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下飞机打开bgm:《Would You Leave With Me》ATail三月二十九日,骆野翻出天气预报细看九寨沟的气象,昨日山间落了场春雨,今日恰好云开雾散,是难得的出行好天气。
“那是你们俩运气好。”骆芃左右手攥着俩行李箱,站在电梯靠角落的位置跟骆野聊天。
骆野总共带了两个行李箱,不到膝盖这么大,一个人带走绰绰有余。骆芃非说帮忙拿,早上七点不睡觉,送他去车站。
“早说我一个人就行了,你多睡会儿觉。别动。”骆野捋了下骆芃的头发,顺便把脸颊上粘着的眼睫毛取了,“……睫毛都睡掉了。”
“你今天穿的真轻便。”骆芃说。
骆野今天穿了套黑色短袖套冰丝防晒袖,腕间缠细黑发带,下身搭宽松卡其工装短裤,脚踩米白帆布鞋。
头发利落梳紧,后颈垂落一层发尾,一看就是出去玩。
“你记得每天发照片,不要去玩水,玩水了就要立马去擦干,不要吹风,我要让浪浪哥监督你——”骆芃没说完,脸颊被骆野往两边拉开。
骆野不想听唠叨,手动打断:“别说了,我都懂。”
“你不懂,你脑四忘记那些东西,”骆芃盯着他,“不尊忘记了几不几豆。”
“几豆了,”骆野学骆芃说话,又上下揉搓了两下,“你别操心我了,你哥我都出去多少趟了,这点事搞得定,你跟着橘哥等我的精彩视频就行了。”
骆芃点了点头,骆野松开了手,脸上两戳红印子。
电梯开门,骆芃接着问:“橘哥还是像上次那样吗?”
骆野说:“对,看着你吃饭睡觉。”
骆芃郑重地点头:“我会照顾好橘哥的。”
骆野:“……反了吧。”
说来也巧,走出单元楼的功夫,他们竟然遇到了甜甜和唐三源。
甜甜戴着缀小蝴蝶的发箍,一眼看见两人,晃着身后的小羊尾快步跑过来,清脆地喊:“骆野哥哥!芃芃哥哥!”
“甜甜这么早就起床了呀?”骆野半蹲下,摸了摸甜甜的头发了。
他又想到池枝越那头白发了,说不定这两人用的是同一批染发剂。
“我今天要早点去图书馆借书!今天早点去有打卡活动!”甜甜大声回答。
“真乖,”骆野夸赞一声,突然想起之前甜甜和他的对方,指向发呆的骆芃,“你上次不是说要和芃芃哥哥一起放风筝吗?他今天刚好有空。”
“真的吗?!”甜甜眼睛一亮,立刻望向骆芃。
骆芃头转过来,想想今天也没什么事,说:“行啊。”
甜甜本来就特别喜欢骆芃的脸,曾经和骆野说骆芃长得像那种古板的白马王子,虽然骆野不知道从哪冒出古板这个形容词。
甜甜果断拉住骆芃的手,有些害羞地说:“芃芃哥哥,等我从图书馆回来!我来找你玩!”
骆芃轻轻颔首。
甜甜立马转身,招呼被丢在一边的唐三源:“爸爸我们快点走吧!”
“你这时候想起你爹了啊,”老父亲委屈巴巴地说。
“诶呀快点快点,我要快点回来放风筝!”甜甜哪管这那的,推着她爸往车库走。
骆野看着俩人渐渐消失的背影,从骆芃手里接过行李,抢先说:“就送到这儿吧,我自己去就行了,你上去补觉。”
“可是……”骆芃还想说什么,但看着骆野今天的好气色,实在不想打扰,最后抿了抿嘴轻声说:“好好玩。”
骆野摸了摸骆芃的头发,接过自己的行李箱杆,“我走了。”
走到快转角的地方,他转身,骆芃果然还站在单元楼下没有离开。
骆野扬起手腕朝他笑着挥手。
骆芃稍微一愣,随后做了一个他们的暗号手势:【一路平安】。
晨光落在他们身上,白头鹎鸟鸣阵阵。
骆野望着楼下单薄的身影,忽然恍惚,思绪飘回多年前的深秋。
他跪在楼道口,怀里抱着尚且矮小的骆芃,哭得浑身发颤,嗓音沙哑地问:“你真的要跟哥哥走吗?我们将来可能会过的很苦。”
怀里的小孩没有丝毫犹豫,坚定地窝进他的怀里说:“我不怕苦,我只要跟哥哥一起就好。”
他们从破旧的小屋,到廉价的出租屋,再到他们最后安定的房子,生活慢慢变好,该遇到的朋友也都在身边,该找到的人都回来了。
当年只到自己大腿高的小孩,如今身形拔高,快要比他高了。但每次远行,依旧会静静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裤子又短了一截。”骆野低声呢喃,鼻尖莫名泛起酸涩,连忙收回目光,快步走向小区大门,不敢再多回头。
他打的网约车不过几分钟就来了,直接抵达昭楠市飞机场。
这不是骆野第一次搭乘飞机,却是头一回和池枝越结伴远行,心底藏着雀跃和紧张。
他们说好了在飞机场集合,骆野到大机场后就给池枝越发了咖啡店的图片,点了一杯燕麦拿铁,边等边看手机。
上次他和花花工作室合作拍的《我们因为想当导演,于是各自拍了一部影片……》冲上平台往期必看榜单,有足足600万播放量。
其中他拍的《飞鸽传书》的十五分钟短视频,是其中播放量最高的。
他请了小孩、高中生、大学生、中年人、老人,五位素人进行拍摄,老人买菜遇到了高中生,高中生回到狭小的家里和弟弟一起写作业,偶然的纸飞机落在一位大学生的手里……
前期似乎五个互不相识的陌生人因为纸飞机而串联在一起的五个故事,后期真相大白。
原来这五个人都是同一个人,代表了骆野的前半生,还有他想要的后半生。
故事很简单,但奈何骆野的运镜、剪辑手法实在太夯了,不少人以为是专业团队弄的,没想到是个人剪辑。
有不少营销号将他拍的内容剪辑到别的软件上,总共加起来应该也有几百万播放了。
大家都在说“内娱不缺拍电影的,能拍电影的都在生活中。”有人at了几个大明星公司,让他们找骆野合作。
骆野确实收到了影视公司的邀请,他准备好好比对一下,到时候看看能和哪方合作。
直至今日,骆野已增加了九十八万粉,还差两万粉就要破两百万,到时候正好用九寨沟拍摄vlog和感谢视频。
他构思vlog的内容时,池枝越慢悠悠地闯入他的视线。
池枝越也穿着旅游的装备,薄荷绿的棒球帽、一套简单的冲锋夹克,黑色直筒运动裤,再是白色的运动鞋,这鞋子本身自带增高效果,显得腿更长了。
池枝越很少戴帽子,戴帽子也挺帅的,帽檐的阴影被直挺的鼻梁分隔。
他对照手机私下张望,面无表情看着有些冷峻,发现骆野后,眉眼立马弯起来,又变得温和纯良了。
池枝越没打招呼,走过来先亲了一下他的脸。
骆野环顾四周,池枝越倒毫不避讳其他人的视线,牵着手就坐下了。
骆野将还有一杯咖啡推过去:“你的。”
“谢谢轻轻,”池枝越倾身又想凑近,骆野伸手抵在他唇边拦住,“现在就算了,先吃点东西,得坐两个多小时呢,到了想干嘛干嘛……”
“想干嘛就干嘛?”池枝越眼神变得慵懒,点了点头。
“你怎么过来的?”骆野放下手,望着对方的眸子。
“朋友送我来的。”池枝越攥紧了骆野的手指,“准确的来说是好几个朋友。”
“包括我的相亲对象?”骆野故意问。
池枝越斜睨坏笑的他,抬手轻扣住他下颌,咬住脸颊慢慢厮磨。
骆野半点不抗拒,全程弯着眼笑。
池枝越最后嘬了一口,松开嘴时有“波”的声音,骆野脸上倒是没咬痕只有小红点,像被蚊子叮了。
池枝越手指敲着桌子,小声说:“他们本来想看看你,我拒绝了。”
骆野歪着脑袋看他:“为什么?”
