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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如何追求一个志同道合的变态 公子优 17293 2026-07-22 07:55:57

《论如何追求一个志同道合的变态》作者:公子优

文案:

陈还一:我渴望跪在您脚下,也想要与您并肩,看天地山阙,云卷云舒。

Chapter 1·1

“胆子不小,那就试试吧。”

“好……好的。”

陈还一感觉到自己在发抖,从大腿一直到颈侧。

是爽到发抖的那种。

耳边还回荡着那个人的声音,低沉而冷静,是他幻想过无数次的,对方该有的声音。

陈还一一手捂着手机,一手捂着小心脏站在实验室门外,久久不进去。实验室里传出喊声,“陈还一你电话打完没有?培养基配到一半出去打电话打完还不进来你是不是要搞事啊?”

陈还一想到死贵死贵的培养基,绝不敢搞事,立马进去了。

实验室的师兄抬头看到他还面带红晕,调侃道:“哎哟,是你妹子啊?”

“啊?”陈还一的脑袋差点都要埋进培养基里去,“不是,我没有妹子啊……”

师兄“啧啧”两声,完全没有信他的样子。

陈还尽心尽力地配完培养基,然后摸出手机翻出某个时尚博主的“初秋街拍精选”。师兄走他身后路过,不小心瞥到一张白色衬衣配米色针织薄毛衣,露脚踝水洗牛仔裤配帆布鞋的图,立马伸长了脖子,“好基……”

陈还一震惊地看了一眼穿着白色长袜配棕色凉鞋的师兄,“……女孩子都喜欢基的。”

师兄若有所思,“……怪不得。”

陈还一收起手机,“师兄我走啦。”

师兄不怀好意地笑问:“今天怎么走这么早?”

陈还一:“劳逸结合,为祖国健康工作五十年。”

师兄:“……”

生科楼外的阳光格外好,细碎地从校道上繁茂的绿色乔木中透出来,落在陈还一微卷的柔软头发上。晴空,微风,绿植,一切都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

只是他比平时走得更快了一点。

回到寝室的时候才下午五点多,他坐在椅子上,翻出了备忘录中从网上中拷贝的攻略。

陈还一习惯如此,列好项目,逐一核对,保证没有疏漏与失误。

第一条写的是,第一次最好约同性。

看到这行字的一瞬间,那个低沉冷静的声音又出现在耳边,几乎可以让他重温一次实验室门口那种微微颤栗的感觉。他在后面打了一个钩。

第二条是用对方的身份证开房。

他又在这条后面打了一个钩。

第三条写着去之前与好友报备以防发生危险。

唔,这一条。

陈还一微微前倾了身体,把一只手臂支在书桌上,撑着下巴,另一只手不停地在通讯录里滑上滑下,接连从头到尾翻了三遍,又返回备忘录看那第三条,这一条后面还特意括号说明这是非常重要的安全问题。陈还一叹了一口气,最后翻到通讯录,手指停在还没回寝室的室友的名字上。

“那个,我今晚住我一个朋友家,明天上午就回来。跟你们说一声。”陈还一语气镇定,没拿手机的那只手无意识地抓着桌上的一块橡皮捏来捏去。

电话那头的室友挺爽快,没有多问什么,许是还嫌陈还一一个大男人事事报备略显婆妈,只笑说:“周末,哥几个今天都不在。”

陈还一一愣,这才想起是周末,大概室友们和女朋友开房的开房,本地的就都回家了。他略略松了口气,挂了电话,才发现手里多了一块被蹂躏过的橡皮。

继续往下翻。

第四条,去之前不要吃太多,以免做某些事时场面尴尬。

陈还一脸一红,手指立马下滑去看下面一条。

第五条是里里外外都洗干净。

“……”他决定删掉这个羞耻的备忘录。

酒店离他学校不远,走进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酒店大堂十余个时钟的最中间那个显示北京时间七点二十,他早到了四十分钟。他不敢这个时候直接上去敲门,只好坐在大堂的布艺沙发上玩手机。酒店大堂十分开阔,吊顶极高,沙发之间距离很大,倒也不觉尴尬。陈还一不担心会在这里碰到同学,但胃还是像被抓住了一样,分不清是饿还是紧张。大约是后者,毕竟从来没有过任何经验。

嗯。约调的经验。

陈还一,二十一,大四,没有任何恋爱经验。这个时代,二十一岁还没有恋爱经验的男生,不是很丑就是变态吧。陈还一觉得自己并不能被划为很丑的那一类,于是就只好被划为变态的那一类。

小学别的男生开始撩同桌小姑娘了,陈还一只知道学习。

初中别的男生开始撩同桌小男生了,陈还一只知道学习。

高中别的男生开始决定发奋学习了,陈还一更加不甘落后,下载了一个巨大的《高中英文资料集锦》压缩包。

这个资料集锦解压以后格式是“.avi”。

陈还一并不理解,双击以默认打开方式打开了。

果然是英文的。

皮肤白皙肌肉线条漂亮的金发男人浑身赤裸着,由红绳绑缚吊在空中,另一个高大壮硕的棕发男人穿着黑色的皮衣与皮裤,隆起的肌肉透过皮衣也可以看出线条,他手上执着一根散尾的皮革长鞭。皮鞭发出破风声,在金发男人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妖艳的红痕,格外诱人。金发男人呻吟着,喘息着,眼中带着迷醉与满足。

陈还一也跟着微微喘息起来,眯着眼睛看着屏幕上的男人,他很难不承认,他羡慕屏幕上那个被红绳绑缚的金发男人,甚至有一丝嫉妒。

然后屏幕上的金发男人被放下来,跪在地上舔棕发男人的脚,再为他口交。

陈还一盯着屏幕,不自觉地抚慰起自己的性器。在喷射出来的那一刻,空虚与理智瞬间全部回笼,他突然意识到,他是一个变态。

当时放眼周围一群热血方刚的虎狼少年,陈还一在一群少年明目张胆的一起观看AV的邀请和另一群少年们暗搓搓的一起观看GV的邀请中权衡了半天,最后决定回家学习。他宁可当书呆子性冷淡,也不想当阳痿,更不想被钉在变态的耻辱柱上。

坐在沙发上刷着手机胡思乱想了一会着以前的事,陈还一看时间差不多了,站起来准备上楼去。结果刚走两步迎面就撞上了他们学院的几位教授。陈还一属于本科时期就有一些科研成果的学生,成绩优异,那几位教授中还有人带过他项目,他默默吐槽这突如其来的狗屎运,深吸口气,知道躲不过,连忙打招呼。教授点了点头问:“你在这儿干什么呢?”陈还一急中生智,“我表哥他们一家来旅游,刚到酒店,我去打个招呼。”教授笑呵呵地点了点头,“我们几个老师聚个餐。”

陈还一僵笑着注视教授们走了几步,这才转身向电梯走去,出电梯的时候才惊觉自己已经一手的汗了。

来到约定的房门口,他心如擂鼓,深呼吸了好几次,不断暗示自己放松冷静,你是最帅的,没有问题。调整了一会,才按了门铃。

他没有听见来开门的脚步声。

轻轻一声,门开了。

陈还一低着头,没有敢看来开门的人长什么样子,只看到厚厚的地毯上有一双黑色的皮鞋,皮鞋上是西装裤的裤脚。他只听到那个低沉的声音说了一声,“进来吧,坐。”陈还一局促地走到一个单人沙发上坐下,微微抬起一点眼皮。那个人端过来一杯水,放在陈还一面前的茶几上,“紧张?”

