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时风嗤笑,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张嘴就想问候面前的男人几句。
结果,还不等他说什么,门口的男人就转身离开了。
很干脆,直接就往外面走的那种。
像是看不见还留在卫生间里面的方乐乐。
时风:……
他看着顾寒言大步流星离开的背影,难得体会到了吵架吵输的憋屈感。
不过,他下一秒就开心了。
他看到了容以。
容以和顾寒言擦肩而过,大步向时风走来。
时风抽出口袋里的那张名片,团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迈开脚步,离开卫生间,走向容以。
“怎么去了那么久?”容以拉着时风,有点担心,“还好吗?头晕不晕?”
时风微微摇头:“没事,只是遇到了讨厌的人。”
“讨厌的人?”
“方乐乐。”
“啊……确实是讨厌的人。”
“他一进来,就莫名其妙地……”时风和容以吐槽,回到包间时,都没说完。
庄伯成听到后,八卦之心燃起。
时风无奈,也就只能当着几人的面又吐槽了一遍。
“顾寒言?”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容以发出疑问。
“嗯,”时风点头,“方乐乐现在跟的就是他。”
庄伯成好奇:“顾寒言怎么了吗?”
“也没什么,”容以回忆起自己听过的八卦,“听说顾寒言最讨厌那种性格恶劣的人。”
“一旦亲眼看到情人嗯……怎么说呢?内心丑陋的一面?马上就会对人家失去兴趣。”
“这是什么怪癖?”庄伯成疑惑,继而又幸灾乐祸道,“那方乐乐岂不是要完蛋?”
“大概吧。”
方乐乐现在很慌。
见顾寒言头都不回地离开后,他心下一跳,有不好的预感。
呆滞几秒后,就跑出去追顾寒言了。
谁知道,顾寒言像是根本就不知道有人在后面追一样,依旧是大步流星,头也不回地往外面走。
方乐乐开始还顾及形象,只小步走着追。
但眼看顾寒言越走越远,完全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后,他慌了。
也就顾不得形象问题,小步跑起来。
一直追到了餐厅外面。
眼看顾寒言就要上车,方乐乐马上冲了过去。
“顾总……你听我解释……”
方乐乐抓着顾寒言的手臂,着急道。
“没什么好解释的,”顾寒言甩开他的手。
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方乐乐眼睁睁地看着车离开。
大脑发懵。
这是……不要自己了?
方乐乐有点不相信这个现实。
明明十几分钟前,他还带自己出来吃饭。
席间还温柔地向自己介绍菜式。
还和自己说等自己担任男二的那部剧播出,就着手帮自己洗白形象……
所以,不可能是不要自己的吧?
只是生气而已,一定是这样的。
自己回去等着,等顾总气消后,一切就会回到从前的。
“方先生,”顾寒言的特助将方乐乐从发呆中唤醒。
方乐乐带着希冀问:“顾总有说什么吗?”
这种场面,这种表情,特助见多了。
可惜,顾寒言对情人好是真,但绝情也是真绝情。
他眼也不眨,对方乐乐说出顾寒言的交代:“顾总说,那处房子就留给你了,你怎么处置都行。”
“什么?”方乐乐还是难以置信。
特助不管他,继续说:“这是支票,是这段时间陪顾总的补偿。”
方乐乐呆呆地接过支票。
“还有,顾总交代,你以后最好不要去烦他,这样也能给彼此留一个体面。”
说完,特助就离开了,留下方乐乐一个人在原地。
他看着手里的支票,一言不发,眼泪慢慢从眼眶流出。
“时风……”他抓紧手里的支票,依旧将罪责怪到了时风头上。
方乐乐正默默流泪,心里狠狠地骂时风时,他面前停了一辆车。
车上的人探出头,轻佻地说:“嗨,美人……”
方乐乐抬头一看,发现是一个挺好看的男人,脸上表情桀骜。
“霍子聪?”
都是圈内的人,加上霍子聪资源好,在圈内混得还行,勉强算是二线,方乐乐自然对得上他的脸。
“你认得我?”霍子聪有点惊讶。
这话说得……
是不认识自己?方乐乐觉得被羞辱了。
自己好歹也是有点知名度的吧?作为圈内的人,居然不认识自己?
方乐乐握紧双手,报上自己的名字:“我叫方乐乐。”
“方乐乐?噢……方乐乐啊,”霍子聪有意勾搭面前的人,自然态度很好,“抱歉,太暗了,我没认出来,你本人比照片上好看多了。”
方乐乐瞬间就高兴了:“是吗?”
霍子聪盯着方乐乐的脸,咽了下口水,说:“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方乐乐脸红了。
“那就麻烦你了,”他点点头,打开车门上车了。
霍子聪唇角勾起:“现在还早,要到我家喝一杯吗?刚好我有一瓶收藏很久的红酒没开。”
“好。”
方乐乐心情好多了。
-
早上,时风缓缓睁开眼。
昨晚回家后,他和容以边看剧,边喝酒。
那瓶红酒的味道很不错,他多喝了一点,结果就喝醉了。
喝醉后的事,他有点忘记了,只记得自己抱着容以,脸在对方的脸上疯狂蹭?
时风很少喝醉,实在不知道自己喝醉后到底会做出什么事。
“老婆,你醒了?”
“嗯,”时风翻身,和容以面对面,“我昨晚醉了?”
容以睁开眼,看了时风一眼。
随后低低地笑出声。
心情很好的样子。
时风大感不妙,容以笑成这样,自己昨晚肯定是做了丢脸的事。
可容以只自顾自地笑着,一点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
“我昨晚做什么了?”
“嗯?你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
“噢……”
时风定定看着容以:“所以我昨晚做什么了?”
“也没什么,”容以继续逗时风。
“……”时风恼羞成怒,直接翻身骑在了容以精瘦的腰上。
双手按住容以的肩:“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咳咳……”身上猛然坐上一个人,容以一时岔气了。
而时风这时才注意到,容以脸侧,居然有一个牙印。
圆圆的,粉粉的,很规整的牙印。
已知,昨晚只有自己和容以两人在家。
而容以无论多厉害,显然也不能自己咬自己的脸一口。
那这个牙印的制造者,显然只有一个人……
“……”好丢人。
坐在容以腰上的时风用手捂住脸,不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