“你又不是动物园的动物,要那么多人围观干什么。”池枝越垂眸搅动杯中吸管,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声响,“要介绍你就好好介绍,像上次见我爸妈那样。”
不提还好,一提,骆野又要回味这件事了。
去池枝越家的体验实在太好了,有许梦桦那丫头提前给叔叔阿姨做心理准备,他们见到骆野时并没有那么惊讶,像对待儿子的朋友那样特别亲切,给他切了一堆水果。
骆野虽然是第一次见家长,但拍视频时和陌生人沟通的经验十分足,叔叔看着有些拘谨,但一讨论以前的事,叔叔一下子喋喋不休,大谈特谈自己的丰功伟业。
阿姨喜欢听别人夸自己的小孩,骆野又深得许梦桦的心,随意夸上两句,阿姨就笑得合不拢嘴。
骆野走后,家里三位对他的评价都很高。
“他们一直在问我你什么时候再过去,带上芃芃一起去吃饭。”池枝越说得挺自豪的。
他知道骆野肯定受那群人喜欢,真当他们坐在一起,池友凤欣慰地抚摸骆野的手背,一切都有些不真实,像是他曾经在地下室做过的梦。
这样的梦像是触不可及的春日洋洋,于是他自愿放弃骆野的记忆,得到一段重新开始的人生。
没想到梦竟然用不同的方式,渐渐靠近他了。这是好还是坏呢,他有些茫然了。
骆野敏锐察觉他的沉默,猜到又沉进过往了,抚上他后背,一下下拍抚:“都过去啦,我们不是在吗。”
“嗯。”池枝越轻轻点头,“不好意思,我又想到以前的事了。”
“这有啥不好意思啊,”骆野一点也没放心上,“今天是出来玩的,别想那些事了。”
骆野给池枝越看自己账号的粉丝,还有以前的视频,两人脑袋贴着脑袋看了好一会儿,又聊了会儿骆芃和许梦桦学校里的事。
时间差不多临近登机,二人收拾好行李办理托运,检票登上航班。
航班八点二十五分起飞,十点二十四分落地成都。
当然不是落地就去九寨沟的,他们头一天先在成都这里玩了一天,各种本地人不去、外地人才去的地方去了一遍。
连轴转几个小时,累得实在不行,两人从外头回来洗漱一下就睡了。
次日清晨,池枝越一早说脑袋昏沉发疼,两人放缓出游节奏,先在入住的五星酒店四处闲逛。
酒店的十三楼摆设着无边泳池,能纵观成都的风景。骆野没下去,在周围拍了一圈。
“哇,我出门都是住民宿的,第一次住五星酒店,给你们看这大泳池,”骆野对着手机张开手臂,录完这段视频给骆芃发了过去。
他发完到对方回复,身后的池枝越安静得过分。
骆野觉得有点奇怪,转身看去,池枝越抱臂抵着墙面,帽檐下脸色阴沉的,仿佛墙壁都凝着一层冷意。
“怎么了?”骆野收起手机快步走到他面前,“现在还晕吗?”
