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灿最终还是退掉了那张费了很大力气抢到的火车票,因为第二天就要发车,还扣了十几块的手续费,让他心疼了好久。但是没办法,周途是不可能和他一起挤火车的。
头天晚上他们在周途房间做,弄得床上一片狼藉,最后只能去陈灿房间睡觉。走的时候周途的东西还埋在里面,直接将人抱起来往外走,陈灿浑身紧绷分不出神去感受身下饱胀泛酸的感觉,因为他们两个都光着,如果这时候有人出来……他不敢想会是什么情形。
偏偏周途这个胆大的还要停在外边的走廊上,双手托着陈灿的屁股,像之前那个掂一掂,阴茎凿得更深,陈灿被迫过神,在黑暗里看见周途带着笑的眼。
陈灿沉默着,双手更紧地揽住周途脖子,内心祈祷着现在没人出来。
好在一路走到房间关上门都没有人出现过,被周途丢在床上的人松了一口气,后腰突然覆上一只温热的手掌,缓缓向下:“用这里做?”
上次并不美好的记忆再度浮现在陈灿眼前,之后因为在宿舍没办法涂药难受了好几天,以至于他一点也不记得用那处产生的快感,反而一提到就发怵。
“明天,要早起。”陈灿脸埋在被子里,艰难偏过头,他不想回家第一天就看起来很不好,爷爷奶奶会担心,“等回去,好不好?”
本以为周途任由自己的心意硬来,没想到他嗯了一声,继续用前面做,完事了又抱着陈灿去洗了个澡。
“大概是真的心情好吧。”陈灿心想。
他站在浴室里,任由哼着歌的周途把沐浴露抹在他身上搓起浑身的泡泡,仔细用水冲洗干净。
“……我自己弄吧。”周途的表情认真得好像在做实验,更让陈灿难熬,他从小被老人带大,虽然没受过什么深奥的教育,却也知道人应该羞耻心,但每次和周途一起总是这么放纵。
“别动,快好了。”周途顺手掐了把他大腿肉,虽然瘦了很多但依旧紧实,又伸到后面去摸了把挺翘的屁股,。
陈灿家在A城邻市的乡镇,下了火车转大巴还要步行,以前寒暑假他都是这么回的,今年托周途的福,在车上睡一觉就到了村子里。
车停在村中央的空地上,周途刚睡醒,一落地鞋就陷进泥里,又湿又黏,他下意识皱起眉。
“灿回来啦?”
背着篓子的村民从远处的田地里回来,见到村里竟然停了辆小车,纷纷凑近来看,没成想车里下来的是他们村的陈灿,身后还跟了个相貌好看的年轻小伙子。
“婶子,”陈灿用方言喊了句,“放寒假了嘛。”
几个中年女人围作一团,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正在车后备箱里搬东西的周途,长相不俗,穿着打扮一看就是城里人。
“这是谁哟?”其中一个指了指周途问陈灿。
“我同学。”
闲聊了几句陈灿就跑过去帮忙搬东西了,周妈妈准备的实在太多,还包括各种各样的保健品,他们加上司机三个人足足搬了三趟才终于全部弄完。
歇下来的周途站在院里打量了一下陈灿家,虽然有三层,但水泥墙面上已经有了裂纹,最少是几十年的老房子了。
家里没人,前两天陈灿的爷爷因为身体不舒服去县城的医院住院了,周途让司机去接,这会儿家里就剩他们两个。
陈灿把搬进来的东西都放进杂物间里,清点的时候周途摸进来,原本想倚在墙上,手指一捻全是灰,于是作罢。
“我是你同学?”周途问。
这里的方言他能听懂个七七八八,况且刚刚陈灿说的也不是很难懂,周途一下就精准地接收了自己的新身份——陈灿的同学。
闻言,陈灿一顿,显然是没想到周途会听懂还主动问,他们这样的关系很难界定,至少他想不出除了同学还有什么词语能精准概括,“我们同校,算同学。”
周途扬起眉,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我们还同过床,我算你什么?”
“……”
陈灿理好东西之后被周途硬拖要看卧室,他们家虽然有三层楼,但楼上因为房顶漏水没有住人。陈灿的房间在一楼,不大不小一张木板床,床边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个旧相框,照片受过潮画面已经很模糊了,隐约只看得清几个人的轮廓。
“我就睡这里。”周途四处打量了下觉得还行,这床睡他俩足够了。
“嗯。”陈灿点头,转身去收拾床铺了。
周途有些意外,刚刚进门时看到他们家有三层楼就觉得陈灿会单独收拾出来一间给他,没想到原本就打算跟他睡一间,当他爷爷奶奶的面?这算挑明关系了?
这么一分析,身份是“同学”的周途心情十分愉悦,甚至陈灿铺床时还贴心地帮忙捏住了两角。
然而,没多久周途就发现了新问题:陈灿的房间没有窗帘,窗户是透明玻璃的,被擦得锃亮,站外面能清晰地看到房间里的一切陈设——包括床。
要是正做着外面突然出现一个人,能直接把他吓萎了。
陈灿不知道他这些心思,铺好床就去厨房准备做午饭,灶膛里的火刚点着周途就进来了,捏着陈灿的下巴接了个吻。
弄完时火都灭了,陈灿不得已重新点火,周途就支着下巴在旁边,没头没脑道:“外边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