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灿全身上下就挂着一条围裙,肩上的带子松垮地搭着,腰间空空荡荡,再往下是挺翘的臀,白浊正缓缓顺着臀缝流到腿根。
锅里的水烧得见底,陈灿喘息着慌忙关火,他浑身烫得厉害,后背却还贴着个更火热的胸膛,周途将脸搁在他颈窝,手掌覆上平坦紧致的小腹,掌心紧贴,烫到仿佛那道陈旧的疤都开始隐隐作痛。
关掉火之后,安静的厨房只剩两个人的喘息,明明已经是秋天,却浑身是汗。陈灿有些累,每回的高潮都几乎令他痉挛,周途却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陈灿转头去看他,没力气说话,周途亲了亲他,“累了?去房间吧。”
陈灿点点头。那时候他以为真的是回房间休息,不仅低估了周途的体力,还低估了“一天一夜”的含金量。
楼上的房间里,窗帘被拉个严实,陈灿被推倒在床上,不知从哪里找来的黑布条,将陈灿的手腕缠上,接着蒙上眼睛。
眼前瞬间漆黑一片,陈灿不由有些紧张,喊周途的名字,对方却不答。眼睛被蒙住,听力就变得敏锐,陈灿听见金属碰撞和衣料摩擦的声音——周途在脱衣服。
接下来要做什么就都清楚了。
原本以为能休息的,这会儿却悬着颗狂跳的心,听周途一步步靠近,似乎是屈膝俯身过来,轻柔地印上他的唇瓣,流连到下巴、侧颈、锁骨,大片袒露的胸膛上,两点柔软是最为明显的,生过孩子,虽然没有产奶,但陈灿胸弧度更明显,乳肉更软,用手包住,触感好似一汪春水。
指腹轻轻摁上去,就感觉身下的人一颤,挑弄几下,乳尖硬立,周途笑了笑,俯身张口含住一颗,湿热的口腔包裹的瞬间,陈灿被惊得叫出声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可置信,“周途,不要……”
不知是不是错觉,周途总觉得,生过了宝宝的陈灿身上有股奶香味,尤其是胸前,俯下身的瞬间仿佛鼻尖涌动那股清香,叫他上瘾。
尽管陈灿下意识地抗拒,但双手已经被绑住不能动弹,更何况他早已经答应周途的愿望,再扫兴就不好了,于是只能任由对方玩弄自己的身体。
见陈灿不抵抗了,周途凑过去吻他,唇舌交缠,好久才问他,“怎么样,有没有闻到奶香味?”
那一瞬,陈灿的震惊、羞怯、难堪、无措杂糅在一起,让他说不出话来,只是想,周途也太过分了。然而单纯的陈灿并不知道,这才只是个开始。
吃了好久乳头,又咬又舔,弄得乳尖红红肿肿,泛着淋漓的水光,周途看了看,想到什么,凑到陈灿耳边悄声说:“宝宝的,我替他吃了。”
还没说出口时就预见了陈灿的反应,大概会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或是干脆不理人了,默默生气,周途抢先一步软下语气,“灿灿,老婆……今天我生日,你说好了的。”
于是乎,正用被绑着的双手遮住脸打算当哑巴的陈灿放弃了抵抗,声音因处在震惊中没缓过来而有些哑,“……嗯。”
刚答应没半分钟,就感觉双腿被分开,一阵凉意之后,熟悉的湿软触感覆盖住穴口,轻柔地舔弄,带起阵阵发麻的痒意。陈灿的腿肉紧绷着,未被遮挡的下半张脸像是极力克制,紧咬着唇,却还是从唇齿间溢出呻吟。
阴蒂被舌尖快速顶弄,摩擦带起强烈的快感,令陈灿感觉穴里空虚,很快,大股水液从甬道里溢出来,沾湿了身下的床单。
见到陈灿有反应,周途于是更加卖力,腮帮子弄得发麻都不停,直至陈灿打着颤并紧腿,喷出的水液浸湿了周途的额发,他才满意地笑了。
起身去解开绑住陈灿的布条,担心自己系得太紧让他疼,又握着他手腕仔细确认有没有留印,而后才发现,躺着的陈灿仍在大口喘息着。
看样子真的很舒服。周途想起那次,还没和陈灿确定关系时自己也是这样弄的,自以为满意,陈灿却哭了,让他手足无措。
他揽过人,吻了吻他侧脸,发自内心地夸赞,“好棒,好会喷。”
“周途!”被不知羞耻的周途刺激得不敢相信,陈灿红透了脸,表情却绷着,让周途直感觉要玩脱线,忙认错:“我开玩笑的,别生气,别生气。”
休息过之后,担心陈灿身上黏腻会不舒服,周途抱着人去了浴室,又在浴缸里做了一次。
浴缸容纳下两个成年男人还算勉强,但溢出去不少水,尤其在周途把人摁在一角插入时,动作太剧烈,水哗哗溢了一地。
刚被清理干净的小穴又被塞得满满当当,陈灿捂着小腹,感觉腰腹一阵酸软,还要承受着周途无休止地操弄,只能攥着浴缸壁,咬牙坚持。
射过之后,周途才肯給人好好洗澡,出浴室也是抱着陈灿,因为人已经累得睡着了。
他换了间房,将人放下,盖好被子,亲了下陈灿的额头后,躺被窝里将人搂进怀里,时间还早,周途闭上眼,低低地说:“晚安。”
短暂的睡眠的确能恢复体力,但一定不会出现在这种情况下。陈灿渐渐恢复意识,却感觉天地都在震颤,还没清醒过来,以为是地震了,直到听见耳边周途的轻喘。
那股酸胀的快感又窜入脑中,他这才发觉,浑身赤裸的自己,又被周途扶着腰顶了进去。甚至在还睡着的时候,就已经被周途弄了好久,现在底下湿透了。
陈灿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周途这天像变了个人似的,精力好到吓人,像是真能做上一天一夜似的。
这么想着,他莫名其妙就问出了口,话语被顶得零碎,……周途你,是不是吃,药了?呃啊……”
话音刚落,世界都安静了。
周途沉默得诡异,目光落在陈灿身上,思考一秒,算了算刚刚做了几次,才四次,陈灿居然怀疑他吃药……在他眼里自己是有多不行?!
就这样,可怜的陈灿被迫进入新一轮的征伐中。
为了证明自己,周途抱着他走进衣帽间里,在巨大的全身镜里,交合处显得格外淫靡,羞耻心让陈灿没脸看,只能垂着头埋进周途肩窝,腿根被周途托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声响,但不管周途怎么劝,陈灿都不肯抬头看。
镜子里的陈灿,蜜色的肌肤上吻痕遍布,双腿之间那一口穴却是熟粉色,和它主人不同,正贪婪地吞吃着巨物,层层叠叠的软肉像张着小嘴吸吮,爽得周途头皮发麻。
周途深吸一口气,嗓音发哑,“好紧。”
声音更低,令沉在情欲里的陈灿没察觉,就更没听见后面那句“好会吸”了,陈灿从最初的抗拒已经逐渐变得麻木,无尽的快感令他几乎要脱力地睡过去,但无论睡没睡着,都免不了更狠的一顿操。
周途似乎在用尽全力证明着,他真的很行,不是吃药那种行,是作为一个男大,正能干的年纪的那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