“有点,”池枝越闭上眼睛,“走路有点恍惚。”
骆野摸贴上他的脸颊,触感微凉,应该不是发情期来了,跟池枝越商量道:“那我们晚上点外卖吃吧,不出去了。”
池枝越伸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头,声音低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得看看这里的夜晚什么样子吧,可能是水土不服,坐一会儿就好了。”
“那行吧,”骆野看了眼手机,“我去旁边逛逛看看有没有吃的,买点过来。”
池枝越点头。
其实这儿还是有很多人的,但要不说是成都呢,他们俩不管做什么亲密的事,外人眼里都很正常。
哪怕是外地人,刻板印象也拉满了:成都嘛,有gay很正常。
再加上这两人长得有些姿色,有几个人还以为他们俩是在拍短剧,直到发现没摄像头,高的那个黏糊糊亲上矮的嘴巴,他们才意识到这是真情侣。
手机默默放下去了。
两人先回房间休息,池枝越躺了半小时倒是感觉好点了,他们又去外头逛了一圈,吃了份铺盖面。
面长得跟被子似的,整整一片,上面飘着一层红油,汤底倒是挺清淡的。
夜里十点,成都的热闹才刚刚拉开序幕。犀浦夜市烟火蒸腾,白雾漫过路灯光晕,沿街小吃铺灯火连片,红油卤味、冰粉小摊挨挨挤挤。
他们吃饱了才坐车回来,经过太古里又走了一圈,沿街霓虹晃眼,游人摩肩接踵,随处是举着设备打卡的人。
他们俩路过时,有几位摄影师以为他们俩也是小网红,举着相机就要来搭话,骆野说他们俩只是过来旅游的情侣。
“真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我看你们俩都特别适合做模特啊,特别是这位的身高。”男摄打量池枝越的身子。
池枝越撇过脸,皱了下眉,骆野往前一步挡住男摄的视线,微笑着回答:“不好意思,他身子不舒服,我们随便逛逛就赶路回去呢。”
“哦哦不好意思啊哥们,”男摄抱歉地哈腰,赶忙从口袋里掏出根烟赔礼道歉。
骆野说他们不抽烟,牵着池枝越的手走了。
回到酒店,骆野觉得池枝越的手变得有些烫了,为了防止明天出状况,池枝越先吃了一颗药稳定一下发热期,不过一会儿热症消退,似乎真是水土不服引起的。
两人就没放在心上,躺在床上看花花工作室最新的视频——关于上次拍短片的花絮。
池枝越感叹他们不愧是专业摄影的,连花絮都拍的像纪录片。
黄昏海滩,一群怀揣影视梦的青年们抱着摄影机忙碌,互相搭手补光,和演员沟通台词。
镜头里的骆野始终没有完整露全脸,只露出半张轮廓,一双眼眸却格外出彩。
晚霞橙红的柔光落进眼底,漫出细碎光晕,优越骨相展露无遗。
大家能看清他每次拍摄时会做的准备——先在pad上写出台词、视频动线、剪辑节奏、再调整镜头进行拍摄。
他们互相采访,轮到骆野时采访的人换了,换成了上次没有来的木槿采访他。
从木槿的谈吐中能看出对摄影的狂热,丝毫不避讳表达对骆野运镜手法的喜欢。
“……大特写和全景的构思是什么,还有后面对自己才阐述又是从哪里得到的灵感?”木槿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
镜头里的骆野很耐心地回答:“想突出人物的心理想法所以中间用了比较长的焦段,灵感来自自己的生活吧,因为想通了一些事情……”
骆野拍的时候没注意,看自己被采访才发现自己的小动作还挺多的,手一直在扣自己的指头。
他注意看自己表现的时候,肩膀一沉。池枝越靠着他叹了一口气,从柔软被窝里伸出手,漫不经心地拨弄遥控器。
这些是池枝越的小动作,这人心情不好总爱靠他肩膀再叹气。
“怎么了?”骆野问。
“我想我太喜欢你了,”池枝越睨了视频里的人一眼,“看他跟你聊这么开心,有点吃醋了。”
骆野被说愣了,这里哪点需要吃醋啊?他们俩甚至都没碰到对方。
“我们俩就是普通的聊天啊。”骆野问。
“我知道,”池枝越按下暂停,刚好落在木槿说话的画面,“但他说过他喜欢你。”
骆野眼神一滞,仰头笑了两声,扬着嘴角解释:“唉,木槿还说喜欢他家保姆样的野山鸡呢,他这人对感兴趣的东西都说喜欢,随口一说的。”
池枝越视线扫过那张脸,描过骆野露出的锁骨,挂着几滴晶莹的水滴,淡淡哼了一声,明显没完全释怀。
“我对别的男的不感兴趣,只会跟你做……”骆野声音降下来,最后吐出一个字:“爱啊。”
池枝越弯起眼睛,要不是现在身子不舒服,他的手早就开始为所欲为了。
最后也只是捏起骆野的下巴,落下结结实实的吻:“轻轻,你真的好可爱好可爱。”
骆野想问他所谓的“可爱”到底是什么,明明自己是帅哥,哪来的可爱。
但话都被吻占据了,厚重的舌头深入骆野的口腔,仿佛要将他吞噬一般,完全不给吞咽唾液的机会,甚至倾身压过来,用力抱紧他的腰。
骆野的手贴在池枝越的胸口,能感受到不停悸动的心跳,而自己的身子也又热又焦躁,一直往下躺,脑袋不自觉地往后仰。
“唔……”
交织的呼吸炙热无比,当池枝越吮/吸嘴唇时,骆野会发出微笑的呻//吟,身体刚刚淡下的灼热又被激起。被褥被他们弄得七零八落,有半面躺在地上。
不知亲了多久,他们终于稍微分开了一点,池枝越抚摸湿润的嘴唇,又在骆野的痣上亲了一下。
“睡觉吧。”
“嗯……”
骆野有点缺氧了,以为是困了才会感觉身子软趴趴的,缩进了池枝越的怀里,露出软乎乎的猫耳一直蹭着下巴。
池枝越也舒展露出双耳,闭上双眼,二人紧紧相拥,伴着一室静谧沉沉睡去。
次日中午,他们退了房间启程去九寨沟。
高铁转长途大巴一路颠簸,四个钟头一晃而过,抵达景区门口时,暮色已经漫上来,傍晚六点。
“哇家人们谁懂啊,”骆野又在给骆芃录视频,“这一趟下来得六个多小时才能到地方,但成都吃的东西是真好吃,也不亏。”
“你们今天去逛吗?”视频那边的骆芃问。
“不,明天吧,今天再景区门口看看,有什么好吃的。”骆野的镜头向后转,“我们现在餐馆这里,先吃点饭,人还挺多的。”
“你们小心点啊,”骆芃说完,兰橘凑过来说:“放心吧,我和芃芃俩相处的也特别好,我还帮你上号了,感谢我吧。”
“谢谢橘哥!”骆野肃然起敬,“回去给你带好吃的。”
兰橘拍拍自己的胸口,骆野又把镜头对准吃饭的池枝越,池枝越跟兰橘聊了两句,视频就挂了。
还未踏入九寨沟景区,门外已是满目青山碧水。
两人选了靠窗的餐桌,窗外翠林溪流尽收眼底,宜人风光衬得骆野胃口大好。
吃着饭哼唧唧的,脚往前伸了一下,正好碰到池枝越的鞋子。
池枝越抬头笑了一下:“有那么好吃吗?怎么那么开心。”
骆野夹起一块新鲜的炒菌菇放进嘴里:“每天都很开心。”
池枝越安静几秒,垂下眼皮问:“生病了也开心吗?”