陈还一小声“嗯”了一下。

“一点经验也没有吗?”

陈还一又“嗯”了一下,但又怕对方嫌弃,自认为幽默地补充道:“我看过很多资料,理论还可以的。”

然而对方并没有笑,只轻轻地“哦”了一声,然后问:“你的理论里没有守时这一条吗?”

陈还一一惊,没有回答。

那人没有继续问,空气里是沉默,陈还一觉得微微有点压抑。

在仿佛空气都被挤压过来的气氛中,他忍不住一点一点抬头看那人。

那人坐在他侧面的长沙发上,正装,一丝不苟,西装内的衬衣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颗,烟灰色的暗纹领带配了蓝宝石领带夹,再往上,是明显的喉结,轮廓分明的下巴,显得刚毅,薄唇,挺直的鼻子上是无边的金属架眼镜,眼镜后偏长的眼睛又削弱了几分脸部原本的立体感,带上属于东方人特有的气质。

那眼睛正认真地看着陈还一,无喜无怒。

他这才意识到对方在等自己回答,“对不起,我有点紧张,就在门外多站了一会。”

对方点了点头,“第一次,情有可原。”

陈还一脑中立马浮现出曾经看过的视频场景:穿着皮裤的大S居高临下地冷笑着,拿着鞭子挑起跪在地上的M的下巴,然后冷冰冰地说:“你迟到了三分钟。”说完鞭子便毫不留情地落在M身上。

“我要求在我说话的时候,你认真地听,如果你希望确定下来的话。”

陈还一回过神,连忙看向对方的眼睛,点点头。

“第一次,我们互相了解一下。如果结束之后我们彼此都满意,就确定下来。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你有问题也可以问,不要害怕,现在我们还不是主奴关系。”对方双手十指交握放在膝盖上,眼神沉静,语气也温和。

陈还一又点点头。

“我需要知道你的年龄,拿出你的身份证或者驾照,名字和号码可以不用给我看,只需要给我看出生年月。”

对方很谨慎,也考虑到他的隐私,陈还一照做。

然后对方又说:“我还需要知道你的接受程度。”

陈还一答说:“接受程度的话,我没有经验,我不知道。”

对方了解地道:“那就说说什么是你绝对不能接受的。”

陈还一想了一下,脸有点红,“呃,需要去医院的那种,应该不行。还有……不接受室外,第三人在场,以及任何可能泄露隐私的……调教方法,这些不行。”

对方眼中浮现一点笑意,“我不会让你去医院的。”

陈还一害羞地笑了一下。

“你有什么要问我的。”

陈还一想了一下,眼前的男人显然比他年长,看上去极有教养,他也想不出有什么好问的,问职业什么的,又怕对方觉得他窥探隐私。最后还是问:“那您多大?”

“二十九,需要看证件吗?”

陈还一摇摇头,“不用。”

对方等待了一会,才问:“没有问题了?”

“暂时应该没了。”

“好。”对方语气还与刚才一样温和,但是说出口的话却让陈还一忍不住抖了一下,“从墙边的箱子里拿一根鞭子过来。”

“……”陈还一默默地走到墙边,打开箱子,里面固定着很多根鞭子,他不知道该拿哪一根,又不敢问。

“你在等什么?”

“我……不知道拿哪一根。”

“拿你最喜欢的。”

最喜欢的……陈还一脸红得不行,这些鞭子他绝大部分见都没见过,不知道该怎么挑,也不敢仔细都看一遍,于是拿起一根细细的软鞭,朝沙发那边走过去。他紧张得手心冒汗,不知道该怎么把鞭子递给沙发上的男人。双手递,就这样站着俯视他吗,还是像一般自己看过的视频那样,跪下来?

沙发上的男人注视着他,任他的局促与不知所措蔓延。陈还一站在男人面前,双手维持着递那根软鞭的姿势。过了很久,久到陈还一都觉得手臂酸痛好似连续搅拌了八十个培养基,沙发上的男人接过软鞭,站起身,微微低头俯视着陈还一,将陈还一笼罩在阴影里,“我不喜欢被俯视。下不为例。”

陈还一小声喘息了一声,乖乖地“嗯”了一声。

“‘嗯’不能算作回答。”男人说。

“是。”陈还一小声答道,“……主人。”说出这两个字之后,他感觉自己下身微微有了感觉,可能已经半勃了。

男人挑了挑眉,对这个此时说起来有些嫌早的称呼不置可否,然后转身坐回沙发上,说:“过来。”

陈还一很聪明,同样的错误他几乎不会犯第二次,他默默地跪在男人的脚边。他感觉到了被支配的快感,那跟他一般看视频的时候看着别的M被羞辱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第一次,那么刺激,没有任何触碰,他都几乎觉得下腹的性器胀痛起来。

沙发上的男人缓缓道:“来之前洗过澡了?”

“洗过了。”

“脱掉衣服让我检查。”

陈还一极为羞耻,他慢慢把衬衣扣子一颗一颗解开,脱掉,叠好放到旁边,他感觉得到眼前的男人不会喜欢他把脱下的衣服随便丢在地上。脱完衬衣,又解开皮带,脱下牛仔裤,全身上下只剩下了袜子和内裤。他等待男人的指令,却发现男人依旧只是静静地注视着他,于是又把袜子和内裤脱了,叠好放到牛仔裤和衬衣边上。做完这些,他满脸通红地跪回男人的脚边,一定被发现了吧,那里已经勃起了。

男人用软鞭的鞭柄轻轻碰了碰他的屁股,说:“抬起来,腿分开。”

陈还一缓慢地把腰沉下去,前臂放在地毯上支撑着身体的重量,抬高了臀部。

然后男人就没有动作了,也没有说话,就静静地看着陈还一维持着晾臀的姿势。房间里极安静,渐渐地可以听到跪着的人喘息的声音。

陈还一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这并不是一个费力的动作,比他抬手举鞭子轻松得多,但是这个姿势让他的肛门,阴茎和阴囊全部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下。男人的目光有如实质,就像拿着软鞭在他身上游移一般。陈还一的喘息声变重了,小腹发酸,热流向下身涌去,身下的性器也变得更硬。

“啊……”不知过了多久,陈还一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

“我并没有允许你发出声音。”男人语气温和。

陈还一眼角发红,有眼泪被逼出来,求道:“主人……我受不了了,可不可以换一个姿势?”

“可以。”男人道。

陈还一身上全是汗,软倒在地上,反复呼吸了一会,才慢慢摆回一开始跪在男人身边的姿势。

男人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去浴室拿浴巾过来。”

陈还一乖乖去拿了,又跪在男人身前,双手递上浴巾。男人展开浴巾,说:“站起来。”

然后把陈还一包在浴巾里,给他擦汗。

陈还一讶然地看向男人。男人仔仔细细擦完陈还一的汗,把浴巾放到一边,拍拍陈还一的臀部,“继续。”

陈还一知道刚才那个还不算完,充其量只是男人给了一次休息的机会,于是又摆出了刚才的姿势,腰部下沉,臀部举高。这回男人没有给他太多自己喘息的时间,而是伸手摸了一把陈还一的性器,“想射?”

