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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久如暗室

我能看见倒计时 余几许糖啊 6162 2026-08-16 08:29:21

*进入车里后,播放bgm《body high》haley smalls*

他们到达山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骆野戴着那顶猫耳帽子和口罩,打开手机视频,手臂向后方的观景台延伸:“小小朝华山,轻松拿下。”

拍完视频,骆野扯下口罩大喘气:“轻松个屁啊,我去……累死我了。”

池枝越看他演戏,一声不吭,到最后才说:“都流汗了。”

骆野摸了一把额头,确实有一层水珠,脖颈的汗水流进衣领。

无所谓。

骆野不在乎这个,他更在乎眼前的一切。

恰逢白日晚霞散尽,天际正与漫天星河慢慢交融,云絮漫在脚下,低得仿佛触手可及。

山顶的其他人早就架好相机,清一色地排开,等待天光完全退下,拍摄晚间的星层。

“真是一群神人,为了张照片,有必要带相机来吗?”骆野从包里拿出他的尼康D750和适马35mmF1.4的镜头,“嗯,当然有必要。”

池枝越:“……”

骆野环顾四周,观景台所有空地都被三脚架占满。

他往后退了几步,目光飞快锁定远处一块巨石。石面崎岖不平,却地势高耸,站在上面视野绝佳。

对其他人而言,爬上去等于登天。但对运动天赋出名的骆野而言,这点高度完全小意思。

他把包递给池枝越:“看我上去。”

“上哪?”池枝越愣着看他。

骆野没有多言,助跑、起跳,指尖稳稳扣住石壁边缘,利落翻身跃到巨石顶端。

他蹲在石顶,对着底下的人潇洒扬笑:“怎么样。”

半扎的狼尾发微微松散,被山风拂动,几缕发丝掠过眼眸,身后便是流光漫染的琉璃夜空。

仰头望着他的池枝越愣了片刻,眉峰微蹙:“这里不大安全吧?”

骆野悠闲地盘腿坐好:“放心,我小时候还跳到围墙上午睡呢。”

池枝越没法说什么,叹了口气:“那你小心别摔了。”

骆野哦了一声:“摔了的话先救相机,我没事,相机不能有事。”

池枝越:“……”

谁想呢,爬个山还让他遇到保大还是保小的问题了。

“别说胡话。”池枝越小声说。

“哦哦。”骆野回答。

他本来就是开玩笑的,看不清池枝越的脸色,继续调节他的相机。

他拿出小型支架,把相机架在上面,设置光圈F1.8,ISO20000,快门15秒。

先对焦星空最亮的一颗星星,再手动调节距离,确认构图没什么问题后,再原地调小感光度。

因为他们在山里,没有极高的光污染,所以感光度放在3200、快门25秒的时候极为优秀。

漫天星河尽数凝在镜头里,璀璨流光,回去后期一下堪称完美。

“哇,我真牛批,”骆野忍不住感叹,扭头对底下的池枝越说,“下来再给你看。”

“好。”池枝越依靠石头,凝望星空,“真漂亮啊。”

骆野一边拍剩下的二十张照片,一边问:“你以前爬山都是下午回去的吗?”

池枝越摇了摇头:“我一个人会待到晚上,但要是跟他们出来,都是下午回去的。”

骆野猜测“他们”指得是谁:“你爸妈还有梦梦?”

“嗯。他们都是半道坐缆车,然后坐缆车下去,不怎么仔细看。”池枝越抬眼望向石顶上的身影,眼尾弯起柔和的弧度,“你是第一个陪我走完全程的人,也是我第一次别人一起在山顶看星星。”

骆野听半天,竖起大拇指:“那我还挺牛的。”

底下的人又说:“我很喜欢看山顶的星星,对别的地方倒是没感觉。”

骆野愣了愣,视线落在相机里的星空:“我也这么觉得。”

他从小就对山顶的星星有极强的眷恋。

这一路踏过崎岖山路,熬过漫长攀登,最终迎来的盛景,和世间随处可见的风光本就不一样。

但大家都说差不多。

进入社会后,他猛然反思自己的过去,意识到自己之所以会这么想,无非因为当时的自己太苦了。

苦到总要有那么一点念想和鸡汤,才能让他有生活的希望。

那么池枝越呢?池枝越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吧?