骆野知道池枝越又在多想,轻松地安慰道:“我生病的时候你不也照顾我吗?都一样。而且又不是你想生病的,明天我们开开心心的玩就好啦。”
“嗯……你真好。”
“其实——我不大好的。”骆野犹犹豫豫,低头戳着饭粒,心事沉甸甸堵在喉头。
他想把自己能看见倒计时的事儿说出来,但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怕池枝越知道了以后说他疯了。
“这事儿我想了很久,毕竟我们俩都谈了这么久了,也都熟了……过年那会儿我跟你表白,其实……”骆野支支吾吾,想看对面的反应。
对面的池枝越像是思考什么,手背抵着额角借力撑住脑袋,气息虚浮飘忽:“轻轻,你有没有觉得这里特别香,很刺激的香水味。”
骆野愣了愣,扬下巴细嗅空气,饭菜的香自然是有,窗外的花香也飘来阵阵,但香水味倒是没有。
“还好啊?饭菜香。”
池枝越散了散自己的衣领,擦去额头留下的薄汗:“而且感觉很热。”
“热?”骆野抬头。
空调就在他们脑袋上吹着,24度。
等等……热?香?
骆野突然有不好的预感,慌忙环顾店内食客,抬手询问:“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大家,咱们这里是不是有犬科的半兽人啊?”
他的声音挺大的,大家都看过来。
十几秒后,隔着两个桌子的大学生四人组,其中两个举起了手:“我们是啊,怎么了?”
骆野倏地全明白了。
这他大爷的哪是生病啊?!这是来发情期了!
他一想到医生的叮嘱脑袋里的警铃声狂叫,赶紧让服务员打包剩下的菜,搀着池枝越回酒店。
电梯里池枝越意识已经有些涣散,不停侧头蹭着骆野颈侧,叫他的名字。
“我们快到了,你再忍忍,”骆野一直在安抚池枝越,急到刷了两次房卡才开门。
他把池枝越扛到床上,脱身去拿药。
折返回来时,池枝越已经自行褪下外套,怀里紧紧抱着骆野随手搭在床沿的外衣,雪白柔软的兽耳无力向后耷拉。
池枝越发现他来了,亦如远郊的狼群发现猎物,双眼闪过精锐的光,直勾勾盯着骆野的一举一动。
骆野知道,以池枝越现在这个样子,水杯都拿不住,指不定直接摔出去了。
“没办法了。”骆野将药丸抵在舌尖,跨步走到床边,攥住池枝越的衣领俯身靠近。
嘴唇被彼此的重量压迫般交叠一起,药丸以此渡进对方的口腔,充满两人唾液的口中发出水声。
池枝越顺从地吞咽,药片连同两人交融的气息一同咽下。
药效没能立刻压下燥热,池枝越扣住骆野后颈,膝盖顶进双/腿/间。贪婪地贴合唇齿,描摹骆野唇间每一处柔软。
吻得太深了,深的仿佛要堵住喉咙。骆野能感觉到池枝越急促的呼吸声随着一次次的拥吻逐步平静。
但他们一直贴着对方,该大的地方还是会大。
直到唇角溢出细碎水光,池枝越才稍稍拉开距离。
骆野摸上池枝越湿漉的嘴巴:“清醒点了?”
池枝越嗤笑了一声,湿润的舌头掠过骆野的指间,“继续吧。”
“嗯……让我先吃个药。”骆野涨红的脸颊转过去,爬出圈住自己的手臂,翻包找药。
找了好一会儿没发现自己的药,反而找到了酒店准备的油。
他脑袋宕机了几秒,猛地“啊”了一声:“我好像没带!”
“你那个也不能多吃,上次不就失效了吗?”池枝越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没有衣服了,蓬松雪白的长尾不受控制焦躁拍打床单。
“算了,应该没什么事。”
骆野没法子,重新回到床上。
池枝越轻轻一拽便将人揽进怀中,低头埋向他颈侧……
*法的时候打开bgm:《Ride It》Larissa Lambert【注意看歌词】*
池枝越翻过身,脱掉了骆野的衣服和裤子,不过几秒就只剩下一条内裤。
骆野的阴茎已经鼓起来了,内裤包着圆滚滚的一块,池枝越握着肿胀的生殖器,舔舐骆野的粉红的乳头,乳尖被轻轻碾磨一会儿已经翘起了弧度。
骆野酥酥麻麻地挺腰,看上去像是自己将乳头送进池枝越的嘴里。池枝越似乎打算舔遍骆野的全身,不仅局限嘴唇和胸部,他慢慢下移,亲到小腹,大手摸过大腿内侧和后侧,炙热的掌心触摸全身的感觉奇异又令人心痒难耐,骆野感觉自己被触摸过的地方也渐渐发热发烫。
池枝越再到最下面,隔着白色的内裤伸出舌尖。骆野立马盖住池枝越的脸,红着眼眶说:“等等!你不用口交的!”
“可是我想……”池枝越没有丝毫羞愧,甚至舔过骆野的手掌,“轻轻,我好难受啊,想那样…”
池枝越确实很难受,骆野心软地松了手:“但我不喜欢你舔我。”
池枝越爬上来,亲在骆野的嘴边:“那你也舔我的吧,这样不就一样了?”
骆野视线往下撇,池枝越的阴茎已经鼓的很高了,头露在外面。这么大的玩意儿塞进自己的嘴巴里?可行吗?
骆野又没帮人舔过,他也不知道行不行。但对上池枝越渴求的眼神,他迟疑几秒,点了点头。
池枝越扬起一抹笑容,亲在骆野的脖颈上:“轻轻真好,我好爱你啊……”
骆野被亲得意乱情迷,之后池枝越说了什么他都忘了,全都嗯嗯地点头。
半分钟后,他们成了头尾相反的姿势,赤裸的身体在柔和的灯光下紧密交缠。
池枝越一只手按住骆野的大腿内侧,把人敞开得更彻底,另一只手则稳稳扶着自己的粗长性器,缓缓送到骆野嘴边。
因为骆野是第一次舔,生疏又小心,池枝越也不急。
“轻轻张嘴……慢慢来,我不急的。”池枝越声音低哑,带着笑意,低下头含住骆野早已硬挺湿润的阴茎。
舌尖缠绵地卷着龟头,吮吸着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因为发情期的缘故,伴侣的气味本身就会增加大家对性接触的渴望,吞入对方的性器更是锦上添花。
池枝越的舌头沿着骆野的阴茎一路往下,温柔地舔到囊袋,又轻轻吸吮。
骆野再一次近距离观察池枝越的阴茎,喘息着张开湿热的口腔,池枝越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吞进去大半。
舌头笨拙地在棒身上舔弄,因为太粗太长了,骆野的口腔这就被塞满了,堵着喉咙,口水很快顺着嘴角流下。
两人同时动作,房间里满是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因为池枝越中途倒了润滑油,骆野的臀部是一摊水印,池枝越吐出骆野的龟头,故意低声:“轻轻,你这里怎么这么湿了,小穴在流水吗?”
