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雷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心里盘算着刚才的事情。那个翎儿的样子确实和道凌一样,可是......
阎雷不确定,经过一年的时间,而且在那种地方,道凌会不会变成刚才的凌翎。可是如果是道凌的话,为什么又要装作不认识?如果是道凌的话,他是怎么会落到那种地方。道凌虽然不高大威猛,但也不至于沦落到做那种以身事人的活计。难道是被骗进去的?阎雷马上否定了这种想法,道凌也算是个聪明人,怎么可能被骗呢!
阎雷一路上的思绪没有安宁过,他来到自家大门前,长叹了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心情,推门走了进去。
房中,因为阎雷的离开,潇灵一直都无法入睡,虽然已经派人去警告了道凌,可是她不知道道凌究竟会怎么做。本来把道凌送到醉金楼的目的是要道凌一直活在屈辱中,现在潇灵后悔了,她要是早知道上官明会到那种地方去,当初真应该直接把道凌给杀了,至少那样的话,就不会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了。
潇灵又翻了一个身,突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知道必是阎雷回来了,于是马上闭上眼睛装作已经睡着了。
阎雷走进房间,看着熟睡的潇灵,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感觉,他现在有点不确定自己应该相信谁!一边是自己的竞争对手,一边是自己的新婚妻子,还有一边......是道凌!
阎雷转身离开了房间,向书房走去。听着阎雷离开的脚步声,潇灵的心更沉了,她知道阎雷已经开始怀疑了。潇灵在黑暗中坐了起来,看来......今晚是没办法睡了。
(沧茗宫)
"凰,你告诉我,这些到底是怎么回事?"
"恕我无可奉告!"
"凰,你不可能不知道,为什么道凌会出现在那种地方?"
"钥,"戚凰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和阎钥说这件事,"你不要再问这件事了,我真的没办法和你说任何事情!"
"凰,"阎钥一狠心咬牙道,"既然你不愿意告诉我,那我就自己去查。还有......我们就这样结束吧......"
"钥!"戚凰拉住阎钥,"你不要这样逼我!"
"我逼你?你瞒了我一年,你既然知道道凌在那种地方却不告诉我!"阎钥背对着戚凰,"那种地方,虽然我没有去过,但我也知道,进了那种地方就休想能保全自己!不知道哥现在怎么样了!"
"钥,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不能说啊!"戚凰有自己的无奈,他能知道这些事情的发生,但是却不能阻止,这也是他的无奈吧!但是这说出来谁能信呢?他可是一个大权在手的将会成为帝王的七皇子啊,"不过,你哥应该还在犹豫吧!"
"犹豫?为什么?上官明都已经把他带过去见过道凌了!"
"你看到道凌见阎雷的情景了吗?"戚凰想上前搂住阎钥,可是他看到了阎钥眼中明显的不善,所以还是放弃了,"钥,上官家和阎家一向都是对手,阎雷虽然很想相信上官鸿的话,但是道凌的表现却让他不敢相信。"
"道凌的表现?什么意思!"
"钥,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你也说过,在那种地方就不可能保全自己,既然道凌爱着阎雷,那么你认为道凌会希望阎雷看到他现在的这个样子吗?"
这个答案,谁心里都清楚。道凌在那个地方已经一年了,那个地方的人是不会白白养他一年的,他能在那种地方度过这一年,必然就已经付出了某些东西,而一旦付出了那些东西,自己就已不再是清白。道凌自然也不想以自己的不清白之身来待阎雷,况且他应该也已知道潇灵和阎雷已经成亲,因为爱着阎雷,道凌是必然不会再回到阎雷身边的了。照这么想来,阎钥大概能猜到道凌会怎么做了。
"凌没有认哥哥对不对?"c
"是的,道凌没有亲口说出他就是道凌!"
"可是名字能变,行为能装,脸是不能改变的啊!难道大哥就看不出来他就是道凌?"阎钥不死心。
"世上有长的相似而毫不相关的人也不在少数,况且道凌见你哥的时候是用的小倌的姿态,如果换做你是你哥,看到一个处处对别人献媚的道凌,你还能毫不犹豫的认为那个人是道凌吗?"