骆野想了想,问:“你喜欢这里会不会跟你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

池枝越点了点头:“确实也有这个可能。”

他没告诉骆野。自从意识到自己失忆开始,这些静谧空旷的地方,就像是刻在潜意识里的关键词,总在脑海里萦绕不散。

于是他总在休息的时候,去海边漫无目的地行走;坐在游乐场的长椅上,看小孩儿们的欢声笑语。

又或者是来山上看这夜的星。

今夜星光璀璨,他不是一个人在这里,有了新的变数。

“那今天这么刺激刺激,你会不会恢复记忆啊?说不定明天就好了?”骆野像袋鼠似的,从大石头上探出脑。

池枝越望着眼前这个闯入自己沉寂生活的变数,暖意漫溢,低笑着回应:“怎么可能这么快啊,又不是电脑开机。”

“哦,好吧。”骆野悻悻地缩回身子。

池枝越抿了抿嘴,最终没说话。

他本想找个安静偏僻的角落,躲过看星河的目光,拉着骆野做点亲昵的事。

全被骆野的敬业度毁了。

怎么就几步跳上去了?怎么明明在一块,高度却像在搞异地恋了呢?

如果此时有两个按钮,第一个是删除工作这件事,池枝越甭管第二个是什么,第一个按钮直接拍烂。

上个班都把人熬成肌肉记忆了。

池枝越也没招,拿出手机,翻看两人上山途中拍下的视频。

镜头里的骆野,从一开始下意识挡脸,到后来慢慢露出眉眼,最后忘情讲解朝华山由来的时候,毫无防备地露出整张面容。

白雪山风衬着他微泛红的脸颊,五官好看得无可挑剔。

怎么能长得那么让他心动呢?池枝越想。

但凡路上没人了,光是视频里这几段,都够他亲好几分钟。

几分钟后,上头终于传来清爽的声音:“拍完啦。”

这一声直接抚平了池枝越所有郁结,他仰头伸手:“那快下来。”

骆野点点头,收拾相机和镜头,随口回答:“你让个地,我直接跳下来了。”

“不行。”

骆野手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脑袋往下探。

池枝越指着地面,神色认真:“这里这么多石头,你跳下来崴脚了怎么办?”

骆野拿手机电筒往下照,都是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石子,没池枝越说的那么玄乎。

他潇洒地摆手:“嗐,我还以为多大石头呢,没事我有数,走医保就行。”

池枝越依旧站在原地不肯退让,目光锁定他:“往我这边跳,我接住你。”

骆野哭笑不得:“哥们,那岂不是从一个人崴脚,变成两个人一起崴脚了吗?”

池枝越继续重复:“我接住你。”

骆野:“你确定?到时候给你脑门来一脚。”

池枝越不回话,拧眉看他。

视力正常的人都能看出他此刻的愠怒。

冷着脸的池枝越……不好惹,周身气质凌厉逼人,贴合山顶寒凉夜风,像一阵寒风扑面而来。

可以在此配上萨克斯背景音乐,再用无人机切远景后……不对,怎么又开始了。

骆野拍了拍脸,强行将自己从职业病里拽出来。

他本想再商量几句,看池枝越的样子,也没商量的必要了:“……那你先接着相机。”

骆野顺着石边把器材垂放下去,池枝越稳稳接过,细心放在一旁矮石桩上。

骆野坐在巨石边缘,双腿悬空轻晃,目光掠过远方漫天星河,最后落回底下的池枝越。

山顶游客全都专注于拍摄星空,几乎没人留意他们这边。

几名要下山的人路过,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池枝越周身,光影拖在地面,像是特意为两人勾勒出的温柔动线。

骆野在心里默数三声,纵身一跃。

不偏不倚,正好撞进池枝越张开的怀抱里,温暖又干净温柔的气息,让骆野回了神。

池枝越掌心穿过他腋下,手臂环住他,下颌轻轻抵在颈窝,骆野清晰察觉到他的双臂在细微轻颤。

声音也闷闷的:“下次别做这种危险的事了。”

骆野本想跳下来后做个耍帅的待机动作,被这么一整,现在脚都沾不到地。

他知道池枝越的担心,像哄骆芃那样,抚摸池枝越的头发:“你放心吧,我不会做伤害自己的事的,我都有数。”

池枝越贴着他没有回答。

这么贴着也不是个事,骆野眼珠子一转,说:“我们得趁着这波人走之前下去,不然得堵死人了。”

“……”

“我们慢慢走下去,然后去坐缆车吧。”

池枝越兴许觉得有道理,点了点头,把骆野放下来。

骆野带上东西,拉着池枝越沿山路下山。

向上爬的时候总觉得很漫长,向下走的时候,山路仿佛变短了,不一会儿就到了最近的缆车点。

朝华山共有三处缆车站点,山脚出入口线路互通,两人只需全程坐在轿厢里,就能直达最初的售票处。

骆野的时机算的很准,现在坐缆车的人比较少,他们俩不用和别人拼车,正好留给他们独处的时间。

他们在缆车里,伴随着窗外的景色,拍了张合照。

骆野看着这张照片里的自己,突然有点好奇:“如果你找到以前的东西,对记忆是不是很有帮助?”

