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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潮汐预警

我能看见倒计时 余几许糖啊 6172 2026-08-16 08:29:21

骆野没想到会是这个要求,整个人都愣住了,愣了好半天才结结巴巴地问:“……现、现在?”

“嗯。”池枝越稍稍点头,视线自始至终一动不动地锁着骆野。

骆野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尾巴下意识蜷成一个小小的弯钩。

他偏下头,目光落在桌上的粥上,生硬地扯开话题:“这个待会再说……要不先吃饭吧?我看粥都得凉了。”

“好啊,”池枝越点点头,把粥往骆野这里推了点,“你慢慢吃,小心烫。”

骆野低头喝粥,碎发垂了下来,遮住了眉眼。

他捋起自己的头发,尴尬地说:“我的皮筋不知道去哪里了,你有没有皮筋啊?”

“上次有给梦桦买过,我看看有没有多的,”池枝越说着,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没一会儿,他就从洗手间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圈绑着淡黄色蝴蝶结的皮筋。

骆野看着那个蝴蝶结,有点纠结地接过手:“这个……”

虽然是他喜欢的颜色,可他怎么说也是个直男,头上扎个带蝴蝶结的皮筋,是不是太——

“没办法,就只有这个了。”池枝越看出了他的纠结,笑着安抚道,“反正你就在这里戴,又不出去。”

“也对。”骆野被说服了。

他三两下给自己扎了个高马尾,前面的头发别再耳后,露出线条利落的额头。

“你什么时候开始留头发的。”池枝越指尖碰了碰他身后蓬松的马尾,再重新坐回位子。

“大学吧,搞艺术的多少都有点文青病。”骆野笑了笑。

池枝越也扬了扬嘴角,说:“但很适合你,很好看。”

骆野本身就是开玩笑的心态说这件事,结果收到这么真挚的夸赞,他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赶紧埋头大口喝粥。

粥的味道意外的不错,鱼肉软烂,海参和鲍鱼的鲜味彻底融入粥里。

他一开始还放不开,后来越吃越香,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越到底下越烫,速度又渐渐慢下来。

在他吃的时候,池枝越就坐在那里,单手撑着下巴,用一种幽深又专注的目光看着他。

以往他吃饭,骆芃也会这么看他吃,但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心头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着,坐立难安。

又过了一分钟,骆野实在忍不住了,握着勺子在粥底打转,生硬地找话题:“你很会烧菜啊,味道真好。”

池枝越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张了张嘴:“算是熟能生巧吧,去国外的时候都是自己做饭,但肯定没有你做的好吃吧。”

“我也就一般般水平,那还是芃芃做的好吃。”骆野一说起弟弟,话匣子瞬间就打开了,“他什么菜都会做,而且每道味道都很好。”

“是吗?真想尝尝看。”

骆野脱口而出:“有机会的话,我每个菜都捞点,装盒饭里给你尝尝。”

“好啊。下次约会的时候吗?”池枝越问。

“说起这个事,你什么时候有空啊,我再当一次导游,下礼拜怎么样?”骆野问。

“嗯……”池枝越略一思忖,语气带着几分遗憾,“下礼拜没空,我得回福利院一趟,我们院长生日了。”

骆野正嚼着海参,听到这段话有点惊讶,匆匆咽下说:“哇,那是得回去一趟了。你们院长是男的女的?你准备送什么礼物啊?”

“女的,她一直都不收礼,只要我们去看看她就行。”池枝越说。

“真大义。”骆野感叹道。

池枝越:“不过她挺喜欢的cosplay的,可以给她带两套cos服。”

骆野:“……?”

这才是名副其实的老二次元。

骆野不知从何说起,张了张嘴,最后说了句:“院长的兴趣爱好还挺广的。”

他边吃边回味刚才的对话,碗里的粥很快就要见底,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件事。

池枝越是领养的这件事是许梦桦告诉他的,许梦桦当时还说她哥在冬天会头痛,那代表池枝越经常头痛咯?

他抬头,擦了一下嘴角的饭粒,犹豫地问:“梦桦说你冬天经常头痛啊?”

池枝越愣了一下,笑了笑:“她还真是什么都告诉你。”

“那她说你遇到了个能缓解你头痛的人,这个人是……”骆野思忖片刻,不确定地指向自己,“我吗?”

