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缕头发被绞在周途的小指上,被暖风吹得微微蜷曲,陈灿奇怪地回过头,发现身后的人明晃晃地在走神,“周途?”
“嗯?”周途瞬间回过神,换了个区域继续吹未干的头发,因为心虚,他还低头摸了摸鼻尖,偏偏这时候手机又震了,他没想到会是群聊消息,“帮我拿下手机。”
陈灿点点头,伸手去够,恰好摸到时屏幕亮了,显示是某群聊99+信息,而且还在不断刷新,他没刻意看,却仍然扫到一眼。
或许是内容太炸裂,陈灿愣了愣,才将手机递过去,这反应让周途捕捉到,他边拿边嘟囔:“看到什么?”
点开一看,人都傻了。
这些人为什么能在短短的几分钟内从腼腆老实人变成随意开车老司机啊?周途涨红了脸,这下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我可以解释。”
周途脸发烫,心还虚,默默把那个害人的群聊设置成免打扰,蹲在陈灿面前,诚恳地竖起三根手指,“上次那个按摩手法就是在里边学的,我就想多了解点。”
谁知道今天那帮人怎么那么亢奋,一个话题就把群点燃了,甚至有许多常年不冒泡的人也出来,把群聊装点得十分黄色。
陈灿的手被周途抓着,自然感受到对方过高的体温和紧张得发汗的手心,方才被群聊内容震惊到,但这么久也平静下来了,他回握对方的手,认真地问:“你想做吗?”
周途一时没反应过来。
见他不说话,陈灿咬了下唇,尽量压住脸上不自然的神色,轻声说:“其实我有一点想。”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陈灿感受到身体的变化,譬如胸部,比从前更软,皮肤也变得更加平滑,最显著的,大概是某些时候起床时,人还未完全清醒,却勃发的欲望。
那些时候,无意间蹭到,都会让陈灿控制不住地发颤,腿间变得濡湿,渴望更深的触碰。这种淫荡的想法让陈灿感到不安,而自从怀孕之后,周途再也没有提过要做那事,他就更加压抑自己,觉得这是不正常的表现。
直到刚刚,看见群消息,那些人平常的表达让陈灿忽然发现,好像有欲望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
想到这里,陈灿的语气变得更加坚定,“周途,我想做。”
对平时老实又闷的人来说,这种邀请的话已经是他能迈出的一大步了,说出口就让周途唧唧梆硬——他憋了太久了。
躺在床上的陈灿腰部被垫上软枕,将原本就圆润的腹部顶出一个更加明显的轮廓,他肤色不算白,皮肤却因怀孕而变得光滑紧致,睡衣卷起边,露出被撑起的肚脐。
周途双手揽住他腰,俯身在那处亲了下,抬起头,像剥粽子一样扒掉了陈灿的睡衣。
最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胸前那一对乳,从前做的时候,周途也偶尔会使坏地含住,再看陈灿因羞耻而泛红的脸颊,温热的舌尖将乳珠挑弄得挺立,舔得水光淋漓,透着不自然的红。
“好像变大了,”周途说着,伸出手指摁了摁,乳晕也变大一圈,“好像还变软了。”
陈灿被弄得呼吸加快,闷声点点头,下意识夹紧腿,却感受到那处已经变得湿润。
果不其然,裤子被褪下来时,陈灿看见自己的灰色内裤上,染上一层深色的水渍,他羞耻得想要抢过去,却被周途抢先一步,对方那双漂亮的手,食指和拇指揉捏着,拉起一道银丝。
“好湿哦。”周途状似随意道。
好、湿、哦。
陈灿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坏心眼的周途却不打算放过他,探进陈灿腿间,穴口已经湿透,分泌的水令手指畅通无阻地进入,刮蹭出的水声清晰可闻。