池枝越眼里只有合照,笑眯眯地点头:“当然了。”

骆野见池枝越开心成这样,觉得现在气氛挺好,玩心大起,想讲个电影里的狗血八卦活跃气氛。

他扫了眼合照,瞬间联想到前几天看过的影片剧情:失忆男主误把身边人当作白月光,过往情缘纠缠不清,满是狗血桥段。

要是拿这电影当八卦说,再配上现在的风景,肯定很有意思。

骆野按耐住心中的雀跃,清清嗓子,不高不低的声音在缆车里很清晰:“其实我刚刚在想,我有没有可能不是第一个和你来的人。”

池枝越的笑容一僵,转头看向他:“什么意思?”

要的就是这个悬疑效果,骆野越说越起劲,嬉皮笑脸凑近几分:“你不记得以前的人,所以才会以为我是第一个,说不定你某天就翻到和别人一起去的合照了呢。”

“还有啊,你失忆的时候不是十多岁吗?说不定你失忆前谈过恋爱呢?那跟我就不能算是第一次谈啊。”

缆车之内瞬间陷入死寂。

久到要不是缆车在动、倒计时也在动,骆野真以为时间暂停了。

他原本的计划,是等对方反驳“怎么可能”,顺势引出电影剧情说笑。

现在事情出现了一级变故!池枝越不说话,他还得另外想个句子回答。

在骆野思考怎么接话的时候,池枝越终于转过头来。

此刻他眉头紧蹙,眼眸低垂,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与难以言说的委屈。

原本还挂着笑的骆野,瞬间僵在脸上。

池枝越攥紧手机,压抑着情绪低声质问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因为我失忆了,所以怀疑我跟你说一切都在骗你吗?”

……啊?

骆野整个人直接懵住。

不过是随口玩笑,怎么一下子上升到这么严重的层面了。

骆野又极快想明白了。池枝越本身对失去的记忆就没有安全感,被他说的像出轨渣男一样,更委屈了。

卧槽……骆野你这嘴啊……

骆野猛地站起身,缆车微微晃动。

他毫不在意,双手搭在池枝越肩头,赶紧解释:“我没有说你是骗子,我在开玩笑啊!你失忆前做了什么跟我也没关系啊,我就是想说还有部《绝望的侦探》里有这种剧情。没说你骗人啊!”

池枝越看着他,点头:“我知道了。”

骆野松了口气,坐回位子:“嗯知道就好,解释清楚就行。”

池枝越:“有些真心话就是借着玩笑的口说出来的。”

骆野:“……你不知道。”

眼看下一站即将抵达,骆野再次倾身靠近,脸上带着软下来的笑意:“我发誓,完完全全就是玩笑话。”

池枝越睨了他一眼:“如果你没这么想,那你为什么最近都不让我接近你?”

“我没不愿意啊。”骆野拍拍他旁边的空位,“你要来可以来啊。”

池枝越顿了顿:“……缆车里不行,我们到车上说吧。”

骆野点头:“行啊。”车上还有空调,多舒服啊。

好说歹说,池枝越心情终于好了一点。

这人大概有点恐高,一直拉着他的手,脑袋靠着他的肩膀,让他一遍又一遍地闻他的气味。

十几分钟后,他们终于到了售票厅,此刻路灯第次亮起,照向通往停车场的路。

骆野此番登山徒步早已筋疲力尽,浑身酸软。等池枝越解锁车门,他直接钻进了车辆后座。

方才缆车里池枝越便叮嘱过他,上车后打开右手座椅下方的隔板,取出里面存放的盒子。

骆野依言照做,拿出那个黑色盒子。

最上面是一串英文“Trojan”,中间写着“MAGNUM”。

骆野的视线再往下走,读着缝隙里的句子。

“large size condoms……”骆野恍然大悟,“哦,大号避……”

……等等?这是套?!

骆野瞳孔骤然紧缩,翻过盒子看清图示说明,确实是大号,心头猛地咯噔一下。

“卧槽!!!”

