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来了,江沅一开始还不理解他的意思,随后脸才一点点红了起来,拍打着要推开江辄止:“你疯了!放开,我要回家!”
江辄止已经是一脸铁青了,光是要自己说出这个决定已经如此艰难,可恨儿子还要排斥。他抱着江沅坐起来,把人强压在自己腿上,又亲上他的脸,继续用他沙哑的声音说:“爸爸已经不强求了,只要还能看到宝宝,只要还能跟宝宝在一起。”他亲上江沅泛红的眼角,试图把自己的妥协和崩溃传递给他,“宝宝能不能把为萧进着想的心分给爸爸一点。你不能离开他,你担心他伤心,可是爸爸呢?爸爸难道愿意失去你,爸爸就不会跟他一样难过吗?”
江沅心里发酸,心想说难道不是这样吗?萧进没有了他会死,江辄止却能忍,直到忍不住了,就开始发疯。
“宝宝愿意每天跟爸爸见一面,证明你心里还有爸爸。”江辄止又用上了怀柔政策,通红着眼,抵着江沅的额头,发着抖,“爸爸不能没有你,如果真的彻底失去宝宝,爸爸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最后一句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把江沅吓了一跳。他的身体发起抖来,可马上又被江辄止更用力地搂住,连他的颤抖也要掌握。一察觉到儿子的动摇,江辄止又急乱地亲吻起他的脸,一寸寸的都要印上他的气息,最后再亲上那张总是会说出伤人话语的嘴唇,堵上他的舌头,让他只能发出挣扎的呻吟,再软化了,变成动情的哼声。
江沅的身体本来就软,被江辄止充满侵略性的气息包围着,很快就被亲到酥麻,化成一滩水软在了江辄止怀里。他还感觉到江辄止的胸膛渐渐发烫,充斥了他所体会过的欲望。
“爸爸。”江沅晕晕乎乎地叫着他,这点声音更是能催动起男人压抑已久的欲望,当江沅的腰上一凉,感觉到衣服被掀开的时候,再想按住那只手也来不及了。
江辄止的手就从他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一手抚上他的后背,在江沅的挣扎里急切热欲地抚遍他的上身。江沅抬手还要推他,江辄止才舍得分开一会,不过仅仅是这么几秒,他又抓上江沅的裤子,伸进去开始摸他。
江沅穿的还是睡裤,连一点抵挡的能力都没有,他下身一凉,睡裤连着内裤都被褪到了膝盖上。江辄止先揉了一把他的屁股,手指探到股缝里,又有怒气又有渴望,像是要检查一下儿子那里到底多柔软,到底是被萧进吃到了什么地步。
在手指进入的一瞬间江沅就清楚地感受到了他的情绪,跟在别墅那时候一样,又发怒又想证明,等不及的只想把人据为己有。江辄止的手箍紧了江沅的腰,让他背对着自己,双膝一动分开他的双腿,然后再动手去解自己的裤子。
皮带扣的声音清泠泠的有些骇人,江沅也摇头挣扎,实在背对着江辄止双腿大张的姿势太过羞耻。又是大白天,又在小区里,不时都有人走来走去,万一被撞见了,看到两个男人在车里搞同性恋,还是老男人和小男人,他也可以当场撞死了。
“放开!”江沅脸涨得通红,却又不敢喊得太大声,眼泪都要急出来了,“放开我!”
江辄止却把他箍的更紧,只恨不能让儿子的后背融进自己的前胸,他咬着牙道:“爸爸只是摸摸,不会怎么样。”
江沅才不信,江辄止以前有多正经,现在就有多变态。在别墅的时候都把他折腾成什么样了,每次见面更是对他又亲又揉,每一个动作都是想把他拐上床,就是在车里,他也胡来过好几次了。
心惊胆战的,却又不敢挣扎的太厉害,是西装裤的拉链拉下的声音,然后江沅就感觉到了顶着他的热硬的勃起。江辄止的手指也从他的屁股里抽了出来,阴茎滑过股缝,抵在他大开的双腿间。