“对。”池枝越点了点头。

没想到一猜就中。骆野心情很复杂,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你太善良了。”池枝越说。

“啊?”骆野愣住了。

池枝越弯了弯眼睛,视线像羽毛,轻柔地扫过骆野的脸颊,浅笑着说:“我要是告诉你,你肯定会心软地可怜我,帮我出主意。我不想拿你当解药,也不想让你莫名其妙跟别人绑定。这是我的问题,该由我自己解决。”

骆野听罢,久久没有说话。

屋子里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勺子偶尔触碰碗壁的轻微声响。

骆野放下勺子,目光紧紧看着池枝越,还是问道:“你头痛的时候感觉怎么样,猛地疼痛,还是断断续续地痛?”

“猛地一下,熬一熬就好了。”池枝越说。

“吃止痛药有效果吗?”骆野追问。

“有点吧。”池枝越想了想,“没怎么注意,反正都得熬一会儿。”

发情期是熬过去,头痛也是熬过去。

骆野默默攥紧勺子。

池枝越说的对,他听到这种事确实会心软,比如现在。

他看着这位平日里意气风发、温柔从容的人,用如此云淡风轻的语气说起那些的痛苦。

生起了无端的怜悯,但更多的是愧疚。

他在完全不了解池枝越的情况下,提出了这段交往。等两个月结束后,他不得再伤一次这个人的心吗。

唉……早知道这样,当时就不提议在一起了,直接了当地道歉算了。

骆野越想越郁闷,要不是汤碗太小,他真想整张脸埋进去。

“怎么了?又不舒服了?”

骆野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突然听见池枝越满是担忧的声音。

他愣神地抬头:“啊?没有啊。”

“那你怎么尾巴都垂下去了?不开心吗?”池枝越指着骆野后面的尾巴。

骆野往后看,自己的尾巴正蔫蔫地垂下,差几厘米就要碰到地面。

他这才想起自己露着尾巴,池枝越都不用问他,光看尾巴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骆野“嗖”的一声站起来,尴尬地理碗筷说:“我去洗碗了。”

池枝越想去洗,骆野灵巧地绕开他的走位,快步冲进厨房,反手就锁上了门。

池枝越敲了好几下门,骆野背对着他,尾巴左右摇晃,就是不开门。

池枝越缓缓蹙起眉毛。

他心里暗自思忖,肯定是刚刚说起头痛的事让骆野觉得沉重,心里又愧疚又烦心,所以才会这样躲着他。

其实上次痛到晕倒后,他又疼过一次。那次是加了骆野的粉丝群,刚聊没几句就开始头疼。

不过那次疼得没有之前那么剧烈,他躺了两个小时,就渐渐好转了。

他醒来后看了眼手机,发现消息列表里多了好几条【轻轻不是清】的私聊。

消息里大多是询问他是不是觉得融入不进去才不说话,发了好几条安慰的话。

比如“如果现生遇到不开心的事可以和我们沟通哦”“要是群里有人欺负你和我说哦,不用觉得有什么负担”。

包括现在,骆野因为他的事心烦意乱,这算不算一种因祸得福呢?

骆野的情绪因他而产生波动,因他而开始在意,因他而担心忧虑。

想到这里,池枝越的心情就变得很好,他擦干净台面,走去阳台。

骆野的衣服在烘干机上一排挂开,他揉了揉面料,再在阳台里等了一会儿,确认衣服完全干透后,才取下来抱在怀里。

怀里的衣物还残留着烘干机的温度,池枝越把头埋进这些衣服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他只干洗了衣服上有污渍的地方,其他地方一点都没碰,所以衣服上还留着骆野身上独有的气息,干净又清冽。

几个小时前的骆野,就是穿着这些衣服,躺在他的床上邀请他过去的。

……真好,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更好了。

池枝越听见厨房传来轻微的声响,鼻尖蹭了蹭怀里的衣服,才依依不舍地离开阳台。

洗完碗的骆野从厨房里出来,看见自己的衣服横空出现在沙发上,惊讶地走过去,尾巴高高地翘起来。

他去卧室换回自己的衣服,刚推开门要走出去,被池枝越这个双开门冰箱挡住了路。

骆野抬头,顶光从上至下,在池枝越高挺的鼻梁上留下一片阴影。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眼底晦暗不明,语气听不出情绪:“你现在要走了吗?”