盒子脱手飞出。

直直砸向刚拉开车门的池枝越。

池枝越神色平静地弯腰捡起,跟着坐进后座。

一瞬间,骆野全身警铃大作,对他竖起百分之百的防备。

这辆越野车空间宽敞,远胜过他们接吻的奔驰,可他依旧紧紧缩在角落,时刻提防对方下一步动作。

然而池枝越只是转了一下盒子,淡然地说:“原来是这个东西,他急急忙忙的和我说,我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骆野看池枝越这样的反应,有些狐疑了:“啊?不是你准备的?”

池枝越:“我们这是问谁借的车。”

骆野:“杜若。”

池枝越:“上面是什么语言。”

骆野:“英语。”

“你觉得我们这里买的到吗?”池枝越拆开这盒东西,从里面取出一片,“这肯定是他从家里拿来的。”

确实,那个混血儿买这种外国牌子很正常。

骆野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整个人瘫软靠在座椅靠垫上,长舒一口气:“不是就好,吓死我了。”

身体彻底放松,双腿也不再拘谨蜷缩,散漫地靠坐着。

就在这时,池枝越缓缓开口:

“但是骆野。”

“嗯?”

“你在山顶答应过我,允许我靠近你。”池枝越看着他,“你还说过,周围没人的时候,就可以吻你。”

骆野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说过……”

池枝越用手背挡住眼睛,撇过脑袋:“看来你还是耿耿于怀我失忆以前的事,都怪我。”

骆野赶紧靠近点拍后背:“唉,不怪你。”

池枝越放下手,情意绵绵望着他:“那我现在和你做情侣能做的事,行不行?”

“行吧。”骆野点头,反正池枝越亲近的话也就亲个嘴了,还能干什么呢。

“但我们说好……”

骆野话还没说话,只觉得天旋地转,再一睁眼,自己躺在后座。

伴随“知啦”一声,裤子拉链被池枝越解开了。

池枝越一条腿跪在椅子上,将骆野的腿抬起来,抓起裤子两侧准备往上脱。

“不是?!你要干嘛?”骆野死死拉住裤子。

车厢里光线昏暗,暖气还没上来,骆野感觉裤子窜风。

他看不清池枝越的眼神,只能听见他说:“你说可以的。”

“可以是指亲嘴,不是指用那玩意儿啊!”骆野看着他手里拿黑色盒子就心慌,“你,你难道要在这里用它?”

池枝越夹着那片,笑了笑:“放心,我不会做到底的。”

这是放心的事吗?!

池枝越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权利,放下他的腿,俯身低头吻住他的嘴唇。

骆野以为池枝越会因为那桩心事来势汹汹,但这次亲吻,依旧是缓慢而缠绵的。

舌头温柔地探入,轻轻卷着他的舌尖,一下一下舔弄。

骆野呼吸微乱,双手怎么放都不舒服,只能攀上池枝越的肩膀。池枝越一边吻着,一边解开骆野的外套,伸手探进衣服里,抚过他的胸口、腰侧。

指尖揉捏他的乳头,骆野身体开始轻颤。

“亲爱的,放松……”池枝越低哑地呢喃,唇从骆野唇上移到颈侧,细细亲吻,一路往下。

他在骆野最为放松的时刻,成功脱下了骆野的裤子。

匀称赤裸的长腿就这样暴露在车内,池枝越用视线勾勒延绵的曲线,往主驾驶探身子,后座的灯全打开了。

骆野那根早已半硬的鸡巴,池枝越稍微描摹挑逗了几下,自己从内裤里弹出来。

“真健康。”池枝越干脆利落地把内裤褪到了骆野的脚踝。

骆野整个人要臊死了,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

卧槽啊啊啊啊。

都怪池枝越,越来越熟练,接吻怎么能舒服成这样?而且他们怎么就突然要做了?!

“看好就行了吧……啊!”骆野感觉有温润的东西在触碰他的阴茎,他赶紧撑着身子起来。

直接看见池枝越正在舔弄他鸡巴的画面?!

池枝越握着他的根部,先用唇轻轻碰触龟头,然后缓缓含入口中。

“卧槽你干嘛?!你舔什么啊?!”骆野脸瞬间热起来,耳朵和尾巴毫不意外地炸了出来,他夹紧双腿,撑着身子往后退。

池枝越舌尖还保持那个姿势,无辜地看着他:“不舒服吗?”