江沅往下看了一眼就想骂人,江辄止那玩意正直撅撅地顶在他的双腿间,就跟他的叠在一起。明明在别墅那些日子已经看过很多回了,他上下两张嘴都被迫吞过这根器官,可现在再看怎么还是这么粗硕可怖。紫黑色的一根,上面经络虬结,每一次都要满满地插到底,囊袋拍着他的股肉,几乎能顶到他肚子里,撞得他哀叫连连。江沅晚上才被萧进刺激到,现在又要对着江辄止的,这两个人长的都跟怪物一样,只要一摆在一起,还把他的阴茎衬托的更加可怜。江沅咬牙切齿,他怎么说也是被江辄止一口肉一口菜,营养均衡地养大的,其实他才是男人该有的尺寸,江辄止和萧进是混过黑道的老粗,他们才不正常。
灼热的呼吸更加肆无忌惮地喷在他耳边,江辄止动情地亲着他的后颈,含住他的耳垂,把皮肤都亲出一片濡湿的痕迹。连那只手也不老实,刚摸了他的屁股,现在干脆抓住了两人的阴茎一起摩擦。江沅连忙捂住嘴,堵住了叫声,眼泪却还是从指缝里掉了出来。他呜呜摇头求江辄止松手,并着两条腿想要合拢。可江辄止却又在他耳后一舔,兴奋地不停粗喘。他向上挺腰,一只手撸动着两人的阴茎,另一只手捏着江沅的腿根,根本不给他合上腿的机会。“宝宝。”他的欲望浓到就要滴出来,“宝宝这么软,是不是也想爸爸。”
江沅想说他没有,可现在张开嘴就只会呻吟,他哭着摇头,扭动起身体,本意是想从江辄止腿上滑上去,可结果却是更加剧了两根阴茎的摩擦,男人掌心的粗茧反复滑过阴茎,酥麻感不断地从他腿间涌上来,能拆了他的骨头。真像江辄止说的,他已经能软到任人品尝了。
更出格的事都做过了,可没想到看着他跟江辄止的阴茎握在一起撸动会那么刺激。他的肉棒更稚嫩干净,连胯下的体毛也很少,江辄止的却狰狞硕壮,耻毛还那么浓密,刺得他屁股和腿根都在疼。后座里一股浓烈的雄麝味,分不清是谁的顶端先溢出了水渍,又被江辄止的手握着,撸得两根肉棒都油光晶亮,发出一股黏腻的水声。
江沅都快被逼疯了,连捂在嘴上的手也失了力气,跟随着两条腿一起,只能软软地垂下。他的脑袋往后一仰,震荡下的眼泪溅上了江辄止的皮肤,江辄止的嘴唇又凑上来,贪婪地亲上他的脖颈,埋头舔舐他的锁骨,一寸一寸地含吮,要彻底把儿子舔化到嘴里去。
这回的声音是真的忍不住了,江沅连嘴唇都咬不上,抖着两条腿哭叫,贴着江辄止的阴茎射了出来。
眼前白了一瞬,身后的江辄止却是更兴奋粗鲁,他抓着两人的阴茎继续撸动,就靠着儿子射完后的娇态让自己发泄。还不满足,他的手又伸到前面,摸到江沅的胸口,轮流拨弄起两颗乳头。
江辄止嘴里发出野兽般的吼声,好像自己的所有物被侵占了,他光是摸就知道两颗乳头肯定又红又肿,都是被不知足的野男人给吸成了这样。
在愤怒之际却又有些得意,他都可以想象出萧进是怎么趴在沅沅的胸口,轮番叼着乳头,在嘴里含着,齿间咬着,必须要吮成红梅一样,看着它为自己绽放才满足。觉得这样就占有了乳头的所有权吗,就能把江辄止的气息抹除吗,做梦!这里早就被江辄止调教出来了,沅沅只会熟悉他的动作,只认他的调情,现在光是摸一摸他的乳头就在抖,沅沅一定是想起来了,想起他们在别墅里的缠绵,他是怎么为江辄止才变成了这个模样,光是靠着爸爸摸一摸奶子就能射的妖精。
江辄止得意极了,就差揉烂了那两粒红嫩:“爸爸也要射了,射在宝宝的乳头上好不好?”
江沅浑身熟红,抖若筛糠,又被他的话激得兴奋不止,只能软软地叫起来,一会叫“好爸爸”,一会叫“饶了宝宝”,甚至主动晃着屁股去碰江辄止的阴茎,又要被玩得一塌糊涂了,那这通精液还不如射到他的穴里。
汽车重重地晃动了一下,江辄止快意地在他耳边吼了出来,他射得又浓又多,精液糊烂了江沅的腿根,也被抹到了他的阴茎上,顺着柱身缓缓地往下淌。
江沅小心翼翼地往下看了一眼,毫不意外看到自己一片白浊的下半身,他哭哼哼地真想骂,老混蛋到底多久没做了,憋到现在就为了来弄他这一场。
他默默地腹诽,江辄止却只管靠着他快意地喘息,还意犹未尽地舔他脸上的眼泪,刚射完竟还有力气侧了个身,又一次把江沅放倒在车座上。
江沅猜也猜到了,而且压根没力气拒绝,只能眼睁睁看着江辄止掀开他的衣服,摸上他的乳头,一手一个,玩够了又俯身下去,先对着一个啧啧舔弄。江辄止一边舔还一边耸动下身,两根湿哒哒的阴茎又贴到了一起,松垮垮的西装裤磨着江沅的腿,冷冰冰的皮带扣打着他的胯骨,江沅只能眯上眼,认命地抓着在胸口攒动的黑色头颅,五指绵软地陷到他的发里。
