懂吗？”靳丛拿起茶壶给闫景铭身前的茶杯续上茶水，“您赚钱的门路多了去了，我们这，肯定不是您选择范围内最赚的。”
闫景铭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抿了一口，“你说的不对，我这选择赚的可不止是钱。”
靳丛一听，心下了然，“看来闫总认真了。”朝门外程宇和杨天彦的方向望了一眼，“他人很好，作为朋友，我还是希望他也能找到幸福。”
闫景铭没有立刻搭话，背靠在座椅上，思索了会儿，“其实很多年前，我见过你们两个。”
“是吗？”靳丛回过了神，一脸好奇地看着闫景铭，“在我们学校里？”
“嗯，我那时候研二，有个交流项目，在你们学校待了一周。”闫景铭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脸上泛起笑，“呵……你俩还挺出名。”
“啊？”靳丛愣了。
“我见到你俩时，你俩正在和人起冲突，好像是有人故意为难你。”
靳丛拧起眉，这种事在学校里，他和程宇不止一次遇见过。因为是同性恋，不可避免地会有些看不惯的人，来故意找茬。“程宇骂人了？所以闫总印象深刻？”
闫景铭抬额，缓缓摇头，“前面有没有骂我不知道，我看到时，他正把你护在身后，被对方扔过来的热水瓶给砸了。”
听到闫景铭这样提醒，靳丛也想起来了，“是大二的时候。”
靳丛像是也有些感慨，当初程宇对他，是真的没话讲，可惜后来……
苦笑，“我俩看起来不一样，其实内里性格太像了，都倔，还不服输。他每次噼里啪啦骂一堆，其实没说几句心里话，我也总是拐弯抹角的。有矛盾，基本到最后都是冷战。反而退回朋友身份后，彼此还愿多说些。”
“嗯，”闫景铭点点头，“小杨那种直来直去的，适合你。”
“是呀。”靳丛抿唇，站起身，“也祝闫总早日抱得美人归。”
闫景铭掸了掸裤腿，又理了下袖口，才站起来。“不急，猜他心思，看他慢慢一步步地靠近，还挺有意思的。”
靳丛看闫景铭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知该替程宇高兴还是担忧。
四个人分开后，程宇踢踏着脚，慢悠悠地坠在闫景铭身后。
闫景铭故意等了等程宇，和他并靠着走，“了却了一桩心事？”
程宇斜挑着眼，“有点，像把女儿嫁了似的。”
“占便宜占人靳丛身上去了。”
“只是形容心情，没占他便宜。放心，我只是你一个人的爷爷。”
“谁爷爷？你屁股又痒了是吧？”闫景铭把手落在程宇屁股上，隔着裤子抓了一把。
“我去你的，大街上都是人！”程宇往旁跨开一大步。
闫景铭停下脚步，“过来。”
程宇鸡皮疙瘩瞬间竖起，“你要干嘛？”
“赶紧。”
程宇立刻贴近闫景铭，“错了，爸爸。”
“认怂认得倒挺快。”闫景铭把手搭上程宇的肩。
两人走到了停车场。
“嘿，我和你说，我今天偷看到小杨和靳丛的聊天背景图了。我去，他俩简直骚爆了。靳丛居然在小杨的阴茎上写了‘靳丛的狗几把’几个字。啧啧啧……”
“你偷看别人几把还好意思和我说？”闫景铭放开程宇，从兜里摸出车钥匙。
程宇赶忙抓上闫景铭的手臂，“哎呦，别气。我对比了，大小你不输的，好吧？”
闫景铭直接把程宇塞进了车后座，然后自己也弯腰坐了进去。“那你是羡慕？”把程宇按趴在了座椅上，闫景铭的手覆上程宇的臀，“回去我就在你屁眼上写字，就写，‘闫景铭的专属骚逼’，怎么样？”
“我去你大爷的！不准！你他妈，人家是写在几把上的。”
“你几把又用不上，就屁眼好用，我给它烙个印。”闫景铭边说边脱下程宇的裤子。
“操！骚不死你。”程宇撅着屁股，努力适应闫景铭在他后穴内扩张的手指，“你他妈怎么大白天的，突然要在车里打炮？”
“心情好。”闫景铭从身后咬上程宇的耳朵，“想干你。”
“嗯啊……你丫动静小点，唔……不知道……车会晃吗？”
“又晃不坏。”
“我操……你大爷，嗯啊……谁担心你车了？”
“拿手把脸捂住，没人知道是你。”
“我去你的，啊……傻逼……”
当初闫景铭第一次见程宇和靳丛，还不知他俩的关系。
就只瞧见一个瘦瘦的男生把另一个男生护在身后，被开水瓶砸到后的第一反应，是扯着衣服外套，怕热水溅到另一个男生身上。
“又是靳丛他俩。”闫景铭身旁的本校研究生突然搭了句腔。
“认识？需要帮忙吗？”
“没事，不算认识。他俩是同性情侣，还挺有名的。其实主要是靳丛挺有名的，成绩好，学生会的，长得好看，大一的时候追他的男男女女都挺多。结果没想到和程宇在一起了。”
“哪个是靳丛？”
“后面那个。”
听到这话，闫景铭才看清靳丛的样子，说实在的，他的注意力一直全在前面那个男孩子身上。
前面的男孩虽然乍一看没后面那男孩秀气，可是一双斜挑的丹凤眼，蛮勾人的，嘴角好像还有个梨涡。四肢看起来细细长长，却很爷们儿的把人护住，一脸严肃地和别人叫板。
是叫程宇吗？
闫景铭直到看到起了争论的双方都散了，才放下心来，往食堂里走，“你不说我还不敢猜是情侣。”
“嘿嘿，是因为都像0吗？好像程宇是1，不过，我也是听人讲的。”
“嗯，有点。”
几年后，一个饭局上，闫景铭又碰见了这个研究生同学。
可能也是没话找话聊，这同学主动和闫景铭提起了靳丛，“还记得我们学校那对挺出名的同性情侣吗？猜怎么着？毕业后，居然直接分了。”
“分了？为什么？”
“我也是听的八卦，好像是因为靳丛要回老家当公务员吧。”
“另一个呢？”
“啊？”同学挠头，“不知道，可能留在F市了？”
F市吗？可是F市还挺大的。
虽然闫景铭对程宇印象很深，却从没奢望过能有什么发展。一是因为当初见到时，人本就有男朋友；二则是因为对方是1，闫景铭不喜欢强人所难。
所以再次相遇，程宇端着个酒杯撞到了自己眼前，还故作勾引，告诉自己他是个0时，闫景铭是真的不敢相信。
大概是上天有成人之美，把程宇就这么样送到了他面前，甚至连工作都莫名其妙有了交集，就像怕闫景铭不懂事似的，怕他又把人给放跑了。
“嗯……不来了……你他妈赶紧射，好吧？老子屁股都麻了……啊……”
闫景铭闷笑，弹了弹程宇的耳垂，“还没掌握到怎么勾引我吗？”
“唔啊……”程宇夹紧后穴，手臂抱上闫景铭的脖子，还故意吐舌舔了舔自己的上唇，“爸爸，射给我吧，啊……灌满我，嗯……”
闫景铭立刻忍不住了，“小浪蹄子。”掐住程宇的腰，快速打桩，逼得程宇高高扬起臀儿，再次地剧烈哆嗦后，才重顶着射在了程宇深处。
闫景铭低头亲吻程宇的眼角眉梢，把他紧紧拥在了怀里。
他想，纵使需要千般万般的手段，他这次也没任何理由，再放他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