骆野爽快地点头:“嗯,已经六点多了,再待下去得打扰你休息了,你的衣服我叠在床上了,应该没事吧。”

“没事。”池枝越轻轻应着,目光往卧室里瞥了一眼,自己的衣服好好地躺在床上。

再看精神抖擞的骆野,那条自己还没摸的尾巴已经收了回去。

骆野去意已决,他再怎么说都没用了。

“那我送你回去。”池枝越不情不愿地让开一条路,拉着骆野的手说。

骆野往前走了两步,听到这话立马摇头:“不用啊,我坐地铁就行。”

池枝越皱了下眉头:“你要是突然又来发情期呢?”

“所以才得自己回去啊,”骆野笑着拍了拍池枝越的肩膀,“要是在你车上来了,你到时候又被我传导了发情热,我们俩不就撞树上了吗?”

池枝越:“……”

啧。早知道之前不装被传导了,又砸了自己的脚。

池枝越无奈地揉了揉骆野的手掌,遗憾地点头:“……好吧,你路上小心点。”

骆野点点头,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包,两人一同走到玄关。

池枝越伸手打开门,留了一道门缝,可骆野却站在换鞋的地方,迟迟没有动静。

池枝越转头问他:“怎么了?”

骆野单手插着外套口袋,视线飘忽不定地挪到旁边的鞋柜上:“有件事还没处理。”

“什么事?”池枝越疑惑。

骆野冲他招招手:“你过来,腰弯下来一点。”

池枝越虽然不知道,但还顺从地退到骆野面前,微微俯身,视线与骆野平齐。

“怎么……”

他话没有说完,骆野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颊,极快地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

唇瓣相触的刹那,池枝越整个人一僵,眼睫剧烈颤动。

骆野的心脏也在颤动。

他在洗碗的这段时间已经想清楚了。至少这两个月,能弥补池枝越一点是一点,能满足什么心愿就满足什么心愿。

哪怕是提议的亲嘴。

不就是亲嘴吗?虽然肯定没发情热时舒服,但也不会少块肉,反正又没人看。

这是骆野第一次主动亲人,完全是硬着头皮亲上去的,亲的时候紧紧闭上了眼睛。

清醒后亲嘴果然没医生说的舒服,很奇怪,尤其是摸着池枝越硬朗的下颌轮廓时,骆野只觉得别扭。

骆野软软地摩挲了一下嘴唇,睁开眼睛,没敢看池枝越,瞥着地上说:“行了,就这样。”

池枝越眼底的错愕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柔和的亮意,目光轻轻落在骆野的脸颊上。

“就这样?”池枝越的唇角上扬,不仅没有直起身离开,反而往前凑近了一步,“当时我们是这么亲的吗?”

骆野缩着下巴,往后退了相同的距离,伸手抵在池枝越的肩膀上:“算这样吧。”

池枝越眼神清澈地看着他,声音轻轻的:“可这么亲嘴巴应该不会肿吧。”

骆野:“……!”

靠,他都忘了是因为嘴巴肿了才引发这种事。

“呃……这个吧……呃……”骆野想着怎么编排。

池枝越缓缓站直身子:“好吧,我也不为难你了。”

骆野刚要松一口气,听见池枝越说:“万青说你做事一直说到做到,不会敷衍人,看来是我的问题……也对,毕竟我们就交往这么点时间,对你而言我也不是那么重要。”

骆野本来放松的心一下子悬起来了,刚要解释,池枝越已经转身走了出去。

骆野赶紧跟上,走到池枝越的侧边,想跟他说话,池枝越却始终不看他;他快步走到前面,池枝越轻轻绕开,全程一言不发。

甚至走进电梯里,不管骆野怎么说话,池枝越就只是淡淡地回了句:“我知道了。”

走出楼道,骆野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抓住池枝越的手腕,用力将他拉到两栋楼之间的狭道里。

那里正好摆着不知哪个邻居不用的木头桌子。

骆野直接把池枝越推坐在那张旧桌子上,伸手扯着衣领,将他往自己这边拉近。

随即跨开双腿,半坐在池枝越的腿上,用自己的重量牢牢固定他的身形。

没有说任何话,径直吻了上去。

这次不像刚才那样蜻蜓点水。

骆野轻咬了一下池枝越的下唇,干脆利落放出宣言:“张嘴,池枝越,我们要接吻了。”

几秒后,对方犹豫地张开了一条缝隙,骆野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碰了上去,笨拙地舔舐对方的舌尖。

