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这个房子里似乎注定要有一个人无法入睡,只不过临近清晨时,这个人从余之变成了蒋行。
柔软舒适的床铺变成了烤架,将蒋行两面反复煎炸。
他听到余之房间的门打开,听到徐长亭和余之说话,几乎可以立即想象到余之睡得迷迷糊糊的呆呆模样,和徐长亭除了陷于情欲时一贯从容矜贵的表情。
天空已经泛白,即将天亮,但蒋行仍旧毫无睡意,陷入了一种堪称诡异的情绪中。
他试图将这种不知名的情绪归类为嫉妒,但却又找不到自己嫉妒的对象,既想要拥抱安慰余之的人是自己,也想要徐长亭体贴对待的人是自己。
也并没有想要把他们任何一个取而代之的念头,细想起来与嫉妒也并不是有太大关系。
最终蒋行没能成功再次睡着,索性翻身起床。
只是时间还很早,天色蒙蒙亮的六点半,整个房子里面静谧、宁和,蒋行目光落在走廊里仍旧开着的小夜灯上,又转到余之闭合的房门,一边活动筋骨一边上楼,钻进徐长亭的健身房,挑了一样器械,开始做力量训练。
为了上镜好看,蒋行一直保持着每日的健身训练,不过这两天往徐长亭家里搬,他没去健身房,于是便默默给自己加了训练内容,直到徐长亭的身影出现在健身房的门口。
这样的徐长亭是蒋行从来没有见过的,宽松的白色运动T恤看上去质地柔软,应该非常舒适,适合进行运动,下面穿了黑色的运动短裤和跑鞋,与平时西装革履的徐长亭判若两人,与晚间换了丝绸质地睡袍和金丝框阅读镜的徐长亭也毫无联系。
像是一下子小了许多岁,与他同龄。
蒋行的动作定住,不过徐长亭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间健身房是按照徐长亭的喜好收拾的,放了一些常用器材,但并不专业,没有想过会有第二个人出现在这里。
不过徐长亭见过的意外场面很多,并没有意外很久,主动与蒋行打招呼:“早。”
蒋行终于回过神来,将哑铃放到了地板上,也和徐长亭打了招呼,指了指地上的哑铃,做了个先斩后奏般的补充:“我快进组了,但是不知道周围哪里有健身房,就……”
徐长亭走进去,把跑步机打开了,示意蒋行继续:“我一般早上用半个小时,其他时间你想用就用,想添器材的话告诉我助理就行。”
蒋行说“好”,把哑铃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又说:“我练完了,先去洗澡。”
徐长亭已经在做热身了,将跑步机调成匀速模式,在慢走,气息稍微有一些不稳,对蒋行“嗯”了一声,在蒋行走到健身房门口的时候又喊了他一声:“对了,别喊余之起床了,他半夜做噩梦,吓得睡不着,让他多睡会儿。”
蒋行又说了一次“好”,下楼去洗澡。
他冲澡很快,花洒开到最大,从脑袋浇下去,只用十分钟就结束战斗,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去厨房弄早饭。
徐长亭偏爱西式早餐,这一点是余之吐槽的时候告诉他的,蒋行一边想余之用想不通的口气说“面包哪里有蟹粉汤包好吃啊”的样子,一边从杯架上一一拿下徐长亭和自己的杯子,煮美式和拿铁,剩下的半罐牛奶密封了放回冰箱,打算等余之醒了再拿给他喝。
比起余之,蒋行的厨艺更加半生不熟,余之好歹能应付做一餐早饭出来,而蒋行在厨房里简直灾难,做三明治的时候甚至煎糊了两个鸡蛋,导致厨房充满了烟味,蒋行不得不打开换气的最大档通风。
但蒋行感觉自己的情绪似乎慢慢好起来了,心里积压的不明情绪消失不见。
橱柜里放着他惯用的杯子,冰箱里存着他喜欢的水果和苏打水,余之餐椅上的坐垫是他拍过广告的某家居品牌商送给他的,而徐长亭,与他共享了健身房的使用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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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不是万人迷人设的,他是狗血悲惨小可怜??受人设!只是我写得好慢,到今天才把小蒋视角写完,等他俩进组去了才会有徐哥视角。
鱼宝:是阿行先动的心,和我没有关系(满脸写着澄清.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