陈还一大腿开始发抖,他发现男人离他更近了,那么直接地把手与目光都放在他的性器上。

“谁给了你不回答的权利?”男人的声音微微严厉起来。

陈还一咽了一口口水,微微喘息着回答道:“是,想射。”

男人继续问:“想怎么射?”

陈还一不敢不答,却更不知道怎么答。他的声音有点抖,“您,您想让我怎么射,我就怎么射。”他感觉到自己的性器性器顶端有液体流出来,缓缓滴在地毯上。

男人的手指在他性器上摩挲了一会,转而游移到他阴囊与肛门的连接部位。陈还一感觉到一阵酥麻,忍不住收缩肛门。男人看着那个颜色浅淡的紧致洞口一张一合,慢慢地说:“肛门用过么?”

陈还一的喘息声更大了,“……没有。”

“那今天就用这里,用到射。”

陈还一心想,你再说下去我哪里都不用就要射了。

“去床上。”男人拍拍他的屁股。

陈还一突然又紧张起来,他是约调,可是没说做不做,他还是有点恐惧,毕竟,调教是调教,性交是性交,虽然面前的男人看起来身体健康,但是他还是有点抵触,毕竟他不是同性恋,也没有任何性经验。可男人散发出的气场让他不敢有所犹疑,更不敢反对。

“躺下,腿分开,手抱住膝盖。”

这是一个极为屈辱的姿势,比刚才翘起屁股更甚,因为这个时候轻而易举地可以看见对方的神色,也轻而易举地可以看见自己的性器。双手将膝盖分开,就好似自愿为对方打开身体,央求对方在这个淫荡的身体上做些什么。想到这里,陈还一又感觉自己受不了了。

“你把地毯弄脏了。”男人瞥了一眼刚才陈还一跪着的地方,地上有一小块湿了。

“啊,”陈还一根本不敢向那处看,“请……主人惩罚。”

男人去箱子里拿了根一棒状的物体,涂上了润滑剂,“放松。”

陈还一感觉到有东西在他的肛口,他忍不住瑟缩了一下,肛门也跟着抽动了一下。但是那东西并没有停止,而是缓缓向他的肛门内部探去。陈还一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根东西尚不足一根手指粗,他一点疼痛感也没有,连身体被撑开的感觉也没有,只是觉得异样,有东西在他身体内部移动,好像内部的脏器被摸到了一样。

“……啊!”陈还一感觉身体里面有一处被碰到了,射精感袭来。体内的东西很快退了几分,不再碰到他的前列腺。射精感微微消退了一些,只剩下陈还一粗重的喘息。

“你知道你挑的鞭子是打哪里的么?”男人看着身下双腿大开,全身泛起粉色,眼眶湿润的人问。

陈还一感觉自己有点丧失思考的能力,反应慢了半拍,才答道:“不知道。”

男人的软鞭末梢轻轻滑过陈还一的性器,“这里。”

陈还一呼吸一窒,还没等他把恐惧消化掉,鞭子的末梢又滑到了他还被插着东西的肛门,“还有这里。”

话音未落,软鞭就落在了肛门旁边,连插着的那根东西都被带进去两分。“……啊!”陈还一眼泪一下就出来了,极度的刺激携裹着从未感受过的疼痛,心理上的屈辱更大于生理。

男人给了他喘息的时间,等他稍稍平复,又是一鞭。

“啊啊啊啊……”陈还一的手已经握不住自己的膝盖,他只觉得自己已经快要死掉了,鞭子每次都把插在肛门的东西带进去一点,散开的末梢又划过了肛门黏膜,那里无比敏感,所以疼痛格外锐利,插进身体深处的东西又不断摩擦着前列腺,让他连呼气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最后一鞭,肛门被填满,陈还一已经叫不出来了,性器颤抖着射精,全射在他的胸上,脖子上,甚至有些射到了他嘴里。

陈还一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眼睛已经快要睁不开了。全身的骨头好像都被拆掉,只剩下一一滩敏感的软肉。

男人站在床边,看着陈还一白皙纤瘦的身体泛着红潮,臀部和大腿根部交错着迷人的细细鞭痕,肛门被塞满了,仍在微微发抖,性器因为射精而垂在一边,却没有完全软下去,腹部胸部布满了他自己的精液。

男人镜片后的眸色更深了一分。

“把你自己收拾好。”

陈还一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终究是不敢就这么睡过去。

他跑去浴室,冲干净自己,考虑到男人应该也需要洗澡,他没有敢用剩下的那条干净浴巾,而是拿过两条干净洗脸毛巾中的一条,把自己擦干了,又把毛巾叠好,再走出去。

“穿衣服。”

等他穿好衣服,男人又道:“过来。”这回男人拍了一下身边的沙发。

陈还一浅浅地坐在男人身边,有点局促。陈还一注意到男人不光没有脱衣服,就连一颗扣子都没有解。西装还是那样,不见一丝皱褶。他虽然已经穿好了衣服,却仍觉得羞耻异常。

男人摸摸他的头,说:“你考虑一下。”

“啊……”陈还一愣了一下,才意会到男人是在问他要不要确定关系,“我有一个问题。”

男人温和地点头,“你说。”

陈还一有点迟疑地开口,“我们……会发生关系吗?”

男人沉默了一下,“如果我觉得有必要的话。”

“噢……”

“‘噢’是什么意思?”

陈还一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男人的禁,连忙说:“就是,我明白了。”

“那你的答案是?”

“是……以后也请主人指教。”

男人露出一点笑意,把手放在陈还一后脑袋与颈部的连接处那里,说:“我送你回去?”

陈还一说:“不用,很近,我走回去就行。”

男人考虑到大约眼前这个男孩并不愿泄露住址一类的隐私,点点头,说:“那你到了给我个消息。”

Chapter 1·2

男人考虑到大约眼前这个男孩并不愿泄露住址一类的隐私,点点头,说:“那你到了给我个消息。”

半个小时以后。

男人的手机响起来,是陈还一的电话。

“到了?”

“呃……”

“怎么了?”

“那个……”

“你直说就好。”

“我……我被关在门外了。”

“什么?”

“我宿舍有门禁,我进不去了。”

陈还一暗骂自己,怎么那时候那么蠢,人家说送他回家,他就颠儿颠儿地说不用送,又颠儿颠儿地跑回去,一路上觉得自己全身周围都开满了粉红色的小花,带着空虚的肾,以及对未来的美好向往就这么回去了。结果刷卡进不去宿舍,看门大爷早都睡了,一掏出手机发现都快十二点了。想让室友帮忙开门,结果想起是周末,室友也全不在。

他站在寝室楼下被夜风吹得直哆嗦,一只黄狸花猫从他身边跑过去,蹭地一声钻进寝室楼前同学们给流浪猫准备的爱心纸箱里。陈还一瞥了一眼,那个箱子里还垫着厚厚的毛巾,一看就很暖和,那只猫也比他胖,纸箱旁边还有数不清的玉米肠小鱼干妙鲜包。

