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澜意开始扯郑山辞的里衣,郑山辞只觉腰带被狠狠的一把扯下来扔到地上,有温热的手抚.摸腹肌,从下往上。
虞澜意喘息着,烛光打在白洁的皮肤上,手心里的触感让虞澜意一阵发软。
“你……”郑山辞推虞澜意,打算训斥虞澜意。
虞澜意喘口气继续堵住郑山辞的唇,激.烈的亲吻他,另一只手解开衣带。
郑山辞看见光洁的胸膛,宛如白玉一样,他不堪的闭上眼睛,像玉一样细腻的触感贴上来。
虞澜意的力气太大了,郑山辞的手推不动他,反而被虞澜意拉着手,五指相扣。
郑山辞难得生了愤怒。他考中状元后,按照计划就该在翰林院按部就班,然后获得上官的赏识升官,再买座宅子把家人接过来。因为虞澜意他的计划被打破,长阳侯府的权势非同一般,郑山辞也就认了。
他的目光冷淡的对上虞澜意。
虞澜意的另一只手已经把他扒光了。
他从床头柜里拿了软膏,强硬的去抓郑山辞修长的手指。
……
在门外,金云跟另一个侍从站在外面,听见里面的声音顿时面红耳赤,他们站了一会儿还是去院子外边,等少爷跟姑爷需要的时候,他们一喊他们就能听见。
“少爷真就嫁人了?”侍从脸上还有恍惚之色。
“那还能有假,少爷对姑爷可看重了,让府邸的人都小心伺候。”金云作为虞澜意的贴身侍从,在府邸的地位非同一般。他说话底下的人自然是奉为圭臬。
婚房,郑山辞喘息瞧见了一阵白,他垂下眼眸。
“你就是绣花枕头!”
郑山辞心思翻涌,他不再抗拒,神色冷淡的拥上去,狠狠的使劲。他的眼眶发红,不知是被情.热熏红的,还是因愤怒而红。
虞澜意顿时头晕目眩,一阵酸软。
……
翌日,郑山辞在翰林院请了婚假,翰林学士给他批了三日。因为习惯,郑山辞很早就醒过来,床榻柔软,是他从未睡过的舒服。他的脑子有些不清楚,一只洁白的胳膊横在他身前,郑山辞定神看了一阵,把虞澜意的胳膊放进薄被里。
昨晚太折腾了,虞澜意还埋在枕头里睡,嘴巴红红的,露出半个肩膀全是红印。昨晚越想越愤怒,把人狠狠的教训了一顿,现在理智回来,郑山辞对虞澜意有几分怜惜。
昨晚抱着去浴房,已经发红发肿了,郑山辞给人擦了药才睡下。
郑山辞喊他,“起来先用早膳。”
虞澜意扯着被褥不理郑山辞。
等他睡熟后,虞澜意爬起来,身子一软,旁边的床榻已经空了。
“少爷,您醒了。”金云进来伺候他。
“相公去哪儿了?”
“姑爷用完早膳就去书房了。”金云把食盒端上来。
虞澜意先用了早膳,打算泡泡澡解解乏,“他是我相公,你让底下的人好好待他。”
虞澜意精神不济,进浴房泡澡。金云给他拿衣服挂在上面,瞧见虞澜意身上遍处都是红印子,肉多的地方还有指印。
金云说,“少爷有事就喊我,我先退下了。”
“你下去吧。”
虞澜意的身子还泛着酸,本来昨晚虞澜意已经自力更生了,郑山辞不知发什么疯,让虞澜意招架不住,没跪住。
满脑子一片空白。
虞澜意泡了一阵穿上轻柔的衣服。他穿不惯其他的衣服,棉质的衣服都很勉强,穿丝绸的面料好。等会让师傅上门给郑山辞裁量几件新衣裳。昨晚的新郎服,材质不错,虞澜意去扯衣服的时候就知道比郑山辞以前身上穿的衣服好。
他穿好衣裳走出浴室,龇牙咧嘴,成亲这事还是快乐的,但爽完后就有点不太好了。虞澜意让侍从切了水果,他让金云提着食盒走到书房。
他敲门后就拿着食盒走进书房,郑山辞听见敲门声就把书本放在桌子上,看见虞澜意进来了也毫无意外。
他发现虞家的侍从待他恭敬,书房是重地,只有虞澜意会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
“切了点苹果,你尝尝。”虞澜意轻咳一声。
“多谢。”郑山辞还有些尴尬,他拿苹果吃了一嘴,很给虞澜意面子。
“你先坐下吧。”郑山辞说。
“我不坐,我就喜欢站着。”虞澜意怕坐着屁股痛。
郑山辞闻言沉默半晌,“为什么不坐?”
