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江瑭闻言,眼睛瞪得圆圆的,歪着脑袋,像只诧异的小猫咪。
“等我们结婚了,就满足老婆。”
德郁抿唇。
还没有确定关系,就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老婆,未免也太随便了些,万一江瑭和他做完以后,又把他抛弃了怎么办?
江瑭简直快要被他气死了,他摇了摇充满浆糊的脑袋,意识迷蒙地去摸身下的穴口,那里因为动情,已经流了满股的淫液。
他把手指伸进去小幅度抽插,可根本缓解不了越来越空虚渴求的身体,非但没能满足,反而更加怀念被怪物按住肏弄的滋味,虽然粗暴些,但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人可怜巴巴地隔靴搔痒。
德郁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江瑭身下,前面的粉白性器总是被怪物们含弄亵玩,已经被玩到快要不能出精,只能浪荡地流着腥甜的淫汁。
江瑭带着怒意的声音朝他砸来:“你——不、许、看!”
德郁连忙把眼睛闭上,只能用鼻子嗅闻空气里香甜的味道,耳朵里传来妻子自慰的水声,肉穴咕叽咕叽的,是在吞吃着手指。
……
水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有衣料摩挲的声音,由近到远,德郁端端正正地坐着,眼睛紧闭,后背靠在墙上,没有老婆的指挥,他不会轻举妄动。
带着热意的躯体攀附上来,德郁感受到江瑭跨坐在自己身上,眼皮一跳。
“喂,睁眼。”
小妻子不满地嘀咕着,一只白皙的手捏住丈夫的下巴,脸上的神色是高傲而娇纵的,他已经穿上了来时脱在角落的缎料白色长裙,裙子上用来装饰的大片白纱,正勉勉强强地充作头纱,成全了这么一身还算像样的婚服。
男人睁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江瑭另一只手撑在墙上,试图把男人逼到角落里。
纱料随着江瑭的动作掉在地上,可江瑭已经没心思去捡了。
他被男人搂在怀里,狂热痴迷的接吻,敏感的口腔内壁被反复舔舐,他的牙关刚松开就立刻被亲的六神无主,津液吃了个干净,连喘息的机会都得不到。比起接吻,更像是掠夺,江瑭被捏着嘴巴,任由怪物恶劣而痴缠地翻搅。
德郁刚刚给了他休息的机会,江瑭立刻软了身子,没有手在腰处托着,他怕是要从丈夫身上翻下去了。
“已经结婚啦,”江瑭的语气都软了几分,喘了口气,“可以做了,老公……”
*
尽管德郁的动作已经很温柔了,可在被大的吓人的阴茎正面进入时,江瑭还是哭花了脸蛋,眼泪来不及风干,就被男人舔吻干净。
光看上半身,就像一对耳鬓厮磨的恋人亲密交缠,可当看到粗大狰狞的性器快速在可怜淫荡的肉穴里进出,残忍搅弄时,这场交媾就带上了强迫奸淫的意味。
整场性事太过于温柔绵长,甚至江瑭舌尖都被顶的耷拉在嘴角外面,爽的口水乱流时,德郁还要问问妻子的意见。
譬如自己是否过于粗暴、要不要歇一会儿之类的问题。
然后被江瑭软手软脚地打几下,再卖力伺候起老婆来。
德郁太温顺好用了,以至于他在征询江瑭要不要和他的原型做爱时,江瑭稀里糊涂地就点点头同意了。
直到江瑭被他抱到水边,带进水里,覆盖着细鳞的可怖生殖器抵在穴口处,小妻子才后悔地反应过来,自己招惹了什么怪物。
被内射过一次的小肉穴,一动都会流出腥浓的精液,江瑭尚处在不应期内,如果被直接粗暴插入,恐怕会直接高潮到脱力。
更何况,是大到不似常人的、附着鳞片的生殖器。
江瑭好声好气地和他商量着:“老公,可不可以等我休息一下……”
随即,就被长驱直入的恐怖阴茎弄到话都说不出来,抖着身体高潮。
他的反应太激烈,甚至呛了几口水,眼角鼻头都红红的,简直像被凌虐了一般。
“啊……!啊啊——”
德郁咬着他的耳垂,歉意地辩解着。
“对不起,对不起,老婆太可爱了,我忍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