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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了。
白忆霜浑身颤抖,想不到自己只是“不小心”掉进泳池还能被追究。
被抓着头发扯出泳池后,他不服气,还想开口反驳,嘶哑的喉咙发不出声,下一刻,头又被往下压,力道不重,却无法反抗。
刚经历过一次呛水,他此刻浑身使不上劲,瘫在地上,只能调整自己的状态去憋气。此刻的喉咙还残留着上一次落水后被刀割的痛意,巨大的恐惧漫过其他所有感官。
不光光是被水浸没后的痛苦,更多是内心阴暗被发现。
潮水退去,露出大片荒芜。像是没穿衣服带来的那种羞耻与惶恐。
裴行缓步走近,停在泳池旁一两米的距离。
保镖将白忆霜拎出泳池,裴行居高临下看着白忆霜:“装什么,你不是会游泳吗?”
白忆霜大口呼吸着,眼前的空气来之不易,他脸色惨白,泪水和池水混合着糊在脸上。
周围人更是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裴行笑了下:“这不是很能憋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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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曜带着李憬往里屋走,他浑身湿透,纯黑西装一直在往下渗水,依旧沉默跟在后面。
地上铺着厚重深红地毯,李憬和管家都停下脚步,李承曜诧异地看着两人。
管家微微低头:“我带这位先生去换身衣服吧,承曜少爷您在这里等待就好。”
李承曜点头。
两人离开。
他找了个地方坐下。
这座庄园内部装饰极其繁华,长条形玻璃窗高大,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虚掩着。屋内暗沉,只开着些许壁灯。
价值不菲的巨大油画挂在侧墙,四周是丝毫不亚于油画繁华的浮雕墙纸,色调浓郁大胆,带着彩绘图案,尽头则是精致的石膏浮雕。
屋内家具风格古典,颇为奢华。
相较于其他人入住的学院名下别墅不同,裴行的庄园独属于裴家,历史悠久,内里的各种摆件甚至家具都算得上是古董。
每一处细节都彰显着裴家的底蕴。
几人常来这儿,李承曜轻车熟路地翘着腿,懒散靠着沙发,从口袋掏出手机。
解锁手机,李承曜垂着眼睑,打算上论坛看看。
空旷的侧厅就坐着他一人,安静地过分。
屏幕的幽光刚照亮他的脸,原本沉默的系统上线:【......发生了件很诡异的事情。】
李承曜:?
系统语气有些幽森,带着几分茫然。
它并没有收到内部警告,这还是上回白忆霜被昆树那群人霸凌,差点害的宿主被泼水时,由于系统内部并没有发生警告,它以为暂时出了故障。
为了防止类似的事情发生,系统便后台开启了对于白忆霜的关注。
眼下后台不断叫着,可关于系统自带的主角保护功能却半点声响都没有。
系统没在意这细枝末节的事情,只当这破烂后台又出故障:【白忆霜好像,在出事了。】
李承曜:?
他表情未变,心底却充满疑惑。
走时白忆霜不还能睁眼吗?人工呼吸都没必要做,难不成是又绊脚摔进去了?
