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听到靳丛有辞职意向的时候,心情不爽到了极点,他也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不爽。
挂了靳丛电话,程宇拿着手机就出门去酒吧喝酒蹦迪了。
闫景铭本来找程宇有工作上的事情,给他打了两个电话,没接。又等了半个多小时了,依旧没有回电,于是给程宇常去的酒吧酒保去了电话。
闫景铭到酒吧的时候,程宇在舞池里蹦得正嗨,闫景铭一脸严肃地走进去,抓住程宇的手,把他拖了出来。
“哎呦,闫总,你怎么来了?”程宇见是闫景铭,直接就往他身上挂。
闫景铭闻到程宇身上很重的酒气味,“你这是喝了多少?”
“还好,不多,刚刚和几个帅哥拼酒来着。”程宇酒量不错,虽然喝得多,人却没糊涂。
闫景铭想把程宇带出酒吧,程宇捂着裆摇头,“等我去放个尿。”闫景铭只好又陪他去厕所。
程宇撒完尿,拿凉水拍了拍脸,清醒了不少,“有事儿找我?”
“你这样,就算有事儿也得明天说。”
程宇倚靠在墙上,摸出烟,叼了一支到嘴里,仰起头开始吞云吐雾。
闫景铭走过去,也拿了一支,没用打火机,把手按在程宇的脑后,低头,就着程宇燃着的那支,把火渡了过来。
“心情不好?”闫景铭凑得很近,吐出的烟圈绕在程宇脸侧。
“没。”说完这句,程宇闷头抽了好几口,才又开口,“你知道当初我和靳丛怎么分手的吗?”
“怎么分的?”
“他要回老家工作,就和我说了分手。”程宇夹着烟,拿手指轻弹两下,烟灰落下,“然后我答应了。”
“当初答应得爽快,现在后悔了?”闫景铭替程宇掸了掸衣服上的烟灰。
“说什么屁话呢?”程宇斜挑着眼看闫景铭,然后又把眼神挪开了,“只是他今天突然说,想辞职,打算和杨天彦一起创业搞管线机。”
“嫉妒了?还是不甘?”
程宇沉吟了好一会儿,“大概是不甘吧。”
甚至于分手后,程宇又和靳丛纠缠了两年,都是因为不甘。
只是靳丛完全没有意识到,只当两人真的不过是在互相解决生理需求。
后来程宇看开了,放下了,才彻底和靳丛断了,只维持了好友关系。
而且,也算是为了靳丛好。不然,以靳丛的性格,如果有安全解决生理欲望的方式,他估计更加不会去寻求改变。
程宇灭了烟,自顾自地往外走,闫景铭跟在他身后。
两个人刚出酒吧,闫景铭就拖着程宇拐进巷尾,把他抵在墙上。
“操……你干嘛?”程宇背撞在墙上,磕了一下。
闫景铭一口咬住程宇的唇,撕咬、亲吻,拿舌头在他嘴里攻城略地。
“嘶——”程宇感觉尝到了血腥味,用力推开闫景铭,拿手背擦了擦唇,“操,老子嘴角被你咬破了。”
闫景铭作势还要亲,程宇曲起膝盖,往上一顶,却被闫景铭及时抓住,“要谋杀亲夫?”
“亲夫个屁,都说了被你咬破了,还来?”
闫景铭低笑,额头贴住程宇的额头,手抚在他的侧脸,拇指不停摩挲程宇的耳根,“我发现你,认真爱人时的样子,比发骚时还诱人。”
程宇皱着脸,嫌弃道:“我爱谁了?靳丛?早不爱了好吧?”
闫景铭没搭这话茬,而是起了别的问题,“后来为什么去当0了?”
“啊?”程宇没懂闫景铭怎么突然跳到了这话题,“这有什么为什么的?我和靳丛的时候,彼此都是第一次,也不懂0和1什么的,他不愿动,就换我来呗。”
闫景铭拍拍程宇的脸,“为爱做1?蛮好。不过你还是当0合适。”拿下身顶了顶程宇的腰胯。
“我去,你什么毛病?”程宇有些无语,“老子就讲了个故事,你硬什么硬?”
“不知道,”闫景铭挑眉,“可能是因为你讲故事的样子很骚。”
“骚你妈。”程宇朝闫景铭竖起中指。
“哈哈哈……”闫景铭笑开了怀。
其实闫景铭自己也不太懂,这故事听起来让他不是很舒坦,却又忍不住地想听。
大概是程宇平时太过于嬉皮笑脸了,就算是工作时也难得正经,突然认真的样子,有一种反差的迷人。而且,这种样子,更接近闫景铭记忆中的程宇的样子。
只是说,如果这种认真,不是因为别人,就更好了。
程宇莫名其妙地又跟着闫景铭去了他家。
拿腿勾住闫景铭的腰,程宇抓住闫景铭的阴茎怼在自己的后穴口,抬腰一点点地把它吞了进去。
还剩最后一节的时候,闫景铭瞬间挺身,阴茎撞上肠壁,插得程宇大叫出声。
“急什么?这么欠操。”闫景铭啃咬程宇的锁骨,下身纵情耸动。
“嗯啊……爽死了,唔……再快点儿……”程宇叫得骚浪,手指抓在闫景铭的后背。
闫景铭拿过枕头,垫在程宇的腰下,把他的屁股抬得更高些,使肉棒能操得更深。把着程宇的腰,肆意乱顶,阴茎带得润滑堆积在穴口,随着抽插的频率,发出暧昧的水声。
程宇主动攀住闫景铭的肩,嘴唇在闫景铭的喉结上亲吻、吮吸。
闫景铭低吼,并起手指掌掴在程宇的臀上,“浪蹄子。”
“啊……你大爷的,嗯……”阴茎在后穴内翻搅,龟头拼命往腺体上猛戳,程宇被搞得骂人都骂不完整,徒张着嘴呻吟。
闫景铭垂眼看着程宇挨操的浪荡样,阴茎被湿热的肠肉包裹得紧,顶着巨大的阻力,肉棒拔出又挺进,感受摩擦带来的快意。
用手指拧起程宇胸前的肉粒,闫景铭低头含住另一侧的奶头,拿舌面不停碾动。
“嗯啊……”多处的快感齐齐涌入,程宇把手指插进闫景铭的发根,挺着胸把乳头朝闫景铭嘴里送。
一个深顶,程宇呜咽着抽搐,射出了今晚的第一发。
闫景铭把程宇射出的精液抹到他的脸上,抱着他翻转过身,把着腰又撞了进去。
直到程宇又高潮了一次,闫景铭才堪堪交代在了程宇体内。
闫景铭抱着程宇去浴室清洗,两人折腾到半宿,才并躺着在床上睡去。
第二天一早,程宇因为要回自己公司,不和闫景铭同路,于是得先行出门。
走之前,闫景铭叫住程宇,“管线机这生意其实不错,你空了问问靳丛,要是他真的想做,我可以投资。”
程宇一脸疑惑地扭头,“老阴逼,你这打得什么算盘?”
“赚钱而已,合作共赢。”
程宇沉默地盯着闫景铭看了好一会儿,撇了下嘴角,“行吧,我回头和他说。”
等程宇走后,闫景铭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缓缓摇头,内心暗自嘲笑。
打得什么算盘?能有什么算盘,无非是想解决后顾之忧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