“舒服倒是舒服,但你也用不着——”骆野话没说完,腘窝被直接抓住,往下拽回了原位。

“没关系,如果你真的在意,待会可以帮帮我啊,我们不是要互帮互助吗?”池枝越说罢,将自己的裤子拉链拉开,往下褪了一些,露出自己的阴茎。

那根让骆野闻风丧胆的二十厘米阴茎,就这么贴着他的大腿。骆野鸣咽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亲爱的。享受就好了。”

池枝越再次低头,含住了骆野的龟头。

口腔湿热柔软,舌头缠绕着棒身,缓慢地上下吞吐,舌尖细致地舔过每一条青筋和敏感的冠状沟。

池枝越一只手轻轻握住骆野的卵蛋,温柔揉捏,另一只手抚着他的大腿内侧,顺势摸到了尾巴。

好舒服……烦死了怎么那么舒服……

骆野喘息着,腰不由自主地轻挺,双手插进池枝越的发间,尾巴被压的随意扭动。

池枝越抬起湿润的眼睛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温柔的欲望,吸吮的动作渐渐加快。

十分钟后,骆野浑身颤抖,快感降临,浑身噼里啪啦地通着电,挺起腰,低吼着射出第一股精液。

池枝越吞下大部分,余下的抹在自己硬挺的鸡巴上。

池枝越直起身,温柔地捧住骆野失焦的脸,粗长的肉棒对准双唇,缓缓撸动几下,低声哄道:“看着我…”

阴茎离骆野的鼻尖不到两厘米,骆野只要伸出舌头就能跳到龟头,但他现在第一反应是:卧槽屌长他脸上了!!?

上次发情期没细看,一对比,池枝越的阴茎后端越来越粗,很健康漂亮的根鸡巴。

但骆野实在受不了其他男人的屌对着她脸,哪怕主人长的再好看,他也不能接受。更何况他刚进入贤者时间,没什么过多的想法。

池枝越耐久度太高了,后面拿骆野的手撸,撸了快十三分钟了,随即腰一颤,滚烫浓白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温柔却又色情地溅在骆野的唇上、脸颊上、鼻梁上,把那张脸弄得一片黏腻的狼藉。

骆野第一次被人颜射,舌尖无意识舔过唇角,尝到咸腥的味道,身体微微发抖。

“卧槽……你……呸呸……”骆野吐出那些东西。

这么不好吃的东西,池枝越刚刚吞下去了好多。

他赶紧捧着池枝越的脸,想从他嘴里扣出精液:“你怎么能吃了呢?你吐出来啊?”

池枝越摇了摇头,浅笑地看着他:“为什么要吐出来,骆野你的精液很好吃啊。”

“……你别说这种话。”骆野的尾巴悄悄缠住了自己的大腿。

池枝越俯身吻掉他脸上残留的精液,动作轻柔,然后拿出避孕套,仔细地给骆野依旧敏感的鸡巴套上,再给自己的也套上了。

接着,他把骆野的两条长腿并拢抬起,用自己粗硬的鸡巴对准那温暖紧致的腿缝,缓缓顶了进去。

“嗯你又来……”骆野不大喜欢这个姿势,“感觉像是我被操了一样。”

“不行吗?”池枝越已经陷进去了,满眼只有此刻红晕迭起的骆野,“我觉得能看见你的全部样子很好。真好看。”

“算我欠你的,”骆野嘀嘀咕咕地说,“再也不开你的玩笑了。”

“我不伤心了。”池枝越脸颊蹭了蹭骆野的手,“真的。”

“我知道,”骆野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他现在已经动弹不得,“今天就算了。”

池枝越继续抽动,肉棒在湿滑的腿缝里缓慢抽插,每一下都细致地摩擦到骆野的会阴和卵蛋。

池枝越隔着避孕套,温柔地撸动他的鸡巴。

两人虽然做的温柔,却也越来越深。

车厢里只剩低低的喘息、湿润的水声和接吻的细响。

终于,池枝越低吼着死死压进腿缝,滚烫的精液全射在避孕套里。

几乎同一时间,骆野也被刺激得浑身抽搐,在套子里射出第二股精液,身体软软地瘫在座椅上,只剩满足的呻吟。

处理好一切,两人挤在后座里,又悄悄地亲了起来。

骆野望着窗外阴暗的路灯,心想,今天的夜晚可真漫长。

【作者有话说】

骆野悄悄走过来,大声说:“22223!”

池枝越就这么亲亲亲。

——

池枝越就是这样得寸进尺得寸进尺得寸进尺。

骆野啊,芃芃刚说完你就啧啧啧啧啧

——

爽的快多多评论!!!!!记得看bgm!!!

有人说我可以搞个歌单,确实好像可以哦[害羞]

作者感言

余几许糖啊

余几许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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