陈还一觉得自己由冷,变成了又冷又饿。

他忍住偷猫食的冲动,打开手机搜索,准备找个快捷连锁酒店住一晚。陈还一本能地想自己解决这个问题,不想给男人添麻烦。可是这个点,又是周末,学校方圆十公里的快捷酒店全部满房了。看来看去只剩下自己刚出来的这种高档酒店还没有满房,可一看这几个酒店的房价,就算选最低配,他一个月生活费也都要砸在里面。

挣扎半天,终于还是给男人打了电话。

“……”男人沉默了几秒。

“那个,其实……”陈还一有点后悔打这个电话了。

“你往这边走,我下去接你。”男人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

陈还一吊起的一颗心缓缓落下,“啊,不用,我知道怎么走……”

“我怕了你的‘不用’。等我。”

陈还一远远看到朝这边走来的高大身影的时候,鼻头一酸,眼泪蓄在眼眶里,忍着没掉。男人大步走过来,手里还拿着一件外套,走到陈还一面前给他披上,“抱歉,昼夜温差大,没考虑到你只穿了衬衣。”

陈还一委屈巴巴的,眼眶里积蓄的眼泪直接掉下来,掉在了男人那套看起来就很昂贵的西装上。他自认一直都是比较坚强的人,今天也实在算不上受了什么委屈,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跟开了闸一样止不住。

男人说:“走吧。”

陈还一微微落后半步,跟在男人身后,进了酒店。

“你先洗漱,然后先睡。”男人进门就说道,顿了一下又回头看见泪眼巴巴的陈还一,微微皱起眉,“怎么还在哭。”伸手摸摸眼前这个男孩的头,有门禁的,学生宿舍吧,还是个学生,怎么都感觉还是个小孩子啊。

陈还一有点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停不下来。”

“去洗脸刷牙,早点睡。”

“嗯……”陈还一刚答完又想到男人说过的话,“是,主人。”

“我不讲究称呼。”男人道,“去吧。”

陈还一洗漱出来看到男人坐在酒店的书桌前,桌子上摆着笔记本电脑,还有几叠纸,男人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什么。陈还一并不走过去,只是默默地爬上床,确认自己大概空出了床的三分之二大小,然后就安心地缩在一边睡了。

一夜好眠,等陈还一醒的时候看见男人还坐在电脑边,难道他一晚没睡?再看自己已经霸占了一整张床,顿觉非常不好意思。他轻声下床,问:“您没有睡吗?”

“有工作。”男人道,“睡得好吗,饿不饿?”

陈还一昨晚没吃饭本来就饿,后来睡觉的时候饿劲儿反而过去了。这一觉睡了很久,被男人一问,确实觉得自己前胸贴后背了,他点点头,“睡得好,饿死了。”

男人抬手看了一下表,“现在过了酒店自助早餐的点了,出去吃。”

“行啊。”陈还一说,“这附近我熟,不如我请客?”说完意识到自己语气可能过于随意,却听到对方答了一声“好”。

出门的时候陈还一问:“不退房吗?我们吃完回来可能就过了退房的点了,要多收房费的。”

男人答说:“我近期都住在这里。”

“啊……”陈还一讶然,他不是本地人啊,那,会不会有一天走了,就不回来了……想到这里,突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突然又想到昨天,觉得有点神奇,昨晚他把自己弄成那样,却连衣服都没有脱,难道他就没有欲望吗。

“去哪吃?”男人问。

陈还一领着他往校门口走,“我们学校附近一家水煮鱼,特别好吃……呃……”本来想着要隐瞒自己的是这里学生的身份,怕不太安全,但不知怎么的,就自然而然地说出了口。不过,就算不说,大概这人也能猜到自己是附近的学生吧,宿舍门禁什么的,早就原形毕露了。

男人看着他,温和地指出,“水煮鱼会比较辣。”

陈还一是一个中国胃,还极度嗜辣,他有点失望,“您不能吃辣吗?”男人意有所指,“你不能吃辣。”

陈还一脸霎时红起来,“那……那……那边有一家日料也不错……”

陈还一带着男人走进了日料店。

“你来吧。”男人把菜单递给陈还一,温和地看着他。

然后男人的手机响了,期间陈还一听到“不用了,已经和朋友在吃了”然后又听到“周一的会,我知道了”“这个我来处理就好,那门课可以开”,最后还依稀听到了“genetic susceptibility to type 2 diabetes”什么的。陈还一的脑内剧场就由男人的可能交往对象打来电话这种言情剧转变为办公司斗争剧,继而又暗自点头,原来搞了半天是校园教师政治斗争剧,直到最后那一串英文——陈还一从来就是一个学霸,虽然一如中国国内学霸的特色所在——口语不太好,但是专业词汇还是很够看的,男人居然在说二型糖尿病的基因问题!

陈还一一呆。

他不自觉目光从菜单上移开,抬起眼偷偷观察眼前的男人,又注意起他的眼镜和说话方式。这是一个看起来斯文冷静,讲话逻辑清楚语气温和的男人。

男人挂了电话,发现陈还一还没有点好菜,“没有想吃的?”

陈还一不自觉用食指抠了抠菜单的一页,“没有没有,我都想好了!”他慌慌张张地叫来服务员,胡乱地指了几个他以前吃过觉得还可以的,然后转头去询问男人,“这样可以吗?”

男人微微点头,等服务员走后,男人蹙眉,目光凝结在陈还一脸上,眼神透过镜片显得格外锋利,原本的温和全然不见了。

陈还一张了张嘴,看了一会男人,犹豫了半天,又低下头。

男人一直在等他说话。

过了好半天,陈还一艰难地问:“您,您昨晚和同事聚餐吗?”

男人微微蹙眉,“你想问什么直接问。”

陈还一默不作声。

男人定定地看了他一阵子,看着他又低下头去,看着他表情挣扎,看着他欲言又止。

男人耐心地等了他半晌也没有等到结果,于是非常直接地说:“我是你们学校的老师。你是想问这个,对么。”

Chapter 2·1

“我是你们学校的老师。你是想问这个,对么。”

“……”

“生命科学学院。”

“……”

“我刚受聘回国任教。”

“……”

“你有什么问题可以说。”

陈还一说不出话来。

一个月前,论坛里一位坐标常年海外的大S突然要回国收M,他特别好运撞上了,约调,一晚上爽得不行,第二天起来,大S变成他们学院老师了。

世界上有这么可怕的事吗。

世界上绝对没有更可怕的事了。

他就像一个打美少女养成的宅男,一路顺顺利利,最后打出的美少女低头娇羞一笑,抬起头来却长着一张生科院老院长的脸。

陈还一花了很久来消化这个事实,然后又花了很久来组织语言。男人没有催他。

“……老师。”陈还一一开口男人就皱起了眉。

“老师,我觉得要不还是……还是算了吧。师生的话,真的挺那什么的……”

陈还一觉得这人一直在国外,可能风气比较自由,需要要多花口舌来解释。可是怎么说都是在把刚认的主向外推,说得再冠冕堂皇都是拒绝。

男人没有说话,只看着他,陈还一从他的表情中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艰难道:“我……您从国外回来,可能有些事跟国内不太一样,高校的老师,真的挺多限制的,容不下这方面的污点,谈个恋爱影响都挺坏了,何况……而且我也……”

男人还是静静地看着他,陈还一看不懂男人眼中的神色,只觉得似乎有一抹温柔,又好像是别的什么。这眼神直把他看得声音渐渐低下去,嗫嚅起来。

“好。”

“我觉得……”陈还一一下字没反应过来,“您说什么?”