系统点开后台的关注,探查发生了什么。
毕竟是小说主角遇到危机还可能发生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它此时也有些惊疑不定,被突如其来的事态发展打得措手不及。
【好像是......裴行在对他动手,把他往水里摁。】系统怔愣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李承曜猛地起身。
他迈开长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去。
重新出现在宴会,守着出口的两位保镖脸上闪过迟疑,面面相觑间都看出了对方眼底的崩溃。
他们当然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也清楚把这位放进去说不定就死定了。
但谁也没敢拦着,只能侧身放李承曜进去。
眼前景象让李承曜有些迟疑,甚至怀疑自己看到的一切,连脚步都放慢。
他算是知道系统那惊疑不定的语气是为什么了。
裴行站在池边,双手抱胸,脸色平静,眼眸又黑又沉。他身后是高耸入云,巍峨雄伟的城堡,隐于黑夜。
浑身纯黑西装,带着几分邪性,连同身后古堡都显得阴森起来。
盛宴随还坐在位置上,毫不在意身前发生的荒谬事件。
他低着头,手机屏幕亮起的光照得他锋利立体的五官明明灭灭,可表情却不怎么冷静,反倒有一种强压着怒意的感觉。
白忆霜被两个保镖按着头和肩,浑身湿透,水珠连成串从发尾落下,周围一大摊水,他闭着眼,唇抿得泛白,脸色也惨白,连话都说不出口。
看样子已经没招了。
系统目瞪口呆,李承曜也目瞪口呆。
他是真没辙了,这剧情都乱成一锅粥了,趁热都能喝了。
白忆霜落水没被这几人争着救起就算了,怎么还被裴行摁在水里。
对方都快被水泡发了,就不能消停点吗。
李承曜有些无奈,加快脚下步伐,往泳池走。
整个宴会噤若寒蝉,只有些许水声响起。周围人或多或少偷偷看着这一幕,又或是碍于裴行,连交谈都暂停。
李承曜扫视一圈,略微松了口气。
没人拍照。
还记得去年刚入学时,裴行身边不少簇拥跟班,他本人不怎么管,可这些家伙还会打着他的旗号欺凌其他特优生,李承曜发过一次火后,这种情况才彻底消失。
眼见再不阻止,白忆霜又要被压进池中,李承曜厉声喝道:“裴行!”
裴行闻声,僵了一瞬,他没立刻扭头。
高大修长的身躯在此刻显得有些紧张,他抬了抬手。
保镖将白忆霜放下,纷纷垂头离开,白忆霜猛地栽下去,双手撑地才面前支撑起自己。
裴行这才回头,脸上倒是没有李承曜想象中的暴怒与凌厉,反倒很淡漠。
他微微偏头,神色自若,只是抱着胸的双手垂下。
白忆霜撑着地板坐起,没有瘫在地上,但他头低得很下,看上去浑身透着疲惫。
现场很乱,地面汇聚着一大滩水,还有凌乱的脚印。
缄默一片。
李承曜有些恼怒。
这要真出了问题,大庭广众下,裴行想要收场都没办法。
人多眼杂,裴诺还在,再加上白忆霜的主角光环,裴行有那个能力全身而退?
更何况他刚让李憬把白忆霜从水里捞上来,裴行这么做,不就是打他的脸吗?
人李憬衣服都没换完。
李承曜浑身带着冷意,一步步靠近,目光触及他脸上无所谓的神情,周身更冷了些。
周围人都看到这一幕,他却思忖着,需要做些什么才能转移话题。
裴行不自觉往前走了几步,却猛然被一记耳光打断,停下脚步。
李承曜收回手,冷眼看着裴行。
他头被打歪到一边,李承曜略微收着力道,但他手劲不算小,裴行的脸本又白,其上迅速泛起红,配上他冷淡的表情,看起来透着几分诡异。
全场死寂,还没走的同学纷纷瞪大眼睛,倒吸一口凉气,看好戏般望着这一幕,却又怕被裴行注意到还没走的他们,连抽气声都尽量放低。
盛宴随已经放下手机,站在李承曜身后,面上没什么看到裴行被揍幸灾乐祸的神色,表情反倒比被打的裴行还要诡异。
裴行眉眼压得很低,只舔了下破皮的嘴角,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
漫不经心的神态配上脸上的巴掌印,显得有些好笑。他反倒心情不算差,只后悔自己怎么不做得隐秘些。
李承曜心下烦躁,攥了下还有些痛的手心,狠狠瞪他一眼,只想赶紧把这宴会解散。
旁边的郁晨见状,连忙过去搀扶白忆霜,问他有没有事。
白忆霜露出个虚弱的笑,状态很差,倒在同伴怀里,连起伏都没有,却使劲撑起头,一动不动望着李承曜。
不远处的泳池很黑。
浸没其中,只能感觉到水波的流动,视觉全无,耳边是潺潺水声,他熟悉水,这并没带来多大的窒息感,与之相反,他等待着。
哪怕跳入水池的不算他期待的那人,但还是被他救下。
反倒是裴行冲动之下的举动,让他没什么感觉。
李承曜蹙眉联系医生。
盛宴随站在他身边,沉默看着一切,只有触及裴行脸上的红肿时,才微抬下眉。
放下手机,李承曜揉了揉额角,抬眸注视着裴行,声音很轻,几乎是气音:“你想弄出人命吗?”