两人就这么缓慢又胡乱地吻着,舌尖湿热地缠绕、触碰,空气中渐渐响起细碎的水声。

骆野的重心都在回忆接吻的下一步是什么,完全没注意到身下的唇角勾起得逞的弧度。

下一秒,池枝越的手伸进他的外套,精准地扣住他劲实的腰,五指张开,完完全全覆盖在他的腰窝处,猛地将他往自己怀里带。

骆野错愕时,池枝越长驱直入,毫不犹豫地缠住他的软舌,舌面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敏感的舌苔,口水迅速在两人唇齿间交换。

“呃……唔……你。”

骆野意识到池枝越不再生气,想说话,全被吻得支离破碎。

这是他清醒时第一次深吻。

心中总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向上升腾。

他们吻的极深,舌尖像活物般互相缠绕,重重顶着对方的上颚,一会儿缠着舌头打转,互相吸吮得“滋滋”作响。

因为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们换气十分默契,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已经交往好几年,收起舌尖的时候嘴唇还紧密相连。

逼仄的小道实在不是搞暧昧的地方,随时有人走过来。

被发现就被发现了,反正又不是他的小区。

这么想着,骆野就放松了。

干脆指腹插进池枝越的发丝,迫使他往自己这里低头,轻咬了一下池枝越的舌尖,彻底敞开口腔由他掠夺。

池枝越手掌一顿,舌头卷着骆野的舌尖用力拉扯,牙齿报复性地刮过那块敏感的唇肉,带给骆野一阵酥麻的刺痛感。

“唔……”

“嗯……唔……”

两人同时发出不同的喘息。

不知亲了多久,狭道外传来卖糖水的吆喝声,他们才结束了这个吻。

两人的唇边都沾着亮晶晶的液体,拉出晶莹的丝线,在中间断开。

骆野低捧住池枝越的脸颊,低喘着气说:“生气就生气,好歹说话啊?生闷气算什么?”

“我不会对你生气的,”池枝越声音低下,带着笑意,“我不说话是我想忍着不强行吻你,还有一点就是怕我太想你了,一开口就是挽留你。”

“你最好是这样。”骆野往后退了一步,手被池枝越顺势牵上,“我这回真走了啊。”

“嗯。”

“回去别胡思乱想了啊。”

“嗯。”

随着呼吸的平复,两人纠缠的手指渐渐松开。

骆野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背影消失在狭道之外。

池枝越倚住桌子,双臂撑在身侧桌板上,指尖轻叩桌面。

他微微仰头,看向楼宇间狭长的天空,晚风拂过发梢。

“真好,下次也这样就好了。”他低声呢喃。

这么站了一会儿,池枝越起身回家。

半小时后,池枝越正在吃简餐,骆野发来了消息。

【骆野】:项链落你那里了,下次见面你带给我吧【池枝越】:好

【池枝越】:下次见面还能再亲吗?

【骆野】:也许吧

【骆野】:现在有一个更大的问题

【池枝越】:怎么了?

【骆野】:我弟提前回家了

【池枝越】:好事啊,你不是很想他吗【骆野】:我的嘴巴还是肿的

【池枝越】:你说你吃辣吃的

骆野匆匆扫了眼这条消息,抬头回答骆芃:“我吃辣吃的。”

骆芃站在客厅正中央,抱臂看着他:“你不是不怕辣吗?”

骆野:“……”

骆芃往前走近一步,上下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眼,怀疑地眯起眼睛:“哥哥,你不会是背着我谈恋爱了吧。”

【作者有话说】

今天更新的内容堪称《池枝越爽飞天》《骆野迈出直男第一步》——

五千收的彩蛋:越野两人的六九,12346

倒计时五千收彩蛋69

池枝越将骆野压在身下,两人形成头尾相对的姿势,赤裸的身体在柔和的灯光下紧密交缠。

池枝越一只手轻轻按住骆野的大腿内侧,把人敞开得更彻底,另一只手则稳稳扶着自己的粗长肉棒,缓缓送到骆野嘴边。

“轻轻张嘴……慢慢来,别急。”池枝越声音低哑,带着笑意,低下头含住骆野早已硬挺湿润的阴茎。

舌尖缠绵地卷着龟头,吮吸着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

骆野喘息着张开湿热的口腔,把池枝越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吞进去大半。

舌头笨拙地在棒身上舔弄,口水很快顺着嘴角流下。

两人同时动作,房间里满是黏腻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池枝越的舌头沿着骆野的阴茎一路往下,温柔地舔到囊袋,又轻轻吸吮,一边用手把骆野的腿掰得更开。