男人重复了一遍,“我说,好。”

陈还一嘴巴蠕动了一下,张了半天,闭上了。

心里却又像空了一块。只是很小的一块。

就像费尽心力分析了好多天数据,却怎么都与理论对不上,去找师姐,结果人家轻飘飘地说,啊,还一啊,不用分析了,那个实验数据有问题。

不,比那更让人难受。

日料上桌的时候,陈还一没有动。

男人温和地说,“吃吧。你饿很久了。”

陈还一低着头,机械地拿着筷子进食,男人在他和自己的碟子里倒好酱油,又帮他把芥末和清口的姜都弄好放在一边。

陈还一夹了一块寿司,没有去碰酱油,把寿司狠狠地蘸在芥末上,一整块全塞进自己的口里。辣严格来说并不是味觉,而是一种痛觉。辛辣的分子从舌尖爆发出来直冲鼻腔,一瞬间鼻涕眼泪全都啪嗒啪嗒地掉下来,巨大的刺激让他脑中霎时一片空白。

实在是……太难受了啊。

男人安静地坐在对面,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纸巾拿出来,放在他手边。

陈还一半闭着全是眼泪的眼睛摸到手边的纸,“……谢谢。”

一顿饭吃完,还是男人结的账。出门的时候男人看着陈还一,轻声说:“我……不送你回去了,你注意安全。”

他的手动了动,似乎想去揉揉陈还一的头,最终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陈还一闷声点点头,没有去看男人的脸。

陈还一极狼狈落魄地埋着头往宿舍走,没有理会周围人的目光。

一个多小时之前还在撒娇一般地跟男人讨论吃午饭的地方。一个多小时之后就分道扬镳,两不相干。

都说比没得到更难受的就是空欢喜。

可是于一个普通家庭的长大的小孩而言——

“冇得拣。”

大概就是这三个字吧。

陈还一这种人,约一次调都花了二十一年积攒的所有勇气。这是这么多年,他唯一做出的一件出格事,不能为外人道。

他闭了闭眼,在心里默默问自己——

自己的特殊癖好,忍了这么多年,今后忍下去又怎么样?难道还能憋死自己?只要不辜负生命里那些最重要的人的期待,就值得了吧。嗯,一定是这样,我陈还一信了这么多年的道理,没有理由今天就不灵了。

他到寝室的时候一个室友已经在了,转头就要调侃,“昨天去哪逍——”

陈还一站在门口,眼睛鼻子都是红的。

室友忙收住嘴,“……这,这怎么了?”

陈还一默默走回自己的书桌前,背对着室友,像一只雨天的灰色蘑菇。他闷声道:“……过敏。”

室友趴在椅子上看陈还一的背影,半晌,叹了口气,“过敏原是谁啊。”

陈还一突然转过身,手撑在椅背上,盯着室友,“我想问一个问题。”

室友被看得毛骨悚然,“……你问。先说好斗小三,和前任撕逼,杀人抛尸这类事我都不能帮忙处理啊。”

陈还一盯着他,幽幽道:“你为什么学生科。”

室友凛然道:“为了爱。”

陈还一质疑,“光这个学期,你翘过的课用你身上所有棒状物也不能数清。”

室友惊恐捂住自己的裤头,“好吧。因为当年专家分析生科是未来最有前景的十大专业之一,然后我信了他的邪。”

“哦。”陈还一又问,“那你以后准备去干什么?”

室友挠挠头,“干什么都好,只要别叫我做实验写报告了。我还记得测毒性那次实验,那么贵的虫子,毒死之前全被我用水淹死了,老师差点暴走丢我去喂实验室养的狗。我现在还能感受到被虫子支配的恐惧……还有被狗支配的恐惧。”

陈还一点点头,“这样啊。”

室友好奇,“你问我这个干嘛?那你为什么学生科啊?”

陈还一想了一下,“大概一开始是因为觉得学术圈相对简单,努力就会有结果吧。确实也喜欢生物。你爸妈不会想让你考研吗?”

室友大大咧咧道:“他们知道我高考考到这里已经花光所有运气,余生没什么要求了。”

陈还一“嗯”了一声,可是,我却从未让他们失望过啊。

永远活于他们的期望中,以他们的幸福为幸福。

永远自己解决所有问题,不敢给任何人添麻烦。

过了一周,又是周末,陈还一在实验室用计算机分析实验获得的数据,一个不认识的师兄跑进来,看见实验室只有陈还一一个人,扬手招呼他:“你忙不忙,不忙就过来帮忙统计一下本科生保研的数据。”

陈还一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师兄就风风火火地转身跑了,陈还一只得跑出去跟着师兄走。师兄一边在前面快步走,一边说:“唉,太忙了,于副院长刚才发一堆数据给我让我两小时之后就给他,我现在手头还有别的活,你一起来帮个忙。周末实验室里人都跑得没影了。”

陈还一坐在师兄给他安排的电脑上,开始统计本科已有成绩的平均分排名,竞赛科研文体项目加分后排名,等等。陈还一惯于数据分析,这一类的简直如牛刀宰鸡,敲起键盘运指如飞,不一会就分门别类整理好,各类数据标以不同颜色以区分,值得关注的重点数据全部加大加粗,顺带给每个人的成绩还计算了稳定程度,置信区间等数据,然后又针对重点科目,专业科目,总成绩以及稳定程度综合进行了排名。

等他说好了叫师兄来看的时候,师兄惊讶道:“你哪一级的啊,叫什么,你这做这么好,我不能跟副院长说是我做的喽,这是抢功啊,我得告诉他这谁做的啊。”

陈还一谦虚一笑,“我大四的,陈还一。”

师兄眼睛要掉出来,“你大四?那你怎么在研究生实验室?”说完烦躁地来回走了两圈,“哎呀,你怎么不早说,你看,这是你们级的保研数据,你说你怎么能做这个,你看到了就不避避嫌嘛。”

陈还一尴尬地笑了一下,“呃,我真没注意那些成绩,我都统一给公式算的。”

师兄斜眼瞄他,他举手投降,“师兄我也不瞒你了,我一直都是年级第一,真的没有什么好作弊的。你看你看,第一排那个陈还一,每年都是第一,竞赛科研参与度也是最高的,文体确实没有参与过,附加值零分你看!”

师兄笑喷,“行了行了,本四的陈还一么,我知道。你挺有名的。”

陈还一笑说:“我也就不假谦虚了,等保研了我估计还在这边实验室,师兄你有什么事儿随时叫我就行。”

师兄笑着答应,把数据给副院长发过去了,然后随口问:“你这铁定保研了的,打算跟哪个导啊?”

陈还一想了一下,“我现在做的项目就是沈教授的,估计本科毕设也跟着他做,所以保研也应该跟他吧。”

“噢,”师兄说,“沈教授挺好的,他名下不知道多少百万千万的项目呢。也就你这种本科跟着他一路做项目又保研的能被他收了,他手上一年就两个硕士研究生名额,都是金饽饽,多少人惦记啊。”

陈还一嘿嘿一笑,又跑回实验室继续分析数据去了。

天气渐渐由凉爽变为寒冷,陈还一宿舍窗户对着的那棵树的叶子已经掉了三分之一。陈还一躺在床上,觉得有点儿难受。室友抬头看他,“你都两天没去实验室了,是不是病了啊?去趟校医院看看啊?”