“没有……唔……遂……”骆野含糊不清地反驳,牙齿差点划到池枝越的龟头肉,又换成舌头舔了,“没有流水。”
“是吗?让我检查一下。”池枝越手指顺着根部来到小穴。
骆野的后穴早已湿润发软,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
一想到自己三番四次地通过这块漂亮洞口操进骆野的身体,池枝越的视线就变得阴鸷,又准备干坏事了。
他先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抵在穴口,缓缓推进去,动作温柔得像怕弄疼骆野,却精准地扣挖着里面敏感的软肉。
他每次一动,润滑液就会顺着臀缝流到床上。
“轻轻的小穴吸得我手指好舒服,”他一边吮吸着骆野的鸡巴,一边说着平时不会说的话,“流这么多水,都把我的手指淹没了。”
头一回听见池枝越这么骚的骚话,骆野有点不好意思,含着池枝越粗硬的阴茎,只能发出模糊的鸣咽:“唔”
池枝越的手指在湿热的肠道里弯曲,不停抠弄着前列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淫靡的水声。
他故意放慢节奏,拇指按着穴口周围嫩嫩的褶皱,玩弄得骆野全身发抖,被摸到的地方发痒又发烫,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挺,迎合着那两根手指的抽插。
“啊……那里太、酸了……”骆野吐出池枝越那根沾满口水的肉棒,出来时还打了一下他的嘴巴。
骆野的耳朵和尾巴早就在一次次抽插中露出了出来,颤着耳朵握住池枝越的大腿:“不要了……枝越……那里很酸”
“我也想不弄啊,”池枝越却只是低笑,声音温柔地说,“可是轻轻的小穴吸着手指,黏着要一起出去。”
“没有吸-”骆野捂住自己的脸,他也奈何不了池枝越的动作,刚一张口,对方的阴茎又插进了他的嘴里。
池枝越继续温柔地舔弄骆野的阴茎,舌头缠着棒身来回舔吸,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几分钟后,骆野终于忍不住,全身绷紧,在池枝越的嘴里猛地射出浓白的精液。
池枝越喉咙滚动,温柔地一口一口吞下大半,舌尖还细细地舔着残留的精液。眼神幽暗却温柔,声音沙哑地低语:“轻轻你喷了好多……看,把我嘴巴都灌满了。”
身下的人只能唔唔两声。
因为骆野舔舐的技术实在太生疏,池枝越被弄的一爽又不爽,无奈下他塌腰,半根阴茎直接插进骆野的喉咙里。
“哈……”
骆野听见池枝越的喘息,眼睛一下了,双腿蜷起来,很快抱着池枝越的大腿,抓住毛绒的尾巴,将阴茎往嘴里送。
池枝越上下操弄的嘴巴,每当阴茎划过舌头,酸爽感从下至上。
“怎么那么会吸啊……轻轻学的好快。”
“以后我们经常这样吧,我帮你吸……”
“轻轻……嗯……上面和下面的嘴都好会吸。”
他把手指从骆野还在收缩的小穴里抽出来,指尖沾满了骆野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淫水和少许精液的混合。
他的双眼闪过精光,有滋有味地舔舐那些东西。
“轻轻的小穴软软的,好想让你只能用后面高潮……现在就插进去”
池枝越换成三手指扣挖,拇指还轻轻揉着穴口外那圈敏感的嫩肉。“等会儿我要把鸡巴也喂进去,好好操你,把你操得只知道叫我名字。”
他的肉棒还在骆野嘴里跳动着,终于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
骆野含着那根仍在脉动的阴茎,鸣咽着吞下大半,嘴角却还是溢出了白浊。
“咳咳……”
他咳嗽两声,池枝越的理智回来了一点,收手跪坐在旁边,撑起骆野,帮他擦嘴角的精液。
骆野的发绳早就不知道去了那里,头发粘腻地落在肩头,眼睛泛着点柔软的水密密麻麻的汗珠像珍珠似的贴在他胸肌肉上,偏粉的乳尖上一圈牙齿印。
整个人色得没边,池枝越深吸口气,用手接着骆野的嘴,慌乱地说:“你怎么也吃进去了?吐出来。”
骆野摇了摇头,目光扫过池枝越娇好精壮的身材,结实的胳膊上的留着他的划痕。
池枝越都能明着调戏他了,他当然也要调戏池枝越。
他故意把精液咽了下去,伸出舌尖舔舐池枝越的手指:“不是说要喂我吃鸡巴吗?现在怎么不喂了?”
池枝越咬紧腮帮子,完全忍耐不住地扑过去,含住骆野的舌尖,又开始新一轮的拥吻。
这场缠绵,才刚刚进入最淫靡的阶段。
池枝越抓住臀部,猛地往自己脸的方向抬起。骆野的身体一下子对折起来,膝盖几乎碰到了胸口。
“啊!”
这个姿势骆野能看见吐出白液的阴茎还有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太羞耻了,骆野手臂遮着眼睛,急急忙忙问:“你干嘛?!”
