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道凌轻哼了一声。
"哟,看来我们的公主大人要醒了呢!"齐谦虎看见道凌有所动静,便示意司桧去拿点水过来。
道凌慢慢睁开眼睛,看了看四周,发现又是在陌生的地方,心里一惊,身子马上竖了起来,随后而来的是一阵眩晕,身子便又由不得自己的倒了回去!
"你还是不要勉强的好,我好像把药量放过头了。"道凌突然发现自己身边有一个人,他正不好意思的挠着头看着道凌。
"老大,水来了!"
"嗯。"齐谦虎一手伸向道凌,想把他扶起来,但道凌不自觉的向床里面靠了靠。齐谦虎以不介意,只是笑了笑,"你不用这么紧张,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暂时‘借'你过来用一下而已!"
道凌看着齐谦虎,但还是不肯放松警惕,但是自己又真的很渴,不知为什么嘴里干得像是冒火一样。齐谦虎看着道凌有点可爱的表情,心里一阵好笑,"好了,你就不要逞强了,你要是再不喝水,小心烧坏嗓子哦!"道凌生怕自己再也说不出话,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样才对嘛!"齐谦虎一手把道凌扶起来,一手接过司桧手中的水碗递到道凌嘴边,慢慢的把水送进道凌的口中。
喂完水,齐谦虎把碗递给了司桧,准备把道凌放躺下来。
"我能坐着吗?"道凌想坐着便出口询问道。
齐谦虎笑了笑爽快的答应了。他把把道凌扶着靠在床边,拿过枕头垫在道凌的腰下。
"看你满大条的,没想到你还蛮会照顾人的嘛!"道凌看着齐谦虎的一系列动作,心里不禁一阵赞叹,想想阎雷对自己其实也满好的,也默默的陪过自己,那天靠着他的胸膛所感觉到的温暖还铭记于心呢。
"那当然了,我可是老大一手带大的。"司桧不等齐谦虎作出反应便抢过话头赞起自己的老大来了,"我还小的时候是老大把我捡回来的,我生病的时候都是他帮我到处去求药的,可以说老大就是我的父亲了。啊!疼!"
齐谦虎用手轻敲了司桧的头一下,"我可不想做你父亲,我可还年轻着呢,才不要你这么大的儿子呢。"回过头对着道凌,用一只手托着下巴观察道凌。
道凌被看的浑身不舒服,"喂,不要以为刚刚夸过你你就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看我。还是那种色色的眼神。"
"我老大可是有名的色狼呢!"刚说完,司桧就被齐谦虎狠狠的瞪了一眼,于是就缩了缩脖子,用手捂着嘴离开了房间。
"有名的色狼?!"道凌被吓了一跳,难道他是采花大盗!想到这道凌的脸都白了。
"你不要听司桧瞎说,我可不是什么色狼!"道凌狐疑的看着齐谦虎,"真是的,要是我真是什么采花大盗之类的,你到现在可能还是完好的吗?"齐谦虎指指道凌的身体。
道凌看看自己的身体,衣服穿的还是好好的,不过又想衣服脱了是可以穿会去的,难保他不会帮我穿回去啊!道凌不吱声,只是怀疑的盯着齐谦虎看。
"唉!"齐谦虎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承认你是长得蛮漂亮的,凭你的长相是足以让我动手,"道凌心里一紧,眼里飘过一丝恐慌,"呵呵,可是你的身材让我看了也不想下手,"齐谦虎指指道凌的胸,道凌马上用双手护在了胸前,"你说你脸长得这么漂亮,为什么胸就长得这么小呢?你这样这么小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呢!"
道凌听完脸腾的一下红到了脖子根,不过也庆幸着齐谦虎还不知道自己是男的这件事。"胸小又不是我的错,我有什么办法。"再说我是男的,胸会大就有病了,不过这句话他没说出口,他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看着道凌红的像煮熟了的虾子一样的脸,齐谦虎毫不掩饰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单纯的,看来还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嘛!哦,对了!你今年多大了?"
"十五!"
"十五啊!也不小了嘛!那名字呢?"
"道凌!"
"呵呵,你还真是老实啊,问什么就答什么呢!果然还是个小鬼呢!"
道凌没想到他会这么说,心里不禁泛慌,自己怎么这么没防备呢。从以前一直是这样,虽然曾经也被人欺骗过,但还是没改,自己有时也很烦恼。现在自己刚到这个国家不久,对这个地方的事情可以说是一无所知,如今又被人带到了陌生的地方,在还没搞清对方的情况下,自己竟然还是这么的毫无防备。心中不禁又一阵泛酸,眼泪不自觉的从眼中流出。
"唉唉唉!你不要哭啊,我又没欺负你啊!"齐谦虎见道凌哭了,一下子慌了,所以说女人就是麻烦啊。"我的少奶奶,你就不要哭了!"
