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还一感觉自己要溺死在林开的歌声里，溺死在林开的指尖上，溺死在林开的眼角眉梢，还有他的温柔笑意里。
曲毕。
林开站起身，环视四周，最后目光落在陈还一脸上——
“Für meinen Ehepartner.”
致我的婚姻伴侣。
不是男朋友。
是丈夫。
就像歌词中唱的那样——
我爱你，那么自然。
我爱你，早已成为必然。
我爱你，即使是原罪。
我爱你，不必理会智者之言，做一个愚人也心甘情愿。
我爱你，请接过我伸向你的手，也接过我的余生。
两人走出博物馆的时候，陈还一突然说：“林老师，你刚才算是喊我‘老公’了吧。”
林开：“……”
陈还一：“这个称呼可以继续保持。”
林开：“……”
陈还一：“以后看到这种觊觎你的歪果仁，你就要这么介绍我。”
林开：“……谁？”
陈还一：“你前面那个弹德彪西的。”
林开：“……”
林开：“他手上有婚戒。”
陈还一：“林老师……你好关注他……”
林开：“……”因为他不是拿脚弹的。
林开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和陈还一应该需要一对婚戒。
2016年12月3日，周六，雪。
这辆只有两节车厢的火车的终点是陶伯河上罗腾堡。
罗腾堡位于拜仁州西北部弗兰肯地区的高原上。火车从林海中慢慢上升，金色的阳光穿过银色的林海洒落在车窗上。渐渐林海稀疏，四周茫茫一片都是辽阔的雪原，没有尽头，天地一片晶莹，说不清哪个更明亮一些。
陈还一抱着一杯热巧克力，看着车窗外的雪原，惊叹道：“真美啊。”
林开在看陈还一，他毛茸茸微微自然卷的头发自从来了德国就没有剪过，现在在脑后绑了一个小辫子，额上有几根梳不起来的呆毛翘着，随着陈还一说话在头顶一动一动的。
陈还一转头喊林开，“快看快看——”却发现林开正在看自己。
林开没有去看窗外，“我想看你。”
陈还一脸红，“林老师你就不能看看别的吗。”
林开笑得宠溺，“不能。”
火车停在只有一个站台的罗腾堡火车站。
罗腾堡是德国所有城市中，保存中古世纪古城风貌最完整的，在十三世纪属于神圣罗马帝国的自由城邦。
陈还一跟着林开走过城门，从石阶走上城墙，有鸽子停在不远处的屋檐上。从城墙上向远处望，一片红色的屋顶上已经有了积雪，还可以看到远处的雅各布教堂。
城墙中近处有独栋的小楼与庭院，庭院里的雪扫得干净，植物也精心地保护好，不受严寒侵袭。门上窗台上都已经摆上了圣诞装饰，松球，花环，蜡烛，白色的翅膀与爱心，每一处无不显示了屋子的主人对生活的热爱。
四周格外安静美好。
陈还一看着不远处一棵树上给鸟住的可爱小木屋，脸上不自觉浮上欢欣喜悦，“住在这里真幸福啊。”
林开笑道：“我们也会有的。”
陈还一脸上的欢喜突然一滞，犹豫道：“林老师，我们……会回去的吧？”
林开摸摸他柔软的头发，“当然。”
“我有一位好友，硕士的时候选修了哲学课，上完第一节课他就跟我说，那位教授是个研究庄子的妙人。”林开看着远方的天，雪后晴空，格外明丽，“他住在无锡的山里，每周开车去上海上两次课。”林开牵起陈还一的手，“只要你想，在哪里都可以。”只要你想，在哪里我都陪你，给你想要的生活。
陈还一露出一个明媚的笑，眼底却有浅浅的愁意。
林开温柔地牵着他继续向前走，“我们留下来是很容易的，但是我们来到这里不是为了留下来。”
总有一天，我可以握着你的手，站在我们自己的土地上。
总有一天，那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们会更加宽容一点。
总有一天，我会带着足够有分量的东西回去，让其他身份、与他人的不同都不足以成为我的标签。
“您的父母……”
林开与陈还一交握的手紧了紧，像是无声安慰，“他们觉得我能得到我想要的生活就好，不求常伴膝下。你愿意的话，明年我们回国我带你去见见他们。他们会喜欢你的。”
陈还一有些愧疚，“可我……”
“你要给他们多一点时间和耐心。你要知道，理解是很难的，很多人一辈子也不能互相理解。如果他们愿意尝试理解，那一定是因为爱你。你看，你上周跟他们视频，提起我，也没那么糟糕是不是？这是就是尝试理解的开始。”
陈还一点点头，也握紧了林开的手。
林开牵着他从城墙的一个石阶下去，走上石板铺的路。道路两边是彩色的尖顶小房子，窗台上都放了各类植物，煞是可爱。两人一路走到市集广场的圣诞市场，有小乐队在演奏圣诞味很浓的歌曲。
陈还一看到一个全是长翅膀小人的小摊，好奇地过去看，只见大大小小的小人背上挂着翅膀，穿着巴伐利亚蓝白格的衣服，头顶有稀疏的白毛，皱脸大鼻子，长得非常丑。他看着牌子上的“Schutzengel”，对林开小声道：“这个居然叫守护天使，挂在床头不会做噩梦吗……”
摊主笑着用德语问陈还一：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
