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那边的,过来把这些东西拿过去。"
"唉!你,去那边帮忙!"
"你们去把这些东西挂上去!"
新年到了,阎府中一片忙碌的景象。所有人都在布置着阎府的各个角落。道凌一个人站在大堂的外面看着走来走去的人,不禁有点生气。气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阎雷这几天忙着各类生意的年底结算,根本没时间陪道凌,而阎钥那丫头,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凌儿,过来!"
道凌远远的看到柳伶澄在向他招手,于是急急忙忙的走了过去。
"凌儿,有事吗?"
"没事呢,正看着大家忙,心里着急呢!"
"你有什么好急的啊?又误不了你们的婚事!"
这句话刚说完,柳伶澄就看见道凌脸一下变得通红。那天道凌向阎雷表白后,阎雷就去告诉了阎泽酩夫妇,于是决定等一过了年,马上就挑个好日子给他们办婚事。
"伯母,我不是这个意思!"道凌有点急。
"呵呵!害羞了!"柳伶澄满脸都是捉弄成功的表情,"我不是叫你叫我娘的吗?怎么还不改口!"
道凌有点愣,可是不知怎么就是不好意思叫出口,只低低的唤了一声,"娘!"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不过你还是要习惯这个叫法的,早晚你还是要叫的!"柳伶澄拉起道凌的手就往后院走去,"乘你刚好没事,过来帮我一个忙!"
道凌跟着柳伶澄倒了后院阎泽酩的书房。一开门,道凌就看见了一堆花花绿绿的纸,其中以红的居多。
柳伶澄拿起一张纸,招呼道凌坐下,还拿了一把剪刀给道凌。
道凌看着手中的纸和剪刀,不知道柳伶澄要他做什么。
"凌儿,以前剪过纸吗?"b
"没有!"道凌听到这个问题,就大概知道柳伶澄要他做什么了。其实以前也不是没剪过,只是那时候只是剪了最简单的"喜"字,那还是在表姐结婚的时候帮忙剪的,现在早就不记得了。
"没有啊,那就有点麻烦了!"柳伶澄微微皱了一下眉,"没事,我看你的手一定很巧,我现在就教你,肯定一会你就学会了。"
"我尽力吧!"
"好!来,我先剪一个给你看看!"说完柳伶澄就动手了,她剪啊剪啊,不一会一只简单的兔子出来了。柳伶澄拿着那张成品给道凌看,"怎么样,好看吧!"
道凌点了点头。
"来,你也来试试!"
道凌犹豫的看了一下剪刀和纸,硬着头皮拿起来跟着柳伶澄的动作开始剪。柳伶澄也时不时的给道凌指点,过了很久,道凌的第一个成品出炉了。
"嗯~ "柳伶澄看看那个成品,微微点了点头,"还可以,相信用不了多久应该就熟练了!"
道凌把自己的作品左看看右看看,觉得不怎么样,丑的很。
"我看我还是不要弄了吧,我感觉我只能帮倒忙!"道凌开始搭退堂鼓了。但是柳伶澄怎么可能就这样放过他。
"你不是才剪的嘛,第一个不好是正常的,来,继续!"柳伶澄盯着道凌看,明显就是我就是要看着你做。
"好吧,不过要是做不好可不能怪我!"道凌先为自己铺好了后路。
"没问题!"
说完,两个人就忙碌了起来。
..................
"啊~"道凌不断的伸展着自己的手指,"好酸啊,没想到拿剪刀还有这种效果,害我今天吃饭都用不上力。"
阎雷抓过道凌的手,轻轻的揉着:"嗯,我的凌,今天辛苦你了。有没有吃饱啊?我让人给你拿点东西过来吧!"
"不用了,吃的差不多了。"道凌人阎雷揉捏着自己的手,有时还会发出一点抽气声,"你轻点,好酸!"
"好、好!"阎雷又放轻了一点手劲,"娘也真是的,让你剪了一下午,她不累你还累呢!"
"雷,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帮忙是我应该的做的啊!"
阎雷把道凌抱到自己的腿上,把手绕到道凌前面继续替他揉捏着:"可是你是第一次做啊,好歹中间也要让你休息一下的啊!"
"我哪那么娇生惯养的啊!啊!你轻点!"
"这还不叫娇生惯养?手都酸成这样的了!"
"我以前不是这样的,要娇生惯养也是你惯的!"说完道凌还朝阎雷扬了一下下巴。
"好好,都是我惯的!谁让我这么喜欢你呢!"阎雷眼中盛满了柔情。
道凌还是不怎么听得惯这种话,不好意思的往床上一倒,"不说了,睡觉了!"
阎雷笑眯眯的看着钻进被子的道凌,一把捉住了他:"先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再睡,要不然会感冒的!"
阎雷把道凌从被子中拖了出来,帮他外衣脱了。接着自己也开始脱衣服。
"你脱衣服做什么?"
"睡觉啊!"
"你回自己房间睡去!"