"啊~啊~ 老大把凌姐姐弄哭了呢!"司桧从门外进来看着慌乱的齐谦虎,不禁一阵好笑,没想到自己的老大也会有慌乱的时候,不禁在一旁起哄。
"你这小子,还在那幸灾乐祸,还不过来帮忙!"齐谦虎看着司桧一脸的悠然,恨的直咬牙。
"凌姐姐,你别哭了,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我们带到这边来吗?"司桧这么一说,道凌倒还真就停下来了,等待着司桧接下来的话,"你是作为人质被老大给抓过来的!"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道凌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心又仿佛掉进了深渊里,心里的委屈反而比刚才更胜了。
"人质?什么意思,到最后你们还是坏人啊!"道凌被搞得哭笑不得。想着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从小就没见过父母,虽不知他们有没有死,但差不多就是一个孤儿了,跑到这边后天天被阎雷欺负,现在竟然还要被人绑架,现在终于确定自己醒过来确实是错误的。
齐谦虎本来巴望着司桧能说点话来安慰道凌的,可司桧这么一说,反而得到了反效果。齐谦虎安慰不了道凌,也没办法,只好把错怪到了司桧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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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雷的家中,大大小小的人都聚在了大厅,一股沉重的气氛弥漫在大厅中。大厅中的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很凝重,都在思考着今天所发生的事,都在思考着近日来自己所做的事是否有不到之处。可是过了很久,却没有一个人能想到今天的事出于何因。阎雷想着道凌这会不知怎么样了,心里愈是着急了。他站起来从大厅的一边走到另一边,心神不宁。
阎泽酩看着自己心神不宁的儿子有一丝无奈,心想着儿子虽已见过不少市面了,但因为年龄的原因还是免不了有一丝的不沉稳,遇到自己的事仍然免不了心乱,"雷儿,你先静下来吧!道凌不会有事的,他是上天给你安排的新娘,这次的事情也许是上天安排给道凌的考验吧!"
"考验?"阎雷皱着双眉,脸色凝重,"要真是那样就好了!"
"雷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啊?"阎泽酩觉得自家儿子有点不对劲。
阎雷慌了一下,但又随即开口说:"没有。爹,孩儿想回去静一静。"
"唉!要真是没有就好。你自己看着办吧!"阎泽酩挥挥手示意阎雷走,阎雷也就起身回了屋内。阎泽酩看着阎雷的背影悄声的说,"雷儿,希望你不会做错!"
"泽酩,你确定你没和人结过怨?"柳伶澄在阎雷走掉以后怀疑的问。
"没有!"阎泽酩很肯定的回答。
"没有?那怎么会有人抢你媳妇啊?"
"那你得去问抢的人了!说不定是媳妇他长得太漂亮了。"
"别扯了,人人都知道他是阎家的媳妇,如果不是有怨怎么可能会出手。"柳伶澄有点不满了。
"我真的没有和人结怨!"阎泽酩也知道老婆着急,可是自己也没办法啊。眼下能做的也只能是派人找。
"看来真的是考验了,希望不会出事。"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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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阎钥悄悄的跟着兄长的后面来到了兄长的房门外,她在门外站了很久很久,总算开口了,"哥,我能进去吗?"
阎雷没应声,他知道阎钥一直跟着,也知道阎钥想说什么。听到阎钥的声音他感到害怕,他害怕应了这声就会失去妹妹,不应这声就会失去道凌。
阎钥久久等不到阎雷的回音,急了:"哥,你应该知道是谁带走了凌,对吧?是他是不是?"阎钥的声音开始有点哽咽,"哥,你答应他吧,我不想因为我而毁了你的幸福。"
"难道我就能因为我自己而毁了你的未来吗!"阎雷终于忍不住了,他闭上眼,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上天注定我们阎家将毁在我这一代了。
"哥,你和我不一样,你将会成为阎家的当家,你得把阎家继续下去,而我,"阎钥伏在门上,已经泣不成声。
"钥,别这么说,你是我最重要的妹妹。"阎钥把门开开,一把把阎钥抱入怀中。
"那道凌呢?他可是上天给你的新娘啊!是注定要陪伴你一生的人啊!"
"新娘?"阎雷的口气没有一丝生气,"上天给了我一个男人做新娘,你说这上天是什么意思呢!"
阎钥愣住了,她从没有想过这一层。
阎雷感到了怀中人儿的僵硬,"我想你也想到了吧,这也许真的是天注定的!无论能不能把道凌救回来,我们阎家也不会有后的了!阎家注定会毁在我这一代。"
"不会的,不会的......"这个时候阎钥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以哭代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