陈还一斜眼看他,撇嘴,“校医院?我还想继续科研五十年。”

室友了然,“你要真不行,我陪你去校外的真?医院呗。”

陈还一说:“不用。就是大姨夫来了。”

“大姨夫来了更得去看,叫校医给你开点痛经宝颗粒。”

陈还一鄙视,“你不懂,我这是精神性大姨夫。”

室友无语,“得得得,你好好休息几天也好,前几周天天在实验室早上七点呆到晚上十一点,你看现在连实验室钥匙都归你管了。我说就算再学霸像你这么着也吃不消,你看现在,蔫不拉几的,你就该浪个几天,吃点儿好的,打打游戏,睡睡觉,养精蓄锐。你又不考研,你说你忙什么?”

“你说得对,我的生活需要增添色彩。”陈还一幽幽道,“色♂彩。”

室友说:“我怎么听出一股老鸨味儿来?”

陈还一没理他,室友抬头一看,陈还一抱着手机玩得正欢呢。

陈还一悄悄地登陆了他好几个星期没敢登录的论坛,憋了好久终于憋不住了,想去看看那个男人有没有更新动态,他会不会说和我有关的事?应该是不会的,他很注重隐私,他就是那种谈恋爱的话分手以后一定不会讲前任坏话的人吧。那他会不会新收一个M?有可能。

陈还一点开那个人的主页。

昵称:Doctor. K

性别:男

属性:S

状态:有奴勿扰

最新动态:2015/09/17

陈还一看到状态的时候稍微心酸了一下,也不知道这么多天,是他没有改状态,还是他已经找到新的M了?最新动态那个时间点,还是他以前收M的那个帖,没有任何更新。点进去,一楼一楼向下拉,楼已经盖得很高了。无数人扼腕,这位神一般的大S居然被论坛里完全没有名气的小白M给拐走了,一个一帖不发,一张照片没有,连头像都是系统自带的小白M!

陈还一笑了一下,翻到自己当时的回复:

“求大神收~~~~~”

他不知道为什么当时会发这样一条回复。他从来没有答应过约调请求,更没有主动约过,最多也就是在网上聊聊。这年头,以数量论,男S 多于女M,女M多于男M,男M 多于女S,因为他性别男,属性填的又是M,所以总遭到私信轰炸。有人私信上来就发一张自己的脚,然后发一句“想舔么”。那段时间陈还一被迫地把自己的论坛属性改成了S,私信少了点,但更吓人,有一次上来就是一张生殖器的图,然后请主人鞭打。吓得他又把属性改回了M。

这样一个面向成人的,主要交流与众不同的性偏好的论坛,让他总有点担心安全问题。

但是对于Doctor. K似乎他就有着莫名的信任,也许是因为他发布的资料看起来都比别人严谨,也许是因为这位不曾露过脸的大S从未言行猥琐轻佻,更无恶名。

陈还一那条“求大神收~~~~~”的回复完全淹没在一群差不多的回复里,连那五个波浪号也没有比别人的更风骚一些。

他记得那个时候没多久就收到了这位传说中的大S的私信,问他坐标哪里。

他受宠若惊地给大S回复。对方确认了他的城市就给他发了邮箱和手机号,然后原本那个收M的帖子下面他那个“求大神收~~~~~”的评论就收到了大神的楼中楼评论:“收了。”再然后大神的的状态就变成了“有奴勿扰”。

当时他没有立马给对方自己的联系方式,对方也没有急着问他要。过了好多天,他才试着给对方发了一条短信,告知对方自己的联系方式。对方说暂时还没有到他的城市,大概需要几周的时间,手机号码已经存好,来了会给他电话。

那次短信联系完的两周以后他就开始紧张得冒汗,天天揣着手机在身上,一刻不落地带着,感觉手机有点动静就马上掏出来看,甚至有点神经质。

然后就在那样一个晴空万里的下午,他听到了那个低沉的男声。

他觉得仿佛被蛊惑,当时就在实验室的门口,随时可能会有人路过,声音稍微大一点都可能会被实验室的师兄师姐听见,而他却听见自己轻轻地对电话那头说:“我想见您,跪在您脚边。”

声音很轻,心跳却像擂鼓一般。似乎有隆隆的巨响在耳边炸开,他几乎无法分辨自己是否处于现实中。

“胆子不小,那就试试吧。”

那把低沉的嗓音啊。

陈还一抬眼瞥了一眼室友,慢慢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自己的性器。

不一样,和那晚的感觉不一样!

陈还一觉得自己要发疯,他宁愿跪在那个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性器与肛门,就算那个男人不碰他也好,只是看着也好,这是看着,也好过现在……

他想到那个姿势,那人有如实质的目光,就那样落在他两腿之间……

陈还一拼命压抑住自己要脱口而出的声音,毕竟室友还在下面,不敢就这大白天在被子里把自己弄出来。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性器,性器却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他想到那个人的那句话,“你知道你挑的鞭子是打哪里的么?”

“嗯……”陈还一闷哼出声,内裤早就不知道被他丢到了床上那个角落,一手粘腻,他全射在了手上和被子里。

幸好下面的室友正戴着耳机在打游戏,并没有注意到上铺这边的动静。陈还一轻轻地抽纸把床和手上能擦干的尽量擦干,他总不好现在抱着被子去洗,只能先放着了。

过了一会有同级的同学敲门,从门口探进一个脑袋,“你们寝互相转告一下啊,大班公邮里已经发了保研名单,有保研的同学自己注意联系导师。”室友还在打游戏,陈还一朝那个同学招了个手,“知道了,会都通知到的。”

打开公邮下载附件,保研名单里第一个赫然就是陈还一的名字。

他自嘲道,这就是那什么场失意,那什么场得意啊。

Chapter 2·2

第二周去实验室的时候,陈还一又特地跟沈教授说了一声,沈教授点头说肯定收他,让他放心。又讨论了毕业论文的选题方向等等,陈还一才终于安下心来,继续跟进前面在做的那个项目,只等毕业论文开题。

陈还一觉得自己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他就像花了几个星期去消化一场噩梦的人一样,终于从梦魇中解脱,恢复了正常生活。可是,他有时候又想,那怎么能算一个噩梦,那明明是一夜美梦,是他做过最美的梦。应该说,他应该就像一直行尸走肉的人突然被赋予了一天灵魂一样,可是只有一天,一天之后他又变回行尸走肉。他像一个机器陀螺,昼夜不息,却再也没有体会过那一天被丰盈的灵魂浇灌,充满身体的感觉。

毫无疑问的,陈还一还是可以做好每一个实验,精准得像一颗极其昂贵的砝码,他还是可以做好每一次的数据分析,精确得像double型的数据,他还是写好每一篇报告,遣词造句逻辑严密得debug不出任何东西来。

可是他觉得好像自己已经看到了一辈子的终点长什么样子。清醒的时候便嘲笑自己,你说你,陈还一,你才过了一天那种生活,就这,比吸毒上瘾都要快,你说你要是在战争年代,可不就是一个大汉奸么。

他一字一句地对自己说,陈还一,你现在做的,才是正确的事。

正确。

没错,正确。陈还一活了二十多年,平生最怕犯错。他很早就知道了一个道理,普通人家的小孩,试错成本是很低的,没有太多的成本给你去犯错,不是说你做错了就可以有机会重来。所以,你得尽量去选择那些普世价值中认为“对”的东西,主流价值所追捧的东西。选了大多人觉得幸福的东西,不一定会幸福,但是至少,幸福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吧?一个名校的本科生,硕士生,博士生,再去海外交流,然后归国留校任教,一世受人尊敬,这应该就是幸福吧?如果选了什么BDSM的话,大概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独自在阴沟里吃着腐烂的食物或许也是有一些快感的,可是,当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不会觉得刺眼吗,能够直视耀眼的阳光吗,敢把自己的选择拿到太阳底下去吗?不,不用拿到太阳底下去,你就拿去给你父母看看,你敢吗?

