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收藏后,可收藏每本书籍,个人中心收藏里查看

第12章 渴

溪亭日暮 一大盒甜布丁 4180 2026-08-24 07:49:09

【“游侍卫,你好厉害啊。”】

同福买得很快,温休第二天起床就看到同福将一大堆话本摆在了自己的桌子上。温休边饮茶边随手翻了翻,粗略看了一遍后,又有些惊讶。他的本意是让同福买些纯文字记录的话本,结果同福不知去了哪儿,又遇到了什么样的卖家,不仅给温休买了文字版的,还买了图文并茂版的和纯图片版的。

温休也不急着看,他洗漱完,吃完了早饭,才和游戾一起回到了屋里。

温休坐在椅子上,还示意游戾也坐。他把同福买回来的书分成了三类,撑着腮,就在游戾面前面无表情地翻。温休看得认真,那表情和神色同他看《论语》《诗经》几乎无异,他皱着秀气的眉,还时不时点头或是喝口热茶,若不是游戾刚刚余光瞥到了一些露骨大胆的画面,还以为温休不过是在寻常温书罢了。

温休几乎没有欲望,对于床事也一直兴致缺缺。本该欲望最重那几年,他全是在紧张的权谋中度过的,夜里睡不好,有时候甚至几天几夜不合眼。那时候的温休,心怀家国天下,全无半点儿女私情。如今也算走过了风雨,再回过头去看这些,也过了毛头愣青的劲儿,知是常事,倒觉得稀松平常了,丝毫羞耻也没有。

他翻着那些画册,还指挥游戾去难笔墨,取了笔墨后,还在上面写写画画:“这两本,上面我画的都是重要的点,你去读读。还有这两本画册,你看看里面有哪些姿势是喜欢的,画出来我瞧一瞧,我看看能不能做到。若是没有特别喜欢的,我们可以用这个,听说初次用这个姿势不会太痛,也比较简单。”

游戾低头一看,两个赤裸的男子下身紧紧地缠在一起,用哪里承受,怎么进入,一步一步画得十分清晰,他看了两眼,就看不下去了。他咬着牙,看着一脸平静的温休,声音都跟着一抽一抽地发紧:“温大人挑吧。”

温休抬头看了一眼游戾,似是怪他没主意,又垂下了眼,白皙细长的手指将画册翻了两回,才在几个姿势旁打了小勾,然后合起书来,递给游戾:“我选好了,你今日回去学学,今晚我们便能试试。”

-

晚上用过了晚膳,温休便去做准备了。

承受方是要做些准备的,这是温休在话本中读到的。想也知道游戾不可能愿意做承受方,温休自己倒是无所谓,他还让同福去买了好几种软膏,同福还特意告诉他,哪一盒初次用更好。

今日的沐浴比往常用了更长的时间,他将自己洗净后,手都有些皱了。温休擦拭干净身上的水珠后,伸手捞了件轻薄的单衣披着,而后便带着话本、画册和软膏来到床边,打算自己做准备。

话本和画册中都有详细的开拓准备,温休将两者都摊开,边看着,用手指沾了些软膏,跪趴着,学着书中人的模样,一点一点把软膏往自己体内送。温休弄了几次,也没送进去,慢慢放松了,手指才挪动了些。

他咬着唇,微皱着眉,眼里的水光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很动人。他倒不觉得羞耻,但怪异还是有的,尤其是自己触碰自己,从未被造访过的软肉还有些敏感。他做得很缓慢,跪趴着本就累,待到温休额上都冒汗了,他才做到两指在自己体内自由进出。身体里侧有种别样的黏腻感,温休稍稍停下缓了会儿,缓着缓着才发现每本话本中的每个承受方所需自由进出手指不同,有些需要三指,有些却要四指,更有甚者需要五指,这要看另一方那物事的大小。

温休也没见过游戾的那玩意儿有多大,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两指已经够他累的,想了想,决定只送三指便算了。

等温休自认为开拓好,面上早已布满了红潮,说不上是热的还是姿势太费力给累的。他侧躺在床上喘了口气,才起身穿上一套有遮蔽效用的单衣。

温休用的那盒软膏有催情的效果,他本就弄得久,穿上衣服没一会儿,便觉得那后方又麻又热又痒,让他还想将手指往里送一送。

他躺在床上,手紧紧地抓着床单忍着,一面忍,一面满面春情地望着门口,等着游戾的出现。

游戾跟个姑娘似的磨磨唧唧,过了好久,才撬开温休房里那扇窗,跳了进来。温休从床上坐起来,有些愤愤地瞪着游戾,控诉道:“你再晚些,我就去找旁人了。”

游戾把衣衫不整还软绵绵的温休打横抱起来,温休摊在游戾怀里,闻着游戾身上的味道,又乖了:“去哪里?在我房里不行么?”

