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洗澡的时候刷了牙,余之嘴巴里是薄荷牙膏的味道,可薄荷是凉的,余之的唇和舌头是温热的,柔软的。
徐长亭亲得很凶,余之忍不住在他怀里轻喘,伸出手来搂住他的腰,很依赖的模样,等被徐长亭放开,他眼神都迷离了,将脑袋埋在徐长亭的颈间,小声喊徐长亭:“先生……”
他被吻的昏了头,幸福感溢满了胸口,感觉徐长亭硬热地抵着他,余之就主动地动了动屁股,隔着一层西装裤给徐长亭做。
徐长亭闷哼了一声,才将裤链拉开了,将已经勃起的性器释放出来,扶着余之的腰往里进。
扩张做得一般,余之吃得有些费力,进得很慢,于是徐长亭从面前的屏幕里看见了仿佛慢镜头般的进入。
这种感觉极其特殊,他仿佛是在旁观,看着余之的后穴被一根粗硬的狰狞事物进入,可他又身在其中,眼睛看到的画面有了真实感受,余之的后穴潮热、柔软、紧致,才刚刚进入就在吸着他。
这算得上是徐长亭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他将性器插入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没有疲软掉,反而因为眼前镜头中的景象更兴奋了几分。
等全都插进去了,余之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啊”,转了个弯,尾音消失在了徐长亭的吻中。
徐长亭与余之接吻,看余之沉浸地闭着眼睛,握住了余之的腰让他前后摆动,自己却睁着眼睛,从屏幕中看两个人的结合处,湿漉漉的,他能看到余之被撑开的穴,周围几乎成了透明的。
他看得到的,蒋行也全都看得到。
酒店里,蒋行感觉自己要疯掉了。
他怎么也没能想到,徐长亭明明还没有点头同意三个人在一起,今天却毫无预兆与余之做爱,做爱也就算了,还要直播给他看。
徐长亭穿着西装,领带都没怎么松,正人君子般的,可余之却一丝不挂,那条浴巾已经在刚刚的动作间掉到地上去了,这样极大的对比造成了更大的视觉冲击,蒋行下身硬的发疼,早在徐长亭和余之接吻的时候就已经撸动着射了一次,可现在却又一次勃起了,比上一次还要硬上许多。
可徐长亭看上去游刃有余,扶着余之的腰往上顶,只有再极致欢愉的时候才会从隐忍的表情中露出一丝舒服地喘息。
余之小声、带着哭腔的叫床声像是发情的小猫,可徐长亭跟他完全不同,这一声轻叹仿佛带着钩子,暧昧又缠绵,像是修炼成精的妖精,声儿里带着吸人精气的妖气,蒋行只听一声,骨头要酥了。
他要是在,他要是在!
他怎么能不在!!
蒋行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屏幕上去了,看着徐长亭那双修长的手微微用力时青筋凸起,将余之的屁股肉挤变形了,托着屁股将余之托起来一些,又卸了力气让人落下去,抬腰向上一顶,余之就会发出“嗯……”的一声难耐的声音,蒋行清楚,这是顶到了余之要紧的地方。
他心头一把燥火烧啊烧,看着屏幕那头,徐长亭的性器在余之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和余之轻慢地哼唧一块儿随着电磁信号传递过来,他感觉自己要被烧着了,毫无预兆地又到达了一次高潮。
在最后徐长亭终于发泄出来,蒋行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榨干了。
床上扔了一堆卫生纸纸球,蒋行胡乱收了收丢进垃圾桶,而余之比他幸福无数倍,徐长亭亲手用棉柔巾给他擦了屁股和腰,上面都是徐长亭射上去的浓精。
余之从性爱的欢愉中缓过一点来,碍于姿势的限制,徐长亭做得没有蒋行狠,至少他还有力气从徐长亭身上爬起来,用刚刚叫床叫得有些哑的声音软绵绵地说:“先生,我再去洗一洗。”
“一会儿。”徐长亭拉住他,浴袍在刚刚的性事中掉在了地上,蹭得脏了,徐长亭就顺手将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到余之肩膀上。外套对余之来说有些大,堪堪盖住了他的大腿根,徐长亭将人又搂回怀里,说,“小鱼把阿行忘了?”
余之呆呆的,完全没有意识到与蒋行的视频还在继续中,他一直以为先生动了操他的心思之后就把视频切断了,结果其实是全程直播?
他本来因为性爱而红彤彤的脸颊更红了几分,下巴尖锁进徐长亭的西装领子下去,小声说:“没有忘。”
徐长亭心情愉悦,搂着余之,捏着余之的指尖揉捏把玩,喊对面的人:“你是不是也要去洗个澡了?”
蒋行憋屈得很,看着余之被徐长亭搂在怀里更是想跟他们贴到一处去,和徐长亭结合、和余之做爱、还有事后的温存,没有哪一样是他不想要的。
他“嗯”了一声,没忍住,又说:“可是……”
徐长亭脸上有一种高潮过后的倦怠松弛,慵懒地靠着椅背,在玩余之的头发,发出了一个尾调上扬的:“嗯?”
蒋行期待的看着他,问:“可是,能不能等我回去……也……再来一次。”
他其实想问的时候能不能也同意给他亲亲,可这要求太得寸进尺,徐长亭本来就好像更容易对余之心软,大概已经完全原谅余之,可他还在考察期,所以只好改口,却仍旧惴惴不安。
徐长亭却早就从他的眼神中看出来这种期待。
小狗闻到了肉骨头的味道,知道哪里是家了。
他不明着答应,颠了颠窝在他怀里的余之,说:“听小鱼的吧,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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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既然我说了算……蒋行!我要两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