虞澜意:“你自己干的好事还问我。”
郑山辞想到什么有些不自在。
“不过你后半晚上不是绣花枕头了,我觉得还挺好的。但是以后不能从背后来,我想看你的脸。”
郑山辞就不该对虞澜意有期待。
“你怎么不说话。”虞澜意见郑山辞半晌没说话,伸出手去戳他,语气不满,“我在跟你说话,你别做哑巴。”
郑山辞无话可说。
“我叫了裁缝师傅来,等会儿给你做几件新衣裳穿穿,你自己穿的衣裳太磕碜了,以后不准穿了。”虞澜意十分霸道。
郑山辞颔首点头,虞澜意说道,“我出去了,你下午陪我出去走走,别一直待在书房里,你是跟我成亲了,不是跟书房成亲了。有你这样成亲之后还在书房闷的吗?你该陪着我。”
书房门拉上了,郑山辞彻底没心思看书。他想到昨晚把白馒头捏成各种不同的形状,想到虞澜意说的话,他抿着唇。
这哥儿没有一点羞耻感。
他还是羞耻的,郑山辞把他的手拉到床顶,他害羞得不敢睁眼。
郑山辞低头写了一篇大字,还未写完有侍从在门外喊道,“姑爷,裁缝来给你量尺寸了。”
他放下笔走出去。
裁缝是一个中年男人,长得白白胖胖的很有喜感。
“郑大人劳驾举一举手。”
裁缝给郑山辞量身高尺寸,他不由夸道,“郑大人身姿修长,是天生的衣架子,穿什么都好看。”
虞澜意没在这里,郑山辞闻言露出一丝淡笑。
裁缝量完尺寸,他说道,“按照虞少爷说的,先做里外夏季四身,余下三个季节先做两身,我们铺子给郑大人加急做,七日之后送到府上,郑大人若有其他的要求,现在就可以跟我说。”
郑山辞摇头,“我没有要求。”
只要衣服贴身就好。
裁缝点头,“那小的先告退了。”
晌午用了膳,郑山辞察觉出这是侯府的味道,他抬头看了一眼虞澜意。虞澜意啧一声,“你来侯府吃饭,我看见你挺喜欢吃的就把厨子要过来了。”
郑山辞下午跟虞澜意一块出门,虞澜意伸手挽着郑山辞,“我成亲,家里给了好多嫁妆,还有份子钱,我们去买东西。”
虞澜意靠近他,让郑山辞身子僵硬。虞澜意买了许多簪子衣裳,看见什么就下手了,郑山辞看得心惊。
“你对我好,我也对你好。”虞澜意拿着簪子插在郑山辞头上,眉眼弯弯。
他长了一张让人炫目的脸,偏偏是个流氓。
“不用给我花钱。”
“我就要花。”
“……”
郑山辞跟虞澜意走在一起,京城中的哥儿跟姑娘都有些心碎,看见虞澜意跟个霸王一样,说话一点也不温柔,拉着状元郎跟要上刑一样。状元郎一定是被迫跟这个恶霸成亲的,不然谁会娶虞澜意。
“想到郑大人的处境,我就心痛难忍。”
“他们家以权压人,郑大人家境贫寒还不是任由他们拿捏。”
事实上郑山辞觉得虞澜意除了霸道一点还好,只是他对男男之事还不适应,不习惯跟虞澜意接触,他们又没有感情的在一起,这样就让郑山辞更受不了了。
夜里,虞澜意把话本塞到郑山辞手里。
“今晚不做那事了,你给我念念话本。”
郑山辞松一口气,给虞澜意念话本。
虞澜意没过一会儿就睡着了,郑山辞吹灭蜡烛,扯着被褥离他远远的。
一早醒来,虞澜意的手搂着郑山辞的脖颈,一大半的身子压着他,睡得正香。他丝毫没有半分不适,一双腿缠在郑山辞腿上。
郑山辞想起来,虞澜意紧紧搂着他不让他走,“又不上值,你陪我睡一会儿嘛。”
被虞澜意拉着,郑山辞硬是没下得了床,他盯着床帘看了一阵闭上眼睛假寐。虞澜意满意的靠近郑山辞,接着呼呼大睡。
等他睡醒后,直直对上郑山辞的眼睛,郑山辞移开眼睛,低声说,“你可以起来了吧。”