被打的裴行脸上露出几分委屈,他下意识躲避对方视线,意外又触及白忆霜,眼神立马变得狠厉又厌恶。
他闭了闭眼,转而面向李承曜时又换了副面孔,语气低落:“你为了他打我?”
“什么?”他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李承曜蹙眉。
他没空管裴行的情绪,此时只关注着白忆霜的状态,要是他出什么问题,剧情进行不下去都是小事,毕竟这是本小说。
他又是系统口中的主角。
“没他那么会装吗?”
裴行声音很轻,目光幽深地盯着李承曜。
月光铺陈,洒下冷白的光,对方的皮肤泛着种珍珠般的光彩,微微的怒气使得他英气的眉眼压低几分。
绝佳的骨相在一头凌乱黑润的头发下反倒更加明显,眉眼英气锐利,面部曲线拐角冷厉,直到下半张脸才柔和起来。
一切细节裴行都看得清清楚楚,包括李承曜浓密的睫毛和殷红的嘴唇。
他盯着面前人脖颈旁的小痣,裴行目光逐渐暗沉。
目光似有实质,能够钻进肌肤上的布料。
烦死了。
从他出现在聚会上,就不断将目光投向那个姓白的特优生,裴行想要逼着自己忽略,却怎么也没办法移开自己的视线,近乎自虐地观察着李承曜,哪怕他离开,也依旧观察着。
却只能发现他投向旁人的视线。
他身后还站着个同样讨厌的家伙。
怒火几乎要涌上心头,将裴行燃烧殆尽。
身旁还有盛宴随那个贱/人添油加醋。
冷嘲热讽有什么用。
宁司绥也是废物一个,连一个特优生都管不住,还说会让这个姓白的自动远离他们,远离个屁。
难不成是宁司绥这个贱人把这姓白安排进来的?裴行面色变换着,视线却没挪开,依旧盯着对面人露出的脖颈处。
这特优生从小在海边长大,还能在泳池淹死不成。
真淹死就好了。
裴行恶狠狠地想,于是也动手了。
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疼,被这么多人当众打,他却连半点偏执暴怒,想要还手的心都没有。
要是别人这么揍他,他把别人手剁下来的心都有。
血腥味在口腔内蔓延,苦涩且痛苦。
裴行低头打量李承曜的脸,刚刚的一巴掌带着凉意,就和李承曜现在冷硬的脸一样,不近人情又带着轻微的蔑视。
随后才是炙热的痛觉。
他猛地靠近,唇瓣几乎贴着李承曜的耳朵:“阿曜,你知道吗?这个特优生会游泳,憋气也挺在行。”
裴行浑身干燥,散着热气,包笼着李承曜,他不自觉地攥了攥刚揍人的那只手。
听到他的话,几乎是下意识,李承曜看向地上的白忆霜。
他开口:“不管怎么样......”
你这样对他,就不怕霸凌别人的污点跟自己一辈子吗?
“那我再给你演示一遍。”见他不信,裴行打断李承曜的话,再次抬手指挥保镖,看起来像是要再将白忆霜摁进水里。
李承曜沉默了。
眼见裴行是真的想要再演示一遍,他攥上裴行抬在半空中的手腕,眼里满是不认同:“你够了,没必要这样。”
“为什么没必要?”
盛宴随缓步靠近,目光触及裴行脸上的巴掌印滞了片刻,眼底没什么笑意。
他一走进,就注意到两人面对面的站姿,以及裴行的目光,全凝在李承曜身上,盛宴随脸色一沉。
怎么你也掺和进来。
李承曜颇为心累,瞥见盛宴随也站在一旁,眼下除了宁司绥,主角全齐了,就多余一个自己。
他都想走了。
“会不会游泳都不重要,也许他掉进水太慌张,所以才没自己游上来,不也有会游泳被淹死的案例吗?”