"不,我今晚就和你睡了!"说完,阎雷已经钻进道凌的被子了。
阎雷在被子中抱紧道凌,感觉到道凌安静的窝在自己怀里,心中莫名的踏实。
"冷吗?"阎雷问道。
"有你这个火炉,自然不会冷啦!"说着,道凌又往阎雷身上靠了一下。道凌其实还满喜欢这样两个人相拥着睡觉的。一是因为阎雷身上确实很暖和,正好可以用来当暖炉;二是,两个人这样相拥着,使道凌心中有一种充实感。
"睡吧,明天会很忙的!"
"嗯!"
..............................
今天就是大年三十,一大早便已经有孩子等不及了,开始放起了鞭炮。城中每家每户都热闹非凡,街上到处都是奔跑着的孩子。
阎家也是一片热闹,所有的东西其实前一天就已经都准备好了,所以有很多人都是坐在一起聊天唠嗑。不过唯一不得闲的估计就是那厨师了。没办法,所有的食量都是要他准备的嘛!不过新年了,厨子虽然没得休假,可是一想到自己是在准备过年的食物,心里便只留了高兴。
一大早,道凌就被阎雷从床上拉了起来。两个人在院里兜了一圈,然后带着阎钥一起出去逛街去了。
"哥,给我买这个!我要这个!"阎钥兴奋的指着卖糖葫芦的。
阎雷一看阎钥指着的是卖糖葫芦的,一脸的不可思议,"哎,你都已经这么大了,还吃这小孩子的玩意!你想笑掉我大牙啊!"
阎钥狠狠的瞪了阎雷一眼:"我就要吃这小孩子的玩意,怎么着!"
"你要吃,你自己买,不要让我帮你买,你自己又不是没钱!"
"你好歹也是我哥哥耶,连给我买个糖葫芦都这么小气!"
"谁让你是要买这种小孩子的东西啊!不过如果你换成是胭脂水粉之类的,我倒也许会给你买!"
"切!我才不要那些个东西呢!"阎钥一向都不喜欢这些往脸上一层层抹的东西呢。要她用那些东西,简直是要她的命。不过倒也是因为阎钥的皮肤不知为什么,一直都很好,所以她才敢这样有恃无恐。
"我看你是找不到婆家的了!"阎雷兴奋的说着,但是他转头的时候看见道凌正对着糖葫芦发呆。
阎钥顺着阎雷的眼光看向道凌,突然变得很兴奋。她轻轻推了一下哥哥:"看,嫂子也想买那小孩子的玩意呢!"阎钥一副你打算怎么办的样子盯着阎雷。
阎雷被阎钥盯着看,然后又看看道凌,知道阎钥这下子肯定会抓着不放的。他硬着头皮拉了一下道凌的衣袖:"凌,你想吃吗?我给你买!"
"啊~~ 哥哥偏心!"阎钥在一旁叫不平。
阎雷狠狠的瞪了一眼阎钥。
"啊?"道凌根本就没听到阎雷和阎钥的争吵,只是看着糖葫芦在想事情而已,"你们说什么?"
"哎呀,凌哥哥就不要害羞了,想吃糖葫芦,我哥一定会给你买了!"阎钥一副你想吃就直说,我不会说你是小孩子的表情。
"啊?我没有说要吃糖葫芦啊!"道凌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阎雷暗地里递给阎钥一个"看吧,说你是小孩子你还不信"的眼神。
阎钥不服气,有点闷闷的问道凌:"那你盯着那糖葫芦看什么?"
"哦!"道凌算是刚明白,"没什么,只是有点想家了,发了一小会呆而已!"
"啊~ 原来是这样啊!"阎钥一下子就瘪了下去,害她还以为这下可以好好的糗哥哥一下了。
阎雷听到道凌说想家了,突然有点害怕,怕道凌会突然消失。虽然道凌已经答应了自己要和自己结婚,可是不知为什么,阎雷的心中还是有着一丝的不安定。阎雷悄悄的握紧了道凌的手。
道凌感到了手上的压力,抬头对着阎雷笑了一下,表示不用担心,自己好着呢。
"要不要吃糖葫芦?"阎雷温柔的问着道凌。
"好啊!"道凌爽快的说。
阎雷马上就买了两串糖葫芦,一串给了道凌,一串给了阎钥,防止她又和自己吵。
"你呢?"道凌看着阎雷。
"他是大人了,不屑吃这小孩子的玩意!"阎钥还是想和阎雷斗上两句。
"别听她胡说,我和你一起吃就好了!"
道凌笑了笑,把糖葫芦举到了阎雷的嘴边,阎雷听话的咬了一个下来,放在嘴里慢慢嚼。阎钥在一边看着这一幕,本来还想和阎雷吵两句的,现在也说不出口了,也就只顾着自己吃了。
三个人在外面完了将近一天。晚上回到家,按规矩拜过了祖宗,然后就把要回家的下人都放回家了,一些常年在阎家的下人则是和阎家的正主一起闹腾。用阎泽酩的话来说,新年嘛,本来就是用来闹腾的,规规矩矩的就没气氛了。
于是一大家子的人一起闹腾,一起放烟火。阎雷到后来则是索性把道凌哄上了屋顶,两个人一起靠坐在屋顶上,看满城的烟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