小倌的姿态?处处献媚?阎钥倒也没想到道凌会做到这一步,她想想着道凌献媚的姿态,确实换做是她也不可能一下认定那就是道凌,毕竟那种姿态和以前的道凌相差的太多太多了。以前的道凌只要被稍微逗一下就会满脸的通红,更别说把自己往别人门口送这种事情了。
"钥,不要让他们的事影响到我们的事好不好?"戚凰看着沉默的阎钥,知道阎钥在想什么,但是自己和阎钥的事情不能因为道凌和阎雷的事情而就这样告吹。
"凰,不是我不想原谅你,可是,你这次能把这件事瞒我一年,那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你是不是还能瞒我更久?既然你不愿把你所有的事情与我分担,你又怎么能让我安心的跟着你?"阎钥叹了一口气,"虽然说两个人之间应该有各自的空间,这是我所要求的,但是凌的这件事已不是我们各自的小事了,你却瞒着我!"
戚凰无言以对,他有自己的苦衷,现在还不是告诉阎钥的时候,所以对于阎钥,他只能忍耐!
"钥,不论你相不相信,对于这件事,我也是无能为力!我所能做的就只有默默的看着,如果你要因为这件事和我分开,那我只能说那是我的命,失去你这么好的女孩!不过这并不是说我会放弃你,我会等待你回来的那一天!"戚凰对于阎钥一向用情至深,他知道阎钥这会是不可能原谅他的,所以他能做的就只有放开,暂时的放开。
"......"阎钥什么都说不出来,她默默的离开了沧茗宫。
戚凰看着阎钥离开的身影,心中的更加沉重了。
"七皇兄,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和钥姐姐分开吗?"
"怜儿,你什么时候到的?"戚凰对自己没有感觉到怜儿的气息而惊讶。
"我刚到不久,不过你真的不打算插手吗?"
"怜儿,我的处境你并不是不知道,你又何必也来逼我呢?"
"我没有逼你,只是我不甘心啊,你明明有那个能力做些什么的!"
"那你又如何呢,怜儿?"戚凰坐了下来,"你也可以不让道凌做那些事情啊。"
"呵呵,七哥,我虽是皇子,但我意不在皇位,我只是一个商人,在我的眼中永远只有利益,这也是你交给我的,既然有人把钱往我这送,我岂有不接受的道理。"怜儿这会也不以皇兄来称谓戚凰了,"倒是你,明明能把道凌从潇灵的手上夺过来,你却没有做,只是把他留在我那受苦。"
"我没办法违抗天命,这事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来责备我?"戚凰想到刚被阎钥责备后的苦闷,不禁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你敢保证你没做过违背天命的事情?那么阎雷和潇灵的洞房之夜你又如何解释?如果不是你做手脚,潇灵就不会怀上孩子!"
"什么意思?这才过了两天,你怎么就肯定潇灵已经怀上了孩子?"戚凰曾经想过,即使让潇灵和阎雷睡上一晚,潇灵也不一定会有阎家的后嗣,那样他也就不算违背天命,而且也能让潇灵拥有阎雷一夜,对于潇灵,这也许就是一生的补偿吧!
"七哥忘了我以前是做什么的了?"
戚凰一震,怜儿前世可是专管这轮回之事的。
"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罢了罢了,也许就是因为这件事而造成我和阎钥现在这局面的吧!"戚凰无奈的摆手,"道凌怎么样了?"
"我还以为你已经忘了他呢!"怜儿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上官明好像有意想让道凌和阎雷相认。"
"会不会对我们产生影响?"
"不知道,上官鸿是想借此事来打击阎家,但是阎雷却在犹豫,而上官明这样做的目的我就不知道了。"
"怎么说?"说实话,暂时阎家要是不稳定,还是会有点影响皇家的运事的,虽然听起来有点玄。
"表面上看起来也许上官明也想破坏阎家,但是他看道凌和阎雷的眼神,怎么说,好像有一种说不清的感情。有点想要他们两幸福的样子。"
戚凰皱起了眉,用水晶扇骨敲打着手心,思考着应该怎么做,也许是因为自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道凌的事,原来不应该这么快就让阎雷知道的,如果现在阎家出了什么事的话,自己这边就难保了,他可不想仅仅因为自己而使皇朝走向败落。
"好像是该做点什么了!"戚凰扬起了一声叹息。
怜儿在一旁无声的笑了,自己的七哥总算愿意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