虞澜意挪开身子。
郑山辞不会一直在看他吧,虞澜意坐在梳妆台上,对着镜子东照西照。
侍从提了食盒过来,郑山辞沉默的吃饭,虞澜意看了他一眼本想跟他说话,看郑山辞兴致不高,他也低头吃饭。
郑山辞出门去买书,虞澜意坐在亭子里把金云招过来,“我怎么感觉我跟郑山辞没有话可说。”
金云想了想说道,“少爷可以跟姑爷说说朝中的事。姑爷刚做官,对朝中的形势还不了解。少爷跟姑爷说这些,姑爷必然是要听的。”
虞澜意眼睛一亮,“金云你太聪明了。”
金云顿时昂首挺胸,“都是少爷教导有方。”
虞澜意满意,他觉得金云比以前更聪明了。从现在开始虞澜意暂时把金云划分到聪明人中。他家的人都是聪明人。
现在郑山辞也是他家的了,都做状元了也是个聪明人。
晚上郑山辞洗漱后,虞澜意轻咳一声说了一些朝中的事,“你别看那个李大人表面上正人君子,背地里玩得很脏……”
郑山辞怀疑都是八卦。
但他还是领了虞澜意的情。
虞澜意说完,眼睛亮晶晶的看郑山辞,郑山辞不明所以。
“我都告诉你这么多事,你不应该报答我么?”
烛光熄灭,郑山辞抱着人起伏,他咬牙道,“你就这么喜欢被这样对待么?”
“我们都成亲了,这本来就是应该的。”
这样的理直气壮,郑山辞深吸一口气,劲更大。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做好。”
虞澜意还未明白郑山辞的话,也来不及让他思考。
两个不相爱的人做着世界上最亲密的事,肌肤相贴,唯有冰冷。皮肤的热气一会儿就散了,只是短暂的停留。
他们共赴欢愉,却只有一人沉沦。
“让我看你的脸……”虞澜意说。
郑山辞停顿,掐着他翻过身,虞澜意伸出手描绘郑山辞的眉眼。
他对虞澜意要压抑自己的愤怒,郑山辞明白弱肉强食,他跟长阳侯府对上只能是他吃亏。他跟虞澜意注定要纠缠一辈子。
结束后虞澜意把头压在他的胸膛上,找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想睡了。
“先去洗了再睡。”郑山辞的嗓音比以前有些低沉。
“不想洗,就这样吧。”虞澜意打了一个哈欠。
郑山辞神色一愣,又有些咬牙切齿,他控制自己的情绪,“我抱你去洗。”
“好吧。”虞澜意伸出手等郑山辞抱。
郑山辞:“……”
郑山辞心不在焉。
虞澜意趴在浴桶里,等郑山辞伺候。
“你以后可以把我抱起来,我看书上写了,这样会比较痛快。”虞澜意想什么就说什么。
“……你就没有半点羞耻之心么?”
“我们都成亲了。”虞澜意指挥郑山辞加热水,“你总不会还要恪守夫道吧,你对外边的哥儿要守夫道,对我大方热情就好了,我又不会觉得你孟浪。”
郑山辞窒息。
他太自洽了。
“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
“好吧,你不说话。”虞澜意有点失落。明明那么大力气,肚子都鼓起来了,现在还不喜欢他。
郑山辞抱着他回屋,拿出帕子给他擦头发。
“你擦头发好舒服。”
他坐在床边晃荡了一下腿,很高兴的样子。
郑山辞瞥了一眼,扯过被褥把他光洁的腿盖上免得着凉了。
作者有话说:
小郑:冷脸洗[小丑]
小虞:为什么不喜欢我[托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