池枝越没回话,壮实的上半身往前倾,舌头伸出来,先在骆野的后穴周围轻轻舔了一下,慢慢绕着小小的粉嫩穴口转圈,从外边一点点往里舔。
“你怎么舔这里……唔嗯……”
骆野膝盖被压到胸口,腿弯得厉害,身体抖了一下,后穴又酥又麻,心里那股燥热又猛地烧起来。
“啊……嗯……”骆野喘着气,带着点颤。
他刚才射一次,身体还特别敏感,后穴被舌头一下一下舔着,那种湿热的感觉直往里面钻,让他小腹那儿又热又胀。
“你不要舔……舔了……”
池枝越从香糜的小穴出来,阴茎那里已经是波光粼粼的一片。
他大拇指摩挲着敏感收缩的穴口说:“可是轻轻的小穴一直在缩,在邀请我。”
骆野往下瞥了眼,池枝越的呼吸喷在他屁股上,热热的,让他皮肤更烫。抱着屁股的手没松,拇指在两边肉上轻轻揉,按得屁股肉微微变形。
嘴上明明说着不要,尾巴却已经整个缠住了池枝越的手臂。池枝越当然发现了这点,微笑着说:“你看尾巴也想吃了。”
池枝越接着用舌尖在后穴口轻轻顶了顶,然后整个舌头平平地压上去,来回舔动。
骆野抓着枕头的手更用力,指关节发白,不断地低吟。
“嗯……唔……”
“嗯啊……好痒……”
他心里只觉得后穴那儿又热又舒服,舌头舔过的地方像有电流在跑,一阵一阵的麻意从屁股往上冲到腰。
明明他没有到发情期,但整个人都好敏感,后穴被这样舔着,舒服得他腰想扭,却被池枝越抱得死死的,只能躺在床上承受。
脑子里什么都想不了,就剩下一句接一句的:“太舒服了……热死了……舌头好热……
骆野做爱的时候和平时完全是两个人,理智出走后整个人都特别实诚,池枝越就爱听他的呻吟。
低头舔得更深,舌头用力往后穴里钻,舌尖在里面转圈,舔着内壁。舔得湿湿的,口水顺着穴口往下流,流到骆野的腿根那儿。
池枝越的壮实身体跪在床上,上半身肌肉鼓着,胸肌随着低头的动作起伏,腹肌收紧,胳膊上的肌肉也绷着,用力抱着骆野的屁股不让它掉下去。
房间里全是这种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
池枝越离开骆野的小穴,粉嫩的小穴一缩一缩,被吸得有点外翻了,能看清湿润的内部。
再看床上的骆野,舒服的脑子彻底空白了,胸口上的膝盖抖得不停,阴茎又喷了一点点水出来。
池枝越眼见差不多了,正好下面涨的发酸,就这么跪着,阴茎贴到骆野的后穴口,性器与大腿内侧剧烈摩擦,内侧都有些泛红了。
“嗯……嗯……”
骆野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握着自己的阴茎上下撸动,本来想着用腿缝就好了,最终还是小声提醒道:“你……你轻一点进来。”
池枝越一下子兴奋了,他本来还想多做会儿前戏,现在抓住了阴茎,将龟头用力压在入口处。
仅仅是这样,骆野的胀满感就特别强了,更别提待会肯定会整根填满。
骆野攥紧床单,企图转移注意,但无济于事。
池枝越握住骆野的腰侧,龟头蹭了两下穴口,然后重新抵在发颤的穴口,缓缓推进去,轻轻搅动着柔软娇嫩的内壁。
“额啊--”骆野喉咙立刻冒出声音,被撑开的感觉又热又涨。还好前戏做的足够多,痛感没有来,只有酸。
他脑子里那股燥热一下子烧的更旺。
“轻轻,我全都进去了……”池枝越没有等骆野的回答,腰猛地往前一定,整根直接贯入甬道。
“啊嗯……唔——”
插入的瞬间,骆野当场痉挛了,阴茎噗嗤噗嗤直接喷出精液。
池枝越丝毫不在意,双手抓住痉挛的盆骨,缓慢摆动腰肢。
““啪啪啪……啪啪……““嗯唔……操,操进来了……”
皮肉相撞的声音从身下传来,骆野脑子一片空白,每当结合处粘稠的液体在彼此的肌肤上分开,他都会用力抓紧床单。
池枝越的速度只快不慢,从半分钟抽插两次,到后面半分钟抽插十几次,骆野的小腹不停凸出阴茎的痕迹。
他感觉池枝越说的对,自己的小穴似乎真的在吸吮那根阴茎,每次都能感觉到阴茎离开甬道时那种空虚。
他思维回路变得空空如也,意识也像梦境般迷离。
“啪啪啪……啪啪啪!……““嗯啊!好深”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但池枝越知道,太色情了。
下巴往后仰,嘴唇都无法闭合,从唇间流出唾液,一路滴到枕头上,晕开一个圈。
池枝越俯身含住他的舌头,这个姿势让骆野的屁股抬得更高了,双腿自动勾住池枝越的腰,阴茎完全顶进了最深处。
池枝越一直在说:“轻轻咬的好爽啊,轻轻……”
骆野捧着池枝越的脸,边接吻边含糊道:“啊……嗯唔……里面一点,再里面一点……”
“轻轻,让我射在里面好不好?喂你吃鸡巴好不好?”
“唔哈……嗯好……我要吃你的鸡巴。”
两人早就忘了什么发情期什么生病,讲的话要多混有多混。
这个姿势做了十几分钟,骆野射了两趟,池枝越在里面射了一趟。
他们俩哪怕射出来也没有分开,池枝越抓住骆野的手肘,强行将瘫软的上身扶了姿势一变,性器进入的角度也从下往上变了。他这样捅进来,骆野感觉身体像要裂成两半,头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
“嗯啊——”
池枝越宽大的手掌环住骆野的后颈,骆野闭上眼,慢慢张开嘴唇。
舌头缓慢滑入口中,小心翼翼地与他缠绕。
阴茎越是往里,骆野脑海中错综复杂的思绪,就越开始崩塌、散乱。皮肤阵阵发热,骆野不得不蜷起脚趾,全身压在上面。
池枝越托起他柔软的屁股,往两侧掰开,这样能更深入,像是要把两个睾丸全都塞进去,精液被一次次拍打出来,成了白色的沫。
骆野脱开接吻的嘴唇,舌尖挂出一条银丝:“啊……好爽啊……怎么那么爽……”
每次都会戳到他拿出敏感点,怎么能那么舒服。
他不断地呻吟,声音都有些哑了,又怕隔壁的人听见,咬住池枝越的肩膀,在上面留下自己的牙龈。
他们在床上做了三个小时,池枝越比上次迅猛太多了,更加地横冲直撞。
两人大汗淋漓,房间里全是糜烂的气息,还有源源不断属于发热期的“香气”。
骆野的小穴不断地吞吐硬挺的鸡巴,原本粉嫩的穴口在一次次操干下变得深了一些,鸡巴拔出来的时候还能听见“啵”的声音。
肚子瞬间空虚的状态下,骆野低头摸上自己的小腹,稍微一挤压,小穴就流出了许多精液。
“不行……不能流出来,这是我给轻轻的礼物。”
发情期的池枝越脑子里的理智全被浆糊挡住了,只想着那些液体流出来太浪费了,他立马握着鸡巴狠狠挺入。
骆野又呻吟一声,手指在池枝越的后背留下划痕,嘴唇不停地滴出口水。
不对劲,很不对劲。
一点、再深一点,想要不停地射精,前面的阴茎好痒好想射。
但射了好几次的他短期没有精液了,却总感觉会喷出什么。
今天完全没有感觉到粗壮的痛苦、恐惧,反而浑身燥热地不行,想要池枝越再深“枝越不对……好不对劲……我感觉我好不对劲……”骆野推开池枝越,抓住被褥,跪在床上往上爬。
池枝越哪里听得到这些,跨坐在那儿握住骆野的手腕,用力往自己的鸡巴里撞。
刚刚脱出的一点阴茎瞬间怼到了后穴最深处,骆野像被电击了似的一阵刺骨的酥麻,顺着尾骨直冲颅顶,下身的阴茎喷出不像精液的液体。
喷泉似的止不住地流,喷的床上湿漉漉的一片。
“轻轻,你被我操喷水了,好棒啊……”池枝越兴奋起来,白色的尾巴不停地甩动着。
他捏着骆野的下巴往上抬。
身下的骆野已经微微翻起白眼,不由自主地露出嫣红的舌尖,含含糊糊地回答:“全,全进去了……裂开了嗯啊……好爽啊,操死我了……”
“你真的用后面就射了,好棒啊……”池枝越低头含住骆野的嘴唇,下半身持续耸动,另一只手摸着骆野的阴茎,大拇指不断地摩挲阴茎口。
“啊……嗯唔……好爽啊枝越,再深一点,操死我算了……”
“多摸一会儿……嗯……浪浪……再摸一会儿,好爽啊卧槽”
骆野一遍舒服地呻吟着。
池枝越听见“浪浪”两个字不由地兴奋起来,运动的速度更快了。
床板一直在晃动,骆野的穴口一塌糊涂,爽到哭了出来,前段乱甩了好几次,喷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水。
池枝越抱着骆野的腰,下颌咬出一条痕迹,又在里面射了一次,精液完完全全灌满了骆野的甬道,插在里面都流出来了。
还不够……还不够……他的下身依旧很胀很难受。
池枝越的双眼高光已经消失了,脑子里只有发泄这身欲火。他挺起身子,低头看向趴在床上的骆野。
身材实在太好了,连腰窝都盛着一点薄汗。
骆野实在没力气了,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头越来越低,臀肉被撞击出层层水波,尾巴一直黏黏糊糊地缠着池枝越的手背。
“轻轻。”池枝越咽了咽喉咙。
“嗯……?”