周途的指节修长,两指进到深处被层层穴肉吸吮着,指节弯起,触碰到穴心时,陈灿整个人都不可控地绷紧了身子。
他分开两腿,仰躺却能看清那两指深深地进入他的身体,挑弄着脆弱敏感的穴肉,带起阵阵令他痉挛的快感,陈灿的嘴巴微张,急促地呼吸着。
“周途……慢点。”
许久未体验过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来,陈灿紧绷着身子,双手无处安放,只能轻轻扶着已经显怀的肚子,里头的小宝贝不久前第一次展现了胎动,让两个爸爸都惊喜不已。
现在却安静得不行,可怀着它的爸爸却无法平静,被汹涌的情潮高高捧起,脖颈处全是汗水,一手捧着肚子,一手紧攥着身下的床单。
直至颤抖着喷出大股的水,陈灿没忍住,健壮有力的双手夹住那只在他身体里作乱的手臂,低低地呻吟出声。
身下的床单变成深色,周途的手腕发酸,但看到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人时,心里说不出的满足,他将人挪到干燥的地方,才动手脱掉自己的衣服,下身早已硬得挺立,只是刚刚为了先让陈灿舒服,他一直忍耐着。
握住陈灿的脚腕,将腿分开呈M型,跪坐在床上,周途握住阴茎,在穴口处蹭蹭,顶端时常蹭过阴蒂,让穴口又不住地流水。
确认前戏做足,不会伤到陈灿之后,周途才轻缓地插入穴里,许久不做,似乎变得更加紧了,担心伤到孩子,他没有进太深。
动作轻柔,缓慢地抽送起来。
“呃……啊……”
陈灿压抑的轻喘从齿缝溢出,做爱时他其实很少叫床,只有实在忍耐不住时才低低地呻吟,这种声音像是兴奋剂,常常让周途更加卖力地操弄。但现在不行。
周途忍得难受,只能扶着陈灿的肚子,缓慢地操弄,身下的人似乎感受到,身体最深处的空虚得不到满足,难堪地催促:“周途……你快一些……”
“不可以,注意宝宝。”
周途抹了把额上的汗,自觉这样做还不如不做,但没办法,得先顾着孕夫。艰难地让陈灿高潮一次之后,就怎么也不肯再做了。
他还没射,挺着又硬又粗的一根,下床去给陈灿倒水喝,运动一番,陈灿浑身是汗,嘴巴却干得起皮。
就着周途的手喝掉大半之后,陈灿撑着身坐起,待周途回来,他拉住对方,“继续做。”
第二回周途是躺在床上的,陈灿跨坐在他腰腹上,扶着阴茎坐下去,整根没入时周途还有些紧张,怕弄得太深伤到宝宝。
“没事的。”陈灿深吸一口气,轻缓地坐到底,骑乘的姿势,进得很深,顶到柔软的深处,陈灿感受到自那处传来的酸麻,令他本能地想要逃脱。
腰却被周途扶着,手掌在硕大的肚子上摩挲打圈,周途喘着气,半开玩笑地说:“宝宝别看哈,这不是小朋友能看的。”
话音刚落,陈灿就卸了力,阴茎顶到一个不可思议地深度,小口压迫这顶端,差点把他夹射了。
“呼……”
周途深吸一口气,掐着陈灿的腰将人带起一些,撑起身屈膝,将陈灿抱住,交合处黏得更紧,抽插间带出噗嗤水声。
像是被刚刚的话刺激了,陈灿之后再没发出过声音,只是隐忍地喘着粗气,扭腰的动作也变快,紧致地穴肉一刻不停地套弄阴茎,像是惩罚一般。只不过带来的是快感。
感受到陈灿的“报复”,周途笑着亲他,语气暧昧:“别忍着,憋坏了怎么办,宝宝?”
他叫陈灿宝宝。
在此之前,这种称谓只会属于肚子里的孩子,周途总是用耳朵贴着肚皮,感受到轻微的胎动时,惊喜地喊宝宝。
陈灿也显然没反应过来,傻傻地愣住,坐在他身上,动也忘了动。
“又傻了,”周途亲了亲他的唇,“灿灿……宝宝,咱家有两个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