游戾用额头贴了贴温休的额头,皱起了眉:“温大人怎么这样烫。”

游戾的模样倒是稍稍取悦了温休,说起话来又开始不知收敛:“我初次,害羞便烫了。游侍卫既不害羞,也不烫么?难不成游侍卫不是初次了?”说完,又勾着游戾的脖子,“怪不得不在我房里,原是情趣。”

游戾心说你今日看画本的模样可不像是有半丝害羞的模样,还没答,便听温休呼着热气气愤道:“无耻采花贼强抢纯洁良家少男!”

游戾抱着温休走,笑了一下:“分明是孟浪少爷勾引正派男属下。”

温休还未想出话反驳,他们就来到了游戾的卧房。温休坐在床上对游戾笑:“我特意没脱衣服。我看许多话本,有些人喜欢给人脱衣服,游侍卫喜欢么?”

“不喜欢脱旁人的。”游戾扯着温休的单衣,低声道,“但喜欢脱温大人的。”

游戾说着喜欢,也没见他多享受这个过程,三两下就匆匆把温休给剥光了,他自己倒穿得整整齐齐。他捏着温休的下巴,问:“温大人真的准备好了?”

“说不好,”温休水润的眸子仍盯着游戾,手却轻轻地放在游戾的下身处,极具勾引意味地上下抚慰了一番,才舔舔唇道,“没见过这里多大,只开拓了三指。”

妈的。

游戾忍得头上青筋都要爆出来了,他把温休推到在床上,又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给脱了。趁温休没反应过来,就压了上去。

温休在游戾压上来还特意往他身下瞄了瞄,然后两眼一黑,心中追悔莫及——完了,应该拓五指的。

-

温休跟开拓时一样跪趴着,书上说这个姿势好进入些,且游戾肯定也喜欢这个姿势多些,这种小狼崽,肯定也巴不得立马看到自己雌伏在他身下。温休自己弄的时候不觉得,等真的趴在游戾眼前的时候,还是感到一股热气冒上自己的面颊。

在他眼里,自己是什么模样?会显得很淫荡么?被他用手指弄了一晚上的那里,又是什么模样?

游戾,能行么?

他温休,到底是男的。

温休满脑子胡思乱想,他侧过脸,看着游戾,他后面虽麻痒着,但还是理智尚存地对游戾轻声道:“游戾,你,你弄弄再进来。我开拓得不好,你这样的……进不来的。”

温休本以为游戾的手指会立刻送进自己后穴里,没想到游戾顿了会,最后将手指放到了他背上一处非常接近蝴蝶骨的位置。

温休疑惑地往后看,见游戾正十分严肃地皱着眉。

“怎么了?”温休问。

“又淤青了。”游戾垂着眼,用指尖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轻轻抚摸着,说,“是不是昨日,我将你压在地上弄到的?”

温休想了想,似乎是有那么一回事儿,应该是那时被石子硌到了,当时确实是有些痛。

但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温休没接他的话,只伸手到自己后方,姿势艰难地给自己开拓,边喘息着弄边道:“你再不帮我,我就去找一个我开拓了三指便能进来的人。”

游戾的目光骤然变狠,他抓住温休的手腕,将温休白皙的手指抽离那嫣红的穴口,换上了自己的手指,他用力狠,一进去,温休便没忍住闷哼了一声。

游戾知道自己大,他低头看着温休那生涩又小巧的小口,怎么都不像是能容纳他的庞大性器的模样。他心里记着温休那句“弄痛了我便找旁人”,哪怕自己硬得发疼,也狠着耐心给温休开拓。

他手指带茧,用力又狠,倒是很能缓解温休穴里因软膏的催情配方而带来的瘙痒。温休呜咽着承受游戾指节的进攻,迷迷糊糊地想,就算游戾不进来也无所谓,反正这样就挺舒服的。

温休闭着眼享受,恍惚间也不知道碰到他哪儿了,温休便觉着自己全身都麻了一下,“唔”了一声,就这么泄了出来。

温休泄了后便失了力,也趴不住了,摇摇晃晃地就要往侧边倒。游戾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掰开他的臀瓣,他往温休身上压,性器在穴口来回磨蹭着:“既然温大人准备好了,那属下便进去了。”

温休还处在高潮后的迷糊状态里,也没注意听游戾说了什么。倒是身体高潮后变得格外敏感,游戾蹭一下,他呜咽一声。

他刚缓了口气,还没来得及说句话,便觉后面被人拿根又热又硬的大棍子用强力给缓缓捅开了。

温休碰着痛又习惯咬自己手臂,他刚抬手要咬,游戾就给拨开了。他把两根干净的指节往温休嘴里放,在他耳侧低声道:“痛便咬我。”

温休也没客气,后面被进入的疼痛有多少,他便使多大的劲去咬。但游戾跟没感觉似的,不仅声都没吭,还十分恶劣地用两指夹着温休湿滑的舌尖逗着玩儿。

等游戾完全进去了,温休才松了些口。

“温大人好厉害。”游戾尝试着轻缓地抽插,让温休适应,“里面好紧。”

温休被痛和胀包裹着,觉得自己快被撕裂了,连喘息都难,嘴上却还是说着不怕死的话:“只有紧么?”他扭头看着游戾,平时干净无波的眼里此时溢满了因欲而起的泪,看起来那么可怜,又那么招人,“我自己弄的时候……觉得……唔……里面很软……还……还很热……游侍卫……唔……只觉着紧么?”

