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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朵尖挨着白皙修长的手指,穆尔咬牙,把江瑭的手更用力的按在自己头顶。
这下兽耳完全被拢在江瑭雪白的掌心了,男人激动的头皮发麻,额前青筋直跳,下身甚至难以自控地起了反应。
“穆尔,你是狼吗?还是别的……”
江瑭似乎有些害怕,声音都在颤抖。他的手一直想收回去,只是男人手劲太大,才一直被迫抚摸着那耳朵。
穆尔抬头,舌尖抵在獠牙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不过,江瑭好像不喜欢狼。
于是男人慢慢松开江瑭的手,把小妻子的身体放倒在柔软的床褥里,两条白腿耷拉在床边,穆尔将脑袋埋在妻子柔软的小肚皮上,闷闷地说:“不是狼,老婆不要怕我。”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应该是狗吧,对,就是狗。好想……给老婆当狗啊。”
他的话确实不假,甚至有毛茸茸的触感一下下扫在江瑭的腿上。
是穆尔的尾巴,看起来同耳朵一样的灰而蓬松,正有些欢快的摇着。
既然不是狼,江瑭的态度立刻放松了许多,身体也不再紧绷,任由着男人在他身上嗅闻香气。
白皙的足踩上灰色长尾,那毛茸茸的尾巴尖勾住脚背,触感有些发痒,江瑭好奇地问:“尾巴也会动啊?”
穆尔脸又开始红了:“嗯。”
只不过很多时候,尾巴并不听大脑指挥,饶是他尽可能保持自己脸上的淡然,也管不住尾巴对小妻子摇的快要起飞。
江瑭对那尾巴新奇极了,眼睛一直往上瞟,自然顾不上穆尔像做贼一样的在自己嘴角偷亲偷舔。
“老婆。”
江瑭“啊”了一声,男人趁机把舌头伸进去,打开了他的嘴巴,在里面痴迷地吮吻,像是怎么都亲不够一般,弄得江瑭快要呼吸不畅。
“唔,”江瑭费了老大劲才推开男人的脸,“别亲了……我想摸摸尾巴!”
指尖温柔的贴在毛尾巴上,那毛茸茸立刻摇的更勤了,江瑭起了玩弄的心思,试图去捉那尾巴尖。
尾巴尖布满了敏感的神经,几乎是在江瑭把尾巴捉到手里的同时,他就感觉到了男人胯下硬而滚烫的东西抵着自己。
江瑭吓了一跳:“你、你怎么……我不想做!”
雄性对着自己老婆发情是天经地义的吧?
穆尔歪了歪头,还是没舍得强迫妻子和自己交媾,他怕再惹哭老婆。
于是江瑭被迫被他抱在怀里嗅闻,同时还要忍着男人的手在自己身后撸动性器。
“老婆……老婆……”
穆尔喃喃着,听得江瑭耳朵发热:“也不许一直叫我!”
这样还不够,最后还是要被忍不住的男人褪下短裤,挨着软乎乎的腿根喷射精液。
男人说自己是狗,就真的像狗一样,把江瑭全身都舔遍了,可怜的小粉穴是重点照顾对象,被舔的淫水直流,甚至潮喷到男人脸上,又被一点点舔净。
江瑭精疲力尽地躺在穆尔身下,被半强迫地承诺着只养他一只狗。
“只有你一个……啊……别舔了……”
手心被男人的脸贴着,穆尔安心地嗅闻着江瑭身上的味道。
那甜香中已经混杂了一丝自己的气味,尽管江瑭洗一次澡就会轻而易举地消散。
也会有别的怪物享用占有自己的老婆。
但穆尔还是愿意相信江瑭的承诺。
至少此刻江瑭是属于他的,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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