李承曜叹口气,缓慢解释,又将目光转向裴行。
裴行反倒垂着眼,脸上却并没有什么羞愧感,目光往下,贴在李承曜的西装裤上,一双腿笔直修长。
正好这时医生赶来,李承曜指了下地上的白忆霜,医生围上,给白忆霜检查。
李承曜颇为心累,又担心着论坛动向,又怕裴诺暗搓搓搞事,他后退几步,随意招手来个保镖,示意对方去检查裴诺手机,把不该删的删掉。
周围太多人,就不是他能控制的。
堵不如疏。
做完这些,他转身就走,却又被裴行拉住。
宽大的手掌将李承曜手腕包裹,攥紧,热意从接触的皮肤延展,李承曜手抖了下。
“对不起,”裴行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些许压抑和苦涩,“我之后不会了。”
刚迈开腿要和李承曜一块儿离开的盛宴随蹙眉望着这一切,但没说什么。
李承曜诧异望向裴行,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裴行道歉。
哪怕是去年被自己发现裴行纵容手下那群富家子弟霸凌特优生,发火时意外扇了他,两人也只是冷战半个月,最后裴行默默低头,两人重归于好。
他也没承认自己有错。
年幼时的两人吵架都是自然而然的和好,从没有哪一方率先低头,两人家世相当,人生字典里从没有低头两字。
长大后的裴行处事更加成熟,哪怕偶尔有发疯的时候,两人间产生矛盾也总是自然而然化解,大多是裴行插科打诨过去,或者率先低头。
但“对不起”这三个字,还是李承曜第一次听他说。
目光触及裴行脸上的红痕,李承曜像是被刺了下,匆忙挪开视线。
就在这时,医生简单检查后,对一旁负责的保镖低声说了几句,保镖指挥着另外两名保镖将白忆霜抬起,送到校医院进一步检查。
目光骤然对上白忆霜平静的眼神。
李承曜皱了下眉。
他不太想去解读对方的很多举动,哪怕按照小说剧情走,对方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自己只需要看另外三人的热闹就好。
更何况这剧情还有待商榷,那么对方就更和他没有关系。
一种微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李承曜甩了甩头,抛去多余的想法。
他不觉得白忆霜会游泳,自己还让李憬去救他是被愚弄。
毕竟没人敢保证会游泳的人不会被淹死。
李承曜抽出被攥着的手,叹气后望着裴行,专注道:“我也有错,不应该这样揍你。”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扇巴掌的确不太好,应该换成拳头的。
巴掌的确带着股羞辱人的意味。
李承曜一看到裴行这样不顾后果欺负人,还是在大庭广众下,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
他接着道,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三人能听到,“但你真的太过了,这件事情会给你的名声带来多大的影响,你知道吗?”
如果他不揍裴行,那么明天被论坛大肆转载的一定是裴行罔顾平民性命,在艾瑟琳随意欺特优生的帖子。
甚至可能还不一定只在艾瑟琳的论坛上传播。
李承曜只能使用这种方式转移大众注意力,让重点集中在他打了裴行上面,将他干了什么淡化。
更何况裴诺还在艾瑟琳学院,谁也不知道这家伙会什么时候冒出来,做些什么。
虽然一个良好的形象对于裴行这些天之骄子来说或许并不重要,但他有一对爱做慈善的父母,裴行的人设可以有贵族的傲慢易怒,但绝不能随意欺凌他人。
眼下发生的事情的确不妨碍他日后掌管家族,但绝对会成为那群养子养女口诛笔伐,围剿他的理由。
至少不能光明正大给人留下把柄。
眼下的裴行跟本不在意这些,他压根没在意这些,满眼都是身前的李承曜,闻言也只是收回手,扭扭捏捏开口。
“那你帮我上药,脸还肿着呢。”
其实已经不痛了,听到李承曜的解释,裴行更爽了。
原来是为了他的名声。
甜蜜的情绪如同气泡般蔓延,连同残存的、隐隐约约的在大庭广众下被扇的些许羞耻都被带走,只剩下李承曜关心、在意他的愉悦。
李承曜压根没听出他话里暗含的撒娇语气,扭头看向白忆霜被抬走的方向,已经看不清人影,道:“医生都走了,你这里有家庭医生吧,让人来看看。”
裴行脸一下子垮下来,想上前揽着李承曜却被盛宴随不动声色挡住。
裴行朝他翻个白眼,又盯着李承曜:“不要。”
盛宴随冷冷看着一切,给出建议:“拿冰袋敷一下吧,哥,宴会该结束了。”
他们可以走了。
裴行又要上前拉着,这回却被盛宴随挡着,两人暗自较劲,李承曜看着他脸,还是有些不忍心。
他叹了口气,修长的指尖搭上裴行衣袖,扯了扯:“走吧,拿冰袋。”
裴行满意了,不自觉就朝盛宴随露出个得意的表情,盛宴随转过头,唇角下扯。
他这副逃避的模样更是让裴行扬眉吐气,急着让李承曜给他敷伤,他连忙低声吩咐保镖赶快疏散人员,说完后也不管其他人,反手攥着李承曜手腕往里走。
一行人往室内走,李承曜强迫自己忽略周围的视线,垂头往里走,另外两人跟保镖似的围着他。
李承曜想到什么,看向裴行问:“对了,你怎么知道他会游泳?”