他说完还不算,还夹了夹游戾。

游戾猝不及防被他夹了一下,没忍住“嘶”了一声,克制不住似的地骂了一声:“妖精。”骂完也顾不上温休到底还痛不痛,就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温休痛得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也不知过了多久,那痛感才被隐隐而来的快感盖住一些。

游戾边挺着腰抽插着,边俯下身去吻温休汗湿的背,看到那一块儿泛青的伤,身下的动作又轻了些,他落了一吻在上面,才就着两人连着的姿势,将温休翻了过来。

温休一翻过来,立马用腿夹住了游戾的腰。他面上都是泪,游戾瞧着温休的表情,又想着他刚刚的呻吟,看着不像是因为痛而哭的,才微微松了口气。他停下动作,才去擦温休的泪,像是很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温大人怎么又哭了。”

他俯身去亲温休细白的脖颈,又吻到他的锁骨。温休泛红的胸膛起伏得很剧烈,游戾在温休的胸膛上吸了好几个红印子,才张口去吮吸啃咬他胸前早已挺起来的乳粒。

温休在他身下抖得不成样子,却也不叫停。他像一尾在浅滩搁浅了的鱼,不停地张嘴渴求水,却总也不够。等那两粒都被游戾啃咬拉扯得嫣红,他才念念不舍地松开。

游戾没再往下,他往上凑,手却还揉捏着温休左侧红肿的乳粒,又凑在温休耳边低声说:“温大人这里,好像我平日在山林里吃过的那种小野果,模样像,味道也像。”

温休像是被他完全开发了,泛红的眼尾里全是风情,他抬起原本抓着床单的手,没有骨头似的挂上游戾的脖子,气若游丝地说:“游侍卫……究竟同多少人做过?你这模样,唔……可不像是初次。”

游戾下身狠地一顶,温休喉间无法遏制地就溢出一道甜腻的呻吟,他挑了挑眉,笑道:“若是没有大人给属下的那些话本,属下确实无法让大人如此舒坦。”

温休在被顶弄的浪潮里起起伏伏。后穴都被游戾操干得有些麻了,他也不喊停。他昏头昏脑又泪眼朦胧,被人吃得干干净净后还不忘大方地夸奖游戾:“那……那你的学习能力……唔……很强……”

-

温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游戾在他体内释放第一次的时候他记得自己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游戾还在抓着他顶弄,他泄了几次自己也记不得了,他猜测自己后面因为体力不支又昏过去了。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的傍晚了。

他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若不是浑身酸痛无力,后面的异物感和肿胀感还十分明显,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一个闻着血腥味儿发了狠劲的狼崽颠鸾倒凤一整个晚上。

“醒了?”温休睁开眼,就看到让自己浑身酸软的罪魁祸首正盯着自己瞧。

温休嗓子干得像是被猫可劲伸爪子挠了一样疼,急需补充水分。于是他看着游戾说:“渴。”

温休虽有心理准备,但开口切实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还是吓了一跳,游戾没听见似的给他倒了杯偏热的温水,又扶着他坐起来,喂进他嘴里。

温休皱着眉,忍着身体四面八方涌来的疼痛,有些着急地喝了一大杯水,才感觉好些了。

“同福给你拿粥去了。”游戾又将温休扶着躺下,他宽大的掌心放在温休光洁的额头上,片刻,才喃喃道:“没起热。”说罢,又低声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温休躺在床上,抬眼看着游戾。他面上泛着红,露出的白皙皮肉上也有好几个被游戾弄上去的红印子,饶是没经历床笫之欢的同福,一看也知晓发生了什么。

游戾很少有情绪大波动的时候,温休知道,只要自己说“哪里都痛死了”,游戾大概率会惊慌失措。

可他只是很轻地笑了一下,握住游戾的手,在他温热的掌心里亲昵地落了一吻,用带着情事余韵的沙哑声音说:“游侍卫,你好厉害啊。”

作者感言

一大盒甜布丁

一大盒甜布丁

此作者暂时没有公告!

目录
目录
设置
阅读设置
书架
加入书架
书页
返回书页
阅读模式
反馈
反馈
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