陈还一,你可能暂时不知道在人生的诸多选项中,正确选项是哪个,但是错误选项,是昭然若揭的。

他一次又一次地自我暗示,反复告诫,有如洗脑。

虽然在那些室友都回家或者出去开房的夜晚,他还是会忍不住登录论坛账号,点开收藏中Doctor. K发过的照片或视频,一边看一边颤抖着手去抚慰自己的性器。但在射精之后他就会陷入极度的自我厌恶中,痛恨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与欲望。

至少他在平时是个正常人了,忙碌填充了他,让他无暇去思考自己的人生是不是有意义或者幸福。

项目进行顺利,如期答辩,奖状与奖金纷至沓来,同时带来的还有科研拨款与投资。

某一天陈还一在搅拌培养基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不能长时间做重复性工作了,机械运转的身体会放空大脑,让本不该入侵的东西漫进大脑中去。

于是他开始尝试在做重复性工作的时候背一些东西。

某次师兄进实验室,看陈还一一边双手搅拌着培养基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师兄嘲笑,“陈还一你是巫婆吗。”

陈还一呆呆地对着师兄继续念完口中那个句子,“I could not have parted with you, my Lizzy, to anyone less worthy.”

师兄:“……”你不要对我一个直男说这种话。

很快迎来了本科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寒假。陈还一就像已经开始了研究生生活一般,只给自己放了两周的春节假,然后又返回了实验室。这个时候很多研究生都还没有返校,教学楼空得惊人,实验室大部分时候也只有他一个人在。

一天晚上,他在实验室计算完数据,收拾东西,慢慢下楼,准备回寝室。从实验室回寝室要路过一楼的大厅,他注意到有人在看大厅里的光荣榜。

光荣榜分为两部分,左边是教研人员,右边是学生。上面的人不多,一般都是一个学期过后拿出了杰出科研成果的教研人员,或者是成绩非常优异的学生。

更新这张光荣榜的工作人员效率并不高,可能是这两天才换了新的,陈还一发现和上学期看到的不太一样。他走过去看,晚上大厅的光线不算好,他走近了看清上面有自己的照片和名字,下面还有小字,介绍自己的成绩与参与的科研项目以及竞赛。那照片照得有点傻,陈还一并不善于照相,笑起来总有一点僵硬。照片总是容易放大一个人的缺点,陈还一看自己就怎么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起来,看了一会,他觉得这不行,还得看看其他人长什么样。他目光又在其他人的照片上逡巡起来,学生这边嘛,也都比较普通,而且就算长得再好看,能有他的简介那么打眼吗,他差点仰天大笑三声,这便又去看教研那版。第一个,老爷爷,嗯,慈眉善目;第二个,老大爷,凑活;第三个,大妈,嗯,不评价;第四个,大S,嗯,挺帅……

陈还一没有再去看第五个了。

他默默地紧了紧书包带子,吸了吸鼻子,跑出门去。

“好冷啊。”他抬头看了看天,吐槽了一句。然后小跑着回了寝室。

辗转反侧,没有好眠。第二天一早生物种又早早把他弄醒,赶着他去实验室干活。中午实在觉得很累,就在桌上趴了一会。

没想到在实验室反而一下子就睡着了,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站在那个人面前,那个人还穿着上次那套西装,不过换了浅蓝色的条纹领带,配上铂金领带夹与袖扣。

而他自己则特别搞笑地穿着日本高中女生那种水手服式的校服,还穿着一直到大腿的白色长腿袜。

那个人问他:“你怎么在这里?”

他听见自己说:“我很想你。”

那人摸摸他的头,无奈地说:“可是,你说不可以,我才放你走的。”

他哭着拉着对方的衣角:“我错了,你罚我好不好……”

那个人嘴角勾起一抹邪邪的笑,从背后拿出一个比他人还高的大鞭子,浑身冒着紫气,说:“好呀。”

然后一鞭子把他抽飞了。

“……”

陈还一腿抽了一下,好像坐在椅子上摔了一跤一样,难受地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随口说:“听说睡觉的时候有抽搐或跌落感的话,是还在长高吧……”

实验室的师姐哈哈大笑,“都二十多了哪里还有长啊。我查过,好像是身体觉得你死了,然后想试试你是不是真的死了,于是就弹你一下啦,就像QQ弹窗抖动一样。”

陈还一一脸迷茫无辜的小模样,“师姐……QQ是什么,是你们80后玩的东西吗……”

师姐:“……”

这一天陈还一又干到很晚,才一个人从实验室下楼,一楼大厅已经没有任何人,他忍不住又往光荣榜那里走。他没有看自己,直接走到教研人员那边,看到第四章照片,无框的镜片微微有点反光,反而看不清这个人的眼神。鼻梁与下巴的线条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再坑爹的打光都无法抹杀轮廓自带的高光。他忍不住伸手去摸照片上那个人的嘴唇,下巴,喉结……

“林开……”

陈还一轻轻念道,“原来你叫林开。”

陈还一一字一句地轻声念那个人的简介,真是绝美的履历啊,那么漂亮,比自己的更为醒目耀眼。

陈还一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忙退开一步,转身准备走。

“哟,这是还一啊,这么晚还在实验楼没回去啊。”没想到转头是沈教授,他身边还有两个别的老师,“我跟你们说的那个学生,就他,哈哈,今年保研到我这里……还一你在看林老师的简介是吧,是不是足够当你榜样啦?哈哈……”

陈还一低头称是,“这么漂亮的履历我以前都没见过。”

沈教授哈哈大笑:“我说是吧,哎,林老师你听听。”

陈还一还低着头,只听到那个日夜萦绕在耳边的低沉声音笑起来,“陈还一的光荣榜我看了好几遍。沈教授的爱徒,前途无量。”

陈还一觉得自己耳边又出现了隆隆之声,他几乎分辨不出几位老师又说了什么,只能一味附和着点头。

等几位老师走远,他才恍惚地跌跌撞撞走回宿舍。

他躺在床上,按着自己的左胸口。这里好疼啊。怎么回事。想要强迫自己睡着,可是仿佛呼吸深一点都很困难,肋骨像是被人握紧了,胃也像是被人握紧了。

明明已经这么久了……

可是还是受不了。

当初就像拿着一杯那种果汁味的混合酒,尝了一口,压根就没正眼把那东西当酒看。下口的时候轻轻松松往里灌,跟喝软饮似的,结果一喝喝大了,半天趴在地上起不来,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于是第二次再看见那杯酒的时候就忍不住颤抖。

有理由的是他,义正辞严的是他,开口拒绝的也是他,怎么后劲儿就这么足?

