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别来了……”靳丛的头被杨天彦掐着闷在枕头里,只能把手背过身后胡乱拍打杨天彦。
可是挣扎导致后穴更加紧致,夹得杨天彦的肉棒生疼,杨天彦放开靳丛的脖子,“啪——”地一巴掌打上了靳丛屁股,“放松点,老婆,操……”
哪知被打了屁股后的后穴从内里收缩,竟把肉棒绞得难以移动分毫,杨天彦连忙去搓揉靳丛的臀肉,把臀瓣往两旁掰开,才让靳丛稍微放松点。
杨天彦的手摸上靳丛的前胸,轮番宠爱两枚肉粒。忽地,“啪——”又是一巴掌打上屁股。
靳丛疼得整个人往前缩,肉穴再一次紧紧绞住肉棒,只是这次杨天彦掌握了方法,直接大开大合地顶撞,专门往前列腺处撞,把靳丛搞得一下软了腰。
“妈的,真紧。”杨天彦得了趣味,一边抽插,一边掌掴靳丛屁股,利用因为疼痛反应收缩的后穴来获得极致的快感。
靳丛也爽翻了天,隐隐翻起了白眼,被操得不能自已。听到杨天彦嘴里的脏话,觉得刺激又恼怒,“杨天彦……啊……你竟敢骂我……”
“唔……没有骂你,老婆……我太爽了,操你好爽……”杨天彦低头从尾椎处往上舔靳丛的脊柱沟,一遍遍地,舔得靳丛战栗不止。
“嗯啊……”
杨天彦捞起靳丛,让他直起上半身,手从靳丛腋下穿过,扣住肩膀,然后大力抽插。每次往上顶的时候,手上同时用力把靳丛往下压,两相夹击,铁棒进得又深又重。
靳丛被操得汗湿了头发,意识都开始涣散,只能被动配合。
最后是怎么被操射,又怎么被内射的,靳丛都恍惚了。大约记得被杨天彦抱着去浴室洗净擦干后放到床上,就陷入了梦乡。
被闹钟叫醒的时候,靳丛的腰间横着一只泛着青筋的手臂,不用想都知道是杨天彦的。
“起……咳,起来了。”靳丛的嗓子有些哑,估计是昨晚叫哑的。
杨天彦揉揉眼睛,立马起床,然后鞍前马后地帮靳丛洗漱收拾。开着车把靳丛先送回家换了衣服,然后又马不停蹄地往政府大楼赶。
靳丛路上一直眯着眼睛假寐,实在是太困了,可他闭着眼睛都能感觉到杨天彦不断扭头打量的视线。“好好开车,盯着路,别看我。”
“噢。”杨天彦忐忑,把头转了回去,不敢再看。靳丛早上起来后,没骂他,也没责问他为何没睡地毯,看起来十分平静,可越是这样杨天彦越不安。
靳丛倒没想那么多,他就是单纯没精力,内心感叹自己不得不服老了。杨天彦比他年轻,体质也比他好,他实在是没法和对方一样,熬夜打炮早起后还和没事儿人似的。
到了办公室,靳丛给自己冲了杯咖啡,然后才打起精神开始工作。召集科室的人讨论了下发改局新增的项目预算的事,靳丛安排刘洁马上去和业务科室对接预算明细。
所有人刚从办公室里退出去,靳丛就看见杨天彦溜了进来。
“老婆,别忘了吃早饭。”杨天彦从兜里掏出酸奶和面包放到靳丛面前,然后一眨眼的,又溜出去了。
靳丛茫然地眨了两下眼,拿起酸奶,摇着头笑了下。这种送早餐的事,靳丛记得高中毕业后就没遇见过了,没想到自己都快三十了,还会被人送早餐。
那天之后,靳丛早睡了好几天,才算是缓过来,还好杨天彦也没来闹靳丛。
周末的时候,杨天彦在微信上旁敲侧击问靳丛有什么安排,想约靳丛出门玩,靳丛直接说有事,拒绝了。他得准备周一的会议,要上台作报告的。
会议地点不在政府大楼这边,开完上午的会,靳丛回局里休息,还在大厅一楼,就碰见了杨天彦。
杨天彦看见靳丛的瞬间就唧唧起立了,望着靳丛怔然地移不开眼。
靳丛今天穿了全套的正装,深灰色的西服,带着暗纹的白色衬衫,一条幽蓝色的领带端然在胸前。
靳丛原本和同行人在说话,发现杨天彦见到他后就一动不动的,呆呆地站在大厅中央。怕引起旁人注意,靳丛就和同行人说自己还有别的事,让对方先行上楼了。
靳丛朝着杨天彦的方向走去,路过杨天彦身边的时候,扔下一句“跟着”,靳丛直接没停留地继续往前走。
杨天彦回了神,拿着自己的空桶,落了几个身位跟上靳丛。
一楼走廊尽头有个空置的小会议室,不属于任何局办。靳丛先行推门进去,杨天彦跟着进去后锁上了门。
杨天彦刚想抱,就被靳丛推开了,“衣服不能皱,我下午还要继续开会的。”
杨天彦被推开了也不恼,“老婆,你今天好好看。”
靳丛一下就笑开了,“至于吗?看傻了都。”
靳丛笑起来更迷人了,杨天彦想抱他亲他,又刚被警告说过衣服不能皱,手足无措极了。
“至于,我刚刚看到你就硬了。”为了向靳丛证明他话语的真实性,杨天彦一下就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把阴茎露了出来。“你看。”
杨天彦的阴茎不止是硬了,还胀得紫红,贲然勃发着往上翘了两下。
“你怎么又随便脱裤子?”靳丛赫然。
“你不是只说不能随便脱你裤子吗?”
靳丛立马认输,杨天彦净钻他话语的空子。
杨天彦拉起靳丛的手,一起握上他的阴茎,“它好想你,你都好几天没让它操过了。”
手里的肉棒滚烫又坚硬,靳丛也被勾得有些口干舌燥,“你嘴里怎么总是左一个操右一个操的。”
“就是想操你,只想操你。”杨天彦握着靳丛的手一起上下撸动,铃口处流出了一些黏液,沾湿了靳丛的指尖。
靳丛抽回了手。
“老婆,难受……”杨天彦不满,“你再摸一摸。”
靳丛为难地看了眼杨天彦,接着环视了下屋子,走到屋内墙边的柜子上,从一包打印纸里抽出两张。
把打印纸垫到地上,靳丛轻轻往上拎了拎裤子,避免过于紧绷,然后面向杨天彦直直地跪下。
“管好手,不准抓我衣服。”说完,靳丛用嘴含住了杨天彦的阴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