因为倒了润滑油,骆野的臀部是一摊水印,他故意低声说:“轻轻,你这里怎么这么湿了……小穴流水了呢。”

“没有……唔……遂……”骆野含糊不清地反驳,牙齿差点划到池枝越的龟头肉,又换成舌头舔了,“没有流水。”

“是吗?让我检查一下。”池枝越顺着根部来到小穴。

骆野的后穴早已湿润发软,粉嫩的穴口一张一合。

一想到自己三番四次地通过这块漂亮的操进骆野的身体,池枝越的视线就变得阴鸷,又准备干坏事了。

他先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抵在穴口,缓缓推进去,动作温柔得像怕弄疼骆野,却精准地扣挖着里面敏感的软肉。

他每次一动,润滑液就会顺着臀缝流到床上。

“嗯……好紧,好热……你的小穴吸得我手指好舒服。”他一边吮吸着骆野的鸡巴,一边低声说着骚话。“流这么多水,都把我的手指淹没了。”

“唔……”

骆野含着池枝越粗硬的阴茎,发出模糊的鸣咽,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后挺,迎合着那两根手指的抽插。

池枝越的手指在湿热的肠道里弯曲,不停抠弄着前列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淫靡的水声。

他故意放慢节奏,拇指按着穴口周围嫩嫩的褶皱,玩弄得骆野全身发抖。

“啊…那里太、酸了……”骆野吐出池枝越那根沾满口水的粗大肉棒,喘息着握住池枝越的大腿。

池枝越却只是低笑,声音温柔地说:“怎么那么会吸啊,小穴每次都不松开手指,黏着要一起出去。”

他继续温柔地舔弄骆野的阴茎,舌头缠着棒身来回舔吸,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

几分钟后,骆野终于忍不住,全身绷紧,在池枝越的嘴里猛地射出浓白的精液。

池枝越喉咙滚动,温柔地一口一口吞下大半,舌尖还细细地舔着残留的精液。

眼神幽暗却温柔,声音沙哑地低语:“轻轻你喷了好多……看,把我嘴巴都灌满了。”

身下的人只能唔唔两声。

因为骆野舔舐的技术实在太生疏,池枝越被弄的一爽又不爽,无奈下他塌腰,半根阴荃直接插进骆野的喉咙里。

“哈……”

骆野听见池枝越的喘息,眼睛一下了,双腿蜷起来,很快抱着池枝越的大腿,往嘴里送。

池枝越上下操弄的嘴巴,每当阴茎划过舌头,酸爽感从下至上。

他把手指从骆野还在收缩的小穴里抽出来,指尖沾满了骆野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淫水和少许精液的混合。

他重新抵在发颤的穴口,缓缓推进去,轻轻搅动着柔软娇嫩的内壁。

“轻轻的小穴软软的,一抠就吸得这么紧,好想让你只能用后面高潮……现在就插进去……”

池枝越一边说着骚话,一边换成三手指扣挖,拇指还轻轻揉着穴口外那圈敏感的嫩肉。

“等会儿我要把鸡巴也喂进去,好好操你,把你操得只知道叫我名字。”

他的肉棒还在骆野嘴里跳动着,终于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射出滚烫浓稠的精液。骆野含着那根仍在脉动的阴茎,鸣咽着吞下大半,嘴角却还是溢出了白浊。

他咳嗽两声,池枝越立马收手跪坐在旁边,撑起骆野,帮他擦嘴角的精液。

骆野的发绳早就不知道去了那里,头发粘腻地落在肩头,眼睛泛着点柔软的水光,密密麻麻的汗珠像珍珠似的贴在他胸肌肉上,偏粉的乳尖上一圈牙齿硬。

整个人色得没边,池枝越深吸口气,用手接着骆野的嘴,慌乱地说:“你怎么也吃进去了?吐出来。”

骆野摇了摇头,池枝越都能明着调戏他了,他当然也要调戏池枝越。

他目光扫过池枝越娇好精壮的身材,结实的胳膊上的留着他的划痕。

他故意把精液咽了下去,伸出舌尖舔舐池枝越的手指:“不是说要喂我吃鸡巴吗?现在怎么不喂了?”

池枝越咬紧腮帮子,完全忍耐不住地扑过去,含住骆野的舌尖,又开始新一轮的拥吻。

这场头尾相对的缠绵,才刚刚进入最淫靡的阶段。

作者感言

余几许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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