他打开手机,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怎么办,好难受,室友都已经睡着了。他翻身下床,换好衣服,拿上手机钱包,冲出了宿舍大楼。

一路狂奔。

就像那晚,有门禁,回不去了,那可不可以去相同的地方,求他收留一晚?

就一晚。

只要一晚就好。

颤抖着手按下熟悉的楼层。

一步一步走到那张门前。

终于按下了门铃。

大概只有十几秒的等待吧,可是却像十几个世纪一样,觉得煎熬。仿佛再多一秒就要枯萎而死。

轻轻一响,门开了。

陈还一没有敢抬头,他看到的是厚厚的地毯,还有地毯上的酒店自带的拖鞋,再往上是光裸的小腿……

他的嘴唇颤抖起来。

门里的人警惕而疑惑地问:“你找谁?”

“我找一位……林先生。”陈还一听见自己干涩地说。

年轻女人疑惑地重复道:“林先生?”

陈还一机械地点点头,“他……在里面吗?”

开门的年轻女人身后又走过来一位中年男人,男人安抚地环住女人的腰,然后盯着陈还一,“你找错了。”

陈还一忙鞠躬道歉,直到门啪地一声,再度合上。

他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是他蠢了,第一次见面还是十月多的事情,如今都已经快要到三月份了啊,怎么可能还在,没有人会住酒店一住半年,那人说“近期住在这里”就是近期,最多一个月吧,早就搬走了。

那他在哪……

怎么会这样,只是一晚,已经过去好几个月的一晚,怎么后劲这么足。

满嘴苦涩。

陈还一走着走着又走回了学校,在校门口的24小时便利店里买了几罐啤酒,然后就坐到马路牙子上一罐一罐拉开喝。陈还一不喜欢酒的味道,他只是记得以前聚会喝醉后的感觉,那种晕晕乎乎,什么都不想的感觉,现在他迫切地需要这种感觉。

一罐一罐,喝了六罐,空腹喝酒最容易醉人,陈还一肚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酒,可他却还是能够想起那个男人。陈还一愤怒地拿着罐子去便利店,进了门他又怂了,不敢上去找茬说酒不管用,只说,买一支记号笔,涂鸦笔……说着手还在空中比划。

老板赶快抽出一支,递给他打发他走。

他拿着笔,又愤怒地跑到了实验楼的大厅。

他看着下面写着“林开”二字的那张照片,拔掉笔盖,“我要把你盖住!”他恶狠狠地说。

第二天陈还一醒来的时候头晕得不行,几乎坐不起来,勉强坐起来以后也觉得四周都在转,勉强分辨出自己并不在寝室,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哪。恍恍惚惚可以回忆起喝酒的事情,更多地却想不太起来。

坐了好一会,才看清远处书桌边有一个人,开着笔记本电脑正在看什么。陈还一觉得这一幕有点眼熟,就慢慢地摸着床爬下去,自以为声音很小,实际上东倒西歪地朝书桌那边走去。

男人穿着酒店的浴袍,微微侧过了头。陈还一首先就看见了那副无框眼镜。旁边的金属架泛出冷冷的光泽。

“……”他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的男人,只觉得像做梦一样。就像被什么魔法吸引住一样,他走到男人面前,缓缓跪在他脚边。好半天男人都没有任何动作,陈还一跪倒脚都麻了,还是等不到任何回应。他有点绝望,害怕地抬起头,去寻找男人的眼睛,手也轻轻地扯住男人浴袍的衣角。

男人眼神落在别处,只是用有力的双臂轻轻把他抱起来,然后放到床上。

“等酒店把洗好的衣服送上来,我就送你回去。”

陈还一一抖,猛地从床上站起来,然后重重地跪下去。饶是酒店的厚地毯都没有挡住那“咚”一声。

陈还一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样,他只知道,如果不这样,他就会马上再一次失去眼前这个人。

林开没有说话。

陈还一也没有起来。

就这么僵持了半天,林开平静地说:“你不用跪我。”

是的。他拒绝了他们的关系,林开说了“好”。

主奴关系已经不存在了。

陈还一倔强地跪着,什么都不说,好像周边的一切都跟他无关,就那么跪着,就像能跪到天荒地老。

门铃响了。

“你先起来。是送衣服的服务员。”

陈还一没有动。

林开声音冷下去,“你以为你在反抗谁?”

陈还一眼睛里出现一丝亮光,“……主人。”

“把衣服脱了。就这么跪着。”

陈还一没有犹豫地把身上的浴袍脱了,叠好放在旁边。然后又摆回刚才的跪姿。

“姿势。”

陈还一发着抖,将腰沉下去,将臀部举到最高,头伏在地面上,恰好被床挡住。

他听到男人向门口走去,他感觉到性器正在勃起,不由地小声哼出声。

“安静点。”

陈还一马上咬紧了嘴唇。

他跪着,不知道自己的下半身会不会被看到,他只听到了开门声,男人与服务员的交谈声……被发现的恐惧让他感觉更为刺激,然而他不敢做什么,只能拼命忍住去抚摸下身的冲动。

门关上了,男人拿着衣服进来。

陈还一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过去,都异常诱惑。这个姿势使臀部显得更大更为圆翘,显得腰更加细,也使隐秘的肛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林开坐在沙发上,“过来吧。”

陈还一膝行到林开身边,又摆回原本的姿势。林开将脚放到陈还一背上,“低一点。”

陈还一将上半身压得更低,鼻翼翕合,喘息声更甚。

“今天你在这里高高兴兴地射几次,明天回学校还是喊着我林老师,跟我说师德是吗?”林开的声音沉静又直白。

陈还一双腿微微打颤,剧烈摇头。

林开只是那样看着他,什么都没有说。

陈还一将头伏得更低,虔诚的吻落在林开放在地上的那只脚的脚背上。

林开没有动。

陈还一膝行去沙发上,用嘴叼起了沙发上的皮带,放到林开手边。

“我从不再收已经离开的M。”

陈还一拼命摇头,眼泪掉下来,落在林开脚上。

“你觉得我是凭什么走到今天?”

陈还一一震,不明所以地微微抬头去看林开的脸。

他看见林开的嘴张开,清晰地,一字一字地吐出那句话:“在你陈还一看来,我林开的原则就这么……一文不值?”

陈还一发起抖来。

林开收回脚,站起身,脱下浴袍,再将衬衫,西裤,西装上衣一件一件穿好,最后打上领带,戴好领带夹与袖扣。

他把陈还一的衣服放在一直在不断发抖的陈还一身边,“穿好衣服,回学校。”

陈还一没有动,他发着抖,好像已经失去了听觉,只有泪水全掉在地毯上。

林开静静地等了他十分钟,然后说:“十二点之后会有人来打扫房间,你在之前离开。”

说完就拿着笔记本电脑走了。

关上房门的一瞬间他听见嚎啕大哭的声音。林开在房门口站了五秒,然后把门口的牌子翻到了“请勿打扰”的那一面。下楼到酒店前台,他拿出房卡,放到台子上,“续住一晚,不需要客房服务。明天自动帮我退房,确认没有人再进去。”

专业的前台小姐点点头,很快地处理好业务,什么也没有多问。

作者感言

公子优

公子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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