“我听说拍猫屁股,小猫会很舒服,”池枝越的手指划过骆野的尾骨,“真的吗?”
没等骆野回答,“啪”的一声,池枝越轻轻拍了下吞着他阴茎的臀部。
“啪、啪!”
他不止拍了一次,力道都不是很重,脆嫩的屁股依旧留了一点红痕,但骆野没有半点不舒服。
反而随着每次的拍打,腰会往下塌一点,屁股撅得更高了,不停地磨蹭池枝越的大腿:“好舒服……再深一点,枝越……快点动啊”
“好,我全都给你。“
池枝越的尾巴开心地晃动,阴茎在甬道里来回侧转,不由斯哈一声,抓住了骆野的尾巴,猛地撞进去。
“嗯……鸡巴……好深的鸡巴……”
骆野的声音被撞得破碎,飘散在空气中。
池枝越算是抓住了这点,只要骆野闷哼不出声,他就拍屁股。他们用了好几个姿势,射了一次又一次。
他们甚至离开床,池枝越穿过骆野的腘窝,把尿似的把骆野抱起来,走到拉紧的窗帘前继续做爱。
地上渗着一滩水印,这个姿势让骆野无法控制地害怕摔倒,只能抓住池枝越的手臂,小穴因为紧张收的更紧,快把池枝越夹死了。
“嗯唔……
“啪、啪啪”
“好爽啊……好爽……”
就这么操了半小时,池枝越才把骆野放下,抓住他的左腿往上抬。
骆野的柔韧性很好,这个姿势也不算特别难,就是单脚站立容易撑不住。
骆野被操得腿打弯,眼见要倒了,池枝越立马撑住他的身子翻转过来,托起骆野的屁股将他抬起来。
骆野的腿挂在池枝越腰上,深的好像要把他捅穿。
骆野迷离地睁开眼,却发现池枝越的鼻子留下嫣红的血。
他整个人惊了,也顾不得他们现在在干什么,手指摸过池枝越的脸,慌张地问:“怎么回事啊啊?你流鼻血了!?”
“没关系,发情期的后遗症,”池枝越温柔地亲亲骆野的脸,“我们去浴室看看吧。”
池枝越抱着骆野走进浴室,随着颠簸,阴茎一直上下深深浅浅。
他们在浴室里又继续做,这里倒是挺好的,流出来的精液都顺着下水道冲走了,两人在花洒下顺着水流做一次。
骆野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诱导发情期了。
只有进入发情期的人才会觉得冲冷水很舒服,而不是很冰凉。
原来是进入诱导发情期了……难怪那么舒服。骆野摸了摸肚子凸起的那块地方,池枝越往后退,凸起就陷下去了。
重新停进,又凸出来了。
骆野觉得好笑,呵呵笑了一声。
池枝越吻上骆野的脸颊,惋惜地说:“精液都被冲走了,轻轻怀不了孕了。”
“我本来就怀不了,”骆野觉得他已经发情期发傻了,“你看我跟你一样有那一根,男的怀不了孕。”
“可是海马种的男的就可以怀孕,”池枝越用往里面耸进去一点,“轻轻要是生宝宝一定很可爱,儿子女儿我都喜欢,我都会好好照顾的。”
“你先照顾照顾自己吧,都流鼻血了,”骆野又心疼又好笑,水流倒是冲淡了一些鼻血,池枝越现在看着像往常那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感觉体内的鸡巴好像变大了。
没等他多想,池枝越又亲上来了,两人又是一阵缠绵。
这场爱实打实做到骆野头晕目眩,已经忘了现在是几点了,只记得他们做的时候天快黑了,现在天都快亮了。
骆野的大腿被亲的全都红透了,池枝越的小腹也被撞的有了淤青,但阴茎一直没离开他的小穴。
他们射了一次又一次,骆野其中困晕了两次,每次醒来都在痉挛,身子已经射不出东西了,喷出来的像是尿又像是水。
“嗯啊……又射了……不想射了……”
“快结束了……轻轻……没事了快结束了。”
池枝越换姿势把鸡巴拔出来的时候,原本紧闭的小穴现在成了竖着的缝。池枝越抬起骆野的一条腿,用手拍打着红肿的小穴,骆野嗯唔地呻吟,光是用手就去了一次,堵不住的小穴留出许多的精液,池枝越全都舔回去,用舌头堵上。
池枝越最后插进去,不过这次比之前都要生涩一点。
骆野突然想起,犬科发情期之后会在对方体内成结,阴茎会再次肿大百分之十几倍“等等!”骆野疼得尖叫出声,耳朵猛地贴在头上。
但他的声音太小了,完全阻止不了池枝越的挺进,原本就粗大的阴茎此刻又在骆野的体内大了一圈。
骆野差点翻白眼就要过去了,感觉全部的器官都在往上挤,结口卡得发红发胀,动不了,只能裹着那根粗壮的东西。
“好痛好涨……拔出去……好难受啊……”骆野流出生理性眼泪,不停地摇头。
池枝越的发情期淡了许多,理智回笼后是最不想看见骆野哭的,急急忙忙俯身安抚:“现在不能拔出去,等消下去再拔出来,你等一下……”
池枝越扣住他的腰,精液一股一股往里面灌,射的又多又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停下。
骆野躺在床上,感觉小腹越来越涨,低头看去,已经有隆起一个小小的山丘,仿佛吃了很多东西似的。
里面全都是精液。
骆野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光线,恍惚地想,好困,好累,这么射肯定能怀孕的……不对,他又不能怀孕想着想着,他眼皮越来越沉,最后真的睡了过去。
池枝越发现骆野睡着后,小心地在他脑袋下垫了个枕头,按这个姿势抱着骆野,持续成结了十几分钟,阴茎终于慢慢软了下来。
他喘着粗气,慢慢往外拔。
“波一”