裴行很不想说,但面对李承曜的视线,还是老老实实:“我查过他的资料。”
要只是被李承曜帮几次,他还真不在意这个白,往常被李承曜关照过的人多了去了,他哪里有那么多精力。
但这个白......不,应该说李承曜看向对方的眼神很不对劲。
具体裴行也说不上来,说是感兴趣也算不上,更多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这副表情还总是出现在他看自己的时刻。
总归不是对这个白有意思,不然裴行早在最开始就会什么都不管,直接把这个家伙赶出学院。
“住在海边,父亲还从事海上工作。”
裴行接着解释:“我就是看他骗你,才……”
李承曜蹙眉看着裴行,语气严肃:“就算他是装的,你也不能把人往水里按,出事怎么办?”
“而且你也不能确定他到底会不会,要是不会呢?按水里出意外怎么办。”
裴行脸冷下来,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盛宴随不动声色瞥了眼裴行,破天荒开口替他解释:“我观察了,落水的那家伙被摁进水里后还呼吸平稳,眼神清明,他状态没那么差,有憋气经验。”
李承曜不明白地看着两人,为什么现在的关注点到了“白忆霜会不会游泳上”。
重点难道不是他落水,且在里面扑腾吗?
如果对方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装的,也不至于让裴行当众发狂,把人往水里摁。
他更加烦躁郁闷:“行了,别再说这个了。”
盛宴随闭嘴。
裴行直接将李承曜带到自己的卧室,盛宴随抱臂在一旁看着他安置好李承曜,又从佣人手上取过冰袋,跟条狗一样蹲在对方身前。
明知道这副场景自己看不下去,盛宴随却没动半分,半晌后,他终于受不了,偏头往室内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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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白摁进水里,可以算是霸凌,也更多算是雄竞吧,但白太弱,几乎没可能对抗。
白的确是在玩心机,算是他看到上回曜在比赛救下别人后产生的主意。
关于他的感情变化我不太想写,他甚至算不上炮灰攻,就跟上回告白那男的差不多。
大概就是他个人想要往上爬,前期那么多和攻们的情节,一方面的确是这种文的套路,一方面就是他想往上爬,同时也因为开头第一次受到的来自这个学院的善意“走错教室那次”,后面知道真向他便只关注曜了。
其实做大纲时,我就没想过要设计什么曜和别人竞争的想法,毕竟这是万人迷文,雄竞都写不过来。
所以哪怕是在前期的白视角下,也不会有他想要和曜去竞争什么的想法。
而曜打裴这一巴掌也并不是在护着白,我很怕没写清楚,再在这里解释一下,
写这类题材总是绕不开霸凌,我不是很愿意写,说实话这种行为除了把这群天龙人名声搞臭没什么好处,
可当然,这是群天龙人。
曜这一巴掌更多是想要掩盖裴的行为带来的后果,同时还因为人是他刚刚吩咐救上来的。
没这一巴掌,今晚论坛的话题就是裴行霸凌特优生,
而他父母还在外面做着慈善。
而有这一巴掌,今晚论坛讨论的就是他揍裴行,曜是这么想的。
如果觉得情节不合理或者没写清楚可以提,也可以骂我,不要说什么曜怎么还在护着白,给他做舔狗,这还不如骂我。
白下次上线就是下线了。
这次算是补上一次的请假,双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