林开笑看着陈还一，没有帮他回答。
陈还一支支吾吾，想了半天，答了一句：“Danke. Aber nein, ich habe schon einen Schutzengel. ”
谢谢。但是不用了，我已经有一个守护天使了。
林开挑眉看他。
陈还一小声地在林开耳边说，“我是不需要，我是已经有了一个守护天使呀。”
就是你啊。
2017年5月6日，周六，晴。
陈还一坐在慕尼黑王宫花园的一个喷泉旁边，前面的拱门里正好有一对新人在拍婚纱照，拱门旁边有流浪艺人在弹吉他。
“林老师，我在王宫花园，你来的时候给我带一个坚果味华夫冰淇淋好不好。”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陈还一脸一红，“你快点过来。”林老师你太坏了，我只不过问你要一个坚果味华夫冰淇淋吃，你却问我要一个坚果味华夫陈还一吃。
林开带着冰淇淋来了，递给陈还一，陈还一去接。
相触的两只手无名指上是一模一样的两枚素圈，只有大小不同。
林开笑看着陈还一吃。
陈还一嘴角还带着冰淇淋，忍不住偷亲一下林开，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看拱门里的拍照的新人。旁边的拍摄助理正拿起新娘的头纱，然后放手的瞬间摄影师拍下了新人依偎，新娘头纱飞扬的一幕。
陈还一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看锁屏的照片。
那是一张在挪威拍的照片。
绚丽震撼的极光下是紧紧相拥的两人。
2016年12月31日，周六，晴。
挪威，特罗姆瑟。
陈还一站在海边，极远的前方是覆满白雪的礁石和连绵的山峡。极光从他身后的山脉森林上方的远方天空延伸而来，一直蜿蜒到他目力可及的天际。而这片极光的右方，是同时高悬空中的白月。
他被震撼到说不出话。
“大爆炸与宇宙的形成大约在一百三十七亿年前，生命的起源距今大约有四十多亿年，地球的面积有五亿一千零十万平方公里——”林开的声音轻轻在他耳边响起。
“我们还有无数风景可以一起看，还有无数事可以一起做。”
“我们头上这值得被仰望的浩瀚星空，我们脚下这值得被丈量的辽阔土地；我们所追寻的永恒的真理，我们所坚守的可贵的精神——”
“所有的一切——”
“我们一起。”
陈还一扑进林开怀里。
壮美震撼的极光似乎变得更加夺目了，一抹更盛的亮光从他们头顶一直蜿蜒至无尽的远方。
The End
【不负责任番外·相性一百问】
声明：以下内容极其不负责任，时间线在个志中的求婚番外之后。
某一天，科研人士修了一门课，需要写一篇名为《基于同性恋的BDSM主奴相性学研究》的论文，于是科研人士在网上找了一百个问题，并且找了一对完美模范主奴（陈还一自评）进行采访，以下是对于采访的全部记录。
科研人士： （打开了笔记本，表情严肃）尊敬的林开老师，亲爱的陈还一同学，以下问题全部是为了学术 研究，请二位认真配合，据实回答。
陈还一：好的。（可爱脸）
林老师：嗯。（面无表情）
1、请问您的名字？
林老师：林开。
陈还一：陈还一。
2年龄是？
林老师：三十一。
陈还一：二十三。林老师，上次回国阿姨说等我博士毕业你就四十不惑了。（小心觑一眼左边）
林老师：（微笑）博士需要读那么久吗。
陈还一：（瑟瑟发抖）不 ……不需要。
3性别是？
林老师：男。
陈还一：男。
崔老三：狗男男。（你哪里来的野鸡精）
4、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林老师：严谨温和吧。
陈还一：（撇嘴）据部分黑粉反映，我娘炮又精分。
5对方的性格？
林老师：像阳光，很可爱，是个认真努力的学生。
陈还一：（学生？？？）
林老师：（看了一眼陈还一）你有什么异议。
陈还一：完，完全没有。
陈还一：林老师的性格……嗯，完美。
6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林老师：2015年10月23日20：03，某宾馆。
陈还一：…… （可怕）
7对对方的第一印象？
林老师：小孩子。
陈还一：威严的S，又莫名很温柔。
8喜欢对方哪一点呢？
林老师：阳光。
陈还一：全部！全部！（林老师居然没有说喜欢我的全部？？？）
林老师：（看了陈还一一眼）题目说哪一点。
陈还一：那我要改答案。
林老师：嗯。
陈还一：器…… （偷偷觑了一眼林开）每一点！
9讨厌对方哪一点？
林老师：思考了一会，突然发现居然有不会做的题）
陈还一：有些（重音）时候太温柔。
林老师：那是惩罚。
陈还一：…… 嗯，嗯。（而且也不能说讨厌啦……）
10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
林老师：嗯。
陈还一：志同道合，灵肉合一！
11您怎么称呼对方?