阴茎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立刻涌了出来,顺着穴口往外淌。身下睡着的人身体自动开始抽搐,挺翘的阴茎喷出了一点透明的水。
全都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拉出长长的银丝。
骆野摊在那儿,耳朵软趴趴地耸搭着,尾巴无力地垂落床边,嘴里喃喃:“快碎觉……”
池枝越的尾巴轻轻拍打床沿,低头吻了吻湿漉漉的眼角,抚过骆野汗湿的脊背,低声说:“轻轻,我爱你。”
将骆野抱去浴室,跑进浴缸里清理了一下里面的精液,池枝越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备着的药膏,轻柔地涂在发红的小穴上。
原本粉粉的小穴现在像熟透的桃子,稍微一碰,骆野就合腿瑟缩一下。池枝越其实还有点发情热,但靠自己的意志减少了一段时间,自己去厕所解决了一次,回来后抱着骆野安稳睡去。
骆野醒过来时,被褥整洁干爽,身上干干净净。他摸过枕边手机一看,已然九点。
真是实打实的十二个小时啊。
池枝越刚和保洁简单交谈完,推门回来,正撞见骆野套上衣衫。
他快步上前,额头贴上骆野额头探温度,低声问:“身子还难受吗?”
池枝越又变成平日贴心的池枝越,跟昨天晚上发狂的判若两人。
骆野摇摇头:“不应该是难受吗?你都流鼻血了。”
“你后面也来发热期了啊,”池枝越说,“我的自愈能力比你好,鼻血而已,又不是大出血。”
“还好吧,我体力也还可以。”骆野掀开被子下床,“这时候就能看出平时锻炼的好处了,像我就没事儿。”
骆野稳稳地站起来,除了腰和那里酸痛,其他都还行。以前扛水泥都扛过,体力这方面完全没问题。
他利落拎起长裤穿上:“走吧,今天去九寨沟。”
池枝越坐在床边没动,眉头微蹙:“你得好好休息……”
“来都来了哪能一直休息啊,”骆野拉着池枝越的手,“我真没事儿,我还能骗你啊。”
“……都怪我。”池枝越垂落眼睫,指尖收紧,“就应该把你退出去,自己一个人消化就行了。”
“真没事。”骆野捏了一下池枝越的脸。
“我还打了你屁股。”
“诶!”骆野耳尖唰地烧红,慌忙抬手捂住池枝越的嘴,“这个就不用回忆了!”
两人商量片刻,最终还是决定进景区。园内随处有观光大巴,实在乏力就让池枝越背着。
当然,以骆野这种酷爱特种兵旅游的人,肯定不需要池枝越背的。
两人换上轻便出行装束,并肩下楼,往景区入口走。
今日天朗气清,暖阳穿过层叠山林,沿路连绵的绿树,清风裹挟湿润的清甜而来。远处山峰浅淡隐在天际,一草一木都浸在柔和春光里。
两人十指相扣,慢悠悠往检票排队处挪,沿途游人往来穿梭,笑语喧哗擦着身侧掠过。
两人晃着手臂,小学生郊游似的边走边吃饭团,你吃口我的,我吃口你的。
池枝越手指取下骆野嘴边的饭粒,顺势送进自己口中:“对了,你昨天晚饭的时候想和我说什么?”
“哦……就是……”骆野话音顿住,抬眼望向天穹正中悬浮跳动的倒计时。
仔细想想,昨天说也是说,今天说也是说。
而且他们都度过了十二个小时,足以看见他的真心了吧,现在正是好时候。
“其实我之前骗了你,但现在真的很喜欢你啊,我只是说以前。跟你表白那会儿其实我以为你讨厌我来着,就想着对你恶作剧一下,但我现在跟你交往后真的没有这个想法了,全都是真实体会。”骆野怕池枝越听了伤心,说一句赶紧补充三句。
他忐忑偷瞄池枝越的神色。
池枝越波澜不惊,静默思索片刻,淡淡接话:“所以你跟我表白了。”
“嗯,而且有个很关键的事情,当时我……”骆野深吸一口气,攥紧对方的手全盘托出,“当时我因为能看见倒计时所以我以为我自己要死了于是死之前相报复你一下就表白了,这样是为什么会有我的遗书,你骂我为了找理由编故事都行,我真是这个原因——呼。”
骆野说完最后一个字,正好把最后一口气放完了。
池枝越静静望着他,吐出两个字:“我信。”
骆野垂着头小声嘟囔:“我就知道你不信,但真的就是这么玄幻……”
“轻轻,看着我。”池枝越抬手托住他脸颊,指腹摩挲他的下颌,一字一顿重复,“我说我信。”
听到最后一个词,骆野猛地抬眼:“你信?”
“嗯……该怎么跟你说呢,”池枝越抬眸望向天空。
澄澈碧蓝的长空,与山间林木铺成一幅干净温柔的画卷。
包括空中跳动的数字。
他低头,朝骆野弯起浅淡笑意:“因为我也能看见倒计时。”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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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叫我车神!之后写的两本也会这么爽,大家快点去收藏预收们!
还有之前的完结文《野墙》《频道逾期过夜》都是秋名山类型。
发现超话竟然破600人了!有很多约稿彩蛋都在超话,喜欢可以多多发帖所有人物都出场了,还会有免费番外掉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