林老师：陈还一。
陈还一：林老师，主人，开开，林开，林开大人，Doctor Professor .Lin，有时候还叫爸爸来着，咦，林老师你有时候叫我乖儿子你怎么不说！
林老师：在游乐园你叫我姐夫，你怎么不说。
陈还一：…… 嗯，嗯，下一题，下一题。
12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
林老师：都好。
陈还一：主人。
林老师：（镜片冷光一闪）什么。
陈还一：…… 主人我们一会吃什么。
13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林老师：猫。
陈还一：…… （看了一眼林老师）现在我言论自由吗。
林老师：自由。
陈还一：……禽，禽兽。
林老师：(微笑)
陈还一： （今晚又可以玩个大的了，耶）
14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林老师：鞭子。（鞭柄挑起陈还一的下巴）
陈还一：（跪下用嘴叼着）鞭子。
15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林老师：不用特意送什么。
陈还一：……咳，家里现在都是林老师管钱啦其实，我要什么都是他给我买，感觉总是在收礼物。
16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
林老师：没有。
陈还一：（林老师你把我治得服服帖帖的……）就是，有时候他忙于工作，没有履行伴侣♂义务，导致我的合法♂需求不能被满足。
有时候他有了时间，又一次性履行了太多伴侣♂义务，导致我…（捂脸）
17您的毛病是？
林老师：有时候太忙。
陈还一：需求太多且体力不支。
1♂对方的毛病是？
林老师：有些小问题，但都可以理解。
陈还一：就是履行♂义务那里……
19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林老师：不安全的事。
陈还一：（我不敢提别的男人的名字）就是，就是……嗯…… (又偷偷看一眼林开)我每一天都很快乐，没有不快的时候！
20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林老师：和前男友来往。
陈还一：不相信他，不注意安全。
21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林老师：结婚了。
陈还一：你们有收到请帖吗。（开心）
22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林老师：电影院。
陈还一：其实我觉得宾馆那次就算的！
23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林老师：（扶了一下眼镜，想起电影院的自动取票机）还好。
陈还一：（想到全身赤裸跪在宾馆被林开看着）嗯……非常，非常好。就是之后有点……嗯…肾虚。
24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陈还一：…… 仰慕，希望可以被他 嗯，一直支配管教着。
林老师：很爱他。
25经常去的约会地点？
林老师：博物馆。
陈还一：我觉得是实验室，还有书店林老师也很喜欢来着，去博物馆看展也很好……我觉得每时每刻都在约会诶。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林老师：请一天假陪他。
陈还一：请一天假把家里的所有工具都清洁消毒摆出来供林老师使用！
科研人士：所以你们俩的生日都是在干同样的事。
陈还一：没错！（星星眼看林老师）
林老师：（看陈还一，眼神温柔）
27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林老师：（还没来得及开口）
陈还一：林老师表的白！不可以做负心汉！
林老师：……是这样。
2♂您有多喜欢对方？
林老师：结婚了。
陈还一：超级。（痴汉脸）
29那么，您爱对方么？
林老师：嗯。
陈还一：超级！（星星眼）
30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林老师：没有这样的时候。
陈还一：林老师无论说什么我都没辙。（捂脸）
31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林老师：不可能。
陈还一：林老师不会的！（自信，挺胸）
32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科研人士：404 Not Found （林老师可能把他觉得逻辑上不存在的问题都黑了）
33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林老师：去找他。
陈还一：林老师不可能迟到，有事他会提前说的。
35对方性感的表情？
林老师：（沉默）
陈还一：（不是很愿意说的样子）
科研人士：一切都是为了学术。
林老师：（面无表情）被我羞辱的时候。
陈还一：（脸红）嗯…好吧，其实林老师只要站在那里就很性感，看文献也很性感，干什么都很性感。
36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
林开：（陷入思考）
陈还一：其实我觉得……林老师可能没有心跳加速的时候，不管发生什么他都很镇定……我的话，每时每刻都在心跳加速……（唉。）
林开：应该是，他可能遇到危险的时候。
陈还一：……唉。
3♂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
陈还一：有看不懂的文献去问林老师的话，他有时候会抱着我给我讲 真的特别特别幸福。
林开：（看了一眼陈还一）但是你有时候并不认真听。
陈还一：（脸红）因为那样的话林老师就会讲久一点……或者拎着我去小黑屋……
科研人士：小黑屋是什么。
陈还一：我们结婚之后，林老师在我的请求下，批准重新装修了一个房间……嗯……就是……改成那种。
科研人士：好的我懂了。
39曾经吵架么？
林开：应该不算吵架。
陈还一：嗯，并不敢跟林老师吵架，一般都是，嗯，我被他教♂育。
40都是些什么吵架呢？
科研人士：404 Not Found
41之后如何和好?
科研人士：404 Not Found
42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
科研人士：404 Not Found （不相信来世的科研人士自己黑了这个问题）
43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林开：每天。
陈还一：对啊，每天每时每分每秒。
44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陈还一：给林老师做饭，跟林老师做爱…跪在林老师面前。
林开：一直看着他。
陈还一：嗯，只要林老师看看我，我就可以感觉到他的爱。（羞）
45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陈还一：没有那种时候吧。
林开：嗯，没有。
46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陈还一：高贵冷艳的高岭之花！（不要问我有没有这种花）
林开：白色石斛兰。
陈还一：诶？（拿出手机搜一搜照片）为什么啊？
林开：（笑）不为什么。
47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
林开：没有。
陈还一：没有。
4♂您的自卑感来自？
林开：没有。
陈还一：以前因为是……嗯，抖M和Sub而自卑，现在不会了。
49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林开：公开。
陈还一：就像所有婚姻伴侣那样，不会大声告诉每个人“我已经结婚了丈夫是某某”但是如有必要就会坦诚相告。
50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
陈还一：当然啦，如果是以我们的生命长度来标定永远的话。
林开：（摸陈还一头，笑）
科研人士： (表情严肃)由于以下问题耻度较大，我再重复一次，尊敬的林开老师，亲爱的陈还一同学，以下问题全部是为了学术♂研究，请二=位认真配合，据实回答。
51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林老师：（笑而不语）
陈还一：……受。
52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林老师：他是受。
陈还一：咦，那如果我
林老师：（微笑）
陈还一：因为我就是喜欢当受。嗯，就是这样。
53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林老师：满意。
陈还一：很满意。
54初次H的地点？
林老师：家里。
陈还一：家里。
55当时的感觉？
陈还一：一开始很期待，很激动，后来……嗯，有点痛，然后…… 很舒服，再后来……嗯，很虚…… 差点死掉。
林开：上课要迟到了。
56当时对方的样子？
林开：很可爱。
陈还一：很……很强大。而且，林老师看着我的样子……很美。
57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陈还一：咦…… 我们是早上做的。那天早上，我想想……林老师好像说的是：“……你在干什么。”我说的是：“我想多看您一会。”
58每星期H的次数？
陈还一：这取决于林老师忙不忙……如果他不一忙的话，我一般……数不清……反正晕过去了…… 如果他很忙的话…… 就一次也没有。（委屈巴巴）
林开：（摸陈还一头）抱歉。
陈还一：没有啦……（抓住林开的手）在您身边我就觉得很幸福。
59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陈还一：考虑到林老师年纪大了
林开：（微笑）
陈还一：嗯 我的意思是……这种事情林老师决定就好。
60那么，是怎样的H呢？
陈还一：很，很羞耻的那种。
林开：（笑）
科研人士：科研需要细节。
陈还一：要不我之后交一个总结文档给你吧。
科研人士：很好。
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陈还一：哪里都……只要是林老师，就算看着……也，也可以射出来。
林开：大脑。
陈还一：（？？？）
62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陈还一：我不知道……（捂脸）因为一般我都负责被（玩弄）林老师是给予者啊……
林开：（微笑）皮肤。
陈还一：（脸红，这个约等于所有地方了啊林老师……）
63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
林开：像生命一样可爱。
陈还一：（看林开，伸手）林老师。（抱住）
林老师的话，施与，守护，占有……一句话 神也是他，魔也是他，人也是他，佛也是他。
64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林开：喜欢。
陈还一：喜欢。
65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
林开：家里。
陈还一：家里最多啦。我们也经常去旅游，宾馆也很多，有时候林老师会开车带我去没有